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皇后多娇美-第30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解开尿布看了看,并没有湿,只好又给小家伙穿好。
但小家伙依然在使劲,一只脚丫抵住床榻,脸憋得通红。
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终于在某个瞬间,他成功的翻了个身,两只小胖手撑在胸前,改成了趴的姿势。
卫婉宁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惊喜道,“原来是要翻身。”
锦容也很是惊讶,“这小家伙这么能干?阿昊都是四个月才学会翻身的,他才三个月就能翻了?”
小奶娃儿很是得意,高兴咧开了嘴。
一旁,小表哥卫宣昊看了看,继续玩手里的小老虎。
又过了一阵,眼看便到了正午时分。
宴席开始,两个小家伙被抱去了宴间就坐。
卫宣昊已经可以吃稀粥了,膳房特意给他做了鱼肉泥粥。
小家伙身体壮,胃口也好,一勺一勺吃的很香。
小元哥儿就坐在一旁,此时不错眼的看着表哥,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礼王妃见了,慈爱笑道,“阿元也想吃了?”
卫婉宁笑道,“他近来很喜欢看大人吃饭,有时候还伸手想抢碗。”
锦容不忍心外甥眼馋,道,“要不给阿元也来一碗吧。”
卫婉宁却摇头,“怕是不行,他才三个月,还不能吃粥。”
哪知话音才落,怀里的小家伙撇了撇嘴,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叫众人颇为不忍,礼王妃道,“来一碗给尝尝味道总可以吧。”
卫婉宁见儿子这般委屈,只好应了。
丫鬟很快送了另一碗鱼肉粥来,卫婉宁拿筷子沾了一点,送进儿子口中。
只见小家伙砸了砸嘴,很是兴奋。
卫婉宁便又叫他尝了尝。
小娃儿更加高兴,咯咯笑出了声。
众人看得直乐,大公主道,“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个人精。”
礼王妃点头,“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娃儿有这么多心眼的。”
一旁,安王妃王氏眼见这场景,心间颇为不屑。
不过一个奶娃儿,有什么好夸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搁下筷子,做出难受的模样。
礼王妃看见了,忙关问道,“安王妃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王氏手捂胸口道,“忽然有些犯恶心。”
犯恶心?
众人互看一眼,心间都起了猜测。
礼王妃道,“不如请大夫来看看吧。”
王氏没有推却,点头道了声谢。
很快,大夫便提着药箱赶到,经过诊脉,向众人道,“安王妃这是喜脉。”
果真是有了,众人便忙向王氏道起恭喜。
礼王妃也道,“确实是大喜,快叫人去前院禀报安王这个喜讯才是。”
丫鬟应是,便去了前院朱光深面前报喜。
前院那边,乍听到喜讯,自然也都纷纷恭喜起朱光深,向他敬酒。
眼看日头西斜,众人酒足饭饱,纷纷向东家告辞。
朱永琰主动来到后院接卫婉宁,待见了面,主动接过儿子抱进怀中。
夫妻俩向礼王夫妇告了辞,往大门外走去,卫婉宁见朱永琰面色如常,便笑问道,“王爷今日没有喝酒吗?”
朱永琰嗯了一声,“随便喝了几杯,本王酒量好,自然看不出来。”
语罢又亲了亲怀中儿子的小脸蛋,问道,“阿元闻闻,爹可有喝酒?”
小奶娃儿被逗得咯咯笑。
一家人有说有笑,眼看就到了大门口。
正待上车之际,却碰见了朱光深与王氏。
看样子,他二人也打算上马车。
彼此互看一眼,卫婉宁并未打算理会对方。
朱永琰随娇妻,也打算无视对方。
哪知朱光深却主动张口,同他们道,“你们一家倒很是般配。”
夫妻二人微顿,朱永琰冷淡笑了下,道,“六叔客气了,你也马上就要当爹了。”
话音才落,却听怀里的小娃儿忽然哭了起来,哭的声嘶力竭,很是委屈。
朱光深微微一顿,看向元哥儿。
朱永琰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不再与他多说,与娇妻上了马车。
身后,朱光深也与王氏登上了马车。
见朱光深面色不虞,王氏只当他是因着元哥儿哭,便道,“那个孩子一向如此,几次见面,妾都无法靠近,一离得近他就哭,真叫人头疼。”
朱光深只道,“顾好你腹中的孩子。”
王氏只好应是。
马车回到安王府,王氏有孕的消息也随即传遍了府中。
王氏院中自是一片欣喜。
第二日,朱光深也亲自去到宫中,向弘武帝禀报这个喜讯。
历经一桩又一桩叫人失望的事,新生命到来的消息,总能抚慰人心,弘武帝颔首道,“你也即将为人父,往后好好料理自己府中,好好过日子便是。”
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话。
朱光深心间虽失望,面上却乖顺应是,“也请父皇养好身子,往后,您会有更多孙辈到来。”
弘武帝颔了颔首,叫他回去了。
因着有孕,王氏一下变得很是娇贵。
朱光深也都由着她,每日都去后院看她,有什么要求,尽力满足。
毕竟她是正妻,而他急需一个嫡出的儿子。
然而有些人看在眼中,心间却愈发不舒服。
自打知道王氏有孕的消息,田云秀的心情便跌到了谷底。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比王氏早进府那么久,平素宠幸也比王氏多,但却叫王氏抢了先。


第40章
因着肚子一直没有好消息,田云秀也曾传过几次大夫。
但每回大夫都说,她的身子并没有问题,只需安心等待便好。
可是等来等去,眼看王氏都怀上了,她的肚子还是安安静静。
此时,她在烦躁之余,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丫鬟柳丝也替她着急,想了想,从旁建议道,“不然主子换个大夫瞧瞧吧。”
换个大夫?
田云秀愤恨道,“说起来容易,可府里就一位府医,我也轻易出不了门,如何换得了大夫?”
身为妾室,真是没有半分自由可言,平素除过进宫参加庆典宫宴,她根本没有出府的机会,有个什么要紧的事,还得去求王氏。
不过,就算出不去,或许也可以把大夫请到家中来……
田云秀想了想,抬步去到王氏面前。
“听闻王妃有喜,妾身特来道贺。”
待见到王氏,她老老实实的恭敬行礼。
王氏坐在暖榻上,一手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慢慢悠悠道,“妹妹客气了,起来吧。”
田云秀应是,站直了身子。
又见王氏瞥她一眼,问道,“今日除过来道贺,可还有什么事?”
田云秀答道,“妾身自出阁以来,已许久没有见过娘家的亲人,过几日,正是妾身母亲的生辰,妾身想求一求王妃的恩典,能否准妾身见母亲一面?”
王氏喝了口茶,慢慢道,“并非我不通情达理,实在是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妹妹是侧妃,只怕是不能随意出府的。”
田云秀忍住心间怒气,低眉顺眼道,“妾身明白,若能接母亲来府中见一面,妾身亦感激不尽。”
见她态度不错,王氏这才终于淡淡颔了颔首,“那也可以,不过,我这阵子正是反应严重的时候,睡眠浅,很容易被吵醒,你们最好不要耽搁太久。”
田云秀赶紧应是,“妾身明白。”
王氏对她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还算满意,挥了挥手,叫她退下了。
而田云秀回到房中,立刻提笔给母亲写了封密信,叫丫鬟找了可靠的人送回娘家。
转过两日,田母便果然上了门。
田母来后,先去向王氏行了礼,王氏见她只带了个仆妇,便没多想,准她母女回房说话去了。
然等回到房中,关上门后,田母却对女儿介绍起身边的“仆妇”。
“这是慈云堂的女大夫,专看女科,医术很是高明。”
时间有限,田云秀忙伸出手腕道,“烦请大夫帮我看看,怎的一直怀不上孩子?”
女大夫颔首,便将手指覆在她的腕上。
时候不久,忽然凝眉道,“夫人这身子寒的厉害,很难受孕。”
母女俩一怔,又听对方续道,“即使能受孕,只怕也生不出男丁。”
这叫二人大惊,田母忙问道,“依大夫之间,怎么会如此?”
那女大夫却问田云秀道,“敢问,夫人先前可是用过什么伤身的寒凉之物?”
田云秀想了想,道,“先前我曾喝过大半年的避子药,但都是府中大夫开的,应该不会这么毒吧?”
女大夫不置可否,只道,“避子汤总归伤身,再者,这般深宅大院里,被人暗算的机会可多了。”
田云秀闻言,登时咬牙道,“一定是她。”
一定是王氏见朱光深宠幸她的次数多来害她,除过她,还能有谁?
田母却急着问女大夫道,“那眼下可有转圜的余地?”
女大夫摇了摇头,只道,“看夫人的情形,寒性早已入骨,我只能尽力,至于成不成,全看天意了。”
语罢,便提笔给她写了个药方。
只是才将笔搁下,却听门外来了人催促,“时候不早,不知夫人可打算回府了?”
田母便赶紧领着那娘子起身,临走,仍不放心的叮嘱女儿,“先好好吃药,万不要意气用事。”
房中很快清静下来,田云秀面色很是难看。
柳丝拿起女大夫留下的药方,小心道,“奴婢去想办法替您抓药吧。”
田云秀没有说话,只是紧攥着手心,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眼看着二月过完,入了三月。
三月初,巽王府为元哥儿办了百日宴。
百日宴后又过了些日子,趁朝中休沐,朱永琰带着母妃与妻儿去了郊外庄园散心。
其实,上巳节时,夫妻俩便想带儿子出来踏青,可惜那日天公不作美,下了场雨,只能等到现在。
不过这时候更好,天气更暖,漫山遍野开满了迎春花与桃花,以及树木新抽的嫩叶枝丫,山峦间鹅黄桃红与嫩绿交错,构成一幅幅赏心悦目的画。
一家人大早出发,到了地方,才是上午。
元哥儿在车上睡足了觉,此时被大人报到地上,眼见周遭新鲜的风景,大眼睛忍不住看来看去,很是兴奋。
朱永琰满心怜爱,先抱着小家伙与妻子去鹿苑看鹿。
鹿苑比先前增添了新的成员,小家伙眼看爹娘亲手喂鹿儿吃草,高兴的咯咯直笑。
为了一会儿鹿,夫妻俩又带着儿子去看花,小家伙也很高兴。
如此转了一圈,便是中午了。
午饭都是用庄园自产的菜蔬与鱼肉制成,美味自不必说。只是自打在礼王妃寿宴上尝过了饭食的味道,小元哥儿便欲罢不能了,每天都要尝尝大人们的饭菜才可以。
今日也吃了一点米糊,小家伙心满意足,吃完饭后,便跟着乳母睡午觉去了。
难得出府一趟,卫婉宁还不想睡。
朱永琰知道她心间所想,主动拉她去了马场。
自打上次来此,卫婉宁便再没有骑过马了,此时兴奋可想而知。
为了避免上回那般意外,朱永琰亲自给她挑了匹稳重的母马,骑上自己的玄影,与她一起在马场上驰骋。
卫婉宁起先小心,后来渐渐放开,骑得越来越快。
朱永琰笑了笑,也加速跟上。
一连起了好几圈,卫婉宁好不尽兴,忽然之间,听见夫君对她道,“到我的马上。”
她一怔,腰间紧跟着被揽住,她下意识的松了马缰,紧接着一阵炫目,变如上回一样,又到了玄影的身上。
卫婉宁吓了一跳,忙问,“王爷要做什么?”
朱永琰只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眼下已是夫妻,总不怕别人再说三道四了,他语罢笑了笑,揽好怀中的娇妻,调动马头,出了马场。
玄影一路在山路奔跑,一阵以后,终于停下。
卫婉宁环顾周围,只听有哗哗水声传来。
“这是哪里?”
她不解道。
“很快就知道了。”
朱永琰将她抱下马,牵着她往林子中走,玄影老老实实等在一边,顺便吃起草来。
越走,水声便越清晰,终于在某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条瀑布悬在山间,其下是一汪幽深潭水,水至清,甚至能清晰看见潭底的卵石。
卫婉宁愣住了,半晌,才感叹道,“这山中竟藏着这么美的地方!”
某人从背后拥她入怀,嗯了一声道,“我们独有。”
卫婉宁抬眼瞥他,狡黠道,“这么好的地方,王爷怎么一直藏着不告诉妾身?”
朱永琰挑眉,“上回就想带你来,但你都不肯同本王一起骑马。”
卫婉宁忍不住弯唇,道,“委屈王爷了。”
“可不是?”
他又挑眉,“如今还不快补偿一下本王?”
语罢,竟闭起眼来。
卫婉宁顿了顿,看了看四周,见并无闲杂人等,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睁开眼,不甚不满意的看她。
而后,忽然一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狠狠亲了起来。
卫婉宁吓了一跳,却忍住没有呼出生来,只怕动静太大,惊着周遭暗藏的侍卫们……
只好就这般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等他放开,才有喘息的机会。
此时,卫婉宁一脸娇粉,分外迷人。
朱永琰目光幽深,狠狠望了她半晌,方在她耳边道,“真恨不得在此地要你……”
卫婉宁咬唇,“时候不早,阿元要醒了。”便赶忙往回走。
咳咳,这周围都是他的暗卫,要真被他……
还要不要做人了。
夫妻二人同乘玄影,迎着午后和暖的春风,一路回到了庄园中。
小元哥儿已经醒了,换过尿布喝足了奶,正在同祖母玩,一见爹娘回来,立刻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两人都喜欢的紧,挨个接过抱在怀中亲亲小脸,一家人其乐融融。
等到日头西斜时,几人便出发回了城中。
到达王府时,已是日暮时分。
几人才刚下马,却见管家迎上来禀报道,“王爷,宫中递来消息,说陛下不适,方才急召了太医。”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朱永琰道,“进宫去看看。”
卫婉宁颔首,徐太妃也发话道,“把阿元留下我照看,你们去吧。”
二人便应是,原上了马车,往皇宫行去。
待夫妻俩到达乾明宫,才发现怀王顺王安王等人都已经来了。
弘武帝此时正躺在龙榻上,卫婉宁并不方便入内,便与其他王妃们一同等在外殿。
朱永琰则直接去了榻前。
眼看儿孙们都来了,弘武帝叹道,“朕没事,只是方才有些头晕罢了。”
话音落下,众人当中年纪最大的怀王开口道,“父皇日夜为国操劳,是儿臣等不孝,无法替您分忧,还望您一定要保重龙体。”
众人跟着附和。
弘武帝颔了颔首。
目光扫过长孙,他开口道,“有日子没见了,朕的重孙可好?”
朱永琰恭敬道,“皇祖父放心,阿元一切都好,今日原本想带他来,只是怕他哭闹会吵到您,所以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