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主我不当了gl-第45章
斯文保卫眼睛
3 年前


“她是我夫人。”荀妨藴对怪物说:“封印你的那批人早就死了,现如今留在世上的都是他们的子孙和徒孙,你出山之后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拦着。”
怪物沉默了半响,就听到又一阵轰鸣声响起,震碎了周遭的岩壁,那些碎石哗哗的全部掉下来,砸进岩浆里,芒可紧紧抓着荀妨藴的衣服说:“他们又开始了!”
再这样下去,山迟早得被炸平!
怪物抬头看了看穹顶,它沉闷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快:“感谢上尊大人放我出来,待我批开这山,杀光那群人,就回魔界!”
说完,芒可就看到它拔地而起跳起来高,在一阵刺耳的爆裂声中直接把穹顶开了个口子!
大片大片的碎石往下掉,芒可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石板压塌,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嘭——’
石块在头顶轰然碎裂,荀妨藴不耐烦的说:“它可真是个鲁莽的家伙。”
芒可睁开眼,如钟山已经被炸塌了一半,半座宫殿都已经变成粉碎,山脚下原本秀丽的河川此刻也被山石堵塞了一半,好在对面的镇子离得远,并没有伤及分毫。
“藴藴!”芒可睁大了眼睛,指着空地的人影说:“你看,那是不是我师姐?”
只看到在风吹雪的山顶,大片蓝白色的光笼罩在上面,像是一层防护罩。
而荀妨藴刚刚放出来的那个怪物则一下一下捶打着它,像是要用蛮力把她粉碎一样……
“璇玑,”已经浑身无力的掌门坐在她的身后,有些还能动的人赶忙扶着他,防止他再摔倒。
“师傅。”
璇玑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定在了面前的庞然大物身上,那怪物猩红着双眼,完全不顾山顶暴躁的狂风,就这么执着的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自己刚刚来晚了一步,已经有不少同门丧命在它手下,璇玑不能坐视不管,降魔杵似乎也在叫嚣着什么,挣扎的厉害。
“师傅,”璇玑说:“禁军已经死伤大半,魔族也被放了出来,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再坚持的理由了。”
“璇玑。”掌门喘了口气,平静的说:“万物自有命数,这一劫是我派必定要遭遇的节数,你……”
璇玑回头看着他:“师傅,你曾经教过我们,世间万物皆有轮回,那这魔族是不是也该有轮回?”
掌门:“……”
璇玑:“它们的寿命可达万年,而我们则只有百年,就这样被这群畜生残杀,您是否觉得不甘心呢?”
“万物皆有命数……”
“师傅。”璇玑转过头,看着那魔族说:“今天这命数,弟子想破一破。”
说着,璇玑便提起手中的剑,目光凌然。
‘轰——’
一声巨大的响声穿过,只看到那蓝白色的屏障四分五裂,瞬间变化成了一缕烟气消散。
“哈——今天,我要一雪前耻,这百年的孤寂与折磨,我要全数奉还给你们!”
那牛头模样的怪物呐喊奸笑着,它低头看着这一群老弱病残,笑的格外猖狂:“真的是天助我也,我等这一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等杀光了你们我要屠了这附近的村子,人类的味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想以前那样美味。”
璇玑皱眉:“你叫什么名字?”
怪物讥笑:“小丫头?你问我名字作甚?”
璇玑灵气涌入剑身,平静的说:“我从不杀无名之辈。”
“!!!!”
怪物嘶吼一声:“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天地嘶吼,璇玑手中降魔杵寒光一闪,灵气从剑身中迸发出来,只听道一声清冷的喝声——
“仪来万剑——”
而在空中的荀妨藴看了一眼,对有些看呆了的芒可道:“你的师姐比我想的厉害一些。”
芒可抓着小拳头缩着脖子:“你还说呢,她要是知道这家伙是你放出来的,估计得气炸。”
“那你就不要告诉她。”荀妨藴说:“省的这仪来万剑扎我身上。”
看样子就很疼,她可不想被捅成刺猬。
如钟山一战持续了半天,那头巨兽最终被降魔杵戳进心头,继续封印在山体内。
追求长生不死的那位皇帝也不知为何不声不响的离开,来年便再也支撑不住,死在了开春的季节里。
芒可在掌门和师姐的帮助下顺利恢复了身体,她正式跟师门道别,下山去寻找自己的某位‘道友’。
而此次人魔之战则被记录在话本里口口相传,百年之后凌云派神隐于天地间,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个门派,连同那座如钟山一起消失不见,都传闻整个门派因为某位上仙普照,坐化飞天。
具体是真是假,已经没有人能够知道。
芒可一梦百年,当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日光洒落在出租屋的样子,宁静温柔。
她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想起自己这一次和荀妨藴好好地玩遍了山山水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真的是非常有意思的几年。
蓬松的长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变得乱糟糟,芒可洗了个澡之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出门,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自己的好友打电话。
“司南,我出差回来了。”芒可开心的说:“现在我要去你医院,你在那边么?”
“在。”
司南看了一眼屋内坐在病床上的人,对电话那头的芒可说:“你之前挺关心的那个病人,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怎么了?”
“她醒了。”
【我想给你介绍我的朋友,我想给你介绍我喜欢的东西】
【我想每一个世界,都是最后一次】
荀妨藴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忍不住闭上了眼。
她,又何尝不是呢。


第74章 残疾大佬和她的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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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司南的话一只萦绕在芒可的脑海里,她抓着自己的包就冲到了楼下,出租车默契的停在了她的身边,她现在要立刻飞奔过去!!!
“电话我已经打了。”司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床上的荀妨藴说:“你是我职业生涯里第一个见到还能苏醒的病人,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感觉身体好重……”
荀妨藴的声音低沉沙哑,没说一句话都好像嗓子里有一层砂纸一样,又疼又痒。
司南抬起她的下巴把手电筒照进去看了看,说:“你太久不说话了,刚开始嗓子可能会很痛,不过这些都是小毛病,休息休息就会逐渐恢复。”
她轻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睁开眼就要我找芒可,你……不可能认识她吧?”
荀妨藴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她没有理会司南的提问,而是轻合上眼睛。
司南看到她不愿意搭理自己,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护士说:“帮忙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吧,我这边去拿一些药。”
“好的,司医生。”
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之后,荀妨藴才低头看着自己被褥里的双腿,它似乎……没有什么知觉?
刚出门开了一堆药,叮嘱保姆陪护一些注意事项,司南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身影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东张西望的一脸紧张模样。
司南跟保姆打了声招呼就让他们离开,转头走到了芒可身边。
“小可。”
司南看着她,道:“你怎么来的那么快,我以为你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来。”
芒可回头看着她,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说:“荀妨藴呢?她还好吗?”
司南冷不丁被芒可拉住手,双颊有些微红,轻咳了一声说:“她挺好的,就是刚刚醒来很多事情记得比较混乱,相信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会好了。”
看着芒可还是有些不安的表情,司南拉着她的手说:“我带你去病房看看她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在意。”
“谢谢你。”芒可为难的说:“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没有关系的。”司南笑道:“你的朋友那么多,有一两个我不认识的也不是大事情,不用什么都向我汇报。”
“嗯……”
芒可看着司南,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把自己的这位好友介绍给荀妨藴,相信她也一定会喜欢司南的。
司南温柔稳重还是个医生,工作好性格也好,芒可觉得荀妨藴没有理由不喜欢她。
当芒可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荀妨藴正撩起衣服让主治医师听诊,背对着并没有看到芒可她们。
司南看了一眼芒可,说:“我师傅在给她看身体,咱们先不要打扰她。”
芒可站在原地说:“那我能在这里等着么?”
司南有些不明白,可也没有拒绝芒可的请求,只是让她站在门口便进屋去帮忙。
“今天把这些检查都做出来,看一看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中年人对荀妨藴的保姆说:“家属还没到么?”
“家属还在外地正赶过来,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那你就先带病人去检查吧。”
“好的。”
中年人收起自己的东西,转头看向司南:“小南,你这几天辛苦一下,多看一看她的病情。”
“好的,”司南点头说:“这几天我会注意的。”
等一大群人走开之后,司南才看向门口,门边露出小半只脚,她不明白都没人了为什么芒可还躲着。
“对了,这位……”司南沉着了片刻,对荀妨藴说:“你刚才让我联系的那人已经来了,你要见一见么?”
荀妨藴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点了点头。
司南走出门,饶有兴趣的盯着正在面壁思过的芒可,忍不住问道:“躲躲藏藏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这人么?”
芒可有些慌张:“我……我怕我长得不好看,她嫌弃我……”
这种心情跟网恋见面一样,芒可觉得自己这样指不定会被嫌弃到死。
司南却眨了眨笑道:“你又不和她谈恋爱,长得好不好看有那么重要么?再说了,我觉得你模样俊俏可爱,哪里会有人不喜欢?”
芒可红了脸:“那是因为咱俩一起长大,换个人指不定就不这么认为了。”
“可要是一见面就开始嫌弃你的人,那她本身性格也有缺陷吧?”
“唔……”
司南伸手拍了拍芒可的头,宠溺的说:“我陪你进去吧。”
说着,便拉着芒可的手,把她拽进了病房。
“这位患者。”司南拉着芒可走进病房,对荀妨藴说:“她是芒可,你一直惦记的人。”
话音刚落,荀妨藴的目光就转了过来,在打量了芒可一眼之后就盯着她和司南紧握的双手。
荀妨藴皱紧了眉头。
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手拉手,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芒可看起来似乎很不安的样子,是自己的模样吓到她了么?
荀妨藴忍不住有些为难,她知道自己躺床上那么久模样不好看,可是这才第一眼就牵别人的手未免太过分了吧!!!!
醋意盎然,荀妨藴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开始憋闷起来。
“你……”
芒可看到她盯着自己,赶忙松开司南的手跑了过去,站在病床前红了眼睛:“你还记得我么?”
荀妨藴点了点头。
芒可揉着通红的眼角:“我还以为你醒来会把我忘了呜……”
荀妨藴忍不住叹了口气,伸出手拉着芒可的手,费力的开口道:“我怎么会忘记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芒可一下子没憋住就哭了出来,一边嚎一边往荀妨藴怀里钻,荀妨藴没法只能搂着她,一边安慰一边用脸颊蹭着她。
司南看着她俩的样子有些奇怪,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想了想还是先出去工作,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芒可这才反应过来荀妨藴一直抱着自己。
“唔……”
芒可红了脸,把头埋在荀妨藴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荀妨藴蹭了蹭她的脸颊,笑了笑。
虽然刚醒来觉得浑身又累又重,可是能看到芒可,她还是很开心的。
这丫头比自己想的要可爱多了。
荀妨藴拉起芒可的手,让她摸摸自己的嗓子:“医生让我尽量不要说话。”
躺了那么久,声带和腿早就已经废掉了,想要重新使用肯定还得有个阶段,好在荀妨藴不着急。
“那就不要说。”芒可红着脸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平常话可能会多一点,你听着就好,不一定回答我。”
荀妨藴点了点头,笑着凑过来。
芒可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带着床前长点的熏香味袭来。
随后是脸颊上一个淡淡的亲吻。
‘嘭’的一声,芒可脸都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荀妨藴看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很开心,忍不住说道:“还要亲亲么?”
芒可慌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气道:“医生都让你不要说话了!”
快闭嘴吧,女流氓!
荀妨藴拉着芒可的手,笑的更开心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芒可都陪着荀妨藴做检查,她刚醒来记忆有些混乱,除了能记住芒可之外似乎谁都不记得,连自己父母的信息也不清楚。
双腿还有些无力,芒可从住院部借来了一辆轮椅,扶着荀妨藴坐了上去。
抽血验血,各种检查都做了个遍,等待明天的结果。
傍晚的时候,荀妨藴的母亲才匆匆来到病房,她看到自己的女儿坐在轮椅上,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抱着荀妨藴泣不成声。
荀妨藴虽说记忆有些偏差,可她还是能够认出自己的母亲,回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她时隔多年看到自己的母亲忍不住有些动容。
芒可看到病房里乱糟糟的一片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双手就把她拉到了一边。
司南已经换好了衣服,她对芒可说:“我要下班了,你还要在这里么?”
她的意思是你看人家亲妈都来了,你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了人家母女相认?
芒可看着那年长的中年女人,忍不住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再来。”
也许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荀妨藴抬起头用黑亮的眼睛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明天,来找我。”
“嗯。”芒可点了点头,然后对司南说:“我们先出去吧。”
看着两个人离开,荀妨藴才看着自己的母亲,用手指在她的手心里写道:【她】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从保姆那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说:“藴藴,你知道那个姑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