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味药,可为你暂时驱寒。”
苏令珂果断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来,只见丹药圆溜溜的一颗,通身霞色,外面裹着一层亮亮的糖衣,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苏令珂把丹药掰成几分小块,递给她一小半。
“喏,这是火阳丹,考虑到你没有习武,一整颗下去不好消化,先试试一小块,估摸着足够抗寒三四天了。”
白知唤一愣一惊,摆手嬉笑着说道。
白知唤“这药恐怕很贵重吧,给我吃真是暴殄天物了!”
“无事,你是我苏令珂的朋友,昨日你还帮过我们,这点丹药不算什么。吃吧。”
白知唤看着苏令珂这么大方且令人不禁心生亲近的模样,不得不承认,白砚行的眼光真的很好!
不愧是他情窦初开的对象,换作是她,也十分荣幸能结识她这样仗义大方的朋友。
吃了一小片火阳丹,白知唤只觉得全身暖烘烘的,原本还半湿的外衣竟然都干了!活像个行走的大火炉!
好巧不巧,她正脸庞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时,一道冷眼向她横扫过来,她顿时笑容被冻僵在半空!
不是段辞涯那个高贵孔雀还能是谁?还不是因为她吃了苏令珂的丹药,那丹药很贵?不管贵不贵,反正段辞涯看不惯她就对了。
她又不能直接怼他,也不能直接对他有什么怨言,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记白眼送给头顶的苍天。
苏令珂好笑地看着走在前面的段辞涯时不时注意后面的动静,还老是送来眼神的威压,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白知唤被段辞涯一记冷眼怼上了,心里又气又怨,心疼自己N秒,加之她不太懂这些,和苏令珂聊天话也少了。
气氛全靠白砚行和苏令珂带动,两人聊着聊着竟有种同病相怜的相惜之情。
一路走上玉山,云开雾散,空气也清新了许多,白知唤不禁东张西望起来。
玉山深林之中,诡谲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不知定数,使得这山林更加幽深难测了。
“知唤阿妹,现在感觉如何?还冷不冷了?有没有什么不适?”
白知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凑近苏令珂,附耳道。
白知唤“令珂姐的丹药真是灵了,我现在都发汗了,并无不适感。”
“那就好。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应该给你准备厚衣裳的。火阳丹药效霸道,你非习武之体,恐怕承受不起,给你吃火阳丹实属下策。”
白知唤“让令珂姐破费了。”
“不碍事的。”
高耸入云的苍松、红豆杉等树木围绕四周,形成天然的屏障,赌石会场就如一大块碧绿翡翠包裹住的一汪猫眼石,闪烁着迷人妖娆的眼睛,勾得世人趋之若鹜。
场地宽敞,千亩见方,地上全放着各种各样的原石,大的比人还高,几人合抱都未必能抱得住,小的只不过手掌大小,这些石头或花纹繁复,或通体纯色,或奇形怪状,或模样规正,看得人眼花缭乱,好似身处梦境,更何况要挑选毛料作赌了。
领着他们一行人上山的面具少年到了山上后并不作任何干涉,由他们自行归坐。
弄玉山庄的少庄主乃一介女流,却气势不输任何男儿,开场白也干净利落,三言两语便进入赌石环节。
赌石大会刚开始,负责带路的面具的少年无声地作揖后,就在众人视线之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