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真芯为你开-第2章
开放白昼
3 年前
开放白昼
3 年前
“你再不快点,宁,就走远了!”花梅不理他,快步去追宁晚雪了。
宁晚雪在挑内衣,花梅走上前去,一块挑,这会间间倒是不好意思了,在十万八千里外等着。
花梅冲间间挑衅,间间回了一个白眼……
花梅拉着宁晚雪去了试衣间,间间好像脸红了……
“宁,你胸咋这么大呢,你平时都不露出来!”花梅要上手摸,被宁晚雪打了一下手。
“你胸真小!”宁晚雪边说,边帮花梅拢胸,帮她试内衣。
“占我便宜,不让我占便宜!”花梅抱怨。
两人挑好内衣,结账,走人。叫了一下十万八千里外的间间。
间间看到两个人,本来脸红刚褪去,又开始变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这可让花梅逮到机会了,揪着间间的耳朵,问,“你脑子想什么呢?!”
间间打掉花梅的手,“你们俩在里边干嘛呢?!”
“我俩干嘛呢?!我俩能干嘛啊?!”花梅又开始和间间吵架。
宁晚雪拎着大包小包走远了,甩下两个字,“忒丢人!”
两两的小约会
三人逛街累了,坐在一层休闲座椅上休息。
一层休闲区有一架钢琴,间间上前,弹了一首。
周围坐着休息的人都看着,听着,还有人给他拍照,把间间得意的,又弹了两首。
“你看他那嘚瑟的劲儿!整个一人来疯!”花梅和宁晚雪说。
“你俩能和平共处一分钟,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宁晚雪说。
正在这时,有一个大汉,上前骚扰间间,毛手毛脚……花梅和宁晚雪上前打掉了那大汉的手。
宁晚雪是跆拳道教练啊,别说一个大汉,就是再来俩,也不是宁晚雪的对手啊……
大汉跑了……
回头看间间,委屈的哭了……
“……!”
“……!”
花梅把间间拽到旁边的休闲座椅上,搂着他,拍他的后背,宁晚雪递上纸巾……三人没说话。
“我上学的时候,就有男生追我,我说我不是gay!”间间突然冒出一句,“我就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么?!”
“你这话问的,让我咋回答!”花梅忍住没笑出声,说。
“明天跟我练,教你几招,防身!”宁晚雪说。
回去之后,间间拜宁晚雪为师,花梅在旁边看着间间受罪的样子,放弃了。
宁晚雪给间间演示,怎么掰开流氓咸猪手,“捏住手腕这里,用力,他整条胳膊都麻了,试试!”
间间学的很认真……
花梅看着宁晚雪和间间手拉手的那么自然,有些吃醋,但是她不知道是吃谁的醋……
渐渐的,三个人的小团体,变成了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
有时候宁晚雪和间间一块,当然以习武为主;
有时候花梅和宁晚雪一块,就是聊些女人的话题,什么生理期的问题啊,拼单买内衣的问题啊,以前间间也听着,现在不听了;
有时候花梅和间间一块,只有一个话题,互掐……
三个人一块的时候,就是晚上关店门,一块吃饭,但是话题少了,坐一块,冷场……像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尬聊……
间间咳了一声,“趁现在旅游淡季,花大姐,你能关店几天,我带你俩回我老家,重庆,旅游一圈么?!”
“关店,我的花得死多少,去旅游,也好,我招聘个员工吧!”花梅盘算着。
“我好说,我本来代课就少!”宁晚雪说。
三人很快收拾行李,踏上了去重庆的旅途。
他们先拜访了间间父母,然后就去旅游景点逛逛。
宁晚雪和间间少不了的要PK火锅,变态辣,花梅看着……
让花梅最头疼的是,重庆的道路……
花梅从小到大走的都是横平竖直的道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连个陡坡、弯道都少有,那都不知道丢了多少回……而重庆的道路,让她欲哭无泪……
“我要回家,呜呜呜……这路咋还从山上人家出来了……我这是在第几层啊……我又迷路了……呜呜呜……他们说话我听不懂……呜呜呜……导航瞎指路……”花梅又走丢了。
宁晚雪和间间分头找花梅……
当宁晚雪找到花梅的时候,看到花梅蹲在一个路旁的台阶上,抱着膝盖,低着头,抽噎……
宁晚雪本来一肚子火,看到花梅的时候,火气都消了,上前抱住花梅,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你路痴,就跟紧了,瞎跑啥?!”
“……!”花梅抬起头,眼里都是泪,“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走丢了,有人来找我。”花梅说完,在宁晚雪唇上亲了一口,很浅的亲了一口……
宁晚雪愣了一下……
远处赶来的间间,看到这一幕,脚步停在了原地,他吃醋了……
因为找花梅花了很长时间,所以回家就晚了,他们三人决定在酒店睡一晚。
套间,三张床,间间睡外屋,花梅和宁晚雪睡里屋,一人一张床。
半夜花梅上厕所,回来迷迷瞪瞪,直接钻进了宁晚雪被窝……
第二天一早,醒来,花梅把宁晚雪胳膊都压麻了……俩人大眼瞪小眼……
“你干嘛在我床上睡觉?!”花梅倒打一耙地问。
“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床!”宁晚雪说。
“哦,可能晚上我上厕所回来,以为是在家里,直接上了第一张床!”花梅尴尬的笑笑……
“……!”宁晚雪无语,竟然有人方向感差成这样?!
“我可以进来么?!”间间敲门问。
“进来吧!”花梅说。
“……!”间间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你们俩昨天睡一张床?!”
“不是,我上错了床……不是,是我睡错了床……不是,就是单纯的睡觉……”花梅语无伦次的解释。
“……!要不,你别解释了……你先从我身上下去!”宁晚雪胳膊还在花梅身子底下……
“……!”间间无语,他更吃醋了……
三人玩了几天后,从重庆回到了自己的店里,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只是三个人之间的感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花梅衰人附体
秋天虽然短暂,但是秋天很美,树叶都是彩色的,黄色的银杏,红色的枫叶,随风飘摇,发出沙沙沙地响声。
三人坐在花梅的花店,抬头望向窗外的彩叶树,岁月静好……
“花梅!”宁晚雪叫了一声花梅。
“嗯?!”花梅歪头看向宁晚雪。
间间也看向二人。
“你为什么不结婚?!”宁晚雪问花梅。
间间这个八卦,脖子都伸直了,“我也好奇!”
“一来,我不相信有人会对我好,二来,看到我弟弟结婚结的那德行,我就不对婚姻报有任何希望了!”花梅说。
“你弟弟日子过得挺好啊,还有两个女儿,幸福美满!”宁晚雪不解的问。
“就是就是!”间间复合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妈天天逼着我弟弟娶媳妇,还把家里所有积蓄都给了我弟弟,买了一套婚房,付了首付,但是我弟弟背了一辈子债,要还银行贷款,车子也要还贷款!做了三份工作!
娶个媳妇,啥也不会干,我都不想回家,一回家就指使我干活,我是她大姑子,老礼儿应该算她长辈,她却指使我干活!她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还嫌弃我妈不会做饭,不收拾屋子!
我一回家就先收拾屋子,我妈本来能力就差,看孩子更懒得收拾!上次我回家,看到我弟妹指使我妈给她拍苍蝇……我觉得很搞笑,也很悲伤……
我弟弟生了两个女儿,交给我妈看着,我妈不想看孩子了,我觉得是因为是孙女……还想让我把孩子带走……
现在我妈都不敢催我结婚了!
要是催我结婚,我就说,您儿子结婚了,生孩子了,日子过那德行!背一辈子债,越穷还越生,就非得抱孙子?!
您现在都懒得管了吧,也没能力管吧!您现在连您自己亲孙女都不想要了,就像当初,不想要您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花梅讲着自己家里的丑事,宁晚雪和间间听着……
“难怪你的性格这么倔强!敢情是只能依赖自己!”宁晚雪说。
“那你就一辈子这样过了?!租房子,漂泊,怎么比我俩还像外地人?!”间间说。
“哎,你买不起房子,怎么不申请公租房,你们当地人不是可以申请么?!”宁晚雪问。
“别提了,申请了,但是从来没有资格选房,得先让优先家庭选……哎,人家政府说啥是啥吧,咱没那命!”花梅摆摆手,早已对这世道充满无奈。
花梅衰人,就会一直衰下去,也可能是中年人的无奈吧……
花梅父亲病了,肺气肿,祖传的,高血压,动脉血管堵塞,要做搭桥手术,住院了……有句话叫,“一病致贫!”没错,花梅家里拿不出钱了,弟弟还背着债,花梅也没攒下什么积蓄,凑吧凑吧,住院费够了。
宁晚雪和间间看望花梅父亲,临走前,放在病床上一个信封,里边是钱……
花梅父亲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说通俗点,就是吃药吃到死!老爷子还是个老烟枪,戒不掉,一边抽着烟,一边吃着药……
花梅觉得自己就快支持不住,有些活不下去了,为什么命运总是捉弄她,在她以为自己生活越来越好的时候,生活就抽她一个大嘴巴子……
“还好自己没结婚!”花梅苦中作乐!
为了供父亲日后的医药费,花梅花店的员工辞职回老家之后,她就不打算再找员工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开支,现在租住的房子退掉了,换了一个条件更差的房子租住,只为省下每个月的一点房租差额……
“你和我一起住吧,不收房租!”宁晚雪说。
“我也不收房租,你负责做家务就行!”间间说。
“不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虽然条件差,但是自己的窝,如果你们两个结婚了,我还得搬家,你们知道搬家是最头痛的事情!”花梅谢过了宁晚雪和间间的好意。
两人不再强迫花梅,因为花梅脾气像倔驴,别人根本说不动!帮着花梅搬家!
“这,这,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你跟我回家吧!”间间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拥挤,连车都没法通过,卫生更是脏乱差!
“你小点声,小心这的人揍你!宁她就算在能打,也打不过一群人!”花梅阻止了间间往下要说出口的脏话。
“你一个本地人,要和北漂们,蜗居、群租在这种地方,你……”宁晚雪也有些心疼花梅。
“凑合吧,过一天是一天,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灾难,哪个先到!”花梅倒是很平静。
“这屋子这么点地方,十平米吧,都转不开身!”间间又开始抱怨,“哎,这没信号,居然还有没信号的地方!”
“房间阴暗潮湿,家居发霉……对门咳嗽,斜对门嗑瓜子,隔壁看电影,楼上大白天就行房事,叫那么大声,房东组织人玩麻将,谁打呼噜呢,这狗叫吓我一跳,谁家猫啊,野猫啊……你这隔音效果太差了,别住了!”宁晚雪拉着花梅就往外走……
“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先凑合住吧!”花梅打掉了宁晚雪拉她的手,开始收拾房间。
……
花梅衰人附体
花梅安顿好之后,带着宁晚雪和间间出去吃饭,因为这个出租屋没法做饭!
间间难得没和花梅吵架,全程噘着嘴。
“怎么了?!”花梅问受气包一样的间间。
“我以为这里人都是富有的,没想到……今天看到好多人,为生活奔波,住在条件那么差的房子里……我很感慨!”间间边说边掉眼泪。
“你咋又哭了?!我都没哭!”花梅给间间擦眼泪。
“确实没想到,我以为只有偏远地区生活艰辛,没想到,这里……”宁晚雪喝了一口茶,扭头看向窗外。
“这有什么,再苦的日子我都过过!我曾经睡过地上……”花梅开始给宁晚雪和间间讲述她以往的艰苦奋斗史……
转眼到了冬天,雪花飘落的季节。
三个人的生日挨着,花梅生日在冬至前一天,间间生日在冬至当天,宁晚雪生日在冬至后一天,这么巧,三人打算一起过生日,在宁晚雪家里。
花梅送给间间一束玫瑰,送给宁晚雪一束百合。
宁晚雪送给花梅和间间,每人一身冬衣。
间间很是阔绰,送给花梅和宁晚雪一人一条金项链,花梅的项链是算盘形状,宁晚雪的项链是奖杯形状。
花梅看着金项链,掂量一下,“我能卖了它么?!”
“……!”间间白了花梅一眼。
宁晚雪煮了三碗长寿面,每人一碗。
花梅很喜欢吃面,但是用筷子用不好。吃的有点费劲。
“……!你不会用筷子啊!”间间又开始和花梅斗嘴!
“小时候我随我爸,用左手,被我妈扳到了右手,结果造成俩手都不会用筷子!”花梅解释。
“我喂你吧!”宁晚雪接过花梅的碗,开始喂花梅吃饭。
间间看着宁晚雪喂花梅吃饭这一幕,面条都忘了咬断了,叼着,看着……
花梅看着喂自己吃饭的宁晚雪,“我可以亲你么?!”
“……!”宁晚雪愣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间间听花梅这一句话,呛到了……
花梅真的亲了一口宁晚雪,当着间间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