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搞基:男老师暗恋十六岁的男学生-第4章
斯文打云朵
1 年前

恋恋小金门I 第四章

最近我一直在回想,和小金门之间的缘份是什么时候閞始的呢?

九月初的新生训练,我以一个初出茅庐的老师身份,去面对我这一生第一批正式学生。

前一天晚上为了这件事我还紧张得睡不着觉,因为我也是新来乍到,连学校的福利社、厕所在哪里我都搞不太清楚,真担心万一学生要我带他们去厕所,那就很糗了。我一直很努力在回想,十多年前我在五专新生训练时,究竟导师告诉了我什么?无奈再怎么努力想破头,只记得有个很有气质的学姐,很有耐心地教我们打领带,记忆里都是她那纤细的手指不厌其烦地教我怎么打领带,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笨拙而露出任何不耐的脸色,我一直记得她的名字叫“雪芳”。而我们导师,一个其貌不扬,口齿不清的男人,一直没给我什么深刻的印象,想来还真有点恨他的无能,让我失眠了一整夜都不知道要和学生说什么。

还好当天学校科学会派了几个三年级的学生来帮忙,看到他们,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总算菜鸟老师不会有漏气的危机了。

在新生训练的教室里,小金门就坐在我讲台前的第一个位置。第一次看到他,差点有让我有时空错乱的感觉。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细柔的头发舒服地披在额前,稚气未脱的脸上,睁 着一双黑亮有神的双眼看着我,时间似乎回到十年前,我第一眼看到我五专的学弟时那如同遭到雷殛的现场。我咬了咬牙,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心里却有了不祥的预感。(是巧合?还是天意安排?十年后居然让我遇到了一个这么相似的男孩子,同样也是十六岁!该死的老天,我受的折磨还不够吗?一定要我万劫不复你才会满意就是了!)

我故意先去问了几个学生家庭状况,再缓缓地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很客气地问:“你家住哪里?”

对于老师的主动,他似乎有点惊恐,害羞,不过也不敢不回答,(那时我还在暗笑,当老师真好,总是可以挟着权威逼迫学生,还可以藉访问之名,行搭讪之实,呵。)

“我家住金门。”

“啊?金门?金门?”(这下换我呆了。)

(我曾经一直相当好奇,他的母亲当初何以不将他留在金门,而非要不远千里送他到台湾来念这所风评不是很好,学生素质亦不是挺佳的学校?据我后来所了解,金城国中(金门唯一的国中)毕业后,待在金门要升学只有两种选择,一为金门高中,一为金门高职。小金门已经有个哥哥在念金门高中,因为每天晚上都要念书念到一两点,所以他自己一直坚持不肯念高中,而金门高职的风评又不是很好,所以才决定飘洋过海来台湾考五专,他国三时编在普通班,爱玩不爱念书,成绩只能考上中部这家排行最后一名的五专,是因缘际会,也是机缘巧合,我也在今年刚退伍,来到这所学校任教,因为很“菜”,所以接了一般老师最不想接的五专部一年导师,很巧的成为他的导师。)

我顺手拿起了他正在填的学生基本资料,字写得像狗爬的,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一型的男孩子写字都这么丑,之前的学弟他的字也是让我不敢领教。

“老师,我的字写得很丑啦!”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也知道呀。)

“不会呀,我看过比你写得更丑的……啊……不是,你的字很有个性!”(这叫什么个性?好恶!不过老师总是应该建立学生的自信才是。)

“你住校吗?”

“嗯,我们寝室都是我们班上的。”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这确实是我比较担心的问题,毕竟他才十六岁,飘洋过海来到台湾,也真难为了他。)

“可能要寒假吧!”我注意到他的脸色闪过了一丝落寞。(金门——高雄的机票那么贵,一个穷学生实在也没什么能力常回去。)

“那……你……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有女朋友了哦。”(这是老师该问的问题吗?)

“没有啦。我长得又不好看。”(如果你这样叫不好看,那我不就像鬼了。)

为了避免其他人起疑,我的问话暂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流程是遴选班级干部。班上的学生都来自各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学校,第一天见面,连谁是谁都搞不清楚,每个人都害羞得像待嫁的小姑娘一样(事后我才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更别说要提名谁当班级干部了。无奈之下,我决定速战速决,那就用抽签的吧。很幸运的是,在抽学艺股长的时候,刚好抽中小金门。想到他那一手狗爬的蝌蚪文字,我就头痛,不过,他当上干部我们就有更多沟通

的机会了。(管他的,教室曰志写丑我又不会痛。)

下课的时候,他哭丧着脸来找我。

“老师,我可不可以不要当学艺股长!”

“为什么?”

“因为我的字写得太丑。”(真有自知之明。)

“嗯,其实你的字还可以啦。(天啊!)而且,如果你说不做老师就让你不做,那其他班级干部跟进怎么办?这对其他人不公平呀。听老师的话好吗?如果你有困难,老师会帮你把工作做好的。”

“真的吗?”(还怀疑咧!)

“真的啦,老师有守五戒,不能说谎话的!”(五戒早就破光了!)

“那……好吧,我试着做做看。”他走回座位,我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小孩子,还真好骗。虽然长得和我初暗恋的学弟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心里千疮百孔,大概有四十岁的沧桑,对于我的“原型”,只能徒呼命运弄人了。可叹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