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双平时总是冷淡平静的眸子,被生长在欲火深处的彼岸花填满。
盛开的夺人眼目。
贺斯年挤了泡沫,双手抚上了女人嫩滑的背部。
越来越多的水溢了出来。
混着泡沫和沐浴露的玫瑰香气。
味道愈发浓郁。
江栀林的眼尾红的厉害。
像是冬日的血梅。
“别…”
“嗯…!”
女人声音有些颤。
眼里冒了水光。
“姐姐应该也喜欢这样吧?”
“要不然怎么会…”
江栀林一下子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贺斯年轻笑。
只是含住了她的手指。
……
她最后任由贺斯年将她身体清理干净后,抱回了床上。
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后半夜已经过了许久,她可不像他一样。
年轻力壮,精力永远用不完一样。
直到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落到了江栀林的脸上。
她才醒。
她向来生物钟准的厉害,无论前一天有多累,第二天也能准点起床。
甚至都不需要闹钟。
江栀林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旁边,发现没人。
鼻间是食物的香味。
她准备到盥洗间洗漱。
路过全身镜的时候不由得惊了一下。
我的天啊。
这满身的印记。
先不说睡衣上挡着的。
就连她的耳尖处都有个小小的牙印。
这她还怎么出门?
男人都这样吗?在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平日里温和少语,却在床上….这样的生猛有力。
她直到现在想起来脚趾还有点像打颤。
她只记得昨天说了句不舒服,只是想故意气他,贺斯年只是嘴弯了弯,神色不明。
他将她抱到那处落地镜那里,一边顶着她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厮磨着她的耳,“你自己看你舒不舒服。”
他那一瞬的顶弄,镜子里的两个人那番姿态刺激的她…
她一瞬间…没控制住。
“姐姐,你醒了?”
贺斯年本来做好了饭,想叫她起床。
没想到她已经醒了。
穿着和她同款的睡衣,一双狭长的眸子揉碎了多少温柔。
“怎么没多睡会?”
男人自然的抚平她衣服上面的褶皱。
“自然醒了。”
女人笑了笑,脑子里的那番场面还激着自己心跳没有恢复。
“斯年还会做饭呢。”
江栀林有些讶异。
她真的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贺斯年抿了下唇。
他居家的时候经常练习厨艺。
就是想哪一天姐姐会留下来,能吃上他亲手做的饭。
没有想到真的等来了这么一天。
“闻起来就好吃。”
江栀林捻了捻他的手背。
“辛苦了,我先去洗漱。”
“你去忙你的吧。”
江栀林说着就往盥洗台走。
上面还立着他和她的同色系牙杯牙具。
她不由得有些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