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大庭叶藏的穿越-第162章
想人陪大米
1 年前

  其二,就是找人给织田作练手。

  *

  “异能力者跟咒术师,有微妙的区别。”叶藏说,“能感觉到吧,织田作。”

  “啊。”织田作点头道,“对我来说,最大的改变应该是天衣无缝。”他在说这话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原本,天衣无缝的表现形式为预知,异能力发动的瞬间能够看到未来5秒的画面。”

  叶藏问:“现在呢。”

  织田作说:“怎么说呢,脑中的清晰画面消失了,真要说的话,变成了体感上的预知。”

  阿叶道:“听起来很玄妙。”

  织田作:“差不多。”

  他在跟叶藏说话时已经跟甚尔打过一场了,甚尔完全没有留手,织田作与他交手的过程中运用多次天衣无缝,很好地体验了不同世界力量的差异。

  而在甚尔之前,本世界的咒灵还没有谁能把织田作逼到使用“天衣无缝”的。

  他想了想,问叶藏道:“让我来青森,是为了锻炼‘术式’吗?”他很入乡随俗地将异能力成为术式。

  阿叶露出腼腆的笑容:“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甚尔: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只是没有感情的工具人罢了。

  ……

  安排好甚尔跟织田作后,叶藏回到东京,他不想被五条悟发现端倪,因此,时间差打得异常巧妙,没人知道他中途跑回了东北老家。

  津岛文治他们倒知道叶藏跑出去了,但都以为他是去找甚尔厮混,除了气个仰倒之外毫无办法。

  文治他还是很看重幼弟名节的,他认为叶藏被甚尔蒙骗对叶藏的名誉有影响,将此事藏得越发严实。

  另一方面,因为有叶藏在,甚尔也相信阿叶能够护住惠,就没跟五条悟提自己有个孩子的事儿,他也没把惠卖给禅院家,因此在惠掌握十种影法术曝光前,他都很安全。

  禅院家的人不认为甚尔这种无咒力的废物能生出什么好儿子。

  时间一天一天地流逝,每日的生活都很平静,若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顺平转进了惠他们在的私立学校。

  他的母亲吉野干脆在津岛家附近租了房子,当然,是文治帮忙找的,若非如此,以她新锐艺术家的名头,还无法在千代田区立足。

  顺平、惠、津美纪,三人越发形影不离了。

  周日上午,顺平来找惠他们,正好与叶藏迎面撞上。

  顺平的精神气有很大变化,简单说来,背挺得更直,人也更自信了。

  阿叶问:“最近怎么样,顺平?”

  对顺平来说,叶藏是他美术、电影等领域的启蒙人,阿叶的知识异常渊博,问什么都能回答一二,且不会因他是孩子而敷衍了事。

  无论对谁,他都会抱以认真且平等的态度,耐心细致地回答问题。

  “承蒙关照。”顺平小大人似的鞠躬道,“过得很好。”

  他不愿意跟叶藏提自己在学校受欺负的事儿,这是他跟惠的属于孩子的秘密。

  显然,在练过拳脚后,学校里的小胖墩都不是他的对手,某一起结伴来找顺平麻烦时,被撩翻在地,狠狠教训了一通。

  之后,顺平就迎来了安定的校园生活,再往后,他就转学到了惠等人所在的学校。

  阿叶眉眼柔和道:“那就好。”他蹲下身,直视吉野顺平道,“一段时间不见,顺平也成为了立派的大人。”

  他对立派的大人有自己的定义。

  ‘简单说来就是同织田作与中原先生那样优秀的大人。’叶藏是这么想的,‘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却不以之欺辱弱者者,反之,原以为更弱小的人提供方便之手。’

  ‘有自己的生活、理想与追求,做着自己认定或喜欢的事。’

  只要能做到这些,就是优秀的大人,叶藏是这么想的。

  克服了校园暴力,且没将自己遭受过的痛苦施在加害者身上的吉野顺平,在他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惠酱跟津美纪,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一句接着一句的夸奖,让顺平的脸变红了,他回道:“不,是我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才对,如果不是惠跟津美纪愿意带着我,愿意帮助我,我现在还会是原来那副模样。”他说,“是惠告诉我,在面对困难时,我应该怎么做,我很感谢他。”

  顺平年纪不大,说话却很有条理,在他心中,津岛惠是强大的化身,他的四肢同自己一般纤细,身躯中却孕育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

  这或许是遗传带来的,顺平听惠说过,他的亲生老爹有一身“猩猩样的肌肉”。

  “那家伙是人渣没错,却相当能打”为惠亲口所说。

  跟有咒力不断强化身躯的惠不同,顺平是正常的瘦弱男孩儿,他的力气甚至没有超前发育的津美纪大,因此他只能在技巧上多下功夫。

  在他眼中,惠长得好看,又很能打,成绩很好,不爱说话,在学校里很酷,撞见校园暴力时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实在是帅呆了。

  惠是他的行为训导。

  阿叶轻摇头,顺平看他的模样,也不知道阿叶在否定什么,他只听见叶藏说:“惠酱就麻烦你照顾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顺平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

  “他的朋友不是很多。”因为一直过着寄人篱下、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很看重朋友。”惠的朋友都是善人。

  “总担心朋友受伤。”他曾经被校园霸凌,惠完好无损,当时的朋友却遭了殃,又担心自己引来咒灵,普通朋友被波及。

  “如果可以的话。”叶藏并不像在对孩子说话,此时此刻,他说话的姿态,像成年人对另一个成年人。

  “请尽量不要离开他,好吗?”

  成年人的话,定会为叶藏话中的重量而感到不安,孩童却不会,顺平因叶藏慎重的委托睁大眼睛,脸颊也红扑扑的,他认真点头道:“嗯!”

  ……

  送走顺平后,阿叶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流理台前忙活。

  他准备烤巧克力熔岩蛋糕。

  津岛家的餐桌上,各色点心不曾断过,葡式蛋挞、黄油曲奇、椰蓉塔、巧克力熔岩蛋糕、羊羹、芝士蛋糕……

  文治认为,做各种样式精巧的点心是幼弟的爱好,以大众眼光来看,这爱好实在不够有男子气概,可看叶藏秀美的脸、怯懦的表情,以及他从童年时代展现出的艺术家特有的纤细神经来看,喜欢做点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尤其是在经历甚尔的事情后,文治对叶藏的态度变成了‘只要修治离开那个男人,其余随他喜欢就好’。

  “叮咚——叮咚——”

  才制作完毕,就有不速之客上门。

  “哟。”

  才推开门,便看见五条悟熟悉的脸。

  他一如既往戴着小圆墨镜,见阿叶出门,就双指并拢,摆在额头前一扬。

  “哟。”

  姿势还挺酷。

  叶藏与他对视,五条悟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异常,他咧开嘴笑道:“不邀请我进去吗?”

  他的模样跟平日里又有区别,说直白点,就带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张狂劲,看向叶藏的眼神也不如平常温和,带着异样的审视。

  阿叶微侧身道:“请进。”

  *

  叶藏跟文治说,不习惯家里有管家、佣人,文治手一挥,同意叶藏自己住。

  五条悟跟他进门,一路打量过去,只觉得这儿跟叶藏在神奈川的小家也差不多,他吹了声口哨,意味明显:“这样看来,文治他们对你真不错。”

  阿叶道:“那是当然。”

  “文治哥他们向来对我很好。”

  五条悟忽然道:“之前问你为什么从神奈川搬到东京,你说是为了孩子的教育。”他用手摩挲逛街的下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过你收养的孩子。”说完后,他反客为主,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连带着沙发套上的刺绣都皱巴成一团。

  阿叶柔柔弱弱道:“你现在不是见过了吗?”

  他说:“在甚尔的资料书内。”

  五条悟笑了,笑得更加张扬:“果然。”他的长腿肆无忌惮地向外伸展着,“这次天内理子的事跟你有关系吗,阿叶。”

  “当然不会。”叶藏敛眉道,“就算是我,也控制不了甚尔的行为。”

  “而且对他来说,这件事不过是为了还赌债挣零花钱罢了。”叶藏说,“把命赔上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即便知道了,我也无法阻止他。”他几乎是在自嘲,“我跟甚尔就是这样的关系。”

  五条悟却没有理会叶藏的自嘲,他跟夏油杰不一样,不会被阿叶的外表欺骗。

  正相反,他开始说自己调查出来的情报:“禅院甚尔,禅院家的天与咒缚,还有个酷炫的称呼叫天与暴君。”

  “为了那家伙,我还去找了九十九,听说他是咒力0?也就禅院家这么古板,对曾经杀了我一次的天才不假辞色。”

  他毫不谦虚道:“还闹出离家出走这种事,甚至无人追回,别的不说,五条家就不可能发生。”

  “那家伙也有意思,听说离开后一直靠吃软饭过活?”五条悟撇嘴道,“他还没我帅。”

  阿叶一直保持着人偶才会有的标准微笑,听五条悟逼逼,他清楚悟跟他兜这么一大圈的原因。

  “所以。”

  五条悟问:“禅院甚尔,不,应该叫津岛甚尔。”

  “他是真死了吧。”

  叶藏慢条斯理道:“这件事,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悟君。”

  他说:“为什么要来问我呢,要知道,我只是被告知甚尔的死讯罢了,靠的还是总与他联系的中介人。”

  “既然是你亲手杀死他,怎么会有疑虑呢?”

  五条悟道:“因为我也死过一次啊。”在说这话时,他身体猛地向前倾,与叶藏贴得非常非常近。

  “第一次被禅院在脑袋上开瓢了。”说着他还用右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死得非常彻底,如果不是反转术式,根本醒不来。”

  他跟叶藏已经是鼻尖贴鼻尖,阿叶能够透过墨镜的缝隙,看清五条悟璀璨的双眸,他说:“悟君,你的情绪不太稳定。”

  五条悟道:“因为咒术师都有点疯嘛。”

  “但当时,我就在想。”他一字一顿道,“除了硝子跟我,说不定还有人觉醒了反转术式,毕竟一年前,你轻而易举地就消抹了特级咒灵,还没留下丝毫痕迹。”

  “那时候我就在想,阿叶的术式到底是什么,是消除术式吗?还是更深层的分解咒力?还是说,你对咒灵的吸引力也包括在术式之内?”

  “如果运转的话,是怎么运转的,被动还是主动,时间限制是多久,是全天候吗?”

  “全天候的话,如果没有反转术式,早就烧成白痴了吧。”

  阿叶说:“想得太多了,悟君。”他说,“显然,我的咒力没有那么强大。”

  这拒绝略显无力,某种意义上,也代表着叶藏不想跟五条悟纠缠下去,他就柔柔弱弱地坐在那儿,仿佛在说,‘你想得是很好,但证据呢?就算你发现了,又能做什么呢?’

  五条悟直接将自己脑补的内容说出来:“确实,没什么意义。”

  阿叶:?

  他相当无辜地看向五条悟,后者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要求道:“蛋糕,可以吃了吗?”

  叶藏从善如流道:“巧克力熔岩蛋糕吗?”

  五条悟很可爱地嗅鼻子:“一进来就闻到了。”

  阿叶道:“差不多可以了。”

  他给五条悟切了一块,浓稠的巧克力酱自中空流出,五条悟哇了一声,女子高中生似的,掐着嗓子说道:“我开动了!”

  阿叶还给他冲了奶茶。

  感受着两人间开茶话会的气氛,一点都猜不到,他们刚刚在剑拔弩张地谈些什么。

  五条悟最后问:“你究竟想做什么呢,阿叶。”

  “哎?”

  阿叶笑道:“什么都不想做哦。”

  他微笑道:“我只要能画画漫画,再将惠他们培育成对社会有用的人就足够了。”

  五条悟:“……”

  还真是,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

  结果五条悟留到了饭点。

  他说是留下来蹭饭,叶藏知道,他是留下来看惠的。

  今晚顺平没来他们家,津美纪跟惠都参加了学校社团,津美纪意外地进了剑道社,惠倒是文学社的。

  他们学校的社团活动还挺丰富,津美纪周末也要去训练,文学社则组织了读书会,惠不怎么排斥看书,就去参加了,两人五点左右一同到家。

  “我回来了。”打完招呼后惠打开鞋柜,看见了五条悟的学生鞋,津美纪也凑过去道,“家里来客人了?”

  然后就看见了一头白毛的怪人。

  叶藏介绍道:“这是五条先生。”他找了个合适的身份,“我的朋友。”

  惠跟津美纪都老老实实地打了声招呼,随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倒是悟,因六眼有看穿术式的特性,愣了一秒。

  “喂喂——”他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

  被盯着看的惠:“?”

  怪人。

  ……

  11点最后,五条悟回到宿舍。

  男子高中生的觉点都在12点之后,隔壁的夏油杰听见嘻嘻索索的声音便开门道:“你回来了,悟?”

  他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倒不是因为五条悟忽然变强,现在的夏油杰还没感到自己正在与对方渐行渐远。

  他压力的来源是天内理子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