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
常燠及常翊双双松了口气,呀~~好家在。
「乾妈,你的东西我先拿到客房,有什麽事你和小小黑先到书房再说。」拍了拍常琼酒的肩,景瑞露出一个令常琼酒安心的笑容。
女人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
「那...爹地,我可以和翊先去楼上看我的的房间吗?」常燠睁著一双大大的眼,表情无辜的问著常琼酒。
「当然可以阿,你们就跟著景叔叔就好了。」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常琼酒讶异著儿子什麽时候转性了?
两个男孩漾出一个天真的微笑,接著便手拉手跟著到楼上去了。
「阿酒,走吧。」女人不温不火的声音穿透常琼酒可怜的耳膜。
女人的名字是常盼依,是常琼酒的亲生母亲。
常盼依的个性并不如她的名字,相反的,相当的刚强、火爆。
她是一个有理想的女人,面对家中的困境,在她十八岁那年她一手支撑起家中的经济,稳固了她父母亲一生的事业。
她宛如一个好战、强势的女战士,站在商场上,她毫不畏惧的闯著,凭著一颗细腻的心思,以及狡诈、阴狠的手段,在商场上的人都视她如毒蝎,也为她建立起一个强盛的王国。
而她发誓终身不婚,因此,为了孩子,她设计了一个男人,生下了外貌完美至极的常琼酒。
至今二十三年了。
她将所有的心力都放再常琼酒身上,即使,心爱的儿子不适合接掌公司也不要紧,她只盼望孩子能幸福快乐。
而今,她看到的是什麽?
要他好好的幸福,做不到吗?非要让她再这麽担心吗?
常琼酒望著母亲娇小的背影,只觉得母亲散发著强大的力量,让他好羡慕,却也难过。
因为,他自己这麽不成才,而让母亲一而在,再而三的对他叹气。
「说吧,我要知道是什麽原因,让你和那个我连一面都还没见到的儿媳妇和你离婚。」女人坚定的眼光看著他,这麽说著。
常琼酒点点头,说:「....因为我无法让她有快乐的感觉。」
常盼依挑起柳眉,手撑在桌面上。
「喔?......为什麽呢?她要的是什麽快乐的感觉?」
「她要的是被爱的幸福以及快乐。」常琼酒如此说道,他想过了,或许前妻要的其实是这个,而说他无能的或只是藉口吧。
常盼依轻声喂叹,炯炯目光中有著做母亲的光辉。
常盼依伸出双手,将他心爱的孩子拥抱住。
「妈咪....」常琼酒微微一僵,旋即放松的身体。
「傻孩子,妈咪只求你幸福就好,这是做母亲唯一的愿望阿。」
常琼酒点头,笑容在他脸上漾出。
片刻过後,小小的呼声从常盼依怀中传出。
常琼酒睡著了。
「唉...这孩子,这习性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改掉?」常盼依哭笑不得的叹道,反手将常琼酒打横抱起。
常盼依轻松的将快头比自己大的常琼酒抱到他的房间去,身後跟著两个好奇的双胞胎。
「哇...不愧是奶奶...」力气真大阿。
「嘘~~」常盼依好笑的看著两个小孙子,她早就知道两个小家伙怕她了。
「好啦,趁时间还不晚,我带你们出去玩。」她母性光辉再度大发,摸了摸常燠及常翊的头顶。
「真的吗~~YA~~」常翊兴奋道,常燠也兴奋著。
平常只能窝在家中读书的他们,有机会怎麽会放过呢?
「嘘~~乖,你们先在门口等奶奶。」
「嗯。」说著,两个孩子已经兴奋的冲下楼了。
常盼依笑的抿了抿唇,走到房门边,斜眼昵著景瑞说道:「你若真的喜欢阿酒就去追吧!别在犹豫、害怕了,加油,乾妈我支持你。」
话方落,人也不见踪影了。
「.......」景瑞睁大眼,无法从震惊中回复。
即使他早就知道乾妈无所不在、无所不知,他还是非常讶异。
为什麽她会知道?????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阿~~而且,她怎麽会支持自己的儿子被男人追求呢?
景瑞,再一次体会到他的乾妈得与众不同以及无法理解。
望进房门中安然的躺在床上的睡影,景瑞锐利的眼放柔了许多。
悄悄的走进房内,景瑞坐在地板上,靠著床边看著那酣然的睡颜。
低下头,温热的唇贴著唇,些微昏暗的房内,一对人儿。
不远方,一个手牵著双胞胎的女人,扬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