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5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不用麻烦了,谢谢。”杜衡煊想挂电话了。
“好像听说你弄丢了什么,找到了吗?”
“找到了。”杜衡煊一顿,又补了一句:“木锦,什么时候见一面吧。”
江晚听到关门声,心里咯噔了一下,两人什么话啊?还需要跑外面说去。题也刷不下去了,心慌慌的,看不见杜衡煊,江晚就跟丢了半片魂儿一样。
二十分钟过后,杜衡煊还没回来。江晚拿着手机想发个消息过去,就看见杜衡煊弹出来的视频。
江晚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杜衡煊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就出现在了屏幕里,截图就可以做屏保的那种。
杜衡煊本来还面无表情得,一看到江晚的脸,转瞬就笑了起来,痞痞的,一块薄冰化作了一汪春水。“话说怎么这么快就接听了,是不是趁哥不在,偷摸玩手机了?”
“谁偷摸了?”江晚头一次听说玩手机还带偷摸的,手机给了他,他就有所有权,玩的时候不算是偷摸。
江晚看视频里晃到的街边店铺,破破旧旧的,像蒙了一层灰,应该就在附近。“杜衡煊你去哪儿了?你身上还穿着睡衣呢,怎么跑外边儿去了?”
“唉卧槽!”杜衡煊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睡衣,还尼玛卡通小熊的。
他刚才打完了电话就净琢磨事儿,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上面来。“我给你买小蛋糕去了。别急啊,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把蛋糕在镜头前逛了逛,真去买蛋糕了,没骗人。“草莓味儿的,我怕用料不好,就只买了一块给你解解馋。”
江晚粘人着呢,杜衡煊知道。说是没事儿了,其实现在江晚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还是很不安心。所以杜衡煊就打了个视频过来。
江晚舒了口气。飘忽忽的心着陆了,踏实了。“慢些着点啊,你那脚还没好利索,别走得急了。”
杜衡煊洋洋得意了,被人想着念着,就有了嘚瑟的底气了。“我知道,还是我媳妇儿会疼人。晚晚你点开设置里的定位服务,找到我,在那儿就可以看到我走到哪儿了。”
江晚按照杜衡煊说的,点进了定位里,看见屏幕上象征着杜衡煊的小红点,出现在小区隔壁街道的蛋糕店那儿。他看着小红点,一点一点的移动着位置,从隔壁街区到小区门口,又从小区门口到单元门口。
江晚拿着手机起身走出了卧室,打开门,站楼梯口,等着小红点变成他的心上人。
江晚觉得这个手机高级得不得了,本来刚拿到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捧手里跟捧着个无价的宝贝似的。
杜衡煊还没走上二楼呢,就看见江晚揣着个手机,翘首以盼,像嗷嗷待哺的雏鸟。可不就是只雏鸟吗,就等着自己手里那块蛋糕呢,馋死了,像个馋嘴的小屁孩。
“怎么就跑出来等蛋糕了,馋成这样了?”杜衡煊左手扶着楼梯,江晚跑过来扶人。
挺高大的两人站楼梯口,挡道儿,好在没人路过。
江晚接过蛋糕,扶上了杜衡煊的胳膊。“没啊,没等蛋糕,来接你的。”
哟呵!杜衡煊心里乐开了花儿,百花齐放,开到荼靡,招摇得很。和草莓蛋糕的地位斗争,杜衡煊首次告捷,值得纪念,想摆八个香槟塔,再放十八挂鞭炮,大张旗鼓地庆祝一番。
“怎么着?觉得今天哥比蛋糕还迷人?”杜衡煊有点沾沾自喜的意思了,笑得和刚才有点不一样,更痞更坏了,挑着眉眼的那劲儿嘚瑟得不行。
江晚扶着人往楼上走,很耿直,也不接话茬,只是说:“那家店的蛋糕我吃过,去年生日的时候买过,又贵又不怎么好吃。”
杜衡煊的心哇凉哇凉的了,冰镇过似的。
“但是是你买的我都喜欢。”捅杜衡煊两刀子,再给颗甜枣,这招式,江晚不自知地已经用得很溜了。
但是对杜衡煊来说,这招就很是受用,他乐于听这些转折后的内容,乐此不疲。他收过甜枣,往嘴里一扔,两刀子伤就霍然而愈,比灵丹妙药还灵丹妙药。
两人在一起,日子过得乐不思蜀了,就过得快了。转眼过了大半个月,距离高考也没几天了。
江晚现在也不骑车了,主要是杜衡煊不让他骑,想让司机接送,江晚不愿意,妥协之下就改成坐公交,公交上人多,还有监/控,而且一下车就是校门口,多少能让人放点心。
每天早上,杜衡煊把人送公交站,一到放学时间,就去公交站等人。等着把人变成定位里的小红点,又等着把小红点变成怀里的小奶狗。
杜衡煊这十来天把街坊邻居认了个遍,对外宣称江晚的大表哥,脚扭伤了,在小表弟家养着。
街坊都知道他有钱,时不时的就有豪车停小区外边儿,里边儿的人一下车就去江晚那户,大包小包的带着。有钱人容易招人嫉恨,但杜衡煊有事没事就给点小恩小惠,隔三差五往邻居家里送果子什么的。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遇到人了就夸两句,也不瞎夸,浑身上下再不济的人,他都能给你找到两个闪光灯,所以在街坊邻居的圈子里混得贼好。
杜衡煊也不是吃饱了撑的,平时别人不来贴他的冷屁股都不错了,更别说他去阿谀奉承个谁了。他就想着给江晚混个好人缘,万一有时候自己不在江晚身边儿了,遇到个事儿,还能有附近的人帮衬一下。
于是,在这里住了十八年的江晚,最近几天老是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杜衡煊和连江晚都不认识的邻居扯上两句。
杜衡煊的脚也已经差不多好了个彻底。这天他去公交站接了江晚,两人一道去菜市场买了菜,刚进单元楼,就遇到李老爷子。
“哟,老爷子去练剑呢?身体还是那么硬朗。”杜衡煊拿出了十二分热情。
李老爷子何止是练剑,简直是想刺杜衡煊一剑。他不吃杜衡煊这套,这孙子,学也不上,天天赖这儿几个意思?还天天油嘴滑舌,八面玲珑,圆滑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学生。虽说有几个臭钱,但是也太不像话了,怕是个败家子。
晚娃子也是,把一个Alpha放家里,劝也劝不听,还说什么两人处对象了,这才刚成年,就把人往家里带。这不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是什么!
如狼又似虎的江晚当然知道李老爷子心里边儿怎么想,所以他隔三差五地就往李老爷子家里送东西,夹着尾巴当孙子,从没有这么热络过,跑得特勤。但没用,这老爷子固执得跟块石头一样,认定杜衡煊是个狗王八,转不了性。
李老爷子从鼻孔哼了一声。
“我们去菜市场买了菜,晚上您老就别做饭了,上我们家吃去。”杜衡煊把手上的一堆袋子晃了晃,刚买的,还新鲜着。
李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我们家?什么我们家?怎么的?还真当自己是晚娃子上门女婿了?“你也是要高考的人了,一天天的不去学校,还怎么考试?人家腿断了的都能被背着去学校,你看看你,娇气。”
晚娃子倔,认定了什么事就是什么事,认定了什么人那就更没得说了,说了没用。所以只希望杜衡煊能走个正道,不要一天到晚搞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学习,当个好人,以后两人能安安稳稳过个日子就行。
“老头儿你别这样说,他脚还没好利索。而且他是保送生,成绩特别好,还辅导我学习呢。老头儿你晚上别做饭啊,一定上来吃,我们买了好多菜。”江晚一脸笑意,好像被保送的是他自己一样。
杜衡煊心里美啊,自己媳妇儿就是会护着人。被偏袒了,开心,心里头烟花爆竹声声响。但是面上很镇定,毕竟,这对李老爷子来说,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儿,不能窃喜得太明显,不然为数不多的印象分就给扣没了。
李老爷子瞅两眼杜衡煊,看着是个机灵样子,就是确实没想到杜衡煊成绩好,这都保送了。附近哪有听说被保送的啊,晚娃子能进锦江四中,说出来都是一顶一的好学生了。
“嗯。”李老爷子没多说什么,提着剑往外走,算是勉强同意了。老一辈对成绩好的孩子,难免会有些好感。所以对杜衡煊虽然还是多少有些不满,也觉得,勉强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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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杜衡煊平时真不那样,没什么人值得他讨好的,但是为了媳妇儿嘛,怎么着都成。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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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阔被供出来抓了进去的时候,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老子黑白两道通吃,再说了,他这是犯/罪中止,本来也理当从轻处理。
可在局子里被关了几天后,任阔也有些崩了。因为他听到风声,说杜衡煊打过招呼了,被害人是他朋友,希望依法处置。
什么依法处置,说白了就是希望从重处理,能扣的帽子全扣他头上,以前干的那些狗事全给他扒出来。
任阔他爹来看他儿子的时候,嘴都气歪了,指着任阔的鼻子骂:“没出息的东西!平时玩玩Omega也就算了,何必找个Beta作践自己?找谁不好,还偏偏找了杜衡煊的朋友。”
任阔也委屈啊,谁知道杜衡煊那样的人会和Beta有瓜葛啊。
“爸,你找表哥帮忙啊,让他给杜秋迟说说,求求情,他们好歹还有婚约,肯定有用的。”任阔一直打着主意。
“有什么用?你表哥缠杜秋迟缠了多少年了,杜秋迟正眼看过他吗?再说了,他们家都败落成那样了,这婚结不结得成还是个未知数。血亲和你表哥比,谁重要杜秋迟心里还不清楚吗?”任华气得直拍桌子了,水杯都颠起来了,特别响。
任华肺都要被这逆子气炸了,怒火攻心,干脆直接甩手走人了。
人是走了,但是心还是挂念着的,毕竟是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儿子,怎么真的忍心丢下不管,作再多孽也是他儿子。任华心疼得头发都快白了,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叹气。
“爸,还在为哥的事着急呢。”任华心情不好,没抬头就闻到了麝香味儿,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看来人,心情更不好了。
任沉九,他的私生子,当年喝醉了搞了一个Beta,那种低贱的种族,没想到居然也能生出个Alpha。找到人的时候沉九已经十岁了,跟那Beta一个姓,姓沉。任华懒得再取名字了,就直接叫任沉九了。
“嗯。”任华心烦。他对这私生子没有感情,何况他骨子里还流着Beta的血,恶心,要不是是个Alpha,谁管他的死活,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碍眼。
“我觉得您可以找木家帮帮忙。”沉九没有理会任华的不耐烦,继续说道。
“木家?木家凭什么帮忙?”任华捏了捏眉心。木家是和杜家交好,但是任家和木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平白无故的谁会把这事儿往身上揽。
“据说,木家的公子是个Omega,和杜衡煊从小有婚约。如果给木家说,杜衡煊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才出的头,木家就算不帮我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杜衡煊,那时候杜衡煊自然就顾不上哥这儿来了。”
“心上人?开什么玩笑,就算杜衡煊抽了风和Beta交了朋友,那也不可能看得上一个Beta。而且木家的人都没长脑子啊?听人一说就信?”任华感觉有些希望的苗头了,但是火候不大,仔细一分析,苗头又灭了。
“怎么不可能?杜衡煊现在都住那Beta家里了,木家和杜家还不知道这事儿。不信您打听打听,这两家人都不知情。”
任华抬起眼皮,看着沉九的眼光里透漏着不信任,“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杜衡煊的婚约也好,金屋藏娇也好,沉九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
沉九轻轻一笑,“因为我认识那个Beta。”
任华打量着沉九,半晌才说话,“没想到,你还会为你哥哥着想。”
沉九把手心都扣疼了,面上仍是风轻云淡,“毕竟是我哥哥,我肯定是盼着他好。”
任华点了点头,“你头脑好使,以后公司的事,你还要多辅佐辅佐你哥哥。”
“诶好,我会好好帮哥的。”
任阔带着手铐被带进一个房间,一进门,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坐在桌子前,背靠在椅子上,眉眼低沉,脸长得很好,但是面无表情的时候有些凶狠,眯着眼,翘着腿,很不好惹的样子。
任阔觉得杜衡煊有点像什么动物,野性十足。
杜衡煊来局子里,是专门挑江晚上学的时候来的。受害人是高考考生,警/察局也实施了人文关怀,没有急着非要江晚过来。
“杜衡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我向你道歉,不,我当面向他道歉。”任阔一来就放低姿态,平时的桀骜早已不在,变得低三下四了起来。
杜衡煊抬起眼皮,一只手叩在桌上,表面平静,内心风起云涌。
道歉?道你妈,他真想一脚踹人脸上,踹个稀巴烂,然后风轻云淡说句sorry。但是不能,这是在警/察局。忍着。
任阔见杜衡煊不说话,一时也摸不准杜衡煊的心思,“我表哥以后也是杜家的人了,咱们也算是亲戚,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要伤了和气。”
任阔没有瞎说,杜衡煊也查过了,知道这任阔是杜秋迟未婚夫的表弟。那个未婚夫,杜衡煊认识,还挺熟。
杜衡煊扯着嘴角一笑,明艳又很不客气,像电影里的大反派,“夏哥有你这么个表弟,真是损了阴德了。”
任阔见杜衡煊叫的是“哥”,也顾不上杜衡煊嘲弄的语气,就立马狗腿子起来了。“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你能不能……”
“高抬贵手?”杜衡煊拉长了声音,漫不经心地挑眉,痞得过了头,像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任阔看着杜衡煊薄唇动着,觉得是个凶兆。但杜衡煊看着是个绅士,十足的贵公子,又是在警/察局里,所以断定杜衡煊是不会动手的。
“对对对,高抬贵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了点酒,上了头。而且我没碰他,我进去了啥也没干,真的,就脱了上衣,啥也没干。”
杜衡煊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凸起来了。
“咚!”杜衡煊一拳砸在桌子上。任阔一下子吓傻了。就这一拳,他就知道了,杜衡煊不是不会动手,是想把自己往死里揍。
“干你麻痹干!你他妈要真干了啥,你以为你他妈还能在这喘气?!”杜衡煊很少这么窝火隐忍了,要搁没遇上江晚之前,直接把人往急诊室送。现在他只想给江晚积点福,江晚命不好。
任阔瘆得心里发毛,直嘬牙床子。什么贵公子,这明明是个发了疯的痞子。任阔不是没见过闹事的,斗/殴的,但是像杜衡煊这么让人有压迫感的,他是第一次见,彻底傻了。又暗自庆幸自己真的啥也没干。
此时任阔终于想到杜衡煊像什么动物了,像露着森森獠牙的野狼,想咬碎自己脖子。他细细地战栗着,抖得像筛糠。“没,没,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不敢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你麻痹,老子的人你他妈也敢那样欺负。”杜衡煊声音不大,可听着像捅破了天。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要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他,对不起对不起。”任阔声音发抖,腿也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劲儿道歉。
“艹你大爷的,仗着你爹任华有两个钱就为所欲为了是不?欺负江晚好玩是不?看人好看就动他妈贼心了是不?”杜衡煊越说越来气,那晚的火一直隐隐烧着,现在终于盖不住了,想撕人。
杜衡煊踹一脚桌子,“咯吱”一声,吓得任阔抖了抖,一张脸惨白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