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3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衡煊一直是我行我素,管他人怎么看,想怎么看怎么看,爱怎么想怎么想,现在居然会追着江晚的屁股要夸奖了,不夸还难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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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爱就变的人可真多(杜衡煊: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吧你。)
连丞双向失恋的一天。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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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对我好。”江晚微微仰起脸,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认真。
杜衡煊仍是蔫嗒嗒的模样,“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跑啊?”江晚果然是狗,跟他家的萨摩耶一模一样,随便一个人给跟骨头就能跟人跑了,不开心。
江晚这下犯难了,杜衡煊怎么揪住不放了,执拗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懂啊,他第一次谈恋爱。
愁死了,愁得江晚好烦啊。
他尝试着安慰:“你还打架特厉害,揍人挺疼的。”
要是别人夸江晚打架厉害,江晚还真挺高兴的。可杜衡煊都被气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江晚这是存了心揭他伤疤是吧。明知道自己一直对伤害了江晚而耿耿于怀,可这才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搁他胸口玩儿碎大石呢?
江晚一看杜衡煊的脸,啧,多云转阴了,情况不容乐观,就想着赶紧哄人。可他以前没哄过人,不会,伤脑筋了。诶对了,刚才杜衡煊怎么说来着,哄他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之类的。
于是江晚伸出手摸杜衡煊的头,跟给狗顺毛似的。
杜衡煊贼讨厌别人摸他的头,那是领导者对被支配者的动作,他自尊心和胜负欲都强得没边儿,根本无法接受别人摸他的头,像被赠予关爱一样。而且江晚这动作,和他摸他家多比简直是一模一样,江晚当自己这是狗头呢?搁这摸狗呢?
江晚手上动作不停,而且可以说是相当认真,给人顺毛又顺气。“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图你对我好,所以别人对我好,我也会对别人好,但是我不跟别人在一起。我就是自个儿喜欢你。喜欢哪一点,我自己也讲不清楚,但就是想跟你在一块儿过日子,想跟你以后有个家,每天和你一起迎接日出,一起送走日落。”
江晚一席话娓娓道来。本来还想着借机恃理行凶的杜衡煊,这炸药包还没炸,就被江晚的一场绵绵细雨,把呲呲作响的火星子给灭了。狗头还被摸了,艹。
江晚可真他妈的该死的……招人喜欢!
“那……江晚,你以后想有个什么样的家?我大嫂怕黑,喜欢亮堂,我大哥就给家里到处都装了灯。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我都弄家里来。”
江晚脑子一转,有些羞涩:“我那个……不太好说出口。”
杜衡煊心里咯噔一下:“茉莉味儿的香皂?”应该没有比香皂更离谱的了吧?
江晚摇摇头,羞涩一笑:“我就特喜欢钱。但是家里铺满钱,好像有点土。”
杜衡煊的嘴角抽了抽。
还好,他有钱。以后他还会努力赚更多的钱。全给江晚,给现金,放家里,整些保险柜,透明的那种,天天让他看,钥匙放江晚手机。
两人一聊就聊得停不下来,也没聊个啥,就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说。聊到眼皮都沉了。
“杜衡煊,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江晚眯着眼。
“你都这样儿了还去上学呢?反正最后一个月了,你在学校也是复习,在家我也能辅导你。”
旁人杜衡煊没那心去管,但江晚是他的人,他就是要护犊子,现在江晚不在他的圈儿里他就不安心。“反正我养伤呢,没啥事儿做。”
“那好吧,那我明早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个假。”江晚应了,反正他也想和杜衡煊待在一块儿,杜衡煊可是他的第一个人,他也希望这是最后一个,两人一起走到头儿。
杜衡煊噗嗤一声。这还请假呢?谁能想到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背地里居然是个连翘课都要打报告的乖宝,乖得杜衡煊想亲手给他剪朵小红花,工工整整贴墙上。真挖到宝了。
杜衡煊欣慰得像个老父亲,江晚没父母在身边,还能长得这么正的三观,他心里高兴。所以他得护着,让人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自己虽然心术不太正,但江晚不能走岔道,必须得走正道,双标得明明白白。
再低头时,江晚已经睡着了,打着清浅的小呼噜,两只小爪子还在胸前护着,像只小奶狗崽子。
杜衡煊心一动,想把人整个的狠狠揉进怀里,吧唧亲人的脸蛋子,最后却难得地正人君子了一回,只是伸手关了灯,给江晚掖了掖被子,把江晚往身边拢了拢,就头贴着头的睡了。
江晚身体里的燥热没有消退完全,感觉有人搂自己,就一个劲儿往人怀里钻,又觉得无法满足,一翻身,背对着杜衡煊,还往后拱了拱,两人像烧烤盘上的两只大虾,完美贴合。
杜衡煊脑袋一懵,像拧开了欲/望的开关。这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想到就能膨胀,更别说被这样地摩擦着。谁他妈受得了?
他深呼吸一口,在他和江晚的关系里,他从来都没站过主导,连表白都是江晚先表的白,不会以后在床上,自己也是被动的吧?
江晚强势跨坐上来,冷着脸,伸出食指勾着自己的下巴,“男人,你忍着点,我要动了。”
虽然带劲儿,但特别没面儿。
杜衡煊下/身微微往后挪了挪,在和江晚的臀部之间留了个缝儿。没办法,还是不顶事儿,这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了床,去了卫生间。
泄了欲再回来时,整个人已经神清气爽了许多。搂着怀里的大宝贝,沉沉的睡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杜衡煊醒来,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八点了,他很少会睡到这个点才起醒,还一夜无梦。
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褥旁边还残留着江晚的温度,卧室门微掩着,先是切菜的声音传进来,然后是菜下锅的声音,滋啦滋啦的。特有人间烟火味儿。
杜衡煊趴在江晚睡过的地方,猛地吸了一口,茉莉味儿直窜心肺。他一个人乐了会儿,才起身下了床。去卫生间叼了根牙刷,像闻着肉味儿的狗,寻着声就趿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江晚听见声响,回头看了一眼,见杜衡煊走了进来,睡衣的扣子不知怎么回事,松开了两颗,一身慵懒,一条狼变成了一只大猫。
“等会儿啊,饭马上好。”
没等来回话,只感觉腰被一环,杜衡煊的头顺势磕在了他的肩头,“看电影里有这样的场景,一直想和你试试来着。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晚歪头看一眼杜衡煊,一笑:“没有,精神恢复了。好了,你别说话了。”
杜衡煊含着牙刷和一嘴泡泡,说话含糊不清:“是不想让这样静谧美好的氛围被破坏了吗?”
江晚摇摇头,“不,是怕你泡沫星子蹦锅里。”
杜衡煊:……
一道烂肉豇豆和一道炝炒豌豆尖上桌的时候,杜衡煊已经洗漱好了,他热络地拿着碗帮忙舀红薯粥。
吃饭间敲门声响了,杜衡煊端着碗筷就起了身,“你坐着,我去开门。”
一派主人模样。
门一开,小松看见杜衡煊一身小熊睡衣,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睡衣不够宽松,勾勒着胸肌轮廓,像个金刚芭比。手掌上还端着一碗稀饭,一双筷子随意地塞在指缝。打开了门之后,还右手取过筷子扒了两口饭。
讲真,小松从没见过这样的杜衡煊。杜衡煊从来都是有偶像包袱,据说从小就这样,不是真丝的睡衣不穿,而且但凡衣服有一个褶儿没熨烫服帖,都要发脾气。
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接地气,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来了。吃了没?没吃锅里还有,给你来一碗?”
啊……这……
小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杜衡煊,像是鉴别真假瓷器。他眉眼抽了抽:“吃了,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那两个人已经逮进去了,第三个人还在追查。局子里那边,你和江晚怕是怎么着也得去一趟。”
“嗯,我知道。”杜衡煊把筷子往左手和碗之间的缝隙一插,动作浑然天成,然后右手接过了东西。
江晚听见声音,也放下碗筷过来了。“小松哥你来了啊,吃了饭了吗?”
“哦,江晚,身体好些了吗。我吃过了。”小松一看,嚯哟,一人穿着熊,一人穿着兔子,搁着秀呢,还好自己有小刘,想起小刘,小松才转头问杜衡煊:“少爷你什么时候回医院。”
“再说吧。”
小松被噎住了,他不止在意杜衡煊什么时候回医院,他还在乎小刘,“那小刘……”
“这两天给他放假,等我回医院了,再联系他。”
“好的。”
门一关,江晚就忍不住开心了起来,杜衡煊这意思……是还要在这住两天呢?那四舍五入,是不是等于这人是他养着的。妈以前说过,以后换大房子了,娶媳妇儿了,就要把人接屋里来住。
只是他妈没想到,这媳妇儿会是这么大只的一Alpha,还是个男的。
早上从杜衡煊怀里醒来,杜衡煊还睡着。江晚就脸红耳热了,往人怀里挤了挤,还伸手摸了摸杜衡煊的脸,像是一遍一遍确认自己的所属物。
当时他就想,这是家的感觉了吧?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人多了一个,心里满满的,不空。
“媳妇儿,发什么呆呢?”杜衡煊伸手在江晚眼前挥了挥。
“啊?媳妇儿,我是男的,男的怎么能叫媳妇儿。”江晚白了一眼杜衡煊。
“那老婆?太太?夫人?爱人?娘子?亲爱的?达令?心肝儿?宝贝儿?选一个。”杜衡煊总是没脸没皮。
江晚脸皮儿薄,脸红了,撇下杜衡煊就往回走。
“啧,害羞了。”杜衡煊逮住了小蛇精的尾巴,就想把整个的都拖出来,“那……小晚,晚晚。”
江晚耳根子红了,杜衡煊的眼睛多尖,一下就瞧了个清楚,忍不住直乐。哎哟,他的小媳妇儿啊,啥都不怕,就脸皮薄,经不住调戏。杜衡煊端着个碗,跟在人后边儿追,“晚晚,我的晚晚啊。”
“滚!”小媳妇儿恼羞成怒了,收拾碗就往厨房走。
“我来我来!我来洗!”杜衡煊把最后一口粥倒进嘴里,跟着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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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他俩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所以没忍住多写了几章甜的,拉慢了节奏。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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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煊哪会洗碗啊,他偷摸着百度了一下,就着手实践了。
终究是个动手能力强的人,懂理念了就会实践。
江晚在后面看着杜衡煊,看着也像那么回事儿。他靠在厨房门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勾了上来。
“晚晚,你看我洗得怎么样?”杜衡煊举起一个盘子,扭头问江晚,就差把求表扬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江晚的嘴角一下子扯了回来,他眨眼换上冷清的模样:“嗯,还行,勉强。”
他摸准了杜衡煊,这人不能多夸,夸多了就会蹬鼻子上脸,就会一步登天,容易飘容易嘚瑟。打压狠了又会装委屈,所以得平衡,取个中间值,给个及格分。
杜衡煊得到了这样的评价,虽然没达到心里的期望值,但也勉强满意,以后再接再厉吧。他擦了擦手,过去拉江晚的手腕子,“过来,煊哥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杜衡煊坐在沙发上,从小松送来的几个袋子里,找出来一个。江晚往前凑,看着杜衡煊手的东西。那是一个新款的手机。
“给我的?我不要。”昨晚手机都被摔烂了都,修的钱够买两个破手机了。江晚又觉得拒绝得太狠了,太伤人,于是说:“不然我把钱给你,相当于我买的。”
这么个手机,得一个多月的工资了吧。肉痛,巴心的肉痛。
意外之内的反应,杜衡煊一点都不诧异。他尊重江晚的想法,但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他才终于明白,尊重哪有安全重要,人都没了,要一张脸干屁啊?“我吃你的住你的,我给你钱,你要不要?”
杜衡煊要用话术了。
“我不要,因为我们俩都在一块儿了。分得明明白白的,不好。”
“对,所以我吃你的住你的,你不收钱,是你对我好。那我非要给你钱,你不要钱我就不住这儿,你觉得怎么样?”
先是挖一个坑。
“啊……”
“那再换位思考,你送礼物给我,我拒绝了你的心意,或者非要把买礼物的钱给你,你心里难受吗?”
然后坑上面铺上草。
“嗯,难受。”江晚有点懵了,不过要真被杜衡煊拒绝了,铁定会难受。
“再说了,情侣之间送礼物很正常。我一哥们儿经常给对象送手表,还有送跑车的,你要我也送你。”
草上面放一根胡萝卜当诱饵。
“这你送我我是不会要的。”
“啧,这可真让人伤心。那我送个手机你再不要,我就更难受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杜衡煊腾出一只手,捂住心坎,演戏演上了。
“那……好吧。那我也想想送你什么回礼。”江晚越绕越晕了,一头栽进了坑里。
兔子彻底入坑了,准备收网了。
趁江晚懵逼的时候,杜衡煊三两下把手机整好了,直接塞人手里。
“我把我们俩的手机,设置成位置始终共享了,我能随时找到你,你也能随时找到我。我保证不会随意看你的位置,这是你的隐私。但是在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急,就当让我心安,成吗?”杜衡煊怕,他真怕,江晚丢了一次了,他半个魂儿都没了。
现在的缺德事遍地都是,江晚又是这么漂亮的一个Beta,漂亮到上天入地都寻不到几个。要真再遇上个什么,喊警察都来不及,所以他就想亲自盯着。
“哦……好。”江晚讷讷道。杜衡煊这人怎么这样呢?!脸长得好看就不说了,还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真是的!让人欲罢不能了!
“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联系人?我给你换了张新的电话卡。需要的话给他们说一声。”
“有。李老爷子,学校老师,还有苏伊……”江晚抬起眼珠子看天花板,一个个回想。
“苏伊?”杜衡煊一下警惕了,没听过这人啊,谁呀?
“我一个朋友,我还没给你说过吗?”
“没。男的女的?Alpha还是Beta?丑不丑?”
“是个男Omega。不丑,还挺好看的,小小的一只,温柔可爱,像只兔子。”
等等。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看的……小巧的……温柔的……
“那他不是满足了你的择偶标准吗?你说,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杜衡煊要刨根问底了。
“我有说过什么择偶标准吗?什么时候?我忘了。”江晚早忘得没谱了,当初他就随口一说,没遇到喜欢的人之前,一切都是理想和空谈。“我对他没那想法,就把他当弟弟了。”
成吧,弟弟就弟弟吧。再说了,理想型又怎样?理想型不也输给他杜衡煊了吗,这说明啥,说明自己比理想型还理想,简直碉堡了。
有一说一,杜衡煊还挺会自我安慰的,有时候自己就能给自己顺了气,都不用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