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面具少年离开后,苏令珂想到什么好东西似的兴致勃勃地笑着念叨开。
“山间岚气和瘴气弥漫,稍有不慎就会吸入,侵害五脏六腑。
“但弄玉山庄设立的赌石会场却是被铲平铺上青石板的宽敞之地,四面八方都设有吸纳瘴气的机关,保护场内正常赌石的客人。”
“据说乾刀在弄玉山庄,能有幸一睹乾刀真容,不虚此行呢!”
白知唤“乾刀,我听说过,极富传奇色彩的名刀呢!”
“相传弄玉山庄用来切割石料的,除了乾刀,还有名噪一时的青霜剑,剑身俏丽,通体霜色。”
“拿此剑的人要内力十分雄厚才不会被冻得彻骨的剑气所伤。”
这话分明是对白知唤说的,段辞涯用不着听这些耳熟能详的江湖八卦,白砚行和他们这么熟悉,应该也知道不少。
为了不让两人不过于局促,白知唤顺着话题说下去。
白知唤“青霜?这名字不错,真的还能生霜吗?”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听说青霜剑还能飞出霜花冰凌来,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寒气。”
“今天不赌石也要看看青霜剑的真容,知唤阿妹和我一起?”
说话间,苏令珂冲她眨眨眼,巧笑嫣然,白知唤立马眼睛一亮,兴味盎然应道。
白知唤“好!”
白知唤“不过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寒气的说法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到现在只感受到老天爷对我的虐待。”
听到此处,白砚行不禁绽放笑容,美得炫人眼目。
“有没有寒气不知道,不过能被传的这么玄乎的名剑确实不多。”
“能和‘青霜’媲美的名剑,恐怕只有楼樽手上的‘乌啼’和辞涯的‘鬼泣’了吧,其他武器能有不凡的杀伤力的,还有令珂的凌方鞭。”
白砚行这彩虹屁吹的,很有水平嘛!
亲哥啊!你以为连同楼樽和段辞涯一起夸了,就显得马屁拍得不那么惹人耳目了吗?
段辞涯站在离他们十步之远,听到他们这边的谈论,不禁长眉一挑,嘴角一撇,眼中闪出一抹了然的光。
想到那个臭屁闷骚的人,白知唤下意识地问出口。
白知唤“楼樽也会武么?”
之前相处,见他带着无名,无名是练家子,她还以为楼樽只是个腰缠万贯的商人,没想到他也是身怀绝技的人呐!
“自然,知唤阿妹认识楼樽?”
一想到楼樽,她不知是什么心理,支吾着含糊带过。
白知唤“见过一面。”
这时,段辞涯瞳孔一动,似乎感应到异动,隔着熙攘的人流回身望向远处,好似一只盯准猎物随时准备伸出爪牙的鹰。
声音也带着几分烦闷,沉声道。
“啧!有尾巴。”
“别打草惊蛇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令珂顺势挽着白知唤走向原石群,选了几块原石,在手里掂了掂,佯装挑选石料。
余光中,只见苏令珂秀眉微拧,疑惑地看向段辞涯继续问道。
“我们一路来没有人跟着,怎么来玉山却被人盯上了?”
瞥了一眼白知唤,段辞涯撇嘴阴阳怪气地讽道。
“呵!这就要问你身边这位‘知唤阿妹’了!”
白知唤“我?我怎么了?”
白知唤满头雾水,指了指自己,两眼茫然地看看苏令珂,又看看白砚行。
“这也不能说明尾巴是知唤阿妹的人,可能她被跟踪了。”
她被跟踪了?
是谁的人?
难道是曳城白家?或是……
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