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长风渡-沧粟篇_一落春(8)
笨笨方仙人掌
1 年前

“你你你、你想都别想!”

白知唤“难道我连思想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白知唤“段辞涯我告诉你啊!你对我下手,可不好跟白砚行交代!”

“你、你到底有没有廉c……”

直到第二次,白知唤才意识段辞涯的不对劲。

白知唤“诶!你刚刚怎么结巴了?”

“……”

段辞涯耳垂红得滴血,耳垂上的耳珠都快挂不住了,再看不见就是瞎了!

雨后洗净的夜空没有一丝云,浮在天边的月格外亮,街边店铺屋檐两角上还挂了灯笼,一条街都浸润在柔柔的灯火中,两人披了一身融融冶冶的晕圈。

白知唤注意到了他不同往常的表情,怎么一副她才是施虐者的模样?

不应该呀!

白知唤“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怼我怼得不带手软的,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这、这能一样么?”

段辞涯闭了闭眼睛,指腹按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接着说。

“你别想太多,我单独叫你出来是跟你说抱歉的。”

“之前在马车上那样说你是我不对,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解释。你跟着我们,太初楼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只好把人引开了再收拾。现在没人再跟踪你了。”

啊咧?

白知唤有些蒙圈,自己梳理了一遍。

跟踪她的人是在赌石大会上发现的,当时没有处理,难道段辞涯决定下了玉山后结果了跟踪的人?

特地把她气走,就是为了把人引开?

她能飙脏话么?

所以,她为什么演了这么久的内心戏?

为什么用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办法她就不深究了,为什么刚刚叫她出来单独道歉的态度这么差?

这是道歉的态度么?

是个男人干脆点!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让她感受临死前的担惊受怕?!

现在不是我有罪,而是你有罪!

白知唤“那你干嘛脸红?”

段辞涯抿唇。

“虽然你是阿砚的妹妹,但是大可不必这么说……你还小,哪里知道什么……”

昂?这对话越来越迷了。

她说什么了?

“你是女孩子,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

白知唤“你是说亵衣颜色那一句?”

白知唤“行,你不用告诉我。”

“……”

不说还好,说了,段辞涯更想把她脑袋拧下来了!

接受红着一张脸的段辞涯的死亡凝视,白知唤冷汗涔涔。

这娃这么单纯的吗?她就是随口一说。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段辞涯是突然不对劲儿的,没头没尾地骂她,她说了什么……吗?

回溯记忆,把两人的对话重新复盘一下,突然就在某个时间段卡住了,来回播放。

“能下手轻点吗?我挺怕疼的……最好快点……”

“能下手轻点吗?我挺怕疼的……最好快点……”

!!!!!!!!!!!!!!!!!!!!!!!

啊!

闭嘴!!

她可没别的意思,段辞涯听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