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主我不当了gl-第44章
斯文保卫眼睛
3 年前
斯文保卫眼睛
3 年前
“呵。”
一个熟悉的笑容传了过来,芒可看到荀妨藴慵懒的坐在床边盯着芒可,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还不快过来让我抱抱。”
几分钟不见,可想死她了~
第72章 仙尘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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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阶而上,山峦险峰白雪皑皑。
如钟山常年白雪茫茫,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在下雪,在隆冬季节更是会飘起大片大片的冬雾,茫茫的看不清楚远方。
璇玑御剑飞行迎风而上,她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躲过常年的风雪,这些暴雪在冬季的时候是最有利的保护屏障,以防外人入侵。
林间的羊肠小路蜿蜒曲折,璇玑落下之后便把降魔杵收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第一次用这种神物会给自己造成负担,可却发现这东西似乎对自己格外的温和,非但没有损耗一丝灵气,甚至它还在给自己补充灵力。
不愧是上古神物,她的小师妹似乎捡到宝了。
小路上安安静静的,连一只鸟叫都听不到,璇玑左右查看了一下,这里很久没有人过了,想必那群官兵们也不知道这条路。
沿着这条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璇玑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响,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璇玑:“!!!”
她快步跑了过去,发现后山不知什么时候挖了一个巨大的坑,而在坑里则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那些她都认识,是派里的一些观赏用的仙鹤。
十来只仙鹤就这么躺在坑里被薄土掩埋,露出半个爪子和脑袋,死不瞑目的看着坑上的人。
璇玑:“……”
这群人上山到底是干什么的?
与此同时。
后山演修广场上,盘坐着上百个人,他们衣裳单薄席地而坐,周围已经落满了积雪,有些体力不支的已经倒地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数一数,死了几个人。”
一个掐着嗓子的男人对驻守的官兵说:“死了的都扔到后山坑里,没死的继续冻,什么时候愿意交代了,什么时候让他们进来。”
“是!”
男人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排的那位须发老人,无奈的说:“你说你们怎么那么犟呢,让你们把镇压之物交出来,拿去给陛下做药引子,这是天大的荣誉啊。”
“不可。”那人嘴唇发紫却依旧声如洪钟:“百年前镇压在派里的魔族如果释放,将会危机周围百姓,你们不可以以一己私欲祸害苍生!”
“别人的命关你什么事,需要你们这些将死的人操心?”
“……”
“如果你们愿意告诉我镇压那魔族的地方,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到时候跟陛下美言几句,你们不仅名扬天下还会富甲一方,干嘛总是拒绝我们的美意呢?”
那人坚定的摇了摇头,最后闭上了眼睛坐在风雪中,并不为所动。
看到他这副不爱搭理的模样,男人撇了撇嘴满心的不悦,摔着袖子拧身离开:“既然那么想挨冻就继续冻着吧,正好让脑袋冷静冷静!”
把风雪关在了屋外,大殿内四周火炉点的很旺盛,把硕大的殿堂烘得滚烫。
“陛下……”
那人跪下来,对坐在上座的白眉老人磕头道:“他们嘴硬的很,依旧不愿意透露一点入口的信息。”
“还是不打算说么?”
老人此刻已经双眸凹陷皮肤发紫,即便身穿紫金色华裳也难掩老态,要是平民百姓早就入了土,他现在全靠着千年万年的药物续着命,只不过油尽灯枯的年纪,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说不准这如钟山的风雪一不留神,就把他吹灭了。
“陛下,”那人抬头看着他,说:“不如咱们把这座山炸了吧,魔族肯定是藏在这山里,炸出来捕获取得心头血,您的药就可以完成了!”
老人轻咳了两声,道:“那就照你说的,炸平这座山吧。”
“遵旨——”
————
荀妨藴搂着芒可的小屁股,蹭着她的小脑壳,亲着她的小脸蛋儿。
“唔……”芒可被蹭的有些晕晕乎乎的,她不满的伸出手推了推荀妨藴:“你亲够了没!”
荀妨藴:“还差一点。”
说着,就凑到芒可的额前,亲了一口。
芒可气鼓鼓的拍着她的脑袋说:“感觉你在吃包子,根本不是在亲媳妇儿。”
荀妨藴倒是很开心,笑着回应道:“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亲你,又没有亲别人。”
“亲小孩子是犯法的!”
“可我亲的是我自己家的小孩,哪个衙门敢来抓我?”
“唔……色狼!”
两个人打打闹闹,过了好一会儿荀妨藴才说正经事。
“你把降魔杵借给了你师姐,就不怕她回头来扎我?”荀妨藴想起那东西在璇玑手里的模样,感觉现在要是打一架的话,输赢就不好说了。
万物相克,降魔杵从诞生之日就是为了降服魔族而存在的。
之前降服的是荀妨藴,这一次降服的可不知道是谁。
芒可闻言缩了缩脖子:“师姐是去救人的,应该不会扎你。”
“再说了,”芒可挺着小胸脯说:“师姐要是扎你,我第一个站出来帮你挡剑!”
“那倒不必。”荀妨藴用手指肚点着芒可的鼻子:“你乖乖的长大就好了。”
荀妨藴把芒可抱在怀里,起身推门走了出去:“咱们也上山看一看热闹吧,我有预感,这一次肯定有恶战。”
芒可抓着衣角闷闷的说:“这要是仙侠游戏,现在应该是主角三人组上山打老虎。”
“你说得对,大战之前必有补给。”
“还有必备神器~”
“行了,”荀妨藴不跟芒可扯皮,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以圈为边,一个黑色的传送门就此打开:“我们先去找你师姐。”
风雪飘摇,如钟山的后殿里,璇玑此刻蹲在房梁上,看着下面来来回回搬运东西的人。
她正想仔细端详一下,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吹过,转头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抱着孩子站在她的身后,不发一言。
璇玑:“……”
芒可看到璇玑很高兴,伸出手就要抱抱,可一低头看到此刻自己站在放量顿时只觉得眼前一花,栽倒在了荀妨藴的怀里瑟瑟发抖。
荀妨藴拍了拍芒可的肩膀,她忘记了这丫头怕高。篳趣閣
“你们怎么来了?”璇玑看着荀妨藴非但没生气,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心,至少芒可在她身边比在自己身边安全。
“来看你。”荀妨藴拍着芒可的肩膀,平静的说:“你找到人了么?”
璇玑沉默了半响,其实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师祖们了,他们全部都坐在广场上受冻,璇玑只有一个人,她不清楚能不能敌得过这千千万万的人马。
看到璇玑沉默的样子,荀妨藴便知道她大概已经找到了,只不过因为一些问题现在没有办法去救他们。
把目光放在后殿里那些搬着东西朝外走的官兵们,荀妨藴问道:“你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吗?”
“炸山。”璇玑冷漠的说:“他们要把如钟山给炸平,放出镇守在山里的魔兽。”
芒可探出头,抓着荀妨藴的衣服说:“不能炸,炸了山咱们门派不就毁了么?”
璇玑看着那群人:“可是,我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想要救出自己的师尊和师祖,只能去挟持皇帝老儿了么?
可她只有一个人……
不,现在似乎多了些帮手。
荀妨藴大概察觉到璇玑的想法,搂着芒可说:“我借你一些人吧。”
璇玑盯着她:“你哪来的人?”
荀妨藴说:“到现在了,你还不清楚我是谁么?”
璇玑:“……”
“魔族上尊。”荀妨藴说:“是可以毁天灭地的人。”
璇玑:“……呵,口说无凭,你拿出点真本事。”
荀妨藴点了点头,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住了一把鳞粉,纷纷扬扬撒了整个后殿。
那鳞粉细小缥缈,随着士兵们的呼吸,一个个钻入了口鼻当中,沁入心脾。
“就这?”璇玑抱剑而立,不以为然。
荀妨藴不言,在耳边打了个响指,刚刚吸入鳞粉的那群人忽然一个个倒在了地上,东倒西歪的铺满了整个后殿。
璇玑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是这群官兵的内脏在逐渐腐烂……
“恶毒。”璇玑捏着鼻子皱紧了眉头:“你这样害人,也不怕给自己招来麻烦么?”
“我做事不太喜欢自己动手。”荀妨藴说:“而且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么,我要借你一些人。”
‘叮铃铃——’
不知何故,后殿里传来了一阵缥缈空灵的铃声,刚刚倒地的那群人纷纷站了起来,但是明显四肢无力,摇摇摆摆的模样不似活人。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荀妨藴笑着说。
璇玑咬了咬牙:“恶趣味。”
“好说,”荀妨藴抱着芒可转过头,对她说:“上面的就交给你,下面的交给我。”
璇玑一愣,才知道她指的是山中镇压的妖兽。
“你……真的要去?”璇玑说:“那家伙被镇压了上百年脾气暴躁的很,你去了恐怕……”
“我这个被降魔杵钉了上万年的人都没发脾气,它还敢跟我叫板?”
荀妨藴不以为意:“更何况,你们镇压我族魔兽我还没找你们理论呢,现在想让我收手?晚了。”
璇玑闷哼一声:“我可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我的小师妹。”
“纠正一下。”荀妨藴说:“小师妹现在是我的了。”
说着,还拍了拍一直装死的芒可的小屁股,低头问道:“是不是,老婆?”
芒可咬牙切齿的抬头说:“你说是就是。”
第73章 仙尘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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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可本以为荀妨藴会出手帮自己的师姐,却没想到她只是露个面就跑了,只指导璇玑怎么操控那些尸人之后就抱着自己离开。
一想到这芒可就不太开心,鼓着小腮帮子不理荀妨藴。
荀妨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得罪小丫头了,一声不吭的往地下走去。
越往下越黑,荀妨藴视力好基本不需要光亮,在漆黑一片的地下空间里也行走自如,倒是芒可越来越害怕,只能紧紧地贴着身后人的胸口,转头把脸埋了上去。
“藴藴你不开灯么?”芒可呜呜咽咽的问道。
荀妨藴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在空中点点,说:“我看得清楚,为什么要开灯,你又不需要走路。”
芒可有些生气,可又觉得荀妨藴说的没什么错,她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被人抱来抱去的,哪里还需要自己动脚走路。
可是一想到上面指不定在厮杀,而她只能躲在别人的怀里观望,就觉得格外的……无力。
为什么她那么没本事呢?
如果她能像师姐或者其他人一样,那该有多好,现在非但帮不上忙,还得变成一个累赘,真的是越想越亏。
“你说……”芒可抓着荀妨藴的衣服,闷闷的说:“师姐能救出那些人么?”
“没什么问题。”荀妨藴自然的说:“我借给她的尸人都还能动,证明压力不大。”
“这样啊。”
“到时候把你的那群师门亲友救出来,你恢复了身体,我们可以好好跟他们道别。”
芒可闻言想抬头,发现眼前都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继续把头埋在荀妨藴的胸前说:“忽然好舍不得师姐她们……”
虽说在这里呆了只有几个月,可是那些人是真心待她好,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自己这个小师妹当得是幸福无比。
“你说,弄完这些之后,我们是不是又要分开?”芒可闻着荀妨藴身上的香气,闷闷的说:“真希望下一次一睁眼,看到你可以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这样漫无目的的去寻找。”
“小可……”
“其实我一直在希望,”芒可说:“每一个世界都是最后一次,我想给你介绍我的朋友,我想给你介绍我喜欢的东西。”
“想和你一起逛街聊天,也想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
芒可抓着衣服深深地叹了口气:“可老天似乎总是不如我的意。”
荀妨藴听着怀里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她没有开口,只是拾阶而下,在幽深空旷几乎漫无边际的回廊里缓缓前进。
‘轰——’
一阵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芒可抬头看了一眼说:“他们开始了么?”
“应该吧。”荀妨藴脚步加快,她对芒可说:“一会儿抓紧我,我们要下去了。”
“下去?”
还没等芒可反应过来,一阵失重感就袭来,她尖叫着抓着荀妨藴的脖子,这乌漆嘛黑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咋回事?
山里还有断崖不成!
芒可双眼紧闭,恍惚间那失重感消失了不少,她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海。
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大片岩浆,红色的岩浆翻滚吞吐着,热浪滚滚。
而在岩浆的中心,则有一头似牛似马的怪物,它浑身钉满了黑色的长钉,又用玄铁拴住了腿脚,芒可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山壁上还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符咒。
这似乎就是被困在山里的魔族吧?
芒可头一次看到那么巨大的东西,感觉自己在它面前就好像是一只奶狗大小,对方一只手就能捏死自己。
“……是谁?”
雄厚的声音在山壁上来来回回,带着沙哑的声音,那怪物抬起牛头盯着悬在半空的荀妨藴以及她怀里的芒可,也很迷茫。
“你醒了?”荀妨藴挥了挥手,在自己面前形成一片屏障,之后带着芒可飞了过去。
虽说靠近岩浆,但是芒可并不感觉到热,她转头看向那怪物,到了眼前她才发现自己小的连人家手指头都比自己大。
荀妨藴伸出手在它的额前放下,一阵红光闪过,山壁上的符文尽数消失,拴住它的铁链也应声而碎,散落在岩浆里不见了踪影。
那怪物的反应似乎很慢,它看着荀妨藴过了还就才回过神,呢喃着说:“上尊……大人?”
“是我。”荀妨藴收回了手,盯着它说:“你被关押在这里上百年,今天我放你出去,你知道应该做什么吧?”
怪物点了点头,它看向荀妨藴怀里的芒可,雄厚的声音询问道:“这是……那些人的灵力,她不是魔族的人,大人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