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一回景王府,就戏精附体,直接开演:
“啊岁岁爷好累,除夕晚宴的事项太多了,看得爷头疼。”
根本没有看过一眼除夕晚宴安排的亓官陵脸不红心不跳地揉着太阳穴,演得那叫一个绝:
“你快过来让爷抱抱,爷得纾解一下。”
“除夕晚宴?”
步•直女•颦抓重点的思维显然和亓官陵不在一个频道上。
“……”
“天呐,我怎么忘了除夕晚宴这么重要的事情!”
“除夕晚宴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先让爷抱抱。
步颦显然没有听进去亓官陵在说什么,反倒把话题带得越来越偏:
“这么重要的晚宴我穿什么才得体啊?”
“新做的六破石榴裙好看吗?”
“但会不会太招眼了?”
“那块姚黄布料做的袄裙呢?”
“会不会又太臃肿了?”
“……”
“不是岁岁,你先……”
步颦睁着一双桃花眸认真地望着他:
“喔我知道了!”
“对,你先……”
让爷抱抱。
“我应该先挑首饰的。”
“裙子再好看,要是和首饰配着不好也是白搭。”
亓官陵忍无可忍,直接一把将还在满脑子思考衣服首饰的美人扣进怀里。
“唔……你做什么呀,我都忘记刚刚想到的是哪套首饰了。”
亓官陵心塞。
合着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都比他重要呗!
“你怎么抓重点的?重点是除夕晚宴吗!重点是看了很久除夕晚宴安排的爷现在头很痛,很累!”
不行了,他今天一定要重振夫纲。
“你家夫君这么累,你不应该先给他一个拥抱,然后再来一句夫君辛苦了吗!”
步颦无辜地望着他,漂亮的桃花眸浮起一层蒙蒙雾气。
亓官陵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下去:
“爷、爷错了。”
重振夫纲也不、不一定非要今天,还、还是下次吧。
下次一定。
“你说,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爷……”
亓官陵突然顿住了,他无辜睁眼:
“不对啊,爷没错。”
他说的都对,本来就是她抓错了重点。
“哦。”
步颦抬手就要推开他。
“不是、爷没错就不能认错了吗!”
他认错认得理直气壮。
“?”
步颦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亓官陵才不管步颦怎么想,趁着她愣神就把她捞回怀里:
“爷就是累了想抱抱你。”
她怎么就不开窍呢?
“那你直说不就好了,我……”
步颦微微红了脸,轻哼一声:
“我又不是不让你抱。”
步颦小声嘀咕:
“是愿意的。”
“嗯?!”
岁岁这是愿意和他亲近了吗?
亓官陵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意味明显,等她的下文。
这愿意,愿意到什么程度啊?
是只有抱,还是有别的?
步颦有点急了:
“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呀!”
难道非得她吼一嗓子“她喜欢他”,他才能领会到她的意思吗?
亓官•学以致用•举一反三•陵把步颦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你直说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