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20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衡煊动手,江晚知道自己会挨顿揍,除了揍得狠一点之外也没其他什么了。但是现在,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了事。江晚止不住地开始想杜衡煊了。杜衡煊你个狗王八,你不欺负我了,现在换别人来欺负我了。
杜衡煊,我遇到事儿了,遇到大事儿了,你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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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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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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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被架起来,拖上了巷子口的车里。一人开车,一人坐副驾。小开把江晚搂在怀里,坐在后排。一上车,小开的手就不老实了,把人抱着不说,还用手指蹭江晚的脸,拂过江晚的喉结,调笑道:“这细皮嫩肉的,妈的真带感。你要是个Omega就好了,都不用我喷这药,一用信息素,你就乖乖地脱了裤子对着老子了。”江晚浑身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着被糟蹋。而且被小开抚摸过的地方,都痒得更可怕了。他害怕了,心里疼,跟刀子一刀又一刀地捅似的。但凡江晚还有那么一丁点力气,就想咬断舌头了。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开车的人嗤笑一声:“任哥,Omega还是Beta,你不只喜欢玩儿女的吗,怎么,现在对男的也能石更了?”小开窝在后排,抬脚猛踹一脚主驾驶的后背,“你他妈的屁话真多。这人能和一般的女的比吗?你们不知道吧,他还是个高中生,贼几把嫩,这后面说不定还是个处。”前面两个人本来就馋江晚的模样,听小开这样一说,心痒得紧,不由得咂了咂嘴,“任哥,你爽够了,可别忘了兄弟两个。”小开勾起嘴角笑了一声,“放心,我弄完了就让你们,先给你们打个头阵。”按理说,被用了迷/药,江晚应该意识模糊,但是他现在清醒得可怕,全程能感受到小开肮脏的手,还能听到几个人的污言秽语。这让他更加绝望了。十分钟不到,车就停在了地下停车库。前排的人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江晚泛着粉色的俏脸,心儿痒痒的。“任哥,不然就在这儿办了吧。”江晚恶狠狠地盯着那人,一颗心跌落千丈,几近崩溃。他挤着劲儿,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艹你妈。”小开白了一眼那人,冷笑道:“妈的,糙不糙啊,看吧,美人儿都嫌弃你了。老子这么不讲究的人都比你们懂怜香惜玉。上去再说,房卡拿了没?”“拿了,在兜里。”三人打开车门,小开搂抱着江晚往楼梯口走。“哎哟我艹,这腰肢儿真几把软。”小开手掌触着江晚腰间的柔软,不由得加大力度,多揉捏了几把。江晚吃痛,低低嘶了一声。三个人闻声笑了起来,像得了逞的奸人,更像被激发出了情/欲的畜生。即使是现在,江晚也没有完全放弃希望。这个时间点了,按理说他快到家了,他到家了会给杜衡煊发消息。要是过会儿,杜衡煊没有收到消息,说不定会来找自己呢。江晚把全身心都押在了杜衡煊身上。他没有去想,万一杜衡煊忙得忘了时间了呢,或者万一杜衡煊打了几通电话后,没人接就没在意了呢,再或者出现了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无法去想这样的情况,这会让他溃崩。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江晚的希望也在一点一点地变渺茫。电梯最后停在了十三楼。刷了房卡后,小开半拖半抱,把江晚带了进去,扔在了床上。床很软,江晚没睡过这么软的床,可是现在这床却像是牢笼,把江晚囚禁在噩梦中,滋生邪恶。“任哥,你先玩儿,快点完事儿啊,早点叫兄弟们。我们就在门口等着。”小开啐了一口:“艹,快你妈,老子久得很,两个小时。”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外头走廊上刺眼的光被挡在了门后。江晚眼眶湿了,他听见了关门声,像是一切可能性都被隔绝在了门外,心底的希望彻底破碎。他害怕,惊恐,眼里噙着泪水,楚楚可怜,看得小开兽心大发,强烈的占有欲攻上心头。“本来还想着慢慢来,看样子小乖乖心急得很呐,都馋哭了。”小开伸手扯开衣领。抬腿上/床,跪伏在江晚上方。“求你……求你……”江晚低声乞求道,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了,他只能把这不可能的可能,寄托在这人可能还残存些许的怜悯之上。他没求过人,他爹死了,妈住院了,家没了,他都没求过人。求人不如求己,他什么苦没吃过。可现在他红着眼,屈服了,求饶了,可怜得像只快要被扒皮的兔子。小开却明显的兴致更高了,他眼睛都染上了猩红,“求我?求我久一点我倒是能答应,求我放了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低头一口又一口地亲江晚的脸。Alpha的颜值都是上乘,江晚被这样的人亲着,却难以言说地感到嫌恶,嫌恶极了,嫌恶到想撕碎身上的人。这人的嘴像八爪鱼腕足上的洗盘,粘腻又恶心,江晚想作呕。“小乖乖,你有心上人没有,男的女的?Beta?Omega?还是Alpha?“小开停下动作,认真地捕捉江晚的面部表情,虽然江晚不说话,但是很明显,他的睫毛都在颤抖了,一张脸上满覆哀伤。杜衡煊……江晚想到杜衡煊,想到心脏都要碎了。自己再也配不上他了。“吱……吱……吱……”江晚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一定是杜衡煊!江晚憋了一口气,想去够手机,但是手臂却一厘米都动不了。小开一直观察着江晚。看到江晚听到手机震动,眼底腾地就有了光,妈的,一个来电而已,比他用的药都管用,那药喷了那么多,江晚眼里都没有欲/望。小开掏出江晚兜里的手机,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屏幕。“小王八?男的?男Beta?这爱称,怎么这么龟孙呢。”小开对情情爱爱没兴趣,倒是被江晚泛着光的眼睛给激怒了,他抬手,“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了墙上,震动声戛然而止。小开摔了又开始后悔,真他妈的应该接通了说几句刺激的话,这样的话,小美人的脸色就更好看了。“你说,要是他看到你在我身下雌伏,不知道会有何感想。”小开指着碎了的手机问江晚。他心里扭曲,江晚的表情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想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把人连骨头带肉,吃干抹净。小开现在也不急躁了,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这新研制的药果然不一般。你是不是觉得四肢无力,还欲/火焚身?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还神智很清楚?这就是这药的特殊之处。老子就是要清清楚楚地让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艹你的,还有外面两个兄弟。今天让你把Alpha的滋味尝个够。”小开伏下身咬江晚的耳朵,江晚浑身一颤,明明恶心得要死掉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小开一下像是打开了开关,越发放肆起来。他一把揽起江晚,把江晚的卫衣扒了下来,眼睛却被江晚背后大块大块的紫红色吸引了。他定睛一瞧,扔似的放开了江晚。“卧槽,太他妈恶心了!”江晚知道自己背上烫伤的痕迹又多令人厌恶,他自己都没敢偷偷瞧过几次。但是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庆幸自己背上有那些伤痕。“真他妈晦气。”小开喋喋不休地咒骂,逃也似地穿上了衣服,摔门出去了。走廊上的两个人抽着烟,看小开脸色难看,调侃道:“哟!任哥,这么快?没想到啊,不是说两个小时?这才二十分钟不到。”“麻痹,他背上有伤疤,恶心得老子都车欠了。你们要是不嫌弃你们自己去,我在外头抽根烟冷静冷静。”小开掏出烟,又转头叮嘱了一句,“别把人弄死了,不好交差。”江晚以为他们不敢再碰自己了,心跳才稍稍平静了些,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顿时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江晚被小开抛开的时候,身子侧着,他没有力气翻身,就还是那样躺着。那两个Alpha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一片紫红,确实吓了一大跳,但是还是继续走了进来。无伤大雅,忍忍就好了。“翻个身不看不就好了。有钱人就是他妈的挑剔。”其中一个Alpha把江晚翻了过来,就看不见那些疤痕了。“拍个视频吧,这脸可不多见,以后可以反复观赏,解馋。”另一个Alpha提议道,随即摆弄起手机来。“好了没?快点儿的,老子都快憋不行了。”“马上马上,你他妈的以为我不急吗?”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江晚。两个Alpha先是扒了自己的衣服,相视一笑,然后爬上了床。江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心如刀割,一片又一片,血咕淋当。只觉得万念俱灰,生不如死。杜衡煊啊,他最后的光,他没有抓住,也再也抓不住了。他这种人,只配堕落,堕落到泥沼里,永远沉沦。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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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被一下踹开。江晚闻声睁开眼,走廊上的光刺眼,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身形高大,背后披着光。看不清脸,但是就一眼,江晚就认了出来。是杜衡煊。江晚颤抖起来,一下子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掉。杜衡煊眼睛红得厉害。一双丹凤眼皱着,更是凌厉凶恶,像龇着牙忍不住要嗜血的恶狼。杜衡煊目送江晚从医院走了之后,他的心里头就一直有些不踏实。小松进来才放下东西,他就把人赶出去了,想一个人静静。微风清凉,从窗外吹进来。杜衡煊想着江晚,没事,江晚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护着他就好。一匹恶狼化身舔狗。“少爷,我看到江晚的单车倒在巷子口,但是没看到江晚。”小松打电话过来了。杜衡煊蓦地一下坐了起来,神情凝重。江晚跟个收破烂的似的,这些不值几个钱的,他都当宝贝,不可能随便把车扔那儿。他妈的,就说自己今晚心神不宁吧,果然出了事!他妈的江晚这是叫人拐了,还是叫车撞了?
杜衡煊是个乐观的机会主义者,但是一关乎到江晚的事,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小松你现在去交/警/队找人帮忙查附近的监控,我给他打个电话,不不得先报个警!”“报不了,失踪不满24小时立不了案。”“没法立案?卧槽你给他们说啊,说钱不是问题!”“少爷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小松急,杜衡煊比他还急,急得脑子都稀里糊涂的了。挂了电话,杜衡煊从病床上翻身蹦了下来。想找小刘,才想起小刘被自己支走了,现在和小松在一块儿呢,说是要去医院旁边的巷子买什么麻痹的蛋烘糕。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杜衡煊急了,真急了,那么注重形象的一个人,穿着病号服,纽扣都没扣完,拖着左腿就往外奔。一出门就碰到护士长查房,“这是去哪儿啊406?你护工呢?”“护士长啊,晚上好哈晚上好,我有急事,得赶紧出去一趟,马上就回,回头聊啊。”杜衡煊装傻充愣,懒得跟护士长多做解释,敷衍了两句,就扶着墙拖着腿要走。却被护士长一把给拦腰抱住了。
护士长也不是吃素的,职业素养和专业能力都很硬核,体力更是一绝,这么多年来搬病号都搬出一身肌肉了。她抱着杜衡煊硬是不让走,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好歹撑个拐杖坐个轮椅吧,你这样走,脚伤非得加重。”杜衡煊也急了,又不能放狠话,更不能动手,只能边拖着护士长,边往电梯挪,“诶,诶,您放手,您看您大庭广众下的这像个什么话?您放手,你看我这脚都好了,真的,真好了!你看,我真走得贼溜。”见护士长不为所动,杜衡煊只能打打同情牌:“我江晚丢了!我得找他去。”“江晚?”护士长并不清楚谁是江晚。“就我那小男友,高高瘦瘦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那个。”杜衡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尽量简单易懂地说了出来。护士长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她对这小孩儿印象很深,也完全理解了,难怪406这么着急,人都丢了。那么好看一孩子,大晚上的谁知道会出些什么事,这丢了能不急吗?于是松开了手,往回跑:“406你等我一下啊,我去拿拐杖。”“麻烦您了啊。”杜衡煊嘴上这么说着,却一刻不停地往电梯方向跑,左脚踩在地上,嘶,是实打实的疼。等?谁他妈能等?人贩子能等他杜衡煊吗?肇事司机能等吗? 电梯到了,杜衡煊真希望门一开,江晚就出现在里面,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冷着眼一脸埋怨地问他:“杜衡煊,你这是去哪儿?你脚不要了就送猪肉铺子去。”
然而并没有,电梯里空空如也。进了电梯,杜衡煊再急也没用,电梯又不能“嗖”地一下就到达地下车库。他靠着轿厢,摸出手机给江晚打电话,半天没人接,心里更急了,又给小松打了过去,“到了交/警/队了没?查到了吗?”“已经到了,正在调监控。一有消息我就打过来。”“还打麻痹啊打!我不挂,我就这样等着。”“叮!”大晚上的,没什么人用电梯,电梯直接下到了负三层。杜衡煊突然庆幸自己摔的是左脚,还能开车。他顾不得了,打开车门就坐进了主驾驶。引擎声轰轰,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小松的声音:“少爷你在车上?你不能开车,不安全,真不安全。”
杜衡煊哪有心思管那么多,把手机开了免提,就扔汽车扶手箱上了。他不知道去哪儿找人,只能先去那条巷子口看一眼。还没开出地下车库,听筒里就传来了小松的声音,“少爷,江晚被三个人拖上了一辆车,这辆车最后进了,进了XX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找找看酒店有没有熟人先去救人,我现在马上赶过去,你就近先把车停下,小刘已经过去接你了……”
小松还在喋喋不休,杜衡煊只觉得吵闹,脑袋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小松逼逼叨叨地在瞎几把说个啥。
XX酒店?这几个字眼像几个炸雷,杜衡煊人都炸傻了。他心里门儿清楚,去酒店还能干嘛?难不成四人凑他妈一桌麻将啊?他加大油门冲了出去。一路上心乱如麻,给江晚打电话也再也打不通了。
杜衡煊恨死自己了,他不吃什么肉丸子冬瓜汤,江晚就不会过来了,也不会那么晚才回去。全是自己的原因,杜衡煊想啪啪扇自己两耳刮子,不,两耳刮子不够,他简直想把自己扒皮抽筋。这人狠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他是真的害怕江晚遭遇了什么不测。这世道,坏人和变态那么多,谁他妈知道那几个人有什么意图,要钱的话还好,他杜衡煊二话不说,立马给,要多少给多少,要是犹豫一下他就是狗王八。但是摆明了,那三人怎么可能是冲着钱来的啊,江晚那一身,怎么看怎么穷酸吧?这怎么看都是他妈的劫色吧!
杜衡煊简直要急疯了气疯了,气血上涌,直充天灵盖,火气之大,头顶已经开始冒青烟了,要原地爆炸了。
医院到酒店,十分钟的车程,杜衡煊硬是五分钟就到了,却又觉得这五分钟比五个世纪还长。
一路狂飙到酒店门口,杜衡煊一个急刹车,刹车片刮在轮胎上,声音刺耳。他推开车门就往酒店里奔。
酒店的保安一看这人,穿着病号服,撒丫子跑进来,腿还有点跛,还想着会不会是哪个精神病院的在逃病人,逃院翻出来摔了腿。但一看到他身后的车,又不敢上去拦了,且先不说这车的价格,这车牌号也是一顶一的牛啊。又怕杜衡煊确实有点不太正常,就跟着他跑,怕出什么事儿。
这两人一前一后冲进电梯,杜衡煊看保安一眼,问:“十三楼有保安吗?赶紧联系一下。”
“没有,我们酒店保安都在一楼。”
“那你们酒店安保系统真他妈差。而且来人也不知道一个一个挨个登记,多大的安全隐患!”杜衡煊想到江晚了,要是登记,可能早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