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正不阿一辈子,他要是知道他儿子和一个大毒枭称兄道弟,一定会打断我的腿。再把我送到警察局。
看样子和他父亲相处不错,我把他叫到我的房间,靠在阳台上抽烟。
他憋了我一眼我随意丢在床上的档案。
“怎么了?找不到工作吧。所有公司老板都希望找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做员工,可是他们忘记了,手下的人中饱私囊,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不比坐过牢的人干净。你这样心高气傲,平常的苦力活,你也干不了。公司白领的话,他们虽然看重你的学历,可不待见你坐过牢,你永远也找不到工作的。
这样吧,我手下场子挺多的,你给我看场子吧,交给你一些,你自己随便打理。每个月只要定期上交一定数额的钱,其余的都是你的。赚得多,你就发财了,少了,你就白干了。如何?”
我有些苦笑。
“三哥,家里什么样你也看见了,那种场合,不适合我。我爸妈也不希望我晚归,进出那种场子。”
我想做一个好儿子,不让我父母担心。
“要不然,你就跟着我。我身边缺个帮手,沈颜太忙了,他有时候因为生意会出国,我需要一个贴心的人,这样来钱更快。只要逃过了警察,就赚上几千万。”
我摇头,那是更不可能的。我不吸毒,更不贩毒,那种毒品危害人,我不会做罪人。
“实在不行,你就在我身边做一个保镖总行了吧,和小勇一起保护我。”
莫绍问有些烦躁,他给我出了三个计策,可我那个也不想尝试。
“我给你找一个我亲手训练出来的人给你做保镖,血雨腥风的,我爸妈会担心。”
我不想和××有所牵连,可现在看来,我想快一点赚钱,也只有和××搅合了。
“你想干什么啊,你看看你妈妈,冠心病多严重了,不手术不行。你要是不想和我干,行,我给你钱,你带着你妈妈去国外做手术,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我。老人家得病拖不得,××们儿唧唧的干什么?这么不干脆。”
莫绍问一句点中,我很需要钱,来钱最快的,就是和他干。
“我接你手下的场子,定期上交一定费用。”
莫绍问这才笑出来。
“我手下有一个打黑拳的场子,那是最赚钱的一个。场子是一个两层楼的建筑,地下一层,地上一层。外表看来,这只是一个酒吧,迪厅。地下一层已经按照美国拳击比赛的场地要求,改良过了。可以容纳五六百人观看比赛。你可以私设赌局,一赔几,你自己看情况而定,单单是收门票,你就会赚翻了,更不要说是开赌局,你是庄家,大小通吃,一定暴富。你家还和警察厅关系不错,只要警察临检的时候,你可以提前知道行动,疏导了观众,不被抓,他们就会爱上这个地方。道上有很多人都会在那里打黑拳,也有很多东南亚,柬埔寨,国外的犯事儿的人跑过来,你设立高奖金,第一名给一五十万。只要连续保持三个月第一名,你就给两百万,就会有很多不要命的人来打拳。越是激烈惨重,越是能激愤人心。你的生意就会越好。这个场子来钱真的很快,你父母的医药费,这个武道馆重新整修的钱,都有着落了。”
我知道莫绍问的意思,他也会在这个场子里让贩毒小弟在这里倒卖摇头丸,他也会赚翻了。
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到了现在,我也只能同意了。
我需要钱,很需要,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一大笔钱,这无疑是最快的办法。
“你一个月只需要向上交五十几万的费用,其余的都是你的。”
我捻灭了烟。点头答应。
“今晚我就去看看。熟悉一下情况。”
莫绍问拍拍我的肩,很高兴我们能合作。
晚上,我和莫绍问一起去了。沈颜就在大厅里,伴随着重金属的摇滚乐,喝着他的威士忌,笑××的,打量着四周。
“这个场子以前的管事,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让我做了。现在是沈颜看管着呢,他很高兴你能接收。沈颜是最想清闲的人,所以你同意了,他非常高兴。”
他给我倒酒,沈颜靠过来。
“四爷能接管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这么一个高雅的人,和这里实在格格不入啊。我敬四爷一杯,也祝我脱离苦海。”
我微笑着,喝了一杯。
“现在地下一层有一个越南来的男人,不过他要价很高,他一直说我门这里抽他太多佣金了,他希望下一场给他达到一百万,只要他打赢了,就要给一百万。这不合规矩,他反倒是威胁我说,要是不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不再我们这打拳。他的呼声很高,观众都很喜欢他,他打黑拳狠毒印绝,很容易挑起观众的热血,我现在就把这个烫手问题交给你了,你负责摆平他吧。
给他一百万的话,日后打黑拳的人都会漫天要价了。不给他就罢演,四爷,这个星期,我会来看打黑拳的。别让我失望啊。”
沈颜一脸的促谐笑容,说是看好戏吧,但是他还把情况说清楚了,但是我已接管,就有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解决。
如今我也是这个场子的主人了,莫绍问,沈颜,都眼神晶亮地看着我呢,我怎么也要把这一炮打响,才好立了威信。也好管理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
我走到地下一层,和上边绝对不一样的气氛,现在还不是周末,有些冷场,只有几个陪打的,还有一个身材结实,体型不高,身上纹着一只虎头,的阴狠男子。
“这是血虎,越南人。很能打,一口气战胜了三大高手,这个周末,他会是这里的主角。”
沈颜小声的对我说,我上下打量这个叫做血虎得人,他的眼神里,都是冰冷狠毒,就像是一只眼镜蛇,看着人的时候,阴森森的。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新来的老板交涉。他是安舒,这个场子的新老板。”
血虎只对我伸出一只手指。
“一百万,这个周末,我要这个数的酬劳。要不然,我就不在这里混了。”
我微微一笑,一百万?我还没有见过呢,不过是一个打黑拳的偷渡客,他现在倒是狮子大开口了。
我微微侧头。
“给他安排的下一个对手,实力如何?”
“一个街头很能打的混混,说起实力,不太可能赢、血虎太阴险,泰拳又快又狠,我看不太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他才会如此的张狂。”
我对着血虎点点头。
“这次周末和你对抗的人,是我。你打得赢我,我就给你一百万,保持三个月常胜,我就给你两百万。打输了,你就和我的场子签下协议,至少打够一年黑拳,我才会给你等价的酬劳,否则,我不会让你活着出去这里。”
就连莫绍问都吃惊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会亲自上场打黑拳。
“你疯了?那个血虎前几场可是打碎了它对手的骨头。就你这个身体,你应付不了的。乖乖的做你的老板就行了,何必参与这种事情?”
“三哥,这样来钱很快。只要三个月的优胜,我就可以带着我的父母去国外动手术。”
血虎看着我,突然大笑出来。
我从他的笑声中,听见了嘲笑。他在嘲笑我,单细的身体,不可能承受他狠绝的泰拳吧。这个场子的老板被手下人打断骨头,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说实话,莫绍问给的这个场子,我真的不想多呆。毕竟他会让人在这里兜售摇头丸之类的,我会扮演同犯的角色,这有违我的道德。
莫绍问有些生气,带有带着一些期待。
“真的很想看看,一个跆拳道黑带的人,和一个专职打黑拳的人,到底谁更高一筹。你要不是我兄弟,我自然乐见其成。可你是另外一个主角,我是来看你打拳,还是联系好医院给你准备手术呢?”
“三哥,我要是你,我就下注。一赔五,压在我的身上,我会让你赚一笔。”
我想了想今天星期几,嗯,还有三四天的准备时间,应该够用了。
“对,我赌一百块,就赌四爷马到成功。四爷,我没什么现金,你要是输了,你就陪我一百块。”
“行,我要是打赢了,你就请我吃饭。”
我们说说笑笑,我有信心打赢血虎,可我怕的是,我和他打黑拳之后,身体难免会留下伤痕,万一引发糖尿病并发症,我是必要住院。我家里那关,要如何隐瞒。
伊志接到他们家的电话,他父亲生病了,想要他回去继承家业。
伊志放下电话,看着台历。
七年了,他的安舒,就在这个月,出狱。他就算是知道,他父亲生病只是一个幌子,只是要他回去,他出来七年的时间,大小节日没有和他家人在一起过,他们家才会逼着他回去。毕竟他只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落叶归根,他必须回去。
他答应回去,不单单是因为他听话了,相信他父亲生病。而是,这个月,安舒出狱,他们会再次见面吧。
同一个城市,就算是走在路上,也有可能见面的。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安舒,他才会很着急的收拾行李。
再次见面的胡,他会说什么?安舒会不会怨恨的对他说,我恨不得从没有和你认识过。安舒会不会原谅他?一切都是未知的,可是,一想到他有机会看见分别七年的安舒,他就激动。很激动,就像是头一次约会的男孩子,心急如焚。
想着这七年来,安舒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改变性格?会不会吃太多苦,他就坐立不安,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国内。
他回国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月,安舒出狱。
伊志真的没有想到,他一下飞机,就被接到医院。他那个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父亲,真的生病了。
询问了主治医生,医生只是说,他的年纪有些大了,脑血管,心脏都不太好。需要静养。
除去那次她因为她奶奶生病回来的短暂一晚,他有三四年没有和他父亲见面了。
毕竟人老了,头发花白了,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叫每个子女心疼。就算是有再大的怨恨,就算是在恨他不分青红皂白,可他毕竟是父亲,血浓于水,伊志的心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