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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比刚才似乎要柔和的多,可是我们紧拥身体却更加的烫热,我们也因为这样的烫热而变得更加迷醉和疯狂。
他的手依然在我的脊背上探寻着,与刚才不同的是他现在手上的力量足以让我感觉他的欲望急于想通过他的手掌插进我的脊背,然后享受最温暖和紧实的包裹。
此刻我享受着他的那种力量带给我的冲击和兴奋,我想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样的力量而膨胀着,激情着,胸中那团如火的渴望继续燃烧着,我想如果此时没有他湿热的唾液我一定会被这样的渴望烧干,烤焦,甚至让自己的欲望彻底的发狂。我的手开始抓狂样的在他的身上肆意的揉捏,每一次的张弛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我的手指每一处关节在这个时刻也变的更加的灵活和嚣张。
他终于不满足这样的抚慰,而我也无法忍受这样煎熬一样的欲望,我们开始互相撕扯对方的衣裳,直至我们看到阳光下彼此光亮的肌肤,白的有点耀眼,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最大的张狂,他吻上我的肩膀和脊梁,还是那湿热的唇却带给我不同的麻和痒,我闭上双眼,充分享受着这样的湿润和麻痒,阳光下,只觉得有无数的金光,不停的闪耀,似乎把我带入梦幻的天堂。
他那如钢铁般坚挺的欲望,硬实的抵在我平滑的小腹上,我被他这样真切的欲望压迫着,呼吸变的粗重而异常,我开始发出艰难的呻吟声,然而他似乎像受的这样的声音鼓舞一样,拼命的用他的嘴唇疯狂的索取着我肌肤和他唇齿间摩擦的舒爽。
就这样,我趴在温暖如炕的沙发上,任他的唇和手在我的脊背上肆虐的疯狂,我知道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说一句话,可是这样的发泄让我们的心灵都得到最贴实的慰藉和最彻底的释放。我们的呻吟也在这样的疯狂中变成短促的哼响,如同和声而唱,此起彼伏的默契是那么的强。他的唇和手在我的腰下停住,发疯似的揉捏让我的呻吟变的嘶哑,然后他收起双手,我听到悉悉索索的皮带的声响,看来他解的是那么急切和匆忙,我知道他此刻的激情已经无法在我的脊背上得到释放,我知道接下来他的渴望,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等待他如狼似虎的欲望。
终于他将他最坚硬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就在这温暖的阳光里,就在这宽大的沙发上,我感觉到他的渗出的汗珠滴在我滚烫的脊背上。他用手臂将我紧紧的抱住,紧到我甚至快要不能呼吸,那一刻,我忍着微微的痛楚在他的身下变的胆怯和复杂,他卸下刚才的不堪和强烈的占有欲望,我也没了刚才奋不顾身的疯狂,可我却多了一份忧伤,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只觉得渴望和得到之间到底隐藏着怎么的美好,这样的美好和满足是值得我们付出这样的疯狂吗?也许激情的退却总是让人恢复平常难得才有的理智和考量。
我微睁开双眼,我们衣衫不整的相拥在沙发上,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我抱着他,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微闭着双眼,紧紧的搂着我,看着他的脸,又突然让我对他有了爱怜,最起码让我觉得在某些方面他的确是需要我的,当然不光是激情的X爱,还有我温暖的关爱和孜孜不倦的追求,以及毫不懈怠的工作。总之我想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就这样一直照顾他,我在想,我对他的爱怎么就这么绵延不绝?突然想起张爱玲小姐《流言》里的篇短文《爱》,说的是一个很俊俏的姑娘,在青春的时候对面住着一个男孩,但是从不说话,但却有一天在姑娘家的后门口偶遇这个男孩,走近了男孩说了句“噢,你也在这里吗。”只是这么句话,姑娘没有应声,男孩也没有再说话。时间恍惚,命运多桀的姑娘经历太多磨难在年华老去的时候经常会想起那个男孩,想起那唯一的一句话。虽然这是一个并不吸引人的故事,张爱玲小姐却有了如下的感慨: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的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后来想到刘若英的一首歌叫《原来你也在这里》我想多少也是想向这个故事说点什么吧。缘分就是这样,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也许没有太多的话的时间,可是却有了永恒的回忆。
所以对于Michael,我总觉得我们上一辈绝对做过什么约定,于是在今生,在这样的机缘下我们又重逢了,带着前世的情,继续着今生的爱,因此一切是那么自然,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也许我们就是被上天怜悯和眷顾的那一对,所以即使我们有着相同的身体,可并没有阻碍我们来延续前世未了的情缘。我带着浓浓的感恩和前世今生对他所有的爱意轻轻吻在他的额头,心里默默的念到:噢,原来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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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万千思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午后的光景总是这样的明快,他轻轻的睁开眼睛,看见我正痴迷的望着他,他似乎有点窘迫和羞赧,伸出手轻轻的抓了下我的耳朵,似乎想掩饰此刻他的疲态。
“没眯会吗。”柔和富有磁性,让我的心一下子暖暖的痒痒的。
“看你睡觉的样子比自己睡觉还要享受。”我淡淡的笑着,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我他觉得非常诧异。
“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的?”我突然想到这个很大的疑问。
“我有心灵感应,所以就来了。”他很少有这样的俏皮话和略带诡异的微笑。
“不是双胞胎才有心灵感应的吗。”我开始狡猾的装傻。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你不认为我们比双胞胎要亲密的多吗。”说完将我拉入他的怀中,这样的午后,这样的浪漫,这样的阳光和温暖让人晕眩。
“其实今天已经有两个人向我汇报你的行踪了,我有耳目,厉害吧。”他故意装成很得意的样子,让我觉得他非常可爱。真想在他的脸上咬上一口。
“是财务姐姐吧。”我想我猜的没错。不过我还是用求证的眼神望着他,希望得到他的肯定。尽管结果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是我喜欢这样的聊天,这样的眼神和这样的对视。
“猜对了一半,第一个告诉我的不是她,是Apple。”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僵,可是只那么一秒我就调整了一下,生怕被他看出丝毫。
“哦,这样呀,我倒没想到,早上吗。”我的确做梦也没想到。心里突然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昨天晚上就给我电话说这个事情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这么急,你受累了。”他好像并没有看出我因为Apple这个名字而出现表情上微妙的变化。
“这是工作,没什么受累不受累的,既是应该的本分,也是心甘情愿的。”这句话还真倒出了我一直以来最真实的感受和想法。
“不管怎么样,我想来见你,已经不需要理由了吧。”很喜欢他此刻望着我的眼神,深情专注,让人心醉。
“当然,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再次为他肯定着。
“你在家里会接Apple的电话吗。”我转移了话题,因为说到Apple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当然会,我不也在你面前接她的电话吗。”他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是说她一直都是讲工作的吗,没说点别的?”我真是有这样的疑问。
“那你是我的什么?”他是想转移话题吗,还是他真的在意我刚才无意的那句话。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我都难以回答。他的表情开始严肃,不,可能是突然的忧郁,反正失去了刚才的光彩。
我总是后悔自己无心的一些话,可是又总是无意的脱口而出,此刻我想我只能沉默。可是又觉得这样的沉默也许会带给他微小的忧伤,我矛盾了。
“我是你……你的……”这样的结巴让我觉得非常尴尬和难堪。此刻我能想到类似小三,情人,第三者反正诸如此类,甚至更肮脏不堪的字眼,就是没办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一下子变得迷茫。
“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安慰我,我没有权利问这个问题的,让你为难了。”他淡淡的说道。反而让我有点开始局促不安起来,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我低下头,像个正在忏悔的圣徒,在专心的祈祷。
“虽然我不肯定我是你的什么,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是我最爱的人。”我的表情和目光都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坚定,希望这样的坚定能带给他一点点的安慰,能让他忘却刚才的不安和遗憾。
他紧紧的拥着我,我也紧紧的抱着他,沐浴着柔暖的阳光,我们都珍惜此刻的时光,也都全身心的享受着此时的幸福和满足。快乐和欣慰。毕竟这样的日子对于我们这样的两个人来时是十分难得,来之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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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种时光扑满的话,我一定将平时一个人的寂寥时光全部存进扑满,然后在这个时候全部取出来延续我们的幸福和快乐,享受彻底满足的二人世界,可是现实总是用一贯的残酷来泯灭这样的幻想。
这个下午我们用温暖和身体给彼此带来了快乐和满足,也更让我们再次的坚定对这样的幸福的执着。我爱他,他的全部,他喜欢我,这样的喜欢也渐渐的变成一种习惯。在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成为了我和他之间的现实,还是那个感觉:珍惜。不要为这样的幸福留下遗憾,因为遗憾始终藏匿在我们每个人的身边,时刻伺机准备出现,可是有了珍惜和坚定这样的武器,绝不让遗憾向我们侵犯。
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整个OFFICE又恢复了冷清和空荡,可是此刻我们的心里却装满我们彼此的幸福和满足。回想刚才的缠绵,再看看我们现在的衣冠楚楚,不免让人激动又充满梦幻。
“Apple说她一定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他恢复了精神,恢复了表情,恢复了现实中他的一切。
“哦,会提前吗,还是当天。”我假装不在意的问着。
“会在当天吧,因为之后她还要赶着出差,她总是那样忙。”他好像很了解她似得,我发现我越来越在意他对Apple的感觉,是因为我变小气了吗?是因为我变的更加自私了吗?还是我一如既往的担心Apple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困扰和麻烦?我有点弄不懂自己的感觉的。
“你老婆会参加吗。”我早就想问的问题,现在终于有机会一问究竟了。
“会的,她每年都参加,也算是为了答谢大家,她还算是个识大体的人。”虽然之前我也有想过他老婆可能会参加,可是一万个假设也没有他一句亲口承认来的震撼,说不上来的感觉,有期待的激动,也有忐忑不安的焦虑,甚至是难以置信的恍惚。
“希望Apple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开始有点失落,语气一听就知道提出起来精神。
“但愿吧,这样的场合我不大愿意发生什么意外,也许她早已释怀,我们可以往好的方向想,这样就轻松了,自然了,好运就会来眷顾我们了。”他说的很轻松,可是他没有看我,表情依然严肃,我知道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沉重,最起码此时此刻说到这件事情上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样,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我这里永远是一个安全港湾。”我说这话的时候,他望向我,很坚定的盯着我的脸。
“而且只允许我在这里停靠,对吗。”这句话其实对我非常的受用,最起码让我觉得他开始在乎我,而我也开始迈向一种单纯的唯一。
“只有你可以。”我望着他,希望他能在我的眼睛里看到我的真挚和诚意
在分开的时刻,我们又一次狠狠的拥抱了一下。仿佛这是种离别,而非简单的告别。可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那种强烈在乎。除了再用满足这个词我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此刻的感受。
第二天早上秋发来短信息,说他要去龙华寺烧香,因为以前聊天曾经说过我有经常过去,于是他希望我能带他一起,因为他父亲的病日渐加重,他实在想让自己的精神能得到缓解和寄托,当然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和做法,只是我觉得我要郑重其事的陪他去吗?思虑良久我回给他信息:
“今天说好了要去陪同学买东西,实在抱歉,不能陪你烧香了。”可是刚打上去这些文字,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撒谎就等于欺骗了神明,亵渎了神威,于是轻声念句:阿米陀佛。赶紧将这些清除。
我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到了龙华寺,想到了烧香,我也觉得很久没去了,于是我在短暂的五秒之内做了一个意外的决定,那就是要陪他去,除了为他的父亲祈福,也该为自己寻找点念想和寄托。也算功德一件。
这样想着我便迅速回了他的信息:“下午2点,龙华寺门口见。”
他也以惊人的速度回了我的信息“感激不尽,下午见。”也许他正在为我这样的反应而疑惑着呢吧。不管怎么样,答应了他我就一定会去的,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也是根本。于是脑子也干脆不去想下午见面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吧。
周末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的快,下午两点没到我就出现在龙华寺门口,因为本身我住的不是很远,只是秋可能还要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点紧张和不安的感觉都没有,也许释怀真的可以让人变的轻松和愉悦吧。于是我先买了香花券,在门口安静的等着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