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郑澜的回忆跟他自己的自述交叉,所以会有点乱,介意勿入。
——
沈祁微微垂下头,“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郑澜的心好像都放在已死的楚璇身上,语气平静,“没关系。那我就开始讲我和她的故事了。”
“好。”
“我和她,是在那个盛夏认识的……”
时间一下子被郑澜拉回到过去。
那年楚璇高一出去集训,郑澜带着学生去写生,就是从那儿开始,二人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
少女一件粉色的长裙,懒散地坐在地上,手指轻轻地捏着铅笔,慢慢悠悠地在画纸上勾勒出光滑柔顺的线条,少女的长发轻轻飘起。
郑澜目不转睛,他既感叹于少女高超的画技,又被如此美丽的背影深深吸引,于是拿起画笔准备将少女的背影画下来。
“楚璇!”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跑来,将手里的铅笔递出去,“你刚才把铅笔落下了,我知道你就带了两条铅笔,怕你一会儿没铅笔画画。”
郑澜脑海里全是那时候纯洁无瑕的楚璇,“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楚璇。”那也是郑澜第一次想要了解一个女孩,从前他像是没有感情的艺术家,而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那时的楚璇很受欢迎,因为人长得漂亮,性格开朗活泼,被许多男同学所追求。
楚璇转过身接过女孩手里的铅笔,甜美的笑容在郑澜眼前呈现,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了准备的八颗牙齿。眸子清澈见底,好像是不染墨色的清水,那时的楚璇,没见过这个世界的黑暗,如同不染尘埃落入凡间的仙女。“谢谢。”
郑澜深深陷入了楚璇那双眼睛里。那双眼睛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不停地在诉说什么。郑澜对楚璇的第一印象是,美丽大方,纯洁可爱。
“那时的她,多快乐啊。”郑澜眼里泛起了泪光,他没有丝毫开心,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楚璇,反而更加悲伤了。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肆意地撩动着楚璇的长发,而她架在画架上的画,似乎也不愿被困在画架上,随风奔跑。楚璇提着裙寡,努力地奔跑,想把画追回来。
此时的郑澜才回过神来,帮楚璇追回了画。他将画放在楚璇手上,楚璇的手嫩白嫩滑,真是让他想多摸一会儿。但想到不合礼仪,就急忙松开手,鞠躬向楚璇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僭越了。”他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波澜,害羞地红起了脸。
楚璇忍俊不禁,很明显没有因为郑澜摸自己的手而生气,“没关系,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把画追回来了呢。”
郑澜害羞地挠挠头,那是他第一次对陌生人开口,“你的画真好看,能不能给我也画一幅?”
楚璇喜笑颜开,“当然没问题啦!你长得这么帅,肯定我怎么画都好看。那你快坐下吧。”将郑澜摁在画架前,仔细地打量着郑澜,为她描绘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