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哭泣的小提琴-第4章
无私寒风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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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讲台上说‘我姓苏。大家喊我苏老师,就行,以后语文和音乐都有我来教……谁是语文课代表站起来……听到这里。我没有站起来……我把头埋在书里……旁边的周浩用胳膊撞了我一下,我一惊,猛的站起来……当我和苏老师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惊住了,我也忏愧的低下了头。

他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他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他说……好了坐下吧……我始终没有抬起头……也没有坐下。还是周浩撞了我一下……我才醒悟然后坐下……苏老师说‘好了。上课吧……这个语文课我有时抬头看着他……心里在想,以后他会不会报复我……看着在讲台上讲课……看着他讲课,我的心回到和他初次见面的场景……

还有那天弄疼了他。他肯定会恨死我了……他会用什么手段来报复我呢……我边想边看着他。苏老师的确很有风采,明亮的双眼,唇红齿白。乌黑的头发,很是吸引人,我想要不是老师,是我同学该有多好啊……

一堂课上下来我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回忆和想象还有看着他的动作和表情,下课铃想起的时候。苏老师说了一句,放学后。课代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一听到,心里突突直跳,早知道那样,我那天不应该对他那样……唉……看来他一定要好好治我了……但我转念一想。我也不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上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学校……

下午几堂课都没上好……因为总不知道苏老师要找我干嘛……是训斥我,还是要教育我,或给我一个处分……我心里想不出答案……

忧心忡忡的上完几堂课……放学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同学们都欢呼雀跃,只有我心里有些难过……我一个人默默的低着头走向他的办公室……

他不在,我询问了别的老师他的办公桌在什么地方……我站在他的办公桌旁,低下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等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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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到办公室洗掉手上粉笔灰的时候,我用眼角喵了一眼他……心里还在突突的跳……也不知道他会怎么训斥我,我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心里想今天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任你宰割……当苏老师坐下来。我都没有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喝了一口水。然后问我。你叫什名字……我说。张欣……苏老师嘿嘿的笑了起来……

然后说‘没想到你文武双全啊……我说,这话怎么讲呢……苏老师说‘你学习成绩不错,也可以在山上做土匪……亏得我说了真话,不然我的性命都不保了……听着他说。我脸红了起来……我轻轻说’‘对不起啊,那天是我不好。对你不尊重啊……苏老师呵呵的笑了一下……说是不是我长的瘦弱。年纪太青不像老师啊……

我脸红的低着头……然后抬起头看看他……然后我又点点头……苏老师说。没什么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了。只要你好好学习,带领好全班的同学,配合我一起搞好语文成绩怎么样?……看着他那温文儒雅的微笑的样子……我说一定会的,放心……

苏老师说’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一定努力学习。一定考取大学……我盯着他。点着头……心里无比的满足。因为苏老师很平易近人。不像有的老师那么的严厉……我从心里有点喜欢他那种温暖的问话……从他的眼神中我读懂了未来的幸福感觉……

苏老师说‘你回去把,家里挺远的,你早点回去吧。我低着头说’苏老师,我对不起你,你惩罚我把……苏老师笑着说‘谁没有调皮的时候。我也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过来的。我都说过,算了……看着他那温暖迷人的眼神……我,嗯的一声。开心的点了一下头……

秋日的落日的夕阳照在我身上的余光,都变成了金色。仿佛我有种幸福的光环笼罩在我周围……也许那就是幸福把……心里满满的装着期盼。能和他以后经常在一起,难道我不开心吗,我哼着小曲,推开了院门……大黄狗扑在我的怀里。撒娇。我竟抱起了他亲了一口……姥爷和妈妈忙着翻盖嗮的玉米……

看着我亲大黄狗直说’你不嫌脏啊……我说,脏什么。我喜欢它。喜欢谁。是大黄吗……也许不是……我说的也许是苏老师。我很喜欢他那纯情的眼神……很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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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姥爷说‘大欣这孩子,最近上学怎么这么开心。就和他放假一样。,没有压力没有烦恼一样,怎么变了,厌学的他,不用我喊,就主动就起来了姥爷也这么说……我说……我喜欢高中生活。不好啊……我好好学习不好啊……姥爷和妈妈都笑了……姥爷说……好……我这大胖外孙一定能考取大学的……

考大学,就那么主要吗……我嘴里嘀咕说着……当然主要。你们既然都这么说’我就努力好了……妈妈说‘大欣懂事了……其实我不是为他们读书,而是为了鼓励我的苏老师……

我很喜欢上学。因为每天可以看到苏老师……也可以看到那么多同学们……如果那一天没有他的课,我一天都没有精神,甚至浑身没力气,

和他接触就是收发作业本。简单的聊几句学习内容,那样我也很满足了……毕竟他是我心里喜欢的男孩。他只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

除了他是我老师之外,没有觉得他一点像老师的感觉,甚至他就应该是我的玩伴……和我一样大小。为什么就作为的老师……有时想想,即好笑,又不服气……为什么他就不能和我做朋友和我一起玩呢……

每次看到他的英姿飒爽的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激情讲课……让人很有种动力和希望……有的女孩子说‘苏老师又能教语文,又会交音乐人长的也帅……很像日本电影明星三浦友和……那时日本电视剧最流行……三浦友和就是最大的明星……我倒觉得他比三浦友和更帅。因为苏老师的眼睛更有神……

我每次都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语都是入到我心里。好像我的生活和学习里就应该有这么一个人。总觉得他就是我要找了很多年,甚至前生注定的那个人……同学们都喜欢他。而只有我是真心喜欢他,带点爱情的感觉……心动的感觉。可是每次我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都很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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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情景,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何况他还是我的老师……总有点亏欠他……总想拟补对他的伤害……虽然他说过去的事算了,可是我心里总有点芥蒂,所以每天我都来得比别人早,来到他的办公室帮他擦桌,扫地,帮他摆齐办公桌上的书本,劲量帮他整理好一切……也算减少我的内心的愧疚感……

苏老师每次在课后都说,你不用这么辛苦啊。只要你学好功课就行了……我挠着头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我挤了一下眼睛,转身离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和他到不像师生,倒像朋友……

难忘他的眼神,难道我爱上他了吗……我是一个男孩怎么会喜欢男人的,这种感觉好奇怪。苏老师并没有因为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情况而对我报复,相反对我很是关心,甚至经常鼓励我要考大学……他自己也叹息说‘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考上大学,是他这一生的遗憾……希望我和我们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说‘我们是他当老师以来的第一批学生,希望我们之中能有考取大学的,以来拟补他今生遗憾,来圆他的梦想……这是他对我们的鼓励,也是对我们的压力……看着他期望的眼神,我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的性格好像也有点变了。以前很张扬调皮的我,变得越来越沉静。没事的时候就是看书和思考,回到家里就是帮家里干活,和看书,不在像以前那样无所事事的到处惹是生非……

妈妈和姥爷说。大欣这孩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爸爸说’也许是他大了。懂事了。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心‘’也许爱一个人的动力改变了我。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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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已有两个月了。其中考试我语文全班第一,年纪第二。其他成绩也名列前茅。班主任戴老师很高兴。苏老师更高兴,私下里说‘张欣,你真不错,没有让我失望……看着他那明亮的眼神。和喜悦的神情,我心里像开了花一样幸福……

我心里在想。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听到苏老师的鼓励之声,我高兴了好几天。梦中都做到和他一起在山谷间,嬉戏打闹……我围着他转来转去……蝴蝶和蜻蜓在我们身边飞来飞去……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微风拂面。绿草如茵……我追着他跑了好远。好远。跑着的时候。我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跑着。跑着。他累了。躺在了草地上。仰头望着朗朗乾坤下的太阳……刺眼的眯着那诱人的眼睛……我追上他之后。扑到他的身上。心砰砰的跳,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当我吻着他的时候……心里像潮水一样澎湃……亲密间,突然觉得浑身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畅快的释放……

一梦惊醒,才知道我梦遗了……摸着自己黏黏的短裤……和自己半硬半软的物件。用手翻弄了几下。然后偷偷的下了炕,在缸里舀了一瓢水在水瓶里对了点开水,洗了起来……我心里还有点害怕,这是不是就是狗子嘴里说的遗精啊……

把粘液洗干净。我闻了闻,有点腥。心里不停的问自己,难道这就是人体的精华吗?……我洗干净以后,蹑手蹑脚的拉开门帘看到妈妈和爸爸睡的很香。爸爸的打呼声还很响呢。

他也够辛苦的,平时都在乡里摆摊,每个礼拜就回来一次。起早贪黑,平时租住在一间只能容得下一张床的小房子里……他也是为了为了我们姐弟两有个美好的前途,我心里想,我一定出人投地。光耀我们老张家。为了姥爷的殷殷期望,为了父母的热切期盼……还有苏老师对我深深鼓励……

上学是种动力。因为有这么多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学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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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学校的操场中间上用土围起一个30公分高一千多平米的大圈。浇上水。不用半天就冻上了……过了一夜也就冻到底了……我们就可以在上面滑冰……上体育课的时候。大家都可以在学校用冰刀在上面滑来滑去……冰刀不是很多。一个班也就十多把。轮流换着玩……时间太短每个人玩的都不是很尽兴……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星期天星期六。都会约好同学还有村里的伙伴会跑到我们的操场上溜冰嬉戏……天真无邪的我们玩的会很开心。在欢声笑语的背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突然感觉到这是休息日,苏老师不上班,我们也不上课……我在想,他现在干什么呢?

礼拜一的一大早就看到苏老师骑着那28自行车风尘仆仆的来到学校,看到他来我心里有种很安定,很欣慰的感觉……猛的感觉到心里有种希望。这一个礼拜我都会开心的过下去的。苏家屯离我们高中有五六十里地,苏老师平时住校里,只有礼拜五晚上回家,礼拜一一大早在赶回来……

我有的时候都在猜想,他放假回家干什么的,是和他女朋友在一起,还是在家帮家里做农活,或是去县城里玩呢……也许在备课吧,反正心里很想他每天在干什么……

每次和同学在操场玩耍的时候,看见苏老师路过我都会突然停下来。痴痴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当他们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才在那呆望中惊醒,然后把我手上的篮球甚至传给了对手……惹的观看我们的同学们惊呼的喊着我的名字……我才猛然惊醒过来……

每每上课的时候,我最喜欢上他的课,因为那就是我上学的最大动力,看着在讲台上的他、气宇轩扬。灵逸飘动,神采飞扬。我心里说不上的喜欢……我都会想象梦中的情景……和他拉着手。跑过草地。跨过高山河流。一直奔向幸福的彼岸。那里只有和他。我们欢笑。我们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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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过元旦了。我们都大了一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胡子又比以前更浓了。也更有男人味了……我不时的做着鬼脸。看看自己还蛮帅的,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看到男女同学之间有些朦胧的交往。我看在眼里。可是我从小发现和别人不一样,我只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

这个心中的想法,就是我的一个秘密从来没和人说起……有时自己想自己未来都可怕。因为我对女的一点也不感兴趣。有时都在想男女间结婚会是怎么样了呢……男同学们之间开始谈论那个女同学长的好看,又谈论男人和女人间以后会发生的事……我听着偶尔插几句嘴……怕他们看出我的心中秘密……

苏老师也有20岁了。难道他没有女友吗。还是他有,我没有看到。想到此时我心里暗暗着急。从我心里我无法接受他有女友。那样我会很痛苦的,他那么文弱,就是要我来保护他的……

仔细观察他好像没有和哪个女老师交往,或是别的女的来学校找他。我还是不放心,有时收好作业本交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他还在别的班上课,我或有意无意的问他语文组的其他老师。苏老师有没有对象……那个老师用手推了推眼镜说‘小苏啊。人老实,见到女孩子脸都红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很是开心,心里总在想,他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最起码,在梦里他是我一个人的……多吗好的一个人,如果我永远和他在一起就好了……我会好好的对他的……谁要欺负他我会保护他的……

难道他就是我心中永远的他吗。每当和他对视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快就会转移开视线……他说的话,我有时候心都不在焉。在别人面前我是大声说话。可是面对苏老师的时候,我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那种单相思的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看到他的时候我心中燃烧一份激情。看不到他的时候我心中无比失落。他就像我心中的太阳……照亮我的人生,照亮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