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浛你听我解释”,巫子忧重现去握住芷浛冰凉彻骨的手。
“解释?”一丝冷笑挂在嘴角,“当我的丈夫睡在你的身旁时,你已经在想给我的解释,对不对?我这么圣洁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去抢别的丈夫,别人孩子的爸爸,对不对?”
惭愧在于心,脸上的泪水已经泛滥般决堤。
“不不不,芷浛,你听我解释,真的,听我解释,我是你的姐姐啊!”
一眼万年,解释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请不要再和我提姐姐,这个词,我恨你,我告诉我的一切,你却这样做,真的是我的好姐姐!”
“芷浛,芷浛,芷浛。。。”言语已经被哽咽堵住,所有想说的话,全堵在那处,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为什么没有好好和你的情郎过余生,怎么就看着我的丈夫如此入眼,姐,我曾经那么认真的和你说,我是多么爱这个男人,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
“芷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那样,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滚!”芷浛再一次的施加用力一推,巫子忧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床头桌角的位置摔了过去,只是恰好那个人的推门,看了一切,手疾眼快迅速揽过摔向那处的巫子忧。
“你要干什么!”怒吼声,震彻整层楼。
芷浛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宁沐,细心入微的护着巫子忧的男人,她的心渐渐变得冰凉,透心的冰凉。
“呵。。。”一个不经意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从芷浛的嘴里发出来。
“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刚给你。。。。”
“宁沐,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刚才什么?她这么好心难道不是出于对我的亏欠?”
“亏欠?你见过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死么?”,拽在手心,维持着巫子忧摇晃的身体,“你知道为了你,她不顾我的反对,给你输了救命血,你刚醒,她就急匆匆的来看你,为的是什么?你越来越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女孩了。”
“以前?你们这对狗男女过得很逍遥吧,可能你已经忘记了我一个人在婚礼现场的尴尬吧,本该是我的婚礼,可是呢,我的新郎却在别人的怀里,压根就没有想回来,”泪水咸的发苦,都说痛苦的眼泪总是难以下咽,这味道真的难以下咽,苦涩的割喉咙,苦涩的想吐出来,“我的苦是谁造成的,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的旧友自取。”
“还有宁沐,你真的很可笑,你有自己的孩子不爱,为什么偏偏喜欢喜当爹,那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就那么值得你流连忘返么?!”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落在芷浛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的露出手掌印来。
“宁沐,你这是在干什么!”
巫子忧挣脱出宁沐的手,轻轻的摸着芷浛的脸,嘴里还担心的说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他这样做不是真和你意么?巫子忧你真厉害,我怎么不知道我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