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没又说:“学委,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呗。”
时沉:“我有你电话。”
“可是我没有你的,我们加个微信吧。”
“不要。”
“要。”
“不要。”
“要。”
时沉心说,好家伙,你还跟我杠上了。
温衍没依旧不依不挠道:“好不好嘛,加个微信吧?好不好?”
时沉拗不过他,只好和他加了微信,时沉微信里面没有几个人,家人占一半,剩下的就是朋友了。
“你已添加‘。’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温衍没的微信界面出现了一行字,温衍没看了看时沉的微信昵称和头像,昵称很简单,就一个句号,头像更简单就一张白图。
“好了。”时沉又快速的将手机揣进兜里,生怕有老师过来看见。
温衍没“嗯”了一声,上课铃响了,温衍没上起了今天的第一堂课,总体来说他觉得不是太无聊。
就这么上完了上午的课,午饭过后,很快又迎来了下午的课,下午上的是数学课,数学课的老师就像再讲催眠曲一样,班里大部分人都趴倒了,温衍没看了一眼同桌,发现他还认认真真的听着老师讲课。
温衍没直接在心里说了一句牛逼。
下午放学后,时沉本想直接回家的,奈何温衍没硬要抓着他去接妹妹,好的,弟弟妹妹都跟在屁股后面,时沉都无话可说了。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温衍没渐渐的也和时沉熟了起来,也可以和时沉他们玩在一堆,似乎已经融入了他们。
过了一个月,时沉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温衍没去问才知道是沦晏交女朋友了,时沉在心里咆哮着,说好的单身呢?沦晏是真的狗!
温衍没觉得此时的时沉有些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去摸时沉的脑袋。
周末总是最放松,最开心的,沦晏几人把时沉,温衍没约去了游乐场玩。
时沉觉得会不会有些太幼稚了,去了那才发现,他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沦晏和他的对象,他对象就是之前二班那个短发女生钟辰辰,不知道咋的,俩人就谈上了恋爱。
池介桐和他的对象,燕无期和他对象,还有一个欠揍的孟凡也有对象。
后来分成了两边,一边要玩那个,一边又要玩那个,时沉和温衍没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单身狗。
时沉和沦晏、燕无期在一起,他俩的对象也在这边,四人就像没看见时沉一样,疯狂撒狗粮,时沉想揍他俩的心都有了。
温衍没也好不到哪去,他们边吃边玩儿,温衍没早已被狗粮喂饱已经吃不进东西了。
这劳累又痛苦的一天终于结束,时沉从游乐场回到家之后,他发誓他再也不和他们出去玩儿了,他们简直不是人!
周五疯玩之后,时沉睡到了9:00才起来,温衍没睡他在隔壁,两间屋子的隔音不是很好,时沉听见他猛的一个翻身,就知道他一定没起来。
时沉又躺了一个小时,逼迫他醒来的是楼下的吵闹声,时沉换好了衣服,穿好鞋子就下楼了。
时沉下楼后,看见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女人保养的很好,这么一看,仿佛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这个女人正在和他妈妈吵架,他妈妈旁边就是段弦予。
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名牌,那张涂着鲜艳的口红的嘴正在疯狂的向外飙出一句一句的脏话。
女人说:“元倾挽,我***的!我就看看我儿子怎么了?凭什么不让我看他?”
时沉皱了皱眉,在女人身后冷声说道:“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文明讲话。”
女人转过身看着后面1m8的时沉,女人看道时沉,就觉得他周围散发着一种压抑人的气息,时沉的声音很冷,仿佛可以冷进骨髓,而且时沉墨黑的瞳孔正在盯着她,她顿时有些害怕了。
但她也不甘示弱,依旧说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元倾挽的儿子。”
时沉面不改色,还是冷声说道:“你有事儿吗?没有的话请从我家离开,这里不欢迎你,小予也不想见你。”
女人突然就像发了疯似的,大吼道:“你懂个屁!这明明就是我的家!!是你妈,你妈那个贱人!她代替了我的位置,你也是个贱种!凭什么踏进段家的门!小予也不会不想见我!!”
元倾挽忍不住说道:“李绣玲,你够了没有?你说我可以,你凭什么说我儿子?!”
时沉沉默了,李绣玲又吼道:“他不就是个贱种吗?你也就是个贱人!!”李绣玲边说还边指着时沉。
时沉上去就想骂她,元倾挽却先一步来到了李绣玲边前,挥起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元倾挽双眼通红,大骂道:“妈的,老娘忍你够久了!谁他妈允许你说他的!啊?!我是贱人,你就不算个东西!”
时沉愣住了,在他记忆里,他妈妈永远是一个温柔善良还有些弱小的妈妈,他从未见过今天的妈妈。
李绣玲脸的一边被扇红了,李绣玲也不骂了,就呆呆地盯着段弦予,段弦予又些害怕了,段弦予就赶紧跑到了时沉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叫:“哥哥,她吓到我了……”
时沉突然就温柔了,“没事,哥哥在,不怕不怕。”
李绣玲看着这场面,元倾挽站在时沉旁边,时沉蹲下来哄着段弦予,看起来多么温馨,李绣玲又要疯了似的,喊道:“小予,我是你妈妈啊……妈妈啊,你不认识了吗?”
拥人们之所以会让她进家,那是段阳说过李绣玲有一次看段弦予的机会,多年来李绣玲都没有出现过,今天出现了,拥人们就让她进来了。
元倾挽念在她是段弦予的母亲,她知道当母亲的一定会想念自己十多年没见的儿子,索性就让她进来见见她的儿子吧。
可是没想到呀,进来之后段弦予就坐在沙发上,段弦予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一样,跑到了元倾挽身边叫妈妈。
这举动就把她给激怒了,俩人就这么吵起来了,元倾挽也一时忘了把她丢出去,拥人们也跟傻掉了一样,不知道如何行动。
时沉突然说:“小奇,把她请出去。”
拥人小奇对李绣玲说:“女士,往这边走。”
李绣玲反倒还推了小奇一把,时沉给小奇使了一个眼神,小奇立马领会,和其他几个佣人一起把她推了出去。
元倾挽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他们说:“妈妈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时沉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说:“好。”
段弦予依旧被今天吓得不轻,时沉还在不停的安慰他,可这时候李绣玲不知道为什么力气就突然增大了,她从门口用力想的窜进来。
时沉:“别让她进来。”
时沉就继续哄着段弦予,就在时沉哄着段弦予的时候,李绣玲已经费力的进了门口,李绣玲狠狠地看着时沉,仿佛就要将他生吞一样,她从包里拿出来一瓶大号沉甸甸的粉底液,用力朝时沉和段弦予丢去,李绣玲 丢完之后又被轰到了门外。
时沉浑然不知有危险在靠近他,小奇喊道:“小心啊!!”
时沉抬头一看粉底液就要砸到了段弦予,时沉赶紧把段弦予往旁边一推,没砸到段弦予反而砸到了时沉,时沉的额角马上就开始流血了,时沉用手摸到了血,他感觉头晕乎乎的,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推的时候,自己也坐在地上,现在就倒在了地上。
他只听见了旁边传来了元倾挽和段弦予焦急的声音,其他的他什么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