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情四射 吻下去 让我爱上你!-第4章
南风
1 年前

(4)

人生的许多第一次或是被深刻铭记,历久弥新;亦或是随时间的流逝隐没在记忆的长河,从此不再被唤醒。而有些第一次或许会是决定一生命运的转折,召示着一些必然的结果。

那年夏天,巴蜀的天气燥热难耐,烦人的知了整天在树上无休无止的长鸣,叫声此起彼伏。辛劳一天的农民,终於在日落西山的时候,女的摇着蒲扇,在自家的屋檐下纳凉;男的则到河里游水解暑。我刚随父母在山上忙完农活回家,就远远看见明哥提着两瓶酒和一袋子零食候在门口。虽几年不见,他个子着实长高不少,大概1。72m吧?但脸形变化却不大,只是比先前更加俊朗了许多,嘴角的胡须也明显的多过我。他见我们回来,忙上前接过我担在肩上的东西,从他与父母的谈话中得知,他是回来帮忙建房的,由於旧屋已拆,所以需到我家借宿一段时间。

“俊弟,我俩到河里洗洗澡吧,真是热死人啦!”到家后,明哥看着我说。“行,你哥俩去吧,不过要照顾好弟弟,别游到水太深的地方,也别玩得太

晚!”母亲接口说。

我俩回应着,找了内衣就随明哥往河边跑。(明哥长我5岁,就是我堂哥,从小到大,一直跟我关系较好,那年我13岁,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却在半年的时间里一不留神长到了1。70m,许多衣服一下都不能再穿,又没钱买,只有捡舅舅的衣服穿,明哥那时已顶替他父亲的工位,到了Q县白鹤煤矿上班,听说我的情况后,还托人给我捎带了几件衣服回来,不管新旧,只要有的穿就行。)一到河过,有几位刚洗完澡回家的邻居看到我们,顺口说:“哟,明娃儿好几年不回来了吧?长高了不少嘛。天快黑了,你兄弟俩得小心点噢!”我们应了声:“晓得!”便找了个既能放衣服,又能换鞋子的石头,开始脱衣服,明哥急不可耐的除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有力的臂膀,嘴里叫我快点的同时,已将身上所有障碍物除去,虽然临近天黑,但却尽在咫尺,他匀称的身材,没有多余的赘肉,最惹眼的他那条尚未勃起却足有10cm长的阳具,在不算浓密的阴毛里显得突兀,包皮因发育完好而自动退回,露出圆润的龟头,两只硕大的睾丸在阴囊里上下起伏,看得我浑身躁热,明哥见我看得出了神,说了声:"怎么,不认识他了吗?”‘扑通’一声跳下水去,打断了河面的平静,涟漪渐渐漾开,我也随后跳了下去,直到天真的黑下来,我们才匆忙穿上衣服回了家。母亲已做好了饭菜,弟娃早毫不客气的翻出了明哥带回的零食,见我们回来,便往我嘴里送,父亲可能是因为明哥回来的缘故,在饭桌上笑容与话特多,且不住地向明哥劝酒,等到吃罢饭时,周围的邻居早已入睡,母亲便让我们先行休息。

我的睡房其实是个放满粮食的屋子,只是在靠最里面的角落不便置放容器,父亲才在那里给我用木头支了个简易床,因弟娃同我睡,故床还是较宽敞的,母亲说让弟娃今晚同她们挤挤,弟娃却撅着嘴,满脸的不悦。明哥在昏暗的灯光下驱赶着蚊帐里的蚊子,我则用湿毛巾擦拭着凉席,熄灯上床后,明哥问了我的学习情况,并不断的鼓励我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别像他一样,小学都没有上完……明哥上床时只穿了个小小的三角裤,隐私处被勾勒的更加明显,在那时这样的穿着还是较前卫的,刚开始,我们都离得较远,但白天所看到的那一幕却在我脑子里不断闪现,特别是那句:“怎么,不认识他了吗?”似乎另有深意,却又让我心驰神往,好像怀里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一想到这些,下体便有了反应,我於是往墙壁靠过去,企图让冰凉的墙体销去我内心的躁热,可是却不如我所愿,就在那时,明哥翻了个身,就势抱住了我,并用他的阳具顶住了我的屁股,虽手上没有动作,但能明显感觉他阳具的跳动,我的心跳加速,想要挣脱,却无力动弹,似乎又喜欢这种感觉,明哥又靠近了些,并用肚皮贴紧我的后背,而阳具却顶得我生疼,我本想用手推开他,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脱下了底裤,摸到他因汗湿而更充满弹性的身体,正想缩回手时,不想被他的手抓住,直接引导我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我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却分明能感受他那根因海绵体膨胀而暴挺的阳具,他把着我的手来回套弄起他的阳具,并借势将我翻身平躺着,将我的底裤往下褪,我本想用手提上来的,却被他扒下丢到旁边。紧接着他就用右手爱抚及套弄起我的老二,那种感觉酥胀、愉悦,说实话,这个动作,我以前不曾试过。(先前我们还小,即使睡在一起,也没有这些动作,可当我发现自己的老二周围长出不少绒毛且尺寸大小也较以前有所增长时,那种好奇心驱使我翻阅了不少相关书籍,却没法得知别人的是否也如此?)明哥的阳具手感很好,真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明哥的呼吸逐渐加重,套弄我老二的速度也明显加快,身体开始不断扭曲,汗也似乎越来越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也同样迎合着他套弄的动作,将身体调整到他最容易拿捏的位置。突然,眼前一阵光亮,原来,明哥的手不小心碰到灯绳,电灯被拉亮了(以前农村的电灯都是用绳子拉的),我窘迫的赶紧缩回手,而明哥的手却并没有在我的老二上停顿下来,他借着酒力在我耳边说:“没事,别停下!”又再次将我的手拉回放在他阳具上,我已不能自制,感觉到老二在他的套弄下,似乎要胀暴似的,於是再次继续着先前的动作,突然,明哥轻哼一声,将我的包皮拉到不能再下拉的位置,并用劲捏住,我的龟头立刻变成充血的紫色,感觉尿意正浓,我也加快了动作,猛的,我们身体一紧,两脚绷直,无数道白色琼浆喷射而出,划出优美的弧线,再溅落到对方的身体上。喷射的同时,整个身体像散了架似的,又似乎在云里雾里神游着,谁也不想动弹,我们没有起身擦拭,明哥再次抱紧了我,亲吻我的唇,我没有拒绝,似乎这种感觉我已向往已久。爱液混合着汗液在我们身上变得润滑,我感觉,我终於长大了,虽然这是第一次。我抚摸着明哥的阳具,彼此的老二又不自觉的再次勃起,两只“枪”不断磨擦、挤压、碰撞,当他的手指从我屁股上滑到我的菊花洞口,正欲探入时,我本能的收紧。

“俊弟,我想进去,别怕,我会轻轻的进去,不让你感觉痛的”明哥呢喃。“我怕,还是不要了!”

明哥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舌头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脖子、乳头、肚子,包括我们混合后的体液,最后,用嘴吞吐着我挺直的老二,并用手不停的套弄、搓揉,那种触电的酥麻再次传遍了全身,他将我的身体侧躺着,并用手将上面的那条腿迂回胸前,手指在我菊花洞口按摩着,我闭着眼睛,他的舌头便停在我的洞口开始噬舔着,一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舌尖不断的往里探,然后他让我趴在床上,顺便在我肚皮底下垫了个枕头,我的屁股便翘了起来,他先用唾液润滑了我的洞门,然后再将他的阳具润滑一遍,就开始用龟头在我洞口磨擦,当他的龟头进一步侵入时,我突然大叫他停下来。

他立刻抱紧了我,轻声的说了声:“俊弟,对不起……”

我分明感觉有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却无法表达当时的心情,只是有种似感动的东西溢满了全身……

那晚后,我没有再回家,而是到了外婆家住,我怕见到明哥那双愧疚的眼,更怕被人知道我们所做过的那些事,一个多星期后,母亲到外婆家给我送衣服时,告知我明哥没等房建完,就回矿上班去了,走时要母亲代话说‘对不起我!’,母亲问我‘你兄弟俩怎么啦?’我说没事,只是他答应给我买的资料,他竟然说忘记了!不知情的母亲还在那里唠叨,我再也没有听进去,那晚的事,像挥不去的梦魇,常让我自责,让我心痛。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对?谁错?那时没有“同志”一说,更别说“Gay”,只知道虽然正值身体发育时期,有着很强的性冲动,但却对女生不感性趣,即使上课时有的男同学找来女人的裸体画像饶有兴趣的欣赏,以致让自己的阳具勃起后不敢起身回答老师的问题,而谎称自己肚子痛。我,仍没有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只是感觉自己不“正常”,在我的潜意识里,对女人,无论老少,都是用来尊重与疼爱的,而不是用来占有的……再后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传来明哥因强奸未遂,被判劳教四年,我不知道他的遭遇是否与我有关?更不知道,如果那晚,我没有拒绝,他会不会再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