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哭泣的小提琴-第5章
无私寒风
1 年前

24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期末考试,我考了班级第五名的成绩,还算不错,还是班上的三好学生。戴老师,苏老师都夸奖了我……我很是开心。放寒假了。同学们都互相暂短的告别……来年我们还会相聚……就要和苏老师分别近两个月时间,东北的寒假一般要放两个月的时间……心里暗暗的想,好长的时间啊……

苏老师的最后一堂课我心里有点不舍……他终于拿出了他的那把珍藏的小提琴……给我们拉出一首乐曲。动听悠扬。让我们领略了他的别样风采……我心里有点难过,就要和他离别。习惯吧每天看到他的日子……我两个月的日子怎么挨啊……

我心里苦苦的自己对自己说’苏老师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眼睛里有了点泪痕……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

我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着学校。这一别就是两个月……不仅不舍得,学校,更舍不得我的苏老师……舍不得他的笑容,他的言语,他的微笑……还有他远去的背影……

回到了家里,我暂时忘记学校生活,虎子和郑三还有狗子又来找我来玩……我们开始准备钱买过年的鞭炮……虎子问我,说上次被你作弄的老师他究竟怎么对你,不会一次没抱负你把……我摇着头笑了。没有,我们除了是师生还是好朋友……

虎子笑了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世界也太巧了。他不仅是你的语文老师,你还是课代表,你们真是一对老天爷安排的冤家……我哈哈的笑了。心里也在想,真是有缘分啊……

25

放寒假在家里一点也没意思……和虎子他们去了县城逛过了……山上光秃秃的不好玩。河里已经冻的很厚了。不少人在那里滑冰……虽然和他们玩的很尽性,但是郑三还是发现我的不同,说‘大欣,好像变了……上学那么累。就不要上了……我笑着不言语,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想法。我在想,我的苏老师,此时在干什么呢……

我每天的心事好像不在玩上了。总时不时的想着他……每天都在期盼和他在一起的幻想中度过每一天。过年了。大家都走亲戚。越是热闹的时候,我越感到孤独,越感到寂寞。鞭炮响起的时候我默默的祈祷祝我们大家都快乐。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苏老师……

过年的气氛没有感染我……我想他了。突然在脑子有了个想法,想骑爸爸的自行车去苏家屯看看他住的地方,哪怕看不到他。也可解我相思之苦。爸爸问问去哪里的我说去苏家屯……爸爸说。那离很远。你去干什么……我说想去同学家玩玩……姥爷说。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在山旮旯里……那个屯子在乡里最穷,最落后……

我说,我去玩玩,又不干嘛。姥爷说。路滑又不好走……我说怕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路不好走。我推着走就是了……我心中有个想法,无论他住在多远的地方,我都会去的,他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希望。我的美好想象……

我骑着自行车,迎着冬日瑟瑟的寒风。踩在被压得很硬的雪地上。有时骑着车还不停的歪歪斜斜的打滑。有时滑倒了。我再爬起来……我艰难的走在往幸福的大路上……

26

因为我已经是长大的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千山万水,山遥路远。我也会追去,在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的苏老师……我从早上日出出发快到11点钟才到了苏家屯,我一路上多次打听,而且又是冰雪交加的道路……异常的艰难,不过终于到了苏家屯,翻过了几座山路。一路上跌跌撞撞……

不过我很开心。苏家屯真是大山深处。老远望去,几百户低矮的房子在大山的脚下,显得那么的渺小。家家户户已经烟囱屡屡青烟冒出……我一会骑着车子,一会又推着,很累,也很麻烦,不过心里还是欣慰……

离他的村子越来越近,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厉害,仿佛就好很快就会看见他一样,如果真看见他,我又怎么说呢……心里有点小小的疑惑。既紧张又刺激。我问了一个老大爷,苏老师的家在哪里。那老者看了看我说‘;你是他的学生吗。我点了点头……那老者说‘就在第五排把头第一家……我说着感谢后,匆匆往村子走去……

快到他家门口时,我躲在远处,看这他家的院门和围墙……大铁门锈迹斑斑。破旧的围墙,低矮的红砖房。有许多脱落……还是好多年前盖的……看起来有点破落不堪……厚厚的棉窗帘挡在窗户外面。为了冬日保暖。矮矮的烟囱冒出缕缕轻烟。也是做午饭时间了……

苏老师现在干嘛呢,是做饭,还是在看书,或是做家务呢……他为什么不出来呢。只要能看到他一眼,这个寒假过的也非常满足了。不然,这个年都过不好。脑子里想着苏老师的言谈笑语,两个眼睛不停地盯着那用篮油漆涮的门。厚厚的门帘被挂在一边……

屋顶被白雪皑皑的压住,冰溜子挂在屋檐下。低矮的两间小房子。院子里的一个大石磨。牛棚猪圈,都在院内……苞米秸堆的高高的也被雪盖了顶……我伸着脑袋,探着眼看着他家所有的一切……感觉到就算他家的一点东西我都看到了眼里……爱在心里……

27

路边有几个他们村里的人看见我在那里张望。问我找谁……我笑了笑。说没事看看。这个遥远的小山村来一个陌生人很容易被发现,我怕被他们发现,我匆匆走出村口。但是但是转念一想也不能就这样就回去了。也许他家还有父母。或是长辈,所以我决定在村口小店买点东西,让小店的人送去给他,然后我也不留姓名,也算我表表一片小小心意……

我买了一些糕点,还有许多零食,糖果饼干罐头之类的食品,花了好几十块钱,在八十年代这也算高档消费了。这是我攒了半年多的压岁钱,那小点的老板看见我买那么多东西有点吃惊,问我送给谁。我说送给苏老师……他说是不是苏学文,我说是。他说你是他的亲戚还是他的学生。我说是学生……

那老板是个老头,他把眼镜向后推了推,然后叹了口气。说‘苏老师也够可怜的了……我吃惊的望着他。然后心都提起来。我说他咋的了……那老头说’他从小父亲死的就早,老母亲又是个瞎子。还有两个弟弟在上学。他本来都可以考取大学的。他放弃了上了师范,既可以拿些工资养活家里还可以就近照顾母亲和家里……

平时上班,放假回来割草。放牛,打扫牛圈,烧饭洗衣都干。这个孩子从小就命苦,可是他也不悲观,整天笑眯眯的。这么重的家庭负担压在他身上,也的确不容易了。我都心疼他,这么瘦弱的身子,经常要背一百多斤的草,喂牛……

听到这里我心里有点心疼了……好想分担他的那种压力和痛苦。我不舍得我心爱的人,那么辛苦,他应该是快乐的,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受那么大的苦难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啊……

我说‘请你帮个忙。你把我买的那些东西送到苏家,算是我尽的一份心意。我从心里感谢苏老师这半年多来对我的鼓励和表达我对他的一片心意。那老头说’他性格坚强耿直,我怕他知道是你送的他不肯收……我说。你就告诉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送的。这样他没办法只有收下了了……老板看着我,我拉着他的手,求求你,帮帮我……

老头看着我也没办,半响点了点头……我高兴的说谢谢你了。大爷。他说。你还真是个好孩子,对老师那么好。我说‘他对我也好。就算报答他把……我走出小店。推着车子。迎着下午的阳光。踏着被踩的坚硬打滑的雪路上,向着家里出发……

28

虽然中午饭没吃,可是我一点也不饿。虽然天很冷,可是我心里暖烘烘的……虽然我走了很长时间,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虽然苏老师不知道我去看他,可是我心里却感到很幸福,因为爱一个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也许他不知道的一切……

一路上我即欣慰,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疼他,一个人背负一家人的生活真是不容易,真苦了他了。想到伤心处,眼里有了些泪痕。以前我也不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我,从来都不管人家的感受。不听父母的话,还和喜欢我的姥爷顶嘴……一想到到苏老师所做的一切默默的为家里奉献的一切,感觉自己惭愧,甚至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难道爱一个人会感受他的气息,会感悟他的人生态度,甚至还想他的点点滴滴都是幸福的。惦记一个人,时时刻刻的都在头脑里想……千万个他的影像都在我眼前飘荡……我感觉到我爱她爱的那么深。我亲爱的苏老师,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踏着雪地我回家的路走的异常的轻松。因为心里有了美丽的憧憬,心里想他要收到我的礼物,一定会很高兴。只要他高兴,我就开心,我觉得我就是为他活着的,总觉得他就是我前生注定的那个人,那个眼神仿佛几百年前就注定……

落日的黄昏。夕阳西下。看着夕阳落日的余晖……心中在想今晚我肯定要做一个美丽的梦,那个梦中一定有他……那个想他的晚上,我摸着自己的JJ睡着了……

29

我虽然心里有点心疼苏老师的家庭状况。心中隐隐作痛在想他的辛苦,但是我心里也是很开心,毕竟我离苏老师更近了一步。虽然是地理的距离,我更期望的是心里的距离……我希望我能走到他的心里,他也能走我的心里。心中不服气的在想,他为什么会是我的老师,如果是兄弟多好,就可以天天在一起玩……

我哼着小曲推进大铁门,进入了家里的院子里,把自行车推进了仓房里。顺手拿了个冻的很硬的粘豆包啃了起来。粘豆包上印上了我深深的牙印……好冷,吃到肚里。冷到怀里。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毕竟我去看他了。虽然没有见到他……

大欣……回来了啊……妈妈喊我,我赶紧把剩下了的一小口豆包揣在口袋里,不想让他知道。我没有吃中饭,跑那么远,他会心疼的,会怪我的,我摸了摸嘴……答应起来……

东北的农村,因为冬天农闲,不用干活,所以只吃两顿饭。一般上午10点吃一顿。下午3点钟吃一顿。我错过了2顿饭的时间。妈妈问问吃过没有,我说在同学家吃过了……妈妈问我吃的什么……我就瞎说……什么腊肉……酸菜炖粉条……一边说。一边肚子里咕咕的在叫……妈妈问我还饿吗……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想吃,但又不敢吃,因为下次我还是要去那么远去看他。如果说没吃到饭,姥爷知道肯定不会再让我去那个所谓的同学家里……因为姥爷心疼我。我只有自己饿这肚子进入梦乡了……

30

整个过年期间。我都和虎子他们在一玩的。可是就是心不在焉,心里老师想着苏老师。郑三说他自己谈对象了。说了谈对象的感觉感受。我和虎子狗子。听的津津有味……我心里想也许我是暗恋苏老师,也许他不会喜欢我,万一哪天他要是谈了女朋友,我该怎么办啊……想到此处,心情不好,黯然神伤……

为了这个事难过了好多天。就这样我和他们一起窜门,一起去县城,一起玩乐。日子过的也很快。转眼到了二月底。明天就开学了。兴奋的一晚都没睡好,因为明天就可以看到苏老师了……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靠记忆我已经想了两个多月了……他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了。可是我爱他的心没有变……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了学校。来到他的办公室帮他打扫卫生,苏老师已经在办公桌旁边了。他笑着看着我,我也对他笑着笑,可是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有点心虚,心里想,是不是他发现我给他家送的礼物。应该也不会啊,因为我关照过那小店的老板。千万不要把我说出来……

苏老师问我,年过的怎么样,我说过的挺好的。只是想你……我也不知道那里来得勇气说出的话……苏老师说我也想你们。毕竟是我当老师以来第一次带的学生……苏老师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在新学期里好好学习。我点了点头……

31

又上音乐课的时候,苏老师当着大家的面上说‘今年过年有人到我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些营养品和零嘴。告诉小卖部的老板说,不要说是他送的,这个人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我现在不知道是谁……但是,一旦我查出来。我绝对不轻饶……给他一个处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点小紧张,因为怕他发现是我,那怎么办……但是看他的眼神,估计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但愿这件事早点过去。最好就不了了之……苏老师说‘他自己的音乐专长,就是小提琴。如果有人喜欢的话,我可以课后教他……想学的报名。他又说’小提琴很难学,要有耐心和恒心还要有天赋……

苏老师又说’我很希望有人能学会他,然后拉给我听……

说完他就拉起小提琴。他把下颚骨抵住小提琴。头歪在琴上。一手握住琴头。另一只手抓住琴弓拉了起来。拉的是中国名曲‘梁祝’琴声悠扬动听。时而低声抽泣,时而幽远悲鸣……我完全沉浸在那动听的音乐里。陶醉在眼前拉琴的人的风采中……久久沉迷其中……

琴声结束后,我还在那美妙的感觉中没有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人……苏老师,接着介绍说‘这是琴头。这是琴身。琴颈……琴轴……面板……音柱……偶尔听到一句半句。我还是在我的想象中没有听进去多少……

心里想苏老师人不仅长的帅气,性格很好,而且才华横溢。我看着他子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描述小提琴的构成。不仅对他的喜欢和爱更深了。对音乐不感兴趣的我,也决定报名课外学习小提琴,这样我可以多多和他接触了……

这样我就可以和他走近一些,然后走进他的生活,甚至是他的私人范围。多多对他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