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4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江晚玩心不重,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桌子上,然后就拽杜衡煊往卧室走。“该学习了,你来教教我。你考哪儿?我努力和你进一个学校,不行的话,一个城市也行。”
“我都行,我跟着你,你报哪儿我报哪儿。”
“不行。”江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握着杜衡煊的手腕子,一脸严肃,“我肯定不会考得有你那么好,但我会努力,你不要迁就我,我不希望我成为拖你后腿的人。”
听听,听听,他的江晚多么窝心,真是惹人爱啊。杜衡煊手一紧,把人搂过来了,压在胸口,“原来晚晚喜欢我,都喜欢到这地步了。”
杜衡煊的心脏往外鼓动,都快装肋骨上了。怀里的人抱起来细细弱弱的,真好抱。杜衡煊心潮澎湃了,内心蠢动了,可江晚怎么没反应呢?
怎么回事?是自己今天颜值不在线了?还是自己个人魅力不行了?是不是该叫小松送一箱面膜过来?
江晚微微仰起头,喉咙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脸红了。世间的言语并不多,一个人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杜衡煊像是任督二脉都打通了,郁结之气顿时散了。
身体接触,江晚也是有感觉的啊。还好,这次不是自嗨。
“你想考哪儿?”江晚由杜衡煊抱着,特别舒服,两只手也往杜衡煊的腰上走,啧,这腰,好他妈结实,不去当预制板可惜了。
“没想好,我有保送名额,可以保送清大金融系。”杜衡煊热了,真热。江晚的手像电水壶的发热盘,一贴上,自己浑身上下哪儿都热,想冲凉水澡。
江晚被杜衡煊抱着,本来也热,燥热,可还是不想撒手。但一听这话,心就凉了半截儿。清大?可拉几把倒吧,就算自己拼死拼活,放手一搏,那清大也是自己考不上的学府。“那我还是努努力,考同城的交大吧。”
两人你搂着我,我搂着你,面对面,个子都高,杵屋里,跟巨型的连体婴似的。
只有两个人好上了才会这么抱,所以两人都高兴着呢,再热也要抱着。
“晚,能亲一口么?”好不容易把人捞怀里,还能亲个嘴儿,这机会跑了就真对不起自己。
“啊?”江晚把脸一抬,眨巴了两下眼睛。杜衡煊比他稍高一些,需要微仰着头,才能对上杜衡煊的眼睛。
从杜衡煊的角度看下去,就觉得江晚的眼里带着憧憬,让男人很是受用。看得杜衡煊喉咙都发干了。
两人还什么都没干呢,脸比蒸熟的螃蟹还红,一个比一个红。
杜衡煊觉得自己是真纯情,纯情又纯真,妥妥一青葱男高中生,就抱一抱就能出一身汗。要搁连丞身上,这会儿身上的衣服应该早没了。
江晚眼睛有些湿润了,他张了张嘴:“虽然我还有第一次,但是,我没有初吻了,昨晚……对不起。”江晚有些说不下去了。
杜衡煊心痛了,后悔了,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把那几个畜生给打死,打得只剩两条腿。自己亲个嘴儿都要报备一声的人,那几个畜生居然,艹!
艹他们祖宗!
“没事,没事哦,是我没保护好你。不要多想,我一点都不介意,真的。”怎么会不介意,杜衡煊介意得都要死了。他不是介意江晚没有初吻了,是介意江晚居然是被几个畜生夺了初吻。
杜衡煊一手揽着江晚的背,一手抚摸着江晚的头,安慰着怀里的小狗崽。又猛然想起,这后背和后脑勺的伤,不也是自己弄的吗?
艹,自己也是个畜生!
以后弄后面的时候,得轻点儿,温柔点儿。
江晚的头正好搁在杜衡煊的肩头,他抬起头,蜻蜓点水地在杜衡煊嘴唇上碰了碰。
“好了,都覆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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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两人都好会……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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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浅尝辄止的一口,让杜衡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特想按着人后脑勺狂风暴雨亲一顿。
杜衡煊这边儿激情正澎湃着呢,他凝视着眼前的心上人,手指不安分地敲着江晚的腰窝,一下一下,合着心跳的节拍。这脸的分数够了,耍流氓就会变得很深情。
谁知芳心纵火犯、罪魁祸首的江晚,就只浅浅一笑,撒开手就潇洒转身,往卧室里去了。留下杜衡煊一个人干瞪眼。
哈?咋回事?自己眼里想疯狂打啵儿的渴望,被无视了是吧?杜衡煊一阵无奈。
自己一池春水萌动,合着江晚就铲了两个水漂?算了,也罢了,江晚这方面多纯情懵懂一小孩儿,就那么个不带一点儿花样的吻,即便只是轻轻碰了碰,也够让人回味无穷的了。
江晚其实心里跟擂鼓似的,现在还紧张着呢。刚才鼓起勇气亲了杜衡煊一口,小鸡啄米似的,只感觉到杜衡煊的嘴唇软软的,还挺舒服。然后就羞了,也不敢回应杜衡煊眼里的深情,就逃也似的溜了。
江晚进了卧室,也没直奔书桌,而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治骨折的喷雾剂。
卧室小,书桌也小,仅能坐一个人,杜衡煊跟着进来,就只能坐床上了。
“该上药了,把裤腿撩起来。”江晚晃了晃喷雾剂,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哦。”杜衡煊卷了一圈裤腿,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装冷酷,像港剧里面的大哥大。
“我自己来吧。”杜衡煊又装客气,装清纯,像个真真正正的男高中生。
“没事儿,我来,你不顺手。”江晚压根儿不接杜衡煊的茬,他径直把杜衡煊的左脚放自己大腿上。看了看,消了不少肿了,心里宽慰了不少。
杜衡煊感觉像是点燃了跑车引擎,脑子里轰轰作响。江晚把自己的脚放他腿上了诶!这真要了老命了。
说实话吧,江晚这按脚的技术,真的和专业按摩师傅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杜衡煊就乐意江晚给他喷药,给他按脚踝。而且这时候他还可以可着劲儿瞧人的脸,真是至尊VIP的享受。十个顶级马杀鸡师傅也不换。
“晚啊,你对我也太好了吧。”谈恋爱不是搞商场谍战,杜衡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感情这种事,就是要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毕竟人又不是X光透视机,就算是X光透视机,那也只能看透人体,看不透人心。所以,得说,无论有几分爱都得表达出来。
江晚一阵悸动,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来,“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为啥?为啥对我好?”杜衡煊这王八又开始装了,调戏良家小男生,是痞子流氓最爱干的事儿,看人慌乱又怕羞的模样,忒有成就感。
这还什么都没干呢,江晚就脸红脖子粗了:“废话,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我一青葱少年,纯洁懵懂极了,我不懂,你说说看。”杜衡煊挑着眉,一坏坏到底了。
“我博爱,我人好,我对谁都这样,楼下李老头儿摔了胳膊我也这样给他按。”江晚知道杜衡煊想让他说啥,他偏偏不说,不想就这么顺了杜衡煊这狗王八的意。
狗王八的心夸擦一声,给冻上了。
“不过,别人摔了脚我可不给按,我就给我对象按。”江晚学坏了,也学着逗人了,看杜衡煊的表情大起大落,坐过山车一样,心里很得劲儿。但是使坏了伤人了,又不忍心了,就又想着要哄人了。
杜衡煊的心又夸擦一声解冻复活了。心里一下舒畅了,踏实了,一根定海神针插海底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江晚看,“我也对你好。从此以后别人再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一个,只对你好。”说完,杜衡煊觉得自己贼拉酷,酷毙了。
一生只对一个人好,还有什么是比这更酷的事。
江晚听到了心弦拨动的声音,嘴角也被杜衡煊给撬弯了。
杜衡煊表白的时候很直接,喜欢的话也从不藏着掖着,每次一说,江晚就能心动得一塌糊涂。
江晚抬起眼皮,看见杜衡煊罕见的脸红了,和昨晚表白时一样。
杜衡煊平时就特酷炫**的一人,但遇到感情的事,就只是个男高中生了。
完事儿了就开始学习。
江晚做题的时候,杜衡煊就捏着根笔,转一转,晃一晃。
“你无聊吗?玩会儿手机吧。”江晚转过脸,怕杜衡煊无聊。
“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杜衡煊随口接上。
杜衡煊不无聊,江晚看题,他看江晚,一样儿的专注,还百看不厌。
“有相册吗?我想看看。”
“有是有,不过都是小时候的,长大了就没怎么拍了,你要看吗?”江晚大大方方的,又不是小裤衩儿,有什么不可以给别人看的。
“看啊,当然看啊。”书桌上其实也摆着一张全家福,江晚八九岁的样子,笑得很开心。但这哪够看呐,杜衡煊想看更多,他不想错过任何阶段的江晚,占有欲极强,强到恨不能穿越回去陪着江晚长。
江晚放下笔起身,“在我妈那屋,我去找找。”
杜衡煊闲着无事,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主卧就在次卧对面。门一直关着,杜衡煊没进去瞧过。
主卧的门打开了,没有那种尘封的灰尘味儿,看得出经常被打扫。主卧比次卧稍微大一点儿,东西摆放得很整齐,老式缝纫机和电视还留着,双人床床头上边儿还挂了一张结婚照。照片已经很陈旧了,但是男帅女靓,特有范儿。
“晚你遗传得真好,特会长,净挑你爸妈好的点儿长。”杜衡煊的目光落回江晚脸上,这张脸真是哪哪儿都好看,就连鼻翼上那颗小小的痣,都像是神来之笔,又纯又欲。
江晚蹲着身子,在柜子里翻相册,“是吗,不过别人说我长得更像我妈,哪天你看到她了,就知道了。诶,找到了。”
江晚把两大本相册递给杜衡煊。然后关上柜门。“我的照片都在这里面了。你慢慢看吧,我先过去做题了,你看完了放回去就行了。”
江晚抱着相册坐在小凳子上,凳子矮,像给幼儿坐的一样,杜衡煊的两条长腿抵着,像运动员抱膝跳水似的。不太得劲儿,又不好坐床上,这可是未来丈母娘的地儿,得放尊重。
江晚是从小美到大的那种,刚出生就是美人胚子。被抱在他妈的怀里,吮着手指,一双桃花眼已初见雏形。像罗马教堂穹顶上描绘的肉嘟嘟小天使。
江晚幼儿园和小学的照片很多,满满一大本全是。去游乐园的,家庭聚会的,上台表演节目的,新学年开学的,还有结业照片,以及各种班级大合照。每张照片江晚都笑的很灿烂,一看就是被爱滋养大的小孩。
杜衡煊终于找到了经历了这么多操蛋的事,江晚也没有长歪的原因。那就是他小时候被很好的爱着,骨子里都浸满了善良和正直。
杜衡煊喜欢在合照里找江晚,特有意思,一找一个准,因为江晚总是最好看、最耀眼的那一个。
小学翻完了翻初中。初中的江晚很青涩,一看就是小校草的那种,笑得也腼腆了,只是勾着嘴角,笑意不明,笑得没那么招摇了。
再然后就是高中了。高中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高一的班级照,一张是高二的班级照。因为江晚他妈出了车祸,没人给他拍那么多照片了。这两张照片里的江晚没有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个儿又高,更显得形单影只。
杜衡煊看着这些照片,从小屁孩到现在的大男孩,从笑容阳光到神色冷清。杜衡煊心情从小甜枣吃到山楂果,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要以后江晚天天都笑,比小时候还笑得灿烂。
江晚正笔头抵着下巴专心思考呢,听见声响,也没回头,就知道杜衡煊出来了。“看完了?我和小时候像吧?”
江晚和小时候差不多,都一样好看,从小好看到大的那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看,有不少星探找他,但他觉得自己不是进娱乐圈的料,好看在那里不是稀缺资源,自己没背景没特长的,而且又是个Beta,路不好走的,他都知道。
杜衡煊坐在床边,手撑在书桌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才不像,你看你小时候多爱笑,可爱死了,现在成天板着一张脸,多丑,来,笑一个。”
杜衡煊用手指去捏江晚的下巴。
“你可闭嘴吧你。”江晚白一眼杜衡煊,又低下头看题,“算了算了,等会儿再闭,先给我讲讲这题。”
杜衡煊:……
工具人实锤了。
江晚不愧是能考进锦城四中的人,脑子够灵活,学习上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杜衡煊辅导起来没费什么力气。可不跟连丞似的,典型的情商高,智商低,蠢得像被驴踢过一样。
“杜衡煊。”
“怎么了?”
“我口渴。”刷了一天的题了,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水,江晚就没怎么挪过屁股了。
“好嘞,您坐着,我给您倒水去。”杜衡煊乐乐呵呵地起身出去倒水。侍候人的事儿杜衡煊没干过,可给媳妇儿跑腿儿,他乐意,还乐此不疲。像个快乐的狗腿子。
江晚做事喜欢自己来,不愿意麻烦别人,但杜衡煊在这儿,他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懒批,就想着依赖杜衡煊,当个啥也不会的废物。
桌面震动,是杜衡煊的手机来电了,江晚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对着门外喊:“杜衡煊,你电话。”
“谁啊?我倒了水就来。”
“木锦打来的。”
江晚听见水壶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拖鞋趿拉着,杜衡煊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杜衡煊把水杯放书桌上,拿过电话又急匆匆出去了,眉头微蹙。
木锦,那个会哭哭啼啼的小黛玉似的人儿,去年出院后江晚就没见过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到现在也哭过几回鼻子了,真他妈的没出息死了。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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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剧情有推动了,没有再沉溺于杜衡煊和江晚的情情爱爱里(虽然我很想一直沉沉迷下去就是了)
连丞:躺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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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煊走出房间,顺便把门带上了。
今天是多云,锦城最常见的天气,有几只麻雀在小区私拉乱接的晾衣绳上,踩着暮色叽叽喳喳。
“喂?”杜衡煊接通了电话,往楼下走去。他体质好,伤比常人好得快些,现在走起来早已经没那种钻心刺骨的痛了。
“喂,衡煊,我到病房了,你在哪里?”木锦站在406病房门口。他放了学就过来了,没看到人,等了一会儿,问护士,护士说病人昨晚就走了,好像说什么东西丢了。木锦想不出杜衡煊会是丢了什么,能这么急,外套都还挂在衣架上没有换呢,明明那么要脸儿的一个人。
“嗯,有点儿事,我现在在外面,怎么了?”杜衡煊一语带过,没把昨晚的事说出来,倒不是怕木锦知道,只是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能让外人对他江晚说三道四。要是江晚难受了他就难受,他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额……”这下木锦愣住了,怎么了?自己过来探望杜衡煊啊,还能怎么啊?难不成他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夫还要有个理由,再打个报告写个申请,不批准不能来?
“你脚上的伤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
“扭伤了不能多走路,我来接你吧,你现在在哪里?”木锦丝毫不在意杜衡煊冷冰冰的语气,因为杜衡煊一直都这样,会笑,也不寡言,但是对谁都带着疏离感,好像隐形玻璃隔在他和旁人之间,没什么温度。不过木锦都习惯了。再冷的冰,捂久了也是会化的。木锦有那个毅力和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