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男人脸都黑了,眼神又是惊讶又是愤怒,看来被我刚才那句气得不轻。
“我说……”我冷笑,正想再气气他,忽然一阵引擎喧嚣声打断了我的话。
我抬起头,看见又有三、四台造型夸张的日式重型机车正在接近这里,转眼间我就被“SUZUKI军团”给包围了。
哼!原来还有同伙?妈的,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是不是?
“Hey!干嘛停在这里?这小子是谁?”
重机集团中有人摘下安全帽,一脸莫名其妙地问。他鼻上穿了个环,看起来就很欠打。
“一个嚣张的小鬼。”男人瞪着我说:“喂,帮我,我想教训他一顿。”
“喔?这小子哪里惹着你啦?”
一群人打量着我,嘿嘿笑了起来。
“长得这么秀气,眼神倒是凶得很嘛,“汉草”也不错,说不定人家小朋友真的有两把刷子喔!”
不知道是谁这么说,我一听,双眼马上眯了起来。
“下来!到那边去。”我指指马路边的公园,朝那群公子哥儿撂下话,扭头就走。
“喂!别走!你嘴巴逞完威风就想开溜?哪那么便宜的事!”男人大叫,他身边的同伴又是一阵哄笑。
“谁要溜了?干,你猪脑喔?难不成你要在大马路上干架给条子看?”我停下脚步,斜眼睨过去。“笑啊,最好趁现在能笑的时候赶快笑,等一下拎背叫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我一说完,原本嘻皮笑脸的其他人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肏!这小鬼真的很欠揍!”
“非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来啊,全部的人都下来,你们四个对我一个也没关系。”
其实他们有五个人,但有一个是坐在后座的辣妹,我就没有把她算进去。反正没差啦!
不管是扁人还是被扁,总之现在的我,就是需要有些直接了当的东西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有小白送上门来,正好。
走进公园前,我用眼角瞄了瞄那间咖啡厅。
只须看一眼,我就知道“他”已经不在那边了。因为那个穿白衬衫格子裤的家伙,就是该死的那么显眼。
靠……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一些。
一开始,他们好像还在装清高,不肯以多欺少,我就趁机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冷不防绊倒第一个冲上来的笨蛋,我朝他脑袋猛一阵海K,当场让他连爹娘叫什么都不记得。
只是其他的人却也因此学乖了,三个人一字排开严阵以待,逮中机会就冲上来,将我围住一阵乱打。
这群公子爷平常大概除了玩车外,也有在玩拳击什么的,虽然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花拳绣腿,但只要有基本概念,加上人多拳头多,我还是不小心正面吃了几拳,身体好几个地方都热辣辣地在痛。
“啊!”
一个不小心,我在重心不稳的状态下被人抓住了手臂,脸朝下往地面摔去。
我还想挣扎起身,另外两个家伙立刻凑过来一人一边压住我的背,把我整个人钉在草地上动弹不得。
干!这下完了!
“喂!我车子行李箱里面有一支组合式警棍,你去给我装好拿过来。”鼻环男大声对站在远处观看的辣妹吆喝,我一听,心登时凉掉一半。
“干嘛?三个人六只拳头还不够瞧,光天化日的想动用私刑是不是?”我嘴上痞痞地跟他们哈啦,脑里开始急思脱身的方法。
“对付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小混蛋,就是要用点“特别的”,等一下你就知道。”带头的鼻环男嘿嘿冷笑。
妈的,这个人的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就算是乌龟被惹毛也会抓狂,等一下他不知道会怎么整我。
早知道就学那个不知道哪部漫画的男主角,随身在背后藏个金属球棒,还是平底锅什么的,只要有武器,我还怕你们这几个龟孙……我一边用一半脑袋很阿Q地幻想一些暴力场面,另一半脑袋则拼命思考怎么扭转局面。
对了!我的机车钥匙圈就是一把瑞士刀,只要能想办法把它从裤子口袋拿出来……我才试图想动一动被压在腰侧的右手腕,突然P股一凉,我呆掉,过了三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裤子被脱了……干!看不出这些人居然有这种嗜好!
“肏你们这群恶烂变态!死Gay炮、烂玻璃……放开我!放开……”
我开始剧烈扭动起来,尤其在看到那辣妞折返,将长长一支警棍交给鼻环男之后。
“怎样?知道要怕了是不是?臭小鬼,刚才不是还很“摇摆”吗?啊?”
鼻环男哈哈大笑,故意用棍子末端刮搔着我P股的肉,我霎时一阵鸡皮疙瘩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差点张嘴就吐了出来。
“其实就跟便秘的感觉一样嘛!也没什么啊,你试试就知道了。瞧你长这张脸,说不定还会就此爱上这种滋味咧!”
“去你妈的,要试你自己插你的X眼试……”
压住我左、右边的两人正邪笑着扳开我的大腿,知道这下大概逃不掉了,我索性破口大骂起来,双眼却忍不住逃避地紧紧闭起。
妈的,难道真的要被……听说很痛耶!Damn!好啊,你们这群猪的长相我都记住了,走着瞧,下次我就用篮球加葱花塞爆你们的菊花……嗯……奇怪?
都过了好一段时间,我的两腿也早被硬生生顶开,“预期的疼痛”却一直没有到来,反倒是一阵惨叫声很突兀地在我头顶上方响起,身上被压着的重量也跟着一轻。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往上吊去,正好看到半空中有个庞大黑影飞过,摔落在几公尺外的草地上。
仔细一看,那个四脚朝天哇哇叫个不停的家伙,不就是刚才还很秋Diǎo的鼻环男?
接着又是“碰碰”两声,另外两个人也一道飞了过去,哥俩好地和鼻环男玩起迭迭乐来,三个大男人跌成一团的惨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怎、怎么回事啊……这一下变故实在来得太快,我趴在地上看得一楞一楞,脑子还运转不过来,眼前这悲惨又滑稽的景象,忽然又被一片格子图腾遮去。
“喂!你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这下子,我真的完全呆掉了。
是……是他?
不是已经走了吗……说话的那人蹲在我面前,见我只是楞楞看着他没半点反应,一时间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起来很无奈地搔搔脸,又站起来,回头去探视另外那几个家伙。
那几枚衰男本来还倒在地上“哼哼哎哎”的呻吟不停,一看他走过去,突然个个都精神了起来,忙不迭地一骨碌爬起,边放一些老掉牙的垃圾话,边往公园另一头跑去,转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草坪叹口气,掉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一脸不自在地把视线飘开。
“你要不要……先把裤子穿起来?”他说,脸有点红。
呃!这句话像一枝利箭穿透我的胸口。
糗了,都给忘了!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用双腿分开的姿势趴在地上,光溜溜的P股早就凉透,也不知被人看了多少去。
我丢脸得想一头撞死,表面却故作镇定地慢慢站起来,一边把被扯到膝盖的裤子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