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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第二学期,我报了名参加了学校的乐队,有学扬琴的……手风琴的……我由于喜欢苏老师所以我选择了最难学的小提琴……不是我对音乐多感兴趣,只是喜欢那个教我学琴的人……
既然放学后,要学琴,还有走路回家,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和姥爷也心疼的,和爸爸商量过后,决定就让我和爸爸一起住在乡里,这样也好相互有个照料……也不用我起早贪黑的来回奔波……
爸爸重新租了一个小房子离学校近了好多……我和爸爸住在一起。姥爷每天走很远的路来帮我们烧好中午饭,和晚饭。然后他回家,真是难为他了。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满鬓斑白……自从两个舅舅考取大学,在外地成家以后,他就和我们一起过。舅舅也想接他去外省的城市享享福,可是他始终不去……
他把一切的希望和爱心都给了我们,帮助我们料理家务和庄稼,他一点私心都没有,至从姥姥早期亡故后,他都一心一意的尽自己最大努力来帮我们这个家里。有时我和姥爷顶撞的时候。妈妈都说‘你姥爷有你两个舅舅供养,他又没吃我们的,更何况他是你的姥爷……
那时不懂事的我,不是很理解,现在想想,总觉得对不住他。妈妈一人在家忙种地,他一个人那么大年纪还要走那么远的路。来照料我和爸爸的起居生活……我从心里感谢他……
现在想想自己好幸福,爸爸忙做小生意,家庭条件越来越好。又有心疼自己的家人照料自己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还有一个自己喜欢的苏老师天天陪着我一起……也许幸福永远那么简单……
我每天放学后和和别的班级十几个学生一起来到苏老师的办公室。来学琴,他一一交我们,很耐心,很细心。我在他的面前一窍不通,他摆弄我的手摆弄我的头。我就很顺从的随他……
那时乡里的高中条件不好。只有手风琴,和扬琴,还有些笛子,这把小提琴是苏老师的私人物品,他说是他的一个远方的大伯解放前去国外后给他寄来的,所以他很珍惜,他拿到学校来想教一个有缘人……苏老师说着。看着我……我心里有种感动。心里不停的想‘难道我就是那个有缘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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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除了上学就是学琴。挺认真的。有时吃过晚饭,我也会来到学校。趁着夜色看看苏老师在做什么。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想念吧。有时碰到他也会和他聊几句,课外的他又透出年轻人的青春气息,他毕竟只比我大两三岁,所以我们相约打打篮球。跑跑步……我们之间的谈话越来越多。不像以前和他面对时那样拘谨……
也许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从大一早上课开始到晚上睡觉。有时一天能看到他十几个小时。这就是我一天到晚辛苦学习的最大安慰,虽然每天有些累,要上课还要学琴,但是毕竟我心里是幸福的,因为有他的陪伴,再辛苦我也愿意……
尤其他教我拉琴的时候,他手把手教我,纠正我错误姿势时的亲密接触。他抓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端正我的姿势。离的我那么近,我感觉出他的呼吸,还有他青春阳光的面孔,我迷恋那种状态,所以我有时故意做错动作,让他来纠正,那样我又可以和他近距离接触……看着他的眼神。我痴痴的幻想……那晚我又做了一场激情的梦……
梦中我会紧紧搂着他。然后不停的狂热亲吻他……我心狂跳,激情四射,兴奋异常。不仅有甜言蜜语的微笑,还有深情相拥的热情,在刺激紧张的接触中,我洪水开闸,一泄到底……浑身轻松……一梦醒来我做了一场春梦……在梦中我想着他梦遗了……
爸爸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踢被又蹬腿,不老实,害得他一晚上也没睡好,要和我分床睡,所以我就被分在了南边的炕,他睡在北炕,我那晚在梦里怎么了,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会把爸爸当作苏老师了。吧……也许也对爸爸做了点出格的事……我睡着了。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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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苏老师除了礼拜六,礼拜天,节假日,不在一起,其余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尤其是我住在学校附近,晚饭后,我还可以去学校找他学琴。苏老师很愿意教我,私下接触多了,我们也没有在上课那样拘谨,彼此更加熟悉。气氛也更加活波。我们除了聊上课的一些内容。偶尔也谈了一些生活上的细节……
每每他在宿舍里,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我坐在他的床边。看他站在我的面前。拉着小提琴时的优雅和文质彬彬的样子……我心中说不出的喜欢。尤其是停电的时候。那个小炕桌上的煤油灯,点亮的时候……灯光如豆。把我们的影子照在地上。这个小天地,也许就属于我们俩。感觉到很温馨……
他的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爱在心里。每一个有关他的镜头和片段,我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之后,我在慢慢回味他的点点滴滴,有时,我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因为我感到自己很充实,也很幸福。我会争取到和他任何能相处的机会……
为了感谢他课后交我小提琴。我把每次姥爷烧的好吃的菜,都带给他吃……苏老师不肯。我‘就不能把我当兄弟。当朋友啊,你也就比我大2,3岁,万一以后我考取大学,或是当了小提琴演奏家,我都没报答我的恩师呢……我拉了他的胳膊一下……小声说’求求你,收下把,我小小心意……然后看着他……我挤了一下眼睛……苏老师看着我……没有言语。摇着头,笑了笑……
看到他的笑容,我别提多高兴了……我是从心里发出的开心。看到他那纯情的笑容,。就像春天的微风吹过湖水。泛出了点点涟绮……荡动我心……我又进一步说‘苏老师,以后在课堂上你是我老师。放学后。我们是哥们好吗……
苏老师,笑了笑……说’那是不是以后放学后你就不用看我老师……喊我名字啊……我看着他……沉默一会点了点头……他看着我一会,也点了点头……我轻声说了一声,谢谢你……我的小老师……他呵呵的笑了笑……我也呵呵的笑了……
他又说‘我们可以亦师亦友。有什么心事也可以交流交流……这样不错,我也需要有一个知心朋友。他说’你以后放学后,就喊我小强吧……我开心的不停地喊了声……小强……他笑了。我说‘如果你有什么事让我做的,尽管吩咐小弟就是了……我随时听从派遣……
说完。我们两相互对视了一下……哈哈……大笑出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和土匪做了朋友……我笑着说……我这个土匪可以保护你啊……绝对听你的话……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眼神定住的那一霎那。我们之间距离一下子拉了很近……仿佛片刻间我们的心中都认定了对方的某种东西……只能会意……无法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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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17岁。他19岁。都是风华正茂。青春年少的小男子汉……就在我们青春阳光的年代……改革的春风终于从南方吹到了这里。家庭联产承包制的政策终于降临到这个辽北的小山区……个个村民和一家老小都在谈论这个事……就连我们上学的时候,都在谈论。每个人家分了多少亩地……
看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难道我们农村的日子会更好了吗……幸福的就要光临我们这些农村人了吗。是不是我们也能像城市人一样幸福的生活,物质会比现在丰富的多,是不是可以吃上美味的零食。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在不用穿着表哥剩下的旧衣服……去山上摘野果当水果……这些都是美丽的幻想。但是从大人的眼光和言谈中……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因为从新闻中,也听到说‘南方的农村已经尝到丰收的果实,家家都有了黑白电视机……一家老小围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难道我们不久将来也能向他们一样的生活吗……如果是,那该多幸福啊……
课后看到苏老师的时候。我问了他家分了多少地,他说他正为这发愁呢。分了五亩稻田。10多亩山地……家里就他这一个劳力。怎么办……我轻轻问了他一句。你的家人呢……苏老师没有言语,眼神哀伤,我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其实我这是明知故问……
我拍着胸脯说‘我有时间可以帮你一起来干啊。我也是壮劳力。你看我比你强壮的多……说着我摆了一个大力士的造型……苏老师笑了说’算了把,看样子你在家里都不怎么干活,何况我也雇不起你……我笑着说‘为你干活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苏老师看着我诧异的问’为什么呢……我笑着说‘因为你是我的好老师啊……
你教我学琴,课后辅导我学习,我也要报答的啊……你放心把。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说着我伸出一个小拇指,做拉钩状。等待他伸出手来……他犹豫了片刻伸出了手……我紧紧勾住他的手……笑着对他说。对了。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他也笑了。笑的那么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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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帮他做农活很累,也很辛苦,但是我很愿意,因为我是男子汉了。要为自己喜欢的人,减少辛苦……更何况我这样可以走进他的家庭,可以和他更加亲密了。想到此处。我幸福的有点点小激动,竟然在自习课上哼起了小曲……
同座位的人用胳膊撞了我一下,我顿时感到失态。收起了声音。继续写作业,不在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在心里继续唱着歌,那首属于我和苏老师之间的小情歌……
夏耕开始了。这里的夏天比南方来的晚很多。六月才有有些热。开始插水稻秧。这也是最忙的时候。学校有时为了配合农忙,特别是今年第一年承包土地,所以特地放了几天假,等到以后礼拜天补上……
我也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苏老师的家里。开始帮他料理家务和农活……本来他不允许我去帮忙的,但是我很想帮助他。所以在我百般哀求下他才勉强同意去了他们家……苏老师说‘插秧很辛苦的……我看着他坚定的说’我不怕。不然我的体力花不完的话,又要上山当土匪了……苏老师看着我……我们都笑了起来……
他们家有两间很陈旧的房子,里屋是南北炕。外屋是烧饭,灶台和放水缸的地方……一个小炕桌。还有个炕柜子。两个叠起的箱子上,摆了一个大的闹钟和毛主席像,墙上都是报纸糊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窗子不大,屋里有点黑……这个地方,就是我多少次梦中来过的地方……
看到了他那瞎眼的老娘,老人满头白发,也知道他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也许这一辈子过的很艰苦。看着她我有点些疼。竟然感觉到好像她就是我的亲人,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也许,也许……我爱上了他的儿子吧……
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因为下午提前放学。他骑着那辆自行车驼我去他家的,路上六十几里地骑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我和他有说有笑,不像在学校那里沉闷……我对他说‘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师,就好了。我也就没有压力了……苏老师笑了。他说我们上课是师生,放学我们接就是朋友了啊……
想想刚才路上和苏老师的对话,想想和他是亲密的好朋友,我心里很兴奋……我推开他家的家门,站在院里,望着西下的夕阳……红彤彤的落日。就像一个孩子的笑脸……又像一个喝醉酒的有情人,那泛满羞涩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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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要在苏老师家里住好几天。和他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生活……一起劳动……他这样一个家庭,难道不需要想我这样的一个男子汉来帮他撑起这个家吗……
晚上,烧晚饭的时候,苏老师特意去村外的小卖部打了些肉……和土豆炖的,看到他的在上小学的俩个双胞胎弟弟狼吞虎咽的吃着肉的时候,我心里有些酸楚……也许他的家里平时很难吃到肉,也就是过年或是来客人才能吃到一顿荤菜……看到他们吃的开心,我心里也很高兴,我劲量吃土豆,不吃肉……
苏老师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我也尽量多吃些蔬菜。这样好省下来给他的两个弟弟吃……我说‘不用客气。我喜欢吃大葱蘸大酱……说着我就抓了一根大葱蘸了大酱往嘴里送去……辣的我满眼含泪。其实我从来都不喜欢吃大葱。为了他的两个弟弟能多吃些荤菜,我只有吃大葱了……
晚饭过后,我被安排在北炕睡觉。洗脸,洗脚用的都是苏老师的毛巾。我觉得一种清香,和亲切。心里感到很温暖。自己心爱人的东西,抓在手上就是感觉不一样……洗过后。我还是恋恋不舍的把毛巾挂在架子上。然后和苏老师铺好被褥。他就睡在我的身边……
没说什么话,苏老师已经睡着了。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秀气的脸庞。还有红突突的嘴。我真想亲上一口。现在爱的人就在身边。就在眼前。我却不能和他亲热……我想亲亲他的脸,但是不敢,怕被他发现。我想了又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出我的手。摸了摸他秀气可爱的脸……
不知道他的梦中有没有我。可是我却为他睡不着觉。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或是陌生的环境。让我睡不着。看着他的两个双胞胎弟弟也睡的很香……苏老师的呼吸的气流就喷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办法,只要调转个身,不在看他,也不再想他,只有这样才能睡的着……
很久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的沉睡下去……还没等到我做梦……好像不久就听见了公鸡的打鸣声……我听到苏老师的起来了。他忙着穿衣穿鞋,然后他来到外屋。听到他弯断柴火的声音……原来他早早起来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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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起来洗完脸。刷完牙,吃着香喷喷的大米粥的时候。我才知道有多吗好吃,因为他是我心爱的人煮出来的。就着咸菜,我吃了整整两大碗。他的老娘慢慢摸索的洗脸。吃饭。我想掺着她。她说‘都习惯了……不要我帮她……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心里有点心疼……
才五十几岁的人,都有了许多白发……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苏老师看我吃过饭说我们出发吧,就带这两个弟弟和我一起下地插秧……
天有些亮了。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夏日的风吹在脸上,身上,说不出的惬意……我和他们并着肩一起走着,说不出的自豪。他的两个弟弟胸前飘扬的红领巾,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激情飞扬,这次来他家帮忙是我很费力争取到的……我当然会很珍惜,会很努力的干活……
稻田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家开始分工忙起来了……我虽然不太会插秧,所以努力的学习和认真的干着,我从小虽然在农村,我也没有干过几次农活,都是父母和姥爷包办,这次来也算是体验生活……
太阳升起来了。远处公社的广播中传出了一个女人声音说……广大社员同志们。改革的春风吹到我们这里。国家的好政策让我们富起来。大家努力劳动,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这片希望的田野……
然后,广播中就播出了’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动听的歌……听着歌,看着大家一起努力的干活。仿佛就看到明天美好的希望……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苏老师看着我,然后做到我的面前,用他脖子上的毛巾,给我檫个檫汗。看着他红扑扑的脸,明亮的眼睛。片刻间,我所有的劳累一扫而光。我幸福的笑了……说了声……谢谢……苏老师‘应该谢谢你……你家应该也很忙,你却来帮我……我笑着说,没什么我家里有父母和姥爷。他们都是主要劳力。你这就你一个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