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搞基:男老师暗恋十六岁的男学生-第5章
斯文打云朵
1 年前

恋恋小金门I 第五章

“家”对一个有家庭的人而言,理应是最后的避风港,能感受到温暖的地方。以我而言,虽然只是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小小的斗室(比我原来的家的书房还小的地方),在这个天气渐渐变得寒气逼人的季节里,下了班,我还是想回我的“家”。虽然去过的学生都说我家很小也很乱,但是还是一个家。

我的学生小金门,今年十六岁,他在台湾没有家。

因为台湾到金门的飞机票价相当昂贵,光是高雄飞金门一趟,学生票打了八折都还要一千四百四十元,所以小金门只能在每个学期结束后才能回金门的家。班上其他学生大部份都住在附近的县市,所以大部份的人每天都可以回家,就算是住远一点,彰化、云林,这些住宿生每个星期五下午后也都能回家和家人享天伦,唯独小金门,只能回到住在高雄四维路的伯伯家,每次一想到这里就令我心疼。对于这样一个十六岁稚气未脱的小男生,飘洋过海来台湾念书,本来就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每半年才能回一次家,更是无可避免的无奈!

知道小金门想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记忆中是和他同寝室的小吕告诉我的。小吕也是我班上的学生,生长于单亲家庭,比同年纪的孩子更早熟,更懂体贴,更包容,当然也多少失去了一点赤子之心。(人似乎有得必有失,这似乎是千古不移的定律。)据小吕所言,小金门刚来学校的那几天,水土不服的现象非常明显,不但每天浑身酸痛,而且一天到晚抱 着棉被想哭。也许是我第一次当老师的缘故,所以一直没发现这孩子有这种症状,平时看他笑口常开,再加上班上其他同学浮上台面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我应接不暇,(打架、自杀、失恋、同性恋等)小金门这个隐而未显的问题被忽略,确实是我的疏失。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更多的症兆可寻。

班上每周一、周三的七、八节分别是他们的空堂和社团活动时间,在其他人放学之后,小金都会到办公室来找我,向我借电脑上网玩他的“石器时代”网路游戏。当时我只认为他是个沈迷在电动玩具中无法自拔的孩子罢了,因为他一玩都可以玩到忘了吃饭。

在学校五点下班后的老师办公室里,常常可以看到我改我的周记、准备我的上课进度,他玩他的网路游戏“石器石代”。几次之后,我看他有一边打电动一边自言自语的习惯,而且颇为乐在其中,在工作之余,我开始会慢慢地欣赏他打石器,也开始问一些入门者该问的问题。而为我解答正是他乐此不疲的工作,于是,五点下班后的老师办公室里,常常可以看到他一边打石器一边解说,而我很努力地用心在学,师生关系可以颠倒来用还真是不错,韩愈的“师说”一文中有言:“学学半”(教人者益己学之半)大概也是有这个意思。后来我才慢慢发现,小金门之所以一下课就往我办公室跑,是因为他没有地方去,就连星期六曰也没有家可回,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很疼!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在小金门寝室和他们几个学生聊天,当时小金门坐在他的床上(学生宿舍四人一间,两张上下铺的单人床),双手抱着他的棉被,而我坐在他对面小吕的床上,当时聊得很开心!突然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只记得和船有关。小金门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好想躲在货柜船里偷渡回金门!”说完低下头,把头埋在他的棉被里,我突然难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我就暗暗下了决定,我要给小金门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