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2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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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煊锁了门回卧室,一进去就看见江晚探着颗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视线像抹了蜜一样,黏糊糊的,还发甜。话说,再怎么没安全感,再怎么依赖,江晚今晚盯他也盯得过了头吧?虽然自己心里很开心就是了。
“看我好看呐?”杜衡煊倒了杯水,感受了下杯子的水温,感觉温度正好,就凑到了江晚嘴边。
“嗯,好看。”江晚眨眨眼睛,一点都不腼腆,说了八成实话。这话确实只有八成真,因为江晚肚子里真正的实话是,特别好看,好看到发光发热的那种好看。
这一个直球打过来,直接打在杜衡煊心窝子上,杜衡煊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水给撒了。这人撩人怎么这么虎?得亏自己知道江晚喜欢的不是自己,不然非把持不住。
“那可不,我这张脸往谦虚了说,也是无与伦比,登峰造极。”
嗯,这张脸皮厚的程度也是。
江晚罕见地没有投来鄙夷的目光,也没有反驳。埋头,就着杜衡煊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然后抬起头笑了起来,表示赞同。
杜衡煊瞬间诧异了,闹心了,那药真没毒?没毒怎么江晚脑子成这样了,还转了性?要真没毒,那他可就天天喂江晚吃了啊。
“拿上来我看看。”江晚指了指杜衡煊的左脚,示意他拿上床来。
“干嘛?恋足癖啊?”杜衡煊不肯,这才拆了石膏,哪经得起今晚这样的蹦跶,不用看也知道肿了。不敢给江晚看,怕他自责。
“你不拿上来我可就自己动手了。”说罢,江晚伸手去捞杜衡煊的腿。
“诶别别,你看嘛呢?调戏良家妇男呢这是?”一个坐椅子上可劲儿躲,一个坐床上可劲儿捞。
江晚这人就这么执拗,想干嘛的话,十头牛都拽不回来,最后杜衡煊只得举小白旗了,“行啦行啦,你别摔下床了,我给你看还不成吗?”
杜衡煊还穿着病房里穿出来的拖鞋,左脚一脱,把左腿踩在了床沿上。脚脖子有些浮肿,圆鼓鼓的,油光蹭亮,像抹了猪油,有些喜感。
“哈哈我靠,像个小胖娃儿的腿。”杜衡煊一看,自己先乐了。
但是江晚笑不出来,而且鼻尖儿还发酸。他弯腰打开床头柜的底层抽屉,从乱七八糟的药罐药膏里,找出来一支喷雾。
“别动。”江晚把杜衡煊的腿扶正,卷起蓝白条纹的裤腿,拿喷雾往肿胀处滋了好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揉搓抹匀,动作轻柔得像给瓷器上釉。
他打架打得多,难免会有小伤小磕,多病成医,所以懂一些医学常识。扭伤要多揉揉,可以促进患处血液循环加快,起到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作用,这样扭伤能更快恢复。以前李老头儿扭了胳膊,他也天天这样给李老头儿揉,就好得可快了。
趁江晚低着头,杜衡煊一个劲儿拿眼睛在江晚的脸上耍流氓。睫毛纤长,鼻骨高挺。原来好看的人,三百六十五度看也好,弯腰从**下看也好,怎么看都无死角。
“江晚,谁要是和你在一起,那可就赚大发了,会关心人不说,长得还贼拉好看。”一说完,杜衡煊就咽了口唾沫,想起了江晚不喜欢别人夸他长相。
“杜衡煊,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对吧?”江晚抬起眼睫,目光像飞燕一样,轻描淡写地扫了杜衡煊一眼,又垂了下去。趁这时机,他想一脚踹开天窗了,想说亮话了。
大老爷们儿的,不能怂,就是上。而且要是这事儿迟早得说破,江晚还是希望杜衡煊能早点明白他的心意。他不想玩你猜我,我猜你的回合制游戏,没必要,玩到最后谁也赢不了。
杜衡煊一听,心想这不废话么?晚上两人才刚聊过。江晚这是什么意思,有喜欢的人了不想被这样打趣?顿时,杜衡煊心里烦闷了,脱口道:“知道,我知道,就那傻逼玩意儿。”
无论江晚的心上人是不是连丞,杜衡煊都想骂那个傻逼,想口吐莲花千八百遍。
烦透了,真的。
“真有自知之明,我也觉得你是个傻逼。”江晚继续给杜衡煊揉着脚踝,眼皮都没抬。看似说得很不经意,其实他心脏跟抡拳头似的,撞得胸腔咚咚作响。
“我没说我,我说的是……啥?卧槽?!卧槽……你说,你说你喜欢的是我?”杜衡煊心里的兔子一蹦,直接窜天了,一溜烟儿屁股尾巴都看不到了。
“怎么了?至于这么惊讶吗?”江晚耳朵尖儿都红了,压根儿不敢抬头看杜衡煊,没明白杜衡煊这反应是觉得收到惊喜了,还是觉得受到惊吓了。心里跟吃火锅涮毛肚似的,七上八下。
“等等,等等,我先出去一下。”杜衡抽回脚,嚯的一下站起了身,他瘸着腿僵硬地走出了卧室,靠在了客厅的墙上。
不顶用,靠墙上也不顶用,因为每个细胞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半晌,杜衡煊撸起袖子,狠狠地在胳膊上咬了一口,他盯着两排深深的牙印,然后又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见血了。
如果是做梦,咬一口就醒了,但是他把自己咬烂了,都还是清醒的。
见杜衡煊直接走了。江晚不清楚了,这他妈是几个意思啊?自己第六感出错了?其实杜衡煊不喜欢自己?所以被拒绝了?要是江晚还有力气,铁定让说清楚讲明白了。可眼下这,像他妈的什么话?
正想着杜衡煊会不会一去不复返了,江晚就看见杜衡煊又瘸着个腿回来了。
“那个……”声音有点颤抖。杜衡煊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紧张,比十七岁的时候第一次去公司讲话,面对台下上千个员工还紧张。
牛逼形象快崩了,好他妈的没出息。不过没出息就没出息吧,有出息哪比有媳妇儿重要。
杜衡煊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看得江晚都要心梗了,到底是要同意,还是要拒绝啊?怎么这么墨迹,搞得像是颁奖晚会一样,主持人先是讲了一堆不好笑的玩笑话,最后才切入正题,“今天获奖的嘉宾,是……”然后停顿个他妈的十秒钟,再然后进入一分半的广告时间,让人砸电视的心都有了。
杜衡煊脸部都紧张得僵硬了,他嘴角往上扯,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那个,江晚你没逗我吧?你不是喜欢连丞吗?”骗人是要遭报应的啊,江晚你别骗我,你一骗我我就,我就,我就真他妈信了啊。
江晚懵了,谁喜欢连丞了?从自己哪个眼神,哪句话得出的结论啊。“我没喜欢他啊,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连丞的啊?他那金毛神兽真不是我的菜。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连丞来着。我真没喜欢他,我就喜欢你。”
什么事都能含含糊糊,糊弄过去了也就算了,但钱和感情的事,江晚必须给整明白了。“你呢,杜衡煊,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江晚,真的,我真的喜欢你,比你想象中,或许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杜衡煊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贴腿上?揣兜里?诶卧槽我他妈平时怎么放来着?手足无措,原来表个白是这样的心情。
“所以今晚出了这样的事儿,你要真怎么着了,我连弄死我自己的心都有。”杜衡煊的心抽抽了起来。
一只带着柔白色月牙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想拽拽他的衣角,犹豫了一秒,径直握上了他的左手。
江晚抓住了杜衡煊的手,“那时候我脑海里想的全是你,我想我他妈都还没表白呢,怎么就和你走到头了。所以当你踹开门的时候,我就想,我一定不会放手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手还拉在一起,像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半晌,两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杜衡煊挪了一步,坐在了床边,收起笑一本正经地看着江晚,“那咱俩说好了啊,今天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们俩这算是在一块儿了,谁来拆都不管用。行不?”
“嗯,谁来拆都不管用。”江晚胸口怦怦跳,里面一窝兔子全都是粉色的。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露出了一颗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杜衡煊心里草长莺飞了起来。
“可是,杜衡煊。”江晚像是想起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嗯?怎么了?”
“我是第一次,你呢?你应该不是吧?”
杜衡煊气血上涌,差点从七窍喷薄出来,卧槽这什么虎狼之词?他轻咳两声:“我怎么不是了?我肯定是啊,妥妥一纯情男高中生好吧?又高又帅又贼有钱,你捡到就是赚到。诶诶,卧槽,江晚你这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江晚两只手捏着杜衡煊的左手玩儿,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那怎么整?我们都是第一次,而且你是Alpha,我是Beta……”
卧了个大槽,杜衡煊一整个人呆住了,震惊之情山呼海啸,扑面而来,把他劈了个措手不及。“怎,怎么整?网上应该有很多教学视频吧。而且,这事儿肯定得是由我来主导,这个不能有异议。”
江晚歪着头想了想,原来网络上连这种视频都有,是他孤陋寡闻了,“行吧,那我听你的。”
江晚像个小孩子,握着杜衡煊的手就不撒开了。他早想拉杜衡煊的手了,不止这样,还想摸他的脸。现在两个人心意相通了,又在一块儿了,没必要扭扭捏捏的,拉个小手什么的,没问题。
杜衡煊的手被江晚玩捏着,看得上头了,也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江晚的手。江晚的手看着骨感,没想到捏起来还挺饱满的,就捏得有些上瘾了。“那我今晚睡哪儿?”
“和我睡。”江晚抬起头,两颗眼睛写满了理所当然。虽说是个男生,但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其实还害怕一个人待着,再说了,杜衡煊又不是个姑娘家家,没必要那么讲究。
“今晚就做啊?”杜衡煊摸喉咙动了动,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该不会被迷了药的其实是自己吧?
江晚不明所以,“做什么?”
“就你刚才说的那事儿啊。”
“哪事儿?”
“就两个人第一次做的那个。”
江晚懵了两秒,旋即反应过来,他一下扔开了杜衡煊的手,脸红了。“杜衡煊你个狗王八,你他妈脑子里全是几把吧?我说的是第一次谈恋爱!” ? ??
这下换杜衡煊懵了,神他妈第一次谈恋爱,那专业名词叫初恋!初恋,懂不懂?害自己瞎想了那么多,一个人都快膨胀了,原来归根结底全是一个人的自嗨。
但杜衡煊什么人?狗王八啊,他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怎么了就?我就肖想你了怎么了?不肖想你还叫喜欢你吗?”
江晚这下才弄明白了两个道理。一是只要你够流氓,就不会在意别人骂你流氓。二是杜衡煊果然是个狗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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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早坐地铁,看到一个男生靠在另一个男生肩上睡觉,诶我去,激动了我一天。虽然在这座城市挺常见的,但是这么甜这么暖的,还是第一次亲眼见。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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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不是不要我跟你睡了?那我打地铺好了,我守着你。”杜衡煊秒变脸,委屈上了。没有十年川剧变脸的修炼功夫,还真做不到这样的。一条大狼,秒变小猫。说着站起了身来,两条长腿笔直。“你也是个病人,打地铺多硬,睡床上吧。”江晚有些受不住,制止住他。“衣柜里最底层有睡衣,洗漱了可以换上。”“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脱了。”杜衡煊又嘚瑟了起来,自己的人,他拿捏得准。“有多余的牙具吗?没有我让小松送来。”“诶别,你以为现在才几点啊,凌晨十二点了都。家里还有备份的洗漱用品,在洗漱台下面的收纳筐里。”江晚叹口气,暗想,小松哥你可就感谢我吧。杜衡煊一走出卧室,江晚就咬着被子角,扭成了一条麻花。啊啊啊啊啊!杜衡煊现在是他江晚的人了,难以置信!幸福得想在床上滚来滚去。“江晚你干嘛呢?”江晚一抬头,杜衡煊又回来了,站在卧室门口,一脸问号。唉卧槽。江晚滚了半圈,又躺平了,神色从容,“翻个身,怎么了?”杜衡煊憋着笑,他可是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了,他江晚也太他妈可爱了,想啵唧亲一大口。“我就想问问,能不能用你的口杯。我看没有多余的杯子了。”“哦这样啊,那你用一次性纸杯吧,我看你第一次来我这儿,都不愿意和我喝一杯水,你是有洁癖吧?”杜衡煊无语凝噎了,是的,他生日那天确实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自己可真会给自己挖坑哦。洗漱完后,杜衡煊打开衣柜,非常不客气地翻找衣服。他江晚的就是他的,连江晚都是他的,他很厚颜无耻地有了主人翁的意识。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摸上去不算多舒服,材质可以说还有些劣质,但是洗得很干净,一闻,还有茉莉的淡淡香气。果然,江晚是能用一块肥皂洗整个世界的人。“那我换这套了啊。”说着,杜衡煊抓起衣摆就开始脱病号服。“去卫生间换啊。”江晚没好气地瞪一眼杜衡煊。“我一个脚都伤这样儿了的人了,你还忍心让我蹦出去,又蹦回来吗?你真的忍心吗?”杜衡煊影帝附身了,开始卖惨了。“……行吧行吧,那你转过身去换。”这话说得,到底谁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人啊?杜衡煊乖乖地转过了身。一把把病号服脱了。啧,这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在脱病号服,更像是在搞身材秀。杜衡煊的腰算不得有多细,但很结实,妥妥的公狗腰,江晚摸过,看一眼就能回味起那时的手感,啧,带劲儿。虽然腰没江晚那么纤细,但是杜衡煊肩宽体阔,整体看起来就显得腰细了,有倒三角那味儿了。是很惹眼的“V”字型身材。和江晚不一样,杜衡煊已经是处于男生和男人之间的身材了。兼具少年感和成熟感,很有吸引力。反正江晚的目光是被吸引了。不让人在这换衣服的是他,人家换的时候,一个劲儿偷偷瞅的也是他。不过杜衡煊换裤子的时候,江晚还是别过了头,不能再看了,再看脸该红了,脸一红,就掩耳盗铃了,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江晚,我穿你睡衣会不会小啊?”杜衡煊嘟囔着,埋头理了理衣领。“不会吧,我穿还有点儿大。”江晚抬过头,这一抬头,头都要炸了。杜衡煊平时多霸总一人,现在穿着小熊睡衣,可爱到江晚都要心肌梗塞了,什么时候这睡衣这么可爱了。
“合适,我穿,大了点,你穿合适。”江晚说话都快结巴了。终于明白过来了,睡衣能有什么可爱的,可爱的是杜衡煊。杜衡煊趿拉着拖鞋往床的另一边绕,想从空的那边上床。“是吗?这卡通的睡衣,我小学高年级就不穿了。”“我感觉你在骂我幼稚。”“不是,我在夸你可爱。”可爱?江晚一下子羞了。脑袋里像装了个蒸汽式火车,开始呲呲呲地冒着气。杜衡煊一屁股坐在床上,看江晚脸都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江晚怎么了。杜衡煊脱了拖鞋,掀起一角被子,逗江晚道:“江晚,我进来了。”果然江晚的脸更红了。“爱进不进。”杜衡煊偷笑了一声,窝进了被子。“急了这是,急什么?”“卧槽杜衡煊你到底睡不睡,说个不停,就你长了嘴是吧?”江晚恼羞成怒了。“这就睡这就睡。”杜衡煊见人真要给逗生气了,也不贫嘴了,躺了下来,怕江晚生气,往两人中间留了十公分的距离。浑身被茉莉的味道包围着,觉得特舒服。江晚侧过头,问杜衡煊:“能睡得习惯吗?”杜衡煊翻了个身,面朝着江晚:“习不习惯我不知道,但我一躺这儿,就特别踏实。”江晚看着杜衡煊的眼睛,抿了抿嘴,“你躺我旁边,我也觉得安心踏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睡我这屋,感觉有了人气儿了。而且你来我家蹭饭的时候也是,我觉着很热闹。我一直没说,但是我挺乐意的。不过,让我最开心的还是和你在一起。”杜衡煊听完整个人都飘了,嘴角绷得直颤悠,想乐,忍不住问:“你真挺喜欢我的啊?”“这不废话嘛?不然干嘛和你在一起?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处不处得来,抛开外在因素不说,我们确实有很多的不同,以后肯定会有矛盾,两个大老爷们儿的,得经常干架吧? “其实杜衡煊觉得,与其说是爷们儿,他更觉得江晚可爱,可爱到爆炸。别说干架了,现在他一根手指头都怕给人弄伤了。他巴心巴肝地想宠一辈子,一宠宠到头的那种。但是怕说了今晚就真睡不了床了,就硬生生憋住了。“干不起架来,有矛盾就一起解决,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真不爷们儿,我这人内心其实特少女,你有事没事多哄着我就是了。”“怎么哄?”“亲亲抱抱举高高……之类的。”江晚还真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可能不行。”他觉得,那画面有点辣眼睛。“那我对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滚。““好。“杜衡煊翻了个身,”滚回来了。“江晚又好气又好笑,“别乱动,你脚……““我脚明天就送猪肉店去。“说江晚的话,让江晚无话可说。江晚真没脾气了,他看着杜衡煊,怎么看都看不够。“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真没想到我们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我当时就觉得你是个狠人,不想招惹你,但我还是招惹了你,我希望这是我庆幸一辈子的决定。所以以后你别欺负我了,我怕到时候你把我欺负得狠了,我想走,又舍不得走。“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杜衡煊的心坎上,字字酸涩。要是真能穿越回去,回到第一次和江晚遇见的小巷子,他铁定不揍江晚,别说不揍江晚了,他还能自己动手揍连丞一顿,就让江晚看着,站得远远的,方便看全局。“我承认我以前确实不是人,但是认识你之后我就改邪归正了,真的,专不走歪路。而且我真特喜欢你,江晚,要是你想看,我把心都能扒给你看,不过……你可能看不到了,现在它里面是空的。““嗯?“江晚正感动呢,但这情话说着说着,怎么话锋突然就转了?杜衡煊错拿陈世美的剧本了?江晚满脑子问号。“因为我已经把它送给你了啊。“江晚愣了,觉得好他妈土味,但是自己竟然又好没出息地好他妈感动。江晚像个修为尚浅的小蛇妖,被杜衡煊捉住了尾巴,逃又逃不掉,只能任由杜衡煊对自己为非作歹。“你骗我吧你就,你胸腔里才不是空的。“江晚用手指头点了点杜衡煊的胸膛,里面跳得很欢实,也很踏实。“因为我的心住在了里边儿。”杜衡煊心尖儿一颤,澎湃了,想给全世界实时播报,说江晚撩他。“江晚你等等,我拿手机录一下,你再说一遍。“江晚:……怎么一谈恋爱,这人就不正常了呢?算了,毕竟是自己选的人,怎么着都得受着。而且,这样的杜衡煊其实真的很可爱啊。江晚觉得自己被好好的珍惜着。“你两个哥哥都是亲哥哥吗?我家里的情况你都知道了,你家的事我都还完全不清楚。“江晚往杜衡煊身边凑了凑,睡不着,想听杜衡煊讲讲,想了解杜衡煊更多。杜衡煊心里暖烘烘的,身子贴着江晚也暖烘烘的。他江晚是跟他来真的呢,不是玩玩儿而已,都考虑到家庭层面了,他很欣慰。“嗯……我家挺复杂的,杜家人丁兴旺。不过本家就只有三大家,我大爷爷,二爷爷,还有我爷爷三家。我大哥杜辰弋是大爷爷的孙子,他是我们这一代的第一个企业继承者,刚结完婚。我二哥是二爷爷的长孙,他是个演员,你应该听过他,他叫杜秋池……““杜秋池?难怪我见他眼熟,原来是杜秋迟。商场海报上见过他好多次了,是个大明星是吧?“江晚激动了,有种明星竟在我身边的梦幻,还是我男朋友的哥。杜衡煊不乐意了,心里醋醋的,果然不该提起他二哥。他捏着江晚的脸,“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许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江晚被捏住了脸,含糊不清地嘟哝:“我哪有,我只是惊讶你哥竟然是个明星,但是他比你可差远了,你这么好。““是吗?我哪儿好啦?“杜衡煊来了兴致,他有病,就想江晚只看着他,就想江晚夸他。江晚蹙着眉,沉思了片刻:“脸好。““嗯!还有呢?““还有……吗?“江晚仰着头,佯装深思与疑惑。杜衡煊眉头皱了起来,蔫儿了,像深秋被霜打了的茄子,心里难受了,“真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