步颦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开口。
“哎呀岁岁你说嘛,说嘛说嘛。”
亓官陵怂恿她:
“你就说说,是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那个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哪个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
亓官陵的手不规矩地摸到了她的腰上。
步颦红着脸瞪他: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半天的“那个意思”,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意思。
“唉,看来爷还得再努力努力。”
亓官陵遗憾地收回扣在步颦腰带上的手,规规矩矩地牵着她:
“行吧,你那么喜欢衣裙首饰的,爷陪你去挑,挑除夕晚宴的,还有后天去尉迟家的。”
《追妻手册》说了,要爱她所爱,才能和她有共同话题。
《夫君准则》里也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不了解衣裙首饰,又怎么能成功地取代它们成为岁岁的心头好呢?
步颦低着头“哦”了一声。
他会错意了。
她其实知道他是哪个意思,她也愿意的。
但是、但是她总不能开口就那么说吧……
显得她多不矜持啊……
步颦别别扭扭地握着亓官陵的食指玩,一边跟他走一边说:
“你以后不准问这个意思那个意思了。”
“有些事情要自然而然地,太刻意了不好。”
亲亲抱抱后顺理成章地发生一点羞人的事情不是不可以,但他这样就差在脸上写“能睡你吗”几个字的,她实在没有办法回答啊。
亓官陵把步颦的话在心里仔仔细细地过了几遍,似有所悟:
“爷知道了,爷懂了。”
“?”
“岁岁不用管,反正爷知道了,爷懂了。”
步颦红着脸轻轻“喔”了一声。
他懂了就行。
邀宠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嘛。
亓官陵带着步颦到了一处库房:
“来,这些是我们成亲的时候宫里制的,你看看有不有什么喜欢的。”
“那个钗钏好看。”
步颦一眼就看见了收在盒子里的一枚银链钗钏。
“岁岁眼光果然好啊。”
“那枚钗钏有个风雅的名字,叫织就星辰,光是用来装它的水晶盒子都价值连城。”
亓官陵亲自从架子上把它取了下来,打开为步颦戴上:
“也唯有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岁岁。”
步颦找了面镜子,查看头上的织就星辰。
好看到了极致的东西,除了用一个美字来形容,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词语。
“后天去尉迟家,我就戴这个好吗?”
“千秋无双系列有件踏雪寻梅的衣裙,配这个正好。”
“当然了,尉迟家就是岁岁的第二个家,岁岁可以放得自在些。”
“不过除夕晚宴的首饰恐怕不能任我喜好选的,有不有按照规制做好的宫装和首饰?”
“有。”
亓官陵熟练地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件王妃翟衣,靛蓝色,小缠枝纹,清雅大气,端丽明朗。
他再打开一个盒子:
“这是一起的首饰。”
木质细密的盒子里置放了一整套做工精湛的首饰,用了当下最先进的点翠工艺,珠旒、累丝皆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
步颦却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