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芷浛差一点就晕死过去,血顺着她的腿流淌到了地面,血染的刺眼,她害怕极了,她把心中所有能求过的神都求了一边,保佑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所以ta还是一个赌注的产物,只是万物有灵,她希望能在这个世上拥有一样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是自己能控制的人或物。
医生的紧急处理安置,大大的手术灯明亮的照在头顶,仿佛有那么一瞬她看到一道光明大道,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刺-激着嗅觉,身体上一处有异常冰冷的感觉,一点点被划开的错觉。
原本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慢慢融入了血腥味,恍惚间好像又回到跟随父母回到南无山的那个时候,青青绿草带着自然的花香,父母身上因为常年焚香,还有一点点檀香,恍惚间,那一丝温暖又回到身体上,似乎又没有那么痛,渐入佳境,再次醒来时,床边是好久未见的宁沐。
“醒了?”宁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孩子没事,放心吧!”
那一刻芷浛的心有了一丝欣慰,但她知道,这一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宁沐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他满脸却是另一种担忧。
命运的枷锁总是这样相互千般,不会让你推开一分,也不会让你前进一分。
当隔壁的巫子忧带着惨白的脸推开芷浛的房门时,那一刻,芷浛终于明白那脸色究竟是担心着谁。
自然是牵绊自己心的人,毋容置疑。
芷浛的心里是恨,满满的恨意,原本平静的肚腹像受了惊吓一样,大幅度的蠕动,芷浛痛的叫出了声来。
“痛,啊。。。好痛。。。肚子好痛。。。”
原来还带着一脸笑的巫子忧瞬间跑向前来安慰,“芷浛,告诉姐姐,你哪里痛?”巫子忧转过头看向宁沐,“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叫医生!”
宁沐像后知后觉一样,直接跑出病房。
芷浛这一刻已经不顾肚腹的疼痛,用力的甩开巫子忧的手,“你给我滚,滚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不想见到你!”
“芷浛,是我,我是姐姐!”
“我恨的就是你这个杨凤英为的姐姐!”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最不甘心的两个字。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夺走了我的丈夫,你难道还想带走我的孩子么?我的好姐姐!”
“我。。。我。。。。”巫子忧百口莫辩。
“我的丈夫金屋藏娇,居然藏得是我的亲姐姐,我的姐姐这么伟大,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
“芷浛,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的丈夫没有给你建海边别墅,没有把你保护的密不透风,无微不至?这些么?”
那一刻,巫子忧明白这一切的一切,自己的妹妹默默的 忍-受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我需要知道么?你难道不知道,宁沐为了你,差一点毁了我们的婚礼,你知道么?”
那种心痛无法比拟,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 忍--受的,只是受伤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