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抱着方言冲出了大厅,谁知外面的黑衣人更多,南元咬了咬牙,和那些人正面交手。
方言在南元的怀里被互的死死的,就是掂了掂去,头有点晕。被夹着的腿也有点疼。她强忍着心里的不悦,对这抱着自己装逼)不是,对着抱着自己把自己护着好好的南元,落下来“感动”的眼泪。
方言你放我下来吧……这样子会?唔,耽搁你的……
快放我下来吧!祖宗啊!我要吐了!这么颠你心里没点数吗?放我下来吧!好兄弟有难一起承担!我可以一打十啊哥!
南元看着方言写满“心疼”的苍白无力是小脸,一脚踹翻拿着剑捅过来的黑衣人。
你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很好,不用再颠了。方言侧了侧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看着南元,轻声道。
方言你不要急……我没事的……
芜湖!快点的!爷终于可以不用颠了!
方言上一秒还在心里欢呼呢,下一秒就被人带着摔倒了地上。
南元的后背被划了一道大口子,方言看着摔倒还要抱着自己南元心中有些不忍。南元又替方言挡下一剑。他咽了咽血水,呜咽道。
阿言!你快走!
都怪我没用,早知道平时训练就再加大点力度了。阿言,快走……
背后的伤疼的南元的心脏一抽一抽的,血早就染满了南元的衣裳。场面混乱,方言被挡在南元的怀里,思潮澎湃。
方言上一个这么保护我的……是谁啊……
一道剑光闪过来,映在方言的脸上,方言一把拉过即将昏厥却护着自己南元。
一脚将剑踢开,她一把伸出手将面前黑衣人的脖子掐住。那黑衣人嘴巴发出了“赤,嗤,赤”的声音。没过几秒,那人便头一歪,死了。
南元半眯着眼睛,看到刚刚一直乖巧待在自己怀里的姑娘手刃了一个人后,他有些心疼。
阿言……这里那么脏……你怎么不走呢……
你……保护我,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啊……
这么想完,南元便彻底晕过去了。背后的伤让他看起来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方言眼睁睁看着南元在自己面前昏过去,世间万物仿佛在一刹那停止,就连那些废物和黑衣人相杀时的嘶吼声也变得缓慢。脑子里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她是看过的。那个人不仅死了,还死在了自己的怀里。一个人不怕死的冲上来,想给这个发愣的女孩一剑,谁知刚刚还站在那里发愣的女孩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手上拿着像是簪子的东西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划去。劲使得很大,那有些糙的簪子竟是像匕首一样,轻轻松松插了进来。那人眼睛睁的老大,被蒙住的半张脸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贱,贱人,怎么会……”
大厅内往外逃的人变多了,他们一看外面的黑衣人更多,尖叫声变得更大了,有人看见方言杀死了一个人,纷纷尖叫着往她那边跑去。
嘴里嘶吼着“保护我!快!方言!保护我!”
方言定睛一看,这人……是太子。
那个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