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林泉不知道是不是被颠簸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移动的景象,又一脸茫然地看着身边的沈思优。
“这...这是去哪?”她一张嘴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
“篂临医院。”
她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养母,随后小心翼翼道:“那是家私立医院吧...很贵的。”
沈思优满不在意地说:“不用担心。”她看了坐在副驾驶的贺子胥一眼,一本正经道:“那医院他家开的,他妈是院长。”
贺子胥:“......”
林泉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贺子胥的背影,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他...”
沈思优想了想,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对他有芥蒂,但是今天是他救了你们,你家里起了火,你们差点都被烧死。”
林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又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是...我妈放的火,她想把一切都烧掉。”
沈思优也猜到了,只是她没有那样明说。
沈思优对林泉的养母总有诸多的不理解,甚至觉得她不可理喻。
她把林泉从孤儿院领回家,或者那根本不算一个家,就是一个地下室,沈思优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有领养资格的,总之她就像是带回家了一个宠物,她占有林泉,不在乎林泉会不会好好成长,会不会得到好的教育,也根本不在乎林泉的思想,她只是把林泉当成一个占有物,一个显得她自己在这世上不再那么孤零零的陪衬。
试问谁会在乎一个附属品的自由,只会在乎它属不属于自己。
他们到了医院挂完号,林泉和养母都被拉去检查,迎面便撞见了周篂。
分明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可周篂还是保持着三十多岁的身材和样貌,一身严丝合缝的白大褂衬得她威严端庄,可面上的微笑却依然显得亲切和煦。
她走过来,先看了一眼贺子胥,然后跟沈思优打起招呼:“优优,你怎么来了?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你师父总念叨你,听说书法比赛你还拿了金奖,什么时候来家里坐啊?”
沈思优露出一副乖孩子的笑容:“周姨,这周末我就过去玩,你要给我多做点好吃的。”
周篂宠溺地笑着:“好,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是陪一个朋友来的,只不过...我们要走了。”
贺子胥一愣,周篂连忙问:“怎么了?”
沈思优故作难为情的样子,两只纤细的手装模作样地搅了搅衣摆:“我们...没带够钱。”
周篂瞪了贺子胥一眼,仿佛在怪他这事怎么不来找自己,随后忙道:“诶呦,我当什么事呢,来我这还担心什么钱啊,你朋友什么病啊,严不严重?”
沈思优扭捏地回答:“不...不知道啊,还在检查呢,周姨,这会不会太麻烦你啦?”
周篂摇摇头:“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啊,就把心放肚子里,挂号了没?”
沈思优点头。
“下回来我这不用挂号。”周篂横了一眼贺子胥:“就直接找他,让他带你来找我。”
贺子胥啧了一声:“妈...”
周篂皱了皱眉:“你有意见?”
贺子胥立即没了气势:“没...”
闻言,沈思优赶紧顺坡下驴,朗声说:“谢谢周姨。”
周篂笑靥如花:“谢什么呀,这周末来家里啊。”
“嗯!”
送走了周篂,沈思优便即刻变了张脸,得意洋洋的看着贺子胥。
贺子胥白了她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