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悲情小说:玻璃男孩(完整)-第36章
怕黑菠萝吗xxx
1 年前

小新摇摇手,也是一脸喜笑,“莫这般客气,只听大嫂这一讲,我就跟喝了喜酒一样醉口罗!”……回到东城市时,已是华灯初上。走在喧闹攒动的人流中,一张张陌生的脸在眼前闪过,配着霓虹灯广告的华彩飞场,就像一个个得意非凡的笑。在这喳嚷声中,一首熟悉的旋律如丝如烟,一缕缕飘入了小新的耳里。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太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立在挤拥地街头,小新仰额夜空,不由吁了口气:“天老爷,你告诉我,我的家,它在哪里啊?”

小新重又回到荷叶小区家中,回到一人世界了。这时的小新,就觉出来疲乏,是种身心透彻的累!伤痛虽然缓慢,却绵细不绝,成水纹状散漫着。这种浸骨的消蚀实在可怕,一日更甚一日,心情被冰封了,勇气和激情也被冰封了,重要的是,路在哪呢?

苍老就这么降临了,扑簌簌落下的是想念,伤心如雨,没有止尽地下着。小新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他常常在码头一蹲好几个钟头,在蕉洲的护棚里与瓜农扯闲;他背着白色筒包去了五峰山和云山,并且和云山寺的主持熟识起来。这么转了一圈,对佳成的思念变得具体化,一条条回忆都伸手可及似的。有时又很朦胧惶然,一切景物都没变,就是佳成变没了,这是多么沮丧和泄气啊。一当回到纷乱的日子中,想念就被冲撞得支离破碎,俯身皆是,又若幻若现,很折磨人的。小新不停地劝告自己:我不能这么下去了,我需要的是健康开心。

劝告无用,小新就试着去和同事朋友交往,与他们一起玩电游打麻将,去龙湖和JJ跳舞.还试着去上成人美术课,画的是淡末相宜的水彩。授课老师要求色度相宜,浓淡相配。以前读书时小新的美术成绩是蛮好的,几年不握笔,又碰上这么个心情,那宣纸上出现的是山非山水非水,乱麻麻地搅在一块,就像印象派作品了。

半月后,小新重新回到“金太阳”打工。张小姐惊讶不已,哟,怎么换作一个深沉的少爷了?柔顺的二七分头不见了,出现的是硬挺的寸长平头,一张瘦削有度的脸替换了先前的柔和与点点羞容。重要的是眼神不对了,以前放出的是精灵灵的光,现在有了杂籽,变得深刻些了。

有晚,包房的客人点小姐。小新来找张小姐。张小姐不在,坐在卡座的公关小姐中,突然一位小姐站起来,一把拍着小新的肩,叫道:“新哥,是你么?”

小新看着这个高条条的小姐,从她浓妆艳抹的脸上猛然想起来──“史佩兰!”

“不错!还记得我。怎么,你也做起少爷了?”

“什么少爷口罗,打工嘛。你来做什么?”

话一出口小新就后悔。这还用问嘛,从她的吊带子晚装,螺丝形的盘发就看得出的。

佩兰倒不介意,“搞钱呗!”

“我来好些天了,怎么没看见你?”

“我回了趟老家。对了,我还带了些特产,等下拿给你吃呵。”

晚上散场后,小新和佩兰去大排档宵夜。佩兰从小背包里掏出弥猴桃、山板栗、茶耳朵,她告诉小新,这是她们家乡的特产,弥猴桃不光好吃,因为它性平、味甘,是主治胸痹腹胀小便不利的一味中药;山板栗就长在她家屋后的坡地,先用竹杆子打下来,再用木刷打磨掉褐色尖刺的硬壳,晒过几回狠阳光后,那壳背就自动裂开了。最有意思的是茶耳朵,佩兰说每到春上,满山满岭的油茶树新叶子长得正旺,一场雨水就起一层肉泡子,新鲜的最好吃,含着泌脾的清香。两人都没提那回相亲的事,很默契似的。啤酒上来后,小新才知道佩兰还很会喝。她在玻璃杯里打只鲜鸡蛋,用筷子搅搅匀,说是这样喝不伤胃。佩兰抽的烟是绿牡丹牌的,细细长长的夹在无名指和小指间,看上去怪模怪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