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GL)-第67章
asian av
3 年前

  枕头下有些硌人,她顺手摸了下,碰到一个有点硬的小东西。

  是个奶黄色的小菠萝发夹。太可爱了。

  程倾看着那发夹,忍不住笑起来。

  她笑的时候胸腔轻轻震动,余抒被她抱在怀里,在睡梦中嘟囔两句。

  梦境依旧是永大的校园,她走在路上,淋着雨,有车停下来。

  那人叫她打伞,别淋湿了。

  “下雨了……”半睡半醒之间,余抒轻轻说了一句。

  “再睡会……”程倾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语气缱绻而温柔,“雨停了。”

  雨早就停了。

  天晴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周五开始更番外哦!

  我知道有的读者不看番外,所以这章先放下《破镜重圆预收》的新文案,文名还没想好,暂时就叫这个,在我专栏可以看到的。

  风情万种诱受?高岭之花攻破镜重圆双御姐;

  文案一:

  年底公司换了老板,八卦满天飞。

  说新来的江总是个清冷美人,传言说她被见钱眼开的前女友抛弃,也不知道那个渣女长得多漂亮。

  明嫣听下属说八卦,忍着好奇,严肃开口:“不许讨论江总私事。”

  不久后她从行政部经理调任集团总裁特助,同事纷纷祝贺她被大老板看重,磨炼两年就能升行政部总监。

  明嫣巧笑倩兮,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正要开口问好,下一秒看见江映河那张冷淡平静的脸,笑意僵在嘴角。

  ——哦,原来那个渣女是她自己。

  文案二:

  明嫣没打算吃回头草,对前女友避而远之,消极怠工等着被辞退,也正好准备跳槽。

  但,事情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开会迟到,秘书给她拉开座位:“嫣姐,坐江总旁边。”

  下班早退,有人叫她:“江总叫你去她办公室。”

  出差忘订房间,小助理帮她协调房间。

  明嫣穿着松散睡衣推开门,背对着她的女人一把将浴袍拉上,冷淡地问:“勾?引上司?”

  后来公司内再次传起八卦,有人说明嫣捂着脖子从江总办公室出来。

  更有甚者,有同事看见明嫣被江总抱坐在驾驶座上,深深浅浅地亲。

 

 

第79章 番外(一)

  圣诞才过,余抒听说隔壁学校新聘了华人教授做客座教授,课讲得很好,人也漂亮。

  别人议论时她正在看一篇三十页的英文论文,顺路听了一耳朵,根本没多想。

  晚上,她看见程倾发了一条朋友圈。

  天空高远,掩在树荫间的白色建筑,抱着书本的学生漫步走过。

  余抒愣了两秒,立刻打开隔壁学校官网,首页一条新闻映入眼帘。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意穿了双球鞋下楼,一边打电话,气息很急促:“你在哪?”

  “这么快就知道了啊……”电话那边传来很轻的笑声,又有点愉悦的失望,“在给你挑围巾。”

  挂了电话,余抒跟着导航找过去,在商场一层看见那道熟悉的背影。

  左右无人,她跑过去,一把从后抱着程倾,语调轻快活泼:“抓住你了!”

  不过毕竟在外面,她抱了会很快松手,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实在是太惊喜了,距离上次程倾来看她才半个月,她还以为要等好久才能见她。

  年轻女孩笑容甜美,乌黑眼眸晶光闪闪,全心全意的,就只有自己的女朋友。

  任谁被这么看着,都会心情愉悦。

  程倾弯了弯唇角,把白色羊绒围巾系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又在胸口打了个结:“还不错。”

  余抒摸了摸围巾坠着的两个白色毛绒圆球,努力憋着笑……

  她发现一本正经的程大教授就喜欢给她买这种毛绒绒、软绵绵的东西。

  她合理怀疑某人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毛绒控。

  “笑什么……”程倾让她照镜子,“半天都不说话。”

  余抒忍住腹诽,点头说:“挺好看的。”

  程倾嗯了声:“我去买单。”

  学校给程倾安排了住处,只是空荡荡的,除了床单被子和几套全新的洗漱用品,什么都没有。

  不过余抒根本不在意这些,回去路上她在问程倾那条官网公告。

  程倾含笑看着她,随意地说:“想来,就来了。”

  没说为什么要来,也没说怎么来的。

  余抒缠了她一路,也没问到答案。

  到了住处,她有点生气了:“不说算了。”

  她明明是生气着,声音还是轻和的,白皙温软的脸颊紧绷着,在旁边不搭理人了。

  就连程倾问她要不要一起洗澡,她也没应。

  等到躺下,关了灯。

  素净月光落了满地。

  程倾轻声叫她:“余小萝?”

  依旧没回应。

  但又过了两分钟,背对着她的女孩翻过身,一把抱住她,硬邦邦地问:“干嘛!”

  才说完,余抒先笑了起来:“你干嘛啊……来之前不告诉我,现在也不告诉我。”

  勉强生了半晚上的气,她实在是气不起来了。

  今天的惊喜和心动远远碾压了所有的情绪,她忍了好久才没去抱她。

  “之前跟一位教授合作过,他给我递了橄榄枝……”程倾语气清淡地说,“不过一学期只会过来三四次。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正好你也在这边。”

  她们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

  每说一句话,气息也轻轻颤动一下,连心跳声也渐渐和成一拍。

  温暖干净的拥抱,在静谧的深冬夜里总是让人格外流连。

  “借口……”余抒眼眸一弯,在她唇上飞快嘬了下,“因为你想我了。”

  程倾扣住她的手,亲吻怀中的女孩,唇舌温柔厮磨许久,才咬住温软的唇瓣,笑着嗯了声:“是想你了。”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余抒也没再想问了。

  一想到以后每月都能见到程倾一次,她简直太满足了。

  “那你这次过来……”余抒有点困了,抵抗着睡意说,“什么时候回去?”

  程倾:“再过几天。”

  “唔……”

  才说完话,房间里响起了浅浅的呼吸声。

  程倾忍不住笑了下,等了一会,看她睡熟了,才掀开被子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时差让她难眠,倒不如处理工作。

  项目图纸改到夜里。

  手机里有新消息,余庭秋问她:你去看小萝了?

  程倾没打字,出去拨了个电话:“庭秋,有事?”

  “没事……”余庭秋顿了下,“你真过去了?现在那边不是深夜吗?”

  程倾嗯了声:“睡不着,在改图纸。”

  “小萝睡了啊……”余庭秋停顿几秒才问,“我今天听小周说的,你去做客座教授了?”

  程倾平和地说:“我答应过你的。”

  余庭秋沉默两秒,有些动容地感慨:“你……”

  她问过程倾,面对年龄差距、同性、异地恋,有过什么打算。

  因为余抒一向缺乏安全感,过长时间的分离会让她难过。

  过了很久程倾才说话:我来迁就她。

  余庭秋知道程倾不是开玩笑。只是,她比她想象中做得更多。

  她很清楚地知道,做一个所谓的客座教授对程倾来说,是一件浪费时间却没多少用的事情。

  “没什么……”程倾在挂电话前随代一句,“不用跟她说了,免得让她有压力。”

  回到房间,月光悄悄照亮一角。

  月光下的女孩睡颜香甜,唇角微微弯着,正陷入美好的梦境里。

  程倾掀开被子躺下。

  才一躺好,熟睡中的人似有感般的蹭过来,抱住她,又说了几句不太能让人听懂的梦话,才终于安静下来。

  程倾忍不住笑了下,也拥住她的女孩。

  她是她温暖的羁绊,甜蜜的牵挂。

  这瞬间心也被填满。

  新年将至,余抒攒了几天假回国。

  余庭秋出差,要到大年初一才回来,不太情愿地松了口,让她跟程倾一起过新年。

  才到永州,程乐的消息先发过来:我最最亲爱的小嫂子,求求了,你跟我姐来云市过年好不好?

  余抒想了想,把手机递给了程倾。

  程倾盯着屏幕,指尖敲出一行字:不好。

  停了两秒,又打出一行字:她不是你最最亲爱的。

  程乐:你怎么用我小嫂子的手机?天,我姐不是被绿了吧!你谁?!

  程倾:还没被绿的,你姐。

  程乐:……&

  很快,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程乐讪讪地笑:“姐你不是说晚上才到吗?”

  程倾:“改签了。”

  “那,回来不?”

  “等下……”程倾转过去问余抒,“想去吗?”

  余抒很快做出决定,她接过电话:“乐乐,我们晚点回。”

  程倾也没多说什么,到商场买好礼物,开车回了云市。

  隔了好远,余抒就看见程乐在大门外等着。

  等车一停,程乐拉开车门,挽住余抒偷偷说:“我姐两年没回家过年了。爱您,我亲爱的的小嫂子!”

  “爱什么爱……”程倾才停好车过来,薅了把妹妹的头发,“都说了把亲爱的几个字去掉。”

  程乐飞快挣开她的魔掌:“呵!就准你说亲爱的老婆?小气!”

  余抒脸颊有点红。

  什么亲爱的老婆……程倾没这么叫过她,她也没这么说过。

  程倾笑着揽过她的肩:“走吧,别当真。”

  程乐提着大包小包回去,把礼盒整整齐齐摆好:“这是老爸的,这是老妈的,这是我的……”

  正在厨房忙碌的两人停下来,程远山探出头来:“小余快坐,叔叔给你做我的拿手好菜,糖醋排骨!”

  他才听小女儿说了电话的内容,要不是这姑娘开口,他也没本事把程倾叫回来过年,看见余抒就想对她笑。

  “就你那水平,还敢吹拿手好菜……”他旁边的女人嫌弃地怼了句,才朝她们笑了笑,“回来了啊,先坐吧。”

  这是余抒第一次见到程乐的母亲,程倾叫了声林阿姨,她也跟着打了招呼。

  不过她也看出来这位林阿姨是个热情爽朗的人,跟程乐性格一样……

  晚餐摆满了一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余抒难免有些拘束,程倾只顾着给她夹菜,旁若无人般说:“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程远山何时见过女儿这么温声细语说话的样子,瞥了瞥嘴,一颗老心有点酸。

  正巧跟小女儿的目光对上,他还没说话,程乐扔了个嫌弃的眼神,低声说:“得了吧,你个糟老头子还跟人家老婆比。”

  一向自诩风华正茂的老程同志气不打一处来:“小兔崽子你怎么说你爸的!”

  “老程……”才端汤出来的中年女性瞪了他一眼,“大过年的你再闹腾就去睡大街!”

  程乐得意地笑了下,站起来给余抒盛汤:“小余姐姐,喝汤!这是我煮的,从我姐那里偷师的。”

  余抒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大口,先夸她,再夸程倾:“好喝。”

  吃过年夜饭,程乐提议要打麻将。

  余抒跟着一起玩,到了十一点,程倾叫了停:“该休息了。”

  程乐才玩在兴头上,敢怒不敢言地看了姐姐,眼巴巴地看着麻将被收走了。

  回到房间,余抒才看到床上放着一套新睡衣,也不知道是程倾什么时候买的。

  温柔的淡粉色,柔软舒适的质地,坠着两个圆圆的小毛球,过于可爱了。

  余抒在镜子面前照了很久,才磨蹭着走到床边坐下。

  程倾一把捞过她:“这么久。”

  说着话,她随手捏了下那两个毛绒绒的小球,只是捏着捏着就换了位置,渐渐挪到了别的地方去……柔软的,被她指尖拢住。

  “程大教授……”余抒呼吸乱了,报复地咬了下她耳朵,促狭地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叫孤旷已久。”

  程倾笑:“是啊。”

  原本只是开玩笑,听到她这句坦诚的「是啊」,余抒脸颊瞬间红了。

  后来那坠着两个小球的睡衣被脱掉,扔到地上。

  再被捡起来,也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这晚余抒睡的很香,醒来都快十点了。

  房间里没人,她下了楼,楼下小院里摆了棋盘,程倾在跟父亲下棋。

  程远山被女儿杀得节节败退,老脸都挂不住了,正好看见余抒过来,随便找了个借口:“不下了,你们玩。”

  程倾哦了一声,回过头看见余抒,笑着问:“要不要下棋?”

  “我水平很一般……”余抒执黑子,“不过可以试试。”

  接下来一个小时,老程同志眼睁睁看着女儿高端放水,哪有刚才对他赶尽杀绝的样子,一口气梗了半天,这双标的样子他可算见识到了!

  程乐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直在旁边鼓掌,于是又被胖揍了一顿,好不热闹。

  中午,晴转多云。

  雨落下时,程倾跟余抒在江边散步。

  没多久,程乐骑着小电驴送来了伞,深蓝色伞面,伞骨也结实。

  余抒愣住了,跟她那把伞真是很像。

  “不是你的……”程倾撑开伞,“你的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