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风轻摇着树枝。
风是清朗的,它细细抚摸着树的每一处。
亲吻着它的叶。
叶子落到了地上,紧接着树被风吹的摇晃的愈发热烈。
越来越多的叶子都落到了地上。
它发出了几声细的轻鸣。
像是再求饶,让风不要再让它掉叶子了。
它尽量轻柔了些,叶子落了下来,在空中飘着,包裹住了风。
风任由它的包裹,它像是愉悦。
风势又再次猛烈了些。
它像是掌握了技巧,惹得树层层战栗。
树的柳枝像是很敏感。
被风不断地亲吻揉捏。
树的满身都裹上了风的痕迹。
树枝上的叶子好像快要掉没了。
风不再顾及树的感受,它好像因为树而失去了理智。
强烈的进攻让树发出了婉转轻咛,声音好像不再压抑。
是树叶与风碰撞的声音。
最后风停下了。
它好像在听树说些什么。
随后最后一次猛烈的带着些湿意的扑向了它。
或许是卷着湖泊的水,很多的水汽。
狠狠的打在了树的身上。
树的落叶一下子都落了下来。
忽的猛烈摇晃的厉害。
最后只剩下没有装点的枯树枝。
树枝上又冒了新嫩芽。
还有些潮湿的水意。
…….
江栀林感觉浑身都酥软了。
贺斯年像是饿了许久终于看到羊羔的凶猛野兽。
要将她拆之入腹。
现在满屋子都是馥郁的气。
令人脸红。
“姐姐。”
男人发出了餍足的喂叹。
他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她的脖颈。
火热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女人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意。
一滴一滴烫到了她的心里。
“我自己洗。”
“放我下来。”
女人看着男人甚至还想进浴室帮她洗澡的模样,连忙制止住了他。
他要帮她洗,说不定又会再发生什么。
她瞪他一眼。
眼尾泛红。
“就洗澡。”
“不干别的。”
男人的声线有些暗哑。
磁性撩人的厉害。
“不要。”
她才不信呢。
男人克制的吻了吻女人的发丝。
“真的。”
男人说着走进了浴室。
将浴池的水放好。
贴着她耳语了一句。
江栀林的脸一下子红的彻底。
他怎么能用那般清冷的脸,说出那样的话。
极致的反差与矛盾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却是格外心动。
“唔…”
是温度正好的水埋到了她的肩颈处。
随后身边一沉。
水花流出了些许。
浴缸很大,承住他俩完全没有问题。
甚至还有些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