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打上点滴就有些昏昏欲睡,大家也没事可做,杰的姐夫和姐姐回公司忙自己的事,杰的媳妇回家准备中午饭,杰的妈妈坐在床边眼睛不转珠的看着药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我无聊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杰的爸爸拿着一盒烟走过来说:“走,出去抽支烟透透气。”我跟着杰的爸爸走到楼下,站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杰的爸爸递给我一支烟,我赶紧掏出打火机给杰的爸爸点着。我俩抽着烟杰的爸爸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家常理短,我是问一句答一句,不知道是否应该说些宽慰的话。一支烟很快的吸完,我俩又走进住院处大楼。快进病房时杰的爸爸拉住我说:“宇航,你吃过中午饭就回去吧,晚上和媳妇好好说说,明天晚上再过来陪杰。”我说:“不用回家说,今晚就在这吧。”杰的爸爸使劲握了一下我的手说:“好孩子,不差这一晚,还是回去和媳妇说一声好,这都不好意思了。”“行。”我点了点头没有坚持留下来。回到病房,杰看到我们进来问:“你们干什么去了?”“出去抽支烟。儿子怎么样。”杰的爸爸很疼爱的坐到杰的旁边抚摸着杰的手。杰说:“没什么感觉,我也想抽支烟。”“忍忍吧儿子,烟不是好东西。”杰的爸爸轻轻拍着杰的手说。稍许,杰要去厕所,我就举着滴流瓶跟着杰去卫生间。站在便池前杰一只手很费劲的往下褪着裤子,我见状看了看四周无人就把滴流瓶挂在厕所的隔板上,帮助杰褪下裤子拿出杰的鸡鸡,杰也不伸手去扶住他的鸡鸡,就让我拿着洒起尿来。我笑着说:“你到挺会享受。”杰“嘿嘿”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这泼尿杰可能憋了很长时间,尿了足有两三分钟。我不住的看着厕所的门口,怕进来人看到我扶着他的鸡鸡。杰终于尿完了,我帮杰把鸡鸡放进裤子里,杰的鸡鸡竟然硬了起来。“有点出息好不?打着点滴还胡思乱想。”我一边邦杰整理着裤子一边和杰开着玩笑。“我就受不了你碰,你一碰准硬。”杰还是呵呵的傻笑着说。“还怨我了?下回不管了。”我拿起滴流瓶高高的举着。“管吧,你要不管我,我会死的。”杰用哀求的语气说着。“少胡说行不行,多大的事呀,放心吧死不了的。”我们说着回到病房。十一点多杰的第一瓶打完了,紧接着又挂上了第二瓶,这瓶滴流打起来很麻烦,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要在四个小时打完。护士调好了滴流的流速,临走时一再嘱咐家属要掌握好时间。临近中午杰的媳妇送来了午饭,杰的爸爸妈妈又回家准备晚饭。我看着一家人都在为杰一个人忙碌着,心中暗想“有啥别有病,一人得病全家受罪。”同时也让我看到了父母对儿女浓浓的爱意,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吃过午饭杰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我也靠在杰的床边,看着从旁边病床借来的杂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滴流的滴速,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缓慢的走着,杰的媳妇躺在空床上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我的困意也一波波的袭来,但我不敢睡怕打着点滴的杰出现什么状况,实在是困意难却,我跑到卫生间靠着窗户偷偷的吸了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侧耳听着走廊里的声音。午后的住院处奇异的安静,安静的能听到病房里睡觉的人发出的鼾声。“啪 啪 啪”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声音越来越大,我走到厕所的门口探出头来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是杰的主治医生哪个帅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我赶紧掐灭手中的烟头。我的动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冲我笑了笑说:“抽吧,我不管这个,别让护士长看到就行,那可是个刀子嘴不饶人的家伙。”我也冲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帅气的男医生走进了厕所,我则从厕所中走出快速的回了病房。三点钟杰的滴流终于打完了,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杰,很双腿僵硬的下了床,站在地上扶着自己的腰左右晃动着说:“躺着也是个招罪的事,陪我走走。”我和杰开始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走了一个来回杰说:“太闷了,去院里吧。”我们又来到院里站了一会,吸了一支烟后我怕杰累着,就劝他上楼,杰很不情愿的说:“刚下来就上去呀。”我说:“上去吧,我也要回家了。”杰听完说要回家没有再坚持,拉起我的手说:“你走吧,我上楼。记着明天早点来。”杰的动作就像一个被送进托儿所的孩子恋恋不舍的拉着大人的手。“好,我明天一定早点来,你上楼吧。”我说着拉着杰的手走到住院处的大门口,看着杰走上楼后我才向医院大门走去。
晚上和媳妇说了要去医院护理杰的事,媳妇想了一会说:“你晚上不回来,那我回家住几天吧。”我说:“行,你多带点钱,想吃什么让你妈给你做吧。”媳妇正怀着身孕回妈家住几天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和媳妇说完我又去妈妈的房间和妈妈说了晚上要护理杰的事,妈妈满心不高兴的说:“媳妇怀着孕,正是需要身边有人陪的时候,不去不行吗?”“都答应了怎么好再反悔,她说回妈家住几天。”妈妈虽然不高兴也没有再说什么。第二天在家睡了一个懒觉,因为惦记着杰,不到十点出了家门,过了早晚高峰时间,公交车上人不是很多,路上也没有遇到堵车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医院。杰躺在病床上挂着滴流,杰的妈妈和旁边病床的人聊着家常,杰看我进来,脸上立刻有了笑容笑呵呵的说:“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来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杰的妈妈很热情的和我打了声招呼又继续聊着她们的话题。我挨着杰坐下,杰握住我的手揉捏着说:“烦死了,这要躺倒什么时候呀。”我说:“医生不是说了吗?一个疗程就差不多了,安心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