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1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保安被噎了一口,这人是在说他本人么?他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好在酒店电梯很快,一到十三楼,杜衡煊就冲了出去,脚痛什么的,他早就抛到脑后了,脚再痛能有心痛?
小开蹲墙边抽了两口烟,看见火急火燎赶过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杜衡煊?聚会上见过几次了,一直没机会攀上去,他怎么来了,还这副模样,“杜少爷,您这是?”
杜衡煊跑过去的时候扫了一眼小开,谁啊这是,不认识,没有一点印象。
他找到小松电话里说的那个门牌号,抬起右脚,狠力猛踹,门就开了。门一开,他就看到了床上的三个人。
江晚的卫衣被扔在了地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露出了两条玉脂般的长腿。玉/体横陈,泪眼盈盈,饶是谁看了都会血脉/喷张。
杜衡煊不是没有妄想过江晚的身体,但是他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他心如刀绞,气到战栗。
另外两个Alpha一丝/不挂,下/体膨胀。一个站床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抚着江晚的身体。另一个单膝跪坐在床上,揽着江晚的双腿。杜衡煊踢开门的瞬间,他已经扶起了那膨胀之物,正要进入。
开了门看见这一幕,杜衡煊眼眶眦裂,感觉头发丝都要燃烧了,攻击性的信息素难以遏制,瞬间铺天盖地。那两个Alpha的级别不算低,但根本抵挡不住,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就近似炸裂地疼痛起来,瘫在地上捂着脑袋求饶。
杜衡煊迈开长腿,颤抖着朝江晚走过去,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被这样糟蹋,他感觉心在滴血。
他伸手,手抖得难以控制,扯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江晚身上。
“我来迟了吗?”杜衡煊搂着江晚,声音近似低咽。
江晚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泪眼朦胧,杜衡煊的胸膛像一面瓷墙,结实又温暖,让他终于踏实了。
“没有,没有来迟。”江晚气若游丝。
还好,还好,自己及时赶到了。否则,他把人直接弄死的心都有了,其实他现在也有那个心思,但是还尚存理智。
杜衡煊不在乎江晚是不是完璧之身,他又不是道德卫士,他凭什么管天管地管空气啊。只是他完全无法接受,江晚会以这种方式被糟蹋。
几个保安冲进来,他们刚得到经理的通知,赶了过来,围住了那两个Alpha。所幸保安都是Beta,杜衡煊的信息素对他们没有影响。
杜衡煊放开江晚,走上前猛踹两人的腹部和下/体,用了十分气力,拦都拦不住,两人直接痛到晕厥。他继续着,被保安团团挡开,再几下就真的出人命了。
杜衡煊推开保安,按Alpha的人中,把人搞醒,右脚踩在那人脸上,问:“还有一个人在哪?”
那人痛得没有力气说话,杜衡煊就更使劲儿地扭着脚踩脸颊,“痛,外边儿,在外边儿,他让我们这么做的。”
杜衡煊才想起刚才走廊遇到的那个人,见自己踹门的时候就跑了。
“你们对他用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新的迷/药,没毒没害,过几个小时就没效果了。”
警察和小松敢来了,杜衡煊这才收回脚,走回江晚的身边,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杜衡煊冷静下来,才忍不住地后怕,要是自己没赶小松他们走,要是小松和小刘没去买蛋烘糕,要是……他真的无法想象,万一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心有余悸,他现在才觉得惊悚。不由得抱紧了江晚,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杜衡煊,我想回家。”江晚声音微弱,但是不再发抖了。待在杜衡煊身旁,江晚已然安心了。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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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敢写江晚被真的糟蹋了,我怕被你们骂。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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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受害人的情况,警察也让江晚可以先回去。
杜衡煊用被子裹着江晚,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是公主抱,杜衡煊记在小本本上的公主抱,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但他并没有愿望达成后的半点喜悦,甚至满心满眼的全是哀伤。
小松顾及到杜衡煊的脚伤,想把江晚从他手中接过来,被杜衡煊挡开了,“不用,我来。”
小松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但是看到杜衡煊的神色,怕是绝不会让别人碰江晚,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江晚靠在杜衡煊的肩头,眼泪还没有干,我见犹怜。江晚明明不爱哭,谁成想遇到杜衡煊之后,就变成了小哭包,这连他自己都觉得贼难堪。
把江晚抱上车后,杜衡煊开车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超速不说,遇到红绿灯,刹车都踩得很轻缓。在小区停了车,又一路抱着江晚上了二楼,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了床上。
“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江晚鼻尖有细细的汗珠,杜衡煊抽出纸巾擦了擦。表情惨淡得像是自己被迷了药。
药效已经退了些了,江晚身体没有那么酥痒了,只是浑身还有些滚烫,想一直贴着杜衡煊,不穿衣服的那种。另外就是没什么力气,一个拳头都攥不紧,但他却一直揪着杜衡煊的衣角,死活不愿撒手。
“要洗澡。”
“我去放水,你乖乖躺一下。”杜衡煊懂,江晚是嫌他自己脏了。他温柔地拍拍江晚的头,又深深地看了两眼江晚,才起了身,不舍得像是两人要十年八载见不到一样。起身却发现,衣角被江晚拽住了。
江晚力气并没有恢复多少,但他现在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拽住了杜衡煊,手上的青筋绷得直直的,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杜衡煊。
江晚很少展现出依赖别人的模样。但他现在只想让杜衡煊待在他的身边,消失一会儿、一眼都不行,他慌,一想到杜衡煊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就心慌,就不安,就害怕难受。
杜衡煊蹲下身,伸出指尖,捏着江晚的下巴,左右摇了两把,特轻,像逗小孩儿似的。“我打开热水就回来,一会儿小晚泡个澡,就美美的睡个觉,什么事都不要想,好不好?”
说罢揉揉头,起身,江晚还是拽着他的衣角,不让走,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舍。其实杜衡煊稍微一使劲儿就能挣脱,但是江晚这样执着地撒娇和示弱,谁他妈能拒绝?就算谁都能,他杜衡煊也不能。
“那我抱你一起去?”
江晚点点头。
两人坐在浴室里,等着热水放满。杜衡煊坐在浴缸缸沿上,江晚坐在杜衡煊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脖子窝里,一声不吭,像极了乖乖等着大人给洗澡的小朋友,乖巧得不得了,乖巧得杜衡煊想给江晚额头印个吻,像幼稚园表扬乖娃娃,给印一朵小红花。
平时杜衡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场面都能捧出两句话,可现在安慰的词儿,是一个也说不出来,心里头堵得慌。他轻轻拍着江晚,半天才问出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晚不说话,只是晃晃头,然后把头更深地埋在了杜衡煊的脖子上。江晚其实有欲/望,那药效可强着呢,他想搂着杜衡煊,想扒他的衣服,但是不行,这样不好。所以他委屈,看起来像只怕生的小奶狗,杜衡煊的心都要化了。要不是遇到这些破事儿,面对眼下这情形,杜衡煊怕是真的就把人直接办了,江晚哭都不管用。
但是他现在真不能,也没那个心情。精神世界萎靡了,现实世界也无法勃/起。
水放得差不多了,杜衡煊试了试水温,嗯,挺合适。于是开始剥江晚身上裹着的被子,被子下面就是光/溜溜的身子。
“我不看的啊,我看我就是狗王八。”杜衡煊闭着眼,把被子扒开,然后摸索着抱起江晚,轻轻往水里放。
江晚的皮肤算不得多嫩,不过是真的光滑,没有瑕疵,肌肉薄,但也是真的结实,手感上佳。但是现在不适合膨胀,杜衡煊把人放水里,就要走。
江晚见杜衡煊要走,一急,伸出手要去拉杜衡煊,没拉到,急了,扒在浴缸上惊慌失措,朝杜衡煊喊:“别走。”
杜衡煊闻声回头,热汽氤氲中,江晚扒拉在浴缸上,眼睛湿润,脖子白皙细长,锁骨干净清晰,下巴因为无力,搁在了缸沿上,一张摄人心魂的脸人畜无害,可怜兮兮的,像初次为祸人间的小妖。
真他妈刺激,杜衡煊的心火一下点着了,差点喷鼻血。妈的,谁要是说江晚直男又单纯,他杜衡煊第一个掀桌子不同意。江晚会得很,撩人于无形,是一等一地猎手,一枪一个准,他杜衡煊没等开枪,就摇起了小白旗。
杜衡煊别过眼,不敢再看。“嗯不走,我就在门口守着你。”
“就在这里,在我身边。”
噗,杜衡煊差点血溅当场,他忍住了口吐三尺血。杜衡煊懂,现在的江晚没有安全感,于是乖乖就范,“好,我就在这守着,我背对你,我不看你。”
说得好像很绅士,但其实杜衡煊想看,还想看得要命。但江晚现在肯很脆弱,自己还是个Alpha,况且还不是他的心上人,他不能再伤害江晚了。
杜衡煊站在狭窄的浴室,显得浴室更加挤了。他看小松发来的信息,了解着情况。
“我洗好了,我自己擦水,你,你不要回头。”江晚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Alpha也好,Beta也好,都是男人,看几眼又不会少几块肉。但是杜衡煊不一样,那是他喜欢的人,面对放在心底的人,多少会有些羞涩。虽然晚上也被他看过就是了。而且背上的伤痕,别人看了都觉得恶,他害怕杜衡煊也对他产生那样的感觉。
江晚多少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扶着浴缸,坐在了浴缸的缸沿上,一身水跌落在浴缸里,溅起了水花。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水,一边偷偷瞥杜衡煊,怕杜衡煊一回头,看到自己背上的伤痕。
杜衡煊听见身后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江晚从水里出来了。他喉咙上下滑了滑,背都绷直了,没有回头,嗯了一声。
江晚擦干了水,把浴巾裹在身上,才伸手扯了扯杜衡煊的衣角,“杜衡煊,还麻烦你扶我回去,我可能还没有办法自己走。”
娇滴滴的模样,像个洞房花烛夜的小媳妇儿,江晚自己都觉得恶心吧啦的。那个狗东西不是说那药不影响理智吗?糊弄鬼呢?难不成还能是自己就是想撒娇?呸!怎么可能?!
“我就抱你回去,方便点,我可以转身了吧?”杜衡煊回头,见江晚头发还湿哒哒的,顺手取过一条干毛巾盖江晚头上,揉搓了起来。
“别!”江晚明明没什么力气,却还伸手去阻止杜衡煊。但犹如蚍蜉撼大树,根本阻止不了。
杜衡煊霸总之魂上身了,皱着眉啧了一声,“不擦干头发以后要头痛,别闹。”
江晚急了,都要哭出来了,“可你拿的是擦脚帕。”
杜衡煊一下愣了,气氛一时十分尴尬。
等重新给人洗了头吹干了,杜衡煊就要抱人回卧室了。
“别抱,你扶着我就好。你脚还没好,不想要了就送猪肉铺子去。”江晚不是不想让杜衡煊给抱回去,可杜衡煊的脚还伤着呢,抱了他一晚上,真不知道这脚给伤成什么样了,他心疼着呢。
见江晚的嘴又毒了起来,杜衡煊才终于舒了口气。这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杜衡煊才感受到左脚确实是疼。
晚上蹦跶得太狠了,这会儿遭罪,活他妈该。不过得亏狠命的蹦跶了,不然脚不痛,心该痛了,得被枪崩个大窟窿。
但是他是Alpha啊,得A起来,让江晚靠得住,于是不由分说,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还贼他妈A的表示:“真没事儿,你太轻了,多吃点儿,没事儿,以后再重我也能抱得起来。”
以后?江晚脸唰地一下红了,小鹿瞎几把乱撞了起来。
给人掖好了被子,听见了敲门声。
江晚心一下紧了,李老头儿?不会,都这个点了不会是李老头儿,难不成,那伙人找上门来了?
杜衡煊看着江晚的脸,江晚的表情在他眼里像是电影的长镜头,他一帧都没落下,从安心,到疑惑,再到恐慌。嘶,心疼了,他扶着江晚的脸颊,让江晚看着自己的眼睛。
“别怕,是我叫来的医生,她是个Omega。乖,别怕,以后无论出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杜衡煊说得非常诚恳,就差再举起三根手指头,补一句我发誓了。
江晚看着杜衡煊的眼睛,点了点头。不管再如何兵荒马乱,只要杜衡煊说会一直在他身边,他肯定都能心安。
而且,应该是不会错的,杜衡煊是真的喜欢自己,杜衡煊喜欢他的心情,和他喜欢杜衡煊,是一样的。
见江晚安心了,杜衡煊才起身去开门,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江晚还看着自己呢,一脸依赖。心里开心了起来。他能做到的,连丞肯定做不到。
经历了这件事,杜衡煊再也没有放开江晚的打算了,他不会把江晚让给连丞,也不会让给其他任何人。因为尝过差点失去的崩溃,他就不愿再去体会一次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一打开门,门外的医生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素味道。
“你释放了安抚性的信息素?”医生是个女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尤为敏/感,再说了,杜衡煊分化的时候都是她来照看的,所以对这冷杉味的信息素味道很是熟悉。
“嗯。”杜衡煊把医生迎了进来。
“你说他是Beta,那你的信息素对他是没有用的。”医生提醒道。
“这我知道。”杜衡煊当然清楚这一点,他的信息素对江晚没用,但是没用也得用,好歹让自己心里边儿踏实一点也好。
医生跟在杜衡煊身后进了卧室。这不比在医院,工具有限,她只能例行检查一番,倒是没发现什么大碍。
“我初步看了,没发现什么问题。要是晚上一有不舒服,就最好还是去医院。另外就是多喝热水,有助于新陈代谢,帮助排出药性。”
“嗯好,辛苦您了。我送送你。”杜衡煊把人往外送。
到了门口,医生回过头来,“他被用了迷/药,那药效我估摸着也没有退完。他可能不清醒,但是你是清醒的,所以……”
她是杜家的私人医生,从小看着杜衡煊长大,一直把他当弟弟,杜衡煊和木锦的婚事她有所耳闻,所以好意提醒道。
“诶我知道,你看你,干嘛老把我想成个王八,我是那种人吗我?”
医生张张嘴,没再说话。杜衡煊可不就是个王八吗,好好一小伙子,老不干人事儿,狠着呢,不过私生活方面倒确实不乱。
“嗯,那样最好。还有你的脚怎么回事?是不是扭了?怎么也没给我说一声,我一会儿送点药过来。”
“我没事儿,有药,你回去了早点歇着吧,我这没啥事。”杜衡煊想着大晚上的了,一Omega再往外跑,多少有点不放心。转念一想,诶我他妈,什么时候这么会为别人考虑了?
“随你,不要拉倒。小心着点儿啊。”
“姐你放心,姐你慢点儿啊,开车注意安全。”
两人说话时,楼道上的感应灯就亮了,还贼亮。那不亮不行啊,这灯,这线路,杜衡煊早就让人里里外外都给换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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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江晚,别想了,你娇滴滴也好,撒娇也好,真和那药没关系。
另外,你们能不能多和我互动互动啊盆友们,你们不说这剧情行不行,我这心里头啊,觉着写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