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围观我崩人设-第15章
往逝
1 年前

  两个黑衣保镖走位利落,牢牢堵住他的退路。

  “小姐,你到底哪位啊?”池稚宁眼珠骨碌碌地转,观察着四下形势,考虑着各种可能性。再逼他就只能动手了,他的清白要紧啊!

  “我?”女人露出一个带着点恶意的促狭笑容,“我是沅沅的妈妈,你觉得呢?”

  池稚宁脸色一变,恍然大悟,继而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池: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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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子精作者跪在地上。其实本来昨天是有更新的,但我写得太差了只好删掉重来,一切的一切都怪我太菜了,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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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这般反应,算女人挑衅了个寂寞,她收敛笑容,生起气来,“喂,这样你也不care吗?”

  池稚宁的神态充分说明了“不啊”——他眉眼弯起,笑得和悦明朗,“你真是沅沅的妈妈啊?”

  “当然是真的。”女人特特指出,“沅沅管凌明桦叫爸,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不能更明白了。”池稚宁郑重其事地点头,“凌小姐,你好。”

  “你怎么知道我……”凌悦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漏了陷,闭上嘴,不满地瞪视池稚宁。

  “我猜的啦。”池稚宁彻底放松下来,颇悠闲地啜了一口酒,“你和凌明桦两个都是东方面孔,怎么会生出混血呢,你说是吧?”

  他眼神明澈清亮,俊俏的面上那股子闲适劲怎么看怎么讽刺,笑容稍敛暗含嘲弄,清晰地表达着“你是不是傻”。

  凌悦一败涂地,气得直瞪眼。

  “easy,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凌悦气呼呼道:“凌明桦那个专|制的家伙停了我在内地的卡!”

  “哦——”池稚宁应着声,再喝一口酒。

  他在用全部的演技,维持当下这份安闲、平和,天知道自听到沅沅的名字、明白此事与凌明桦有关,他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般心绪起伏还能拿稳酒杯,谁知道了不赞一声优秀呢。

  但也,没人会知道。

  “所以,你过来跟我摆拍,快点,我要把他活活气死!”

  池稚宁另一只手也扶上酒杯,他还能保持微笑,“凌小姐,你好像误会了,用我来影响凌明桦不太现实。”

  凌悦还想说什么,被师姐打断了。

  别看王谦好像只顾着带师姐应酬,他的雷达从来没有休眠过,发现池稚宁这棵镶了金叶子的摇钱树被女人缠上,立刻启动了预警。

  师姐走过来,自然且潇洒地搭上池稚宁的肩,“有媒体要采访我们,这位小姐,先失陪了。”

  “不行,你站住!”凌悦一不做二不休,扣住池稚宁的手,同时给保镖使眼色,“快拍!”

  池稚宁没料到还真能动上手,条件反射地反手一击,正中凌悦腰侧。

  踩着七公分高跟鞋的凌悦一滑,又失了重心,人往长桌栽去。

  不远处观望的王谦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几乎停跳,“池稚宁当众打女人”这种死亡标题霎时就在脑内安排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池稚宁的反应还过了下脑子——不想在众多媒体面前暴露武林高手属性,索性勇猛献身当肉垫。

  “砰!”

  “咣!”

  “哗啦啦——”

  长桌侧翻,酒瓶餐盘碎了一地,池稚宁跪在碎片上,默默给自己点了一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池:天 降 横 祸 。

  凌总:凌悦,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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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一个预收《全娱乐圈围观我划水》在专栏,文案挂在本文文案惹,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下。我的文案写得不太好,但可以保证是和这本一样沙雕欢乐的恋爱文,求关爱~。

 

第22章 

  池稚宁扎伤了手掌和膝盖,博取了并不想要的新闻版面,换凌悦安然无恙。

  凌悦到医院探望,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脸,声音很不自然,“昨天,那个,抱、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你……对啊你还推我了呢!”

  “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池稚宁一脸与世无争的安详,“都是我起的头,我错了。”

  这一出绝妙的反讽令靓女语塞。

  凌悦停顿片刻,说:“你提要求吧,我补偿你。”

  池稚宁启用正常的那条脑回路,“赔偿我养伤期间误工和违约的损失?”

  凌悦再不熟悉国内形势,也涉足娱乐产业,且知道池稚宁知名度居一线,声音立即高了几度,“都说了卡被我哥停了,我哪有钱赔给你?故意的吧你!?”

  池稚宁无语道:“事情是你惹的,补偿是你提的,都是我故意的。”

  凌悦气得跺了跺脚,讽道:“那这样好了,我让凌明桦给你几个资源,让你被甩后跌得慢一点,毕竟也跟他这么长时间了,是吧!”

  这话里藏着些恶意,池稚宁不气。凌悦就是一个任性妄为、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女孩,这种心性和年纪、婚否、孕否都无关,只要有人乐意惯着,她就有资本永远不长大。眼下就是被噎了几次,着意往他痛点踩。

  池稚宁假装不痛,故作好奇,道:“你说话,凌明桦能听吗?”

  “你太讨厌了!”她被气跑了。

  只一人住的VIP病房不显空旷,凌悦带来的礼品和补品足以填满每一个角落。池稚宁随手拿过几个,发现牌子陌生,产地都是欧洲一个小国,大约沅沅的父亲就来自那里。

  他摇下病床躺回去,眼神逐渐放空。

  想不到第一次了解到工作、床榻以外的凌明桦,是以这样的方式。

  仅这一丝,已经足够令人窃喜。

  如果能,触碰到分毫,再触碰到分毫,将点点滴滴拼凑起来,兴许能捕捉到一小片,独属于凌明桦的影像。

  他一定视若珍宝。

  他会喜欢凌明桦所有的样子,看似绝情又不动声色地关照妹妹,神情冷淡却偶有体贴,待他。

  王谦和杨纯一道同医生谈话,回来后说:“幸好那些玻璃是干净的,没有伤到骨头,回家养吧。”

  池稚宁脱口而出,“我就在这养。”

  杨纯若有所思地看看四周,帮忙打补丁,“小池从山里回来就说有点累,最近连轴转还要排舞,进了医院正好做几项检查。”

  没有发言权的经纪人被轻易“说服”了。

  王谦走后,池稚宁自嘲地笑了声,“我这见缝就要插针的,已经成本能了。”

  杨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便说了工作上的事。他是当众受的伤,照旧给安排了渲染伤情的通稿。

  谁想到,没等池稚宁借伤发挥,就先被送上了热搜。

  《火力在线》已经播到第七期,大火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争议,如池稚宁在节目里展现出精明腹黑的一面,被有心人歪曲放大,就完全打破了他固有的人设。

  一个很有名的营销号发了长文,还将很多细节做成动图,结论是池稚宁的“纯真阳光养生少年”是用来欺骗粉丝的人设标签,他其实为人狡猾,心机很深。

  心机深沉的人,无论放在哪里都不会讨喜,何况是靠人设吃饭的偶像?为此星安娱乐公关部紧急发动自家养的营销号,从各种角度对那篇长文进行反击,解释说池稚宁只是“开玩笑”、“做游戏”、“为了节目效果”,指责对方牵强附会居心不良,又下了一批水军带节奏。

  隔天,有个浑水摸鱼的对家手滑点赞黑池稚宁的博文,还是男团成员,引发各路粉圈下场,战火升级,且背后操控舆论的人又多出几家,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池稚宁的负面话题。

  池稚宁说:“和公司说一声,公关撤了吧,我今年也算得意够了,让他们踩几脚泄愤吧。”他知道单单凌明桦给安排的资源,至少到明年是完全不用愁了,这还不算他自身商业价值带来的资源。身居一线,不被黑是不可能的。

  再说,瞌睡了对家递枕头,他卖什么惨都是惨,不挑。

  离开凌明桦他势头会跌,凌悦这么觉得,兴许凌明桦也会这么觉得。

  于是报道池稚宁伤情的新闻悄然上线,经自来水扩散,不张扬却已足够稳住局势,此后星安娱乐再无动作。

  “我就不明白了,这人——”杨纯看着工作手机,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憋闷,“哪儿冒出来的祖宗啊这是?”

  “什么?”

  池稚宁好奇地接过手机,上面是微博私信界面。

  【无论何时都不要懈怠公关,因势利导。】

  “我说这语气这么熟悉呢,你看看记录,三个月前他也发过私信,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池稚宁翻上去一看,笑了。

  @h976zn:【掐架适度,约束粉丝,处理好毁约谣言。】

  @池稚宁的小黄鸭眼罩:【已阅。】

  池稚宁点进那个一片漆黑的头像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一片空白。

  “也许是个事业粉吧。”他把手机还给杨纯,“语气还是温和点,万一哪天他转黑了挂出去呢。”

  “是啊。”杨纯叹了口气,照样回他“已阅”,假装自动回复。

  星安娱乐的偃旗息鼓被外界认定是力有不逮,是以即便后来又牵连进几个有名有姓的流量,即便混战论点早已歪到大西洋,池稚宁的名字始终被挟裹在战局中。

  凌悦也把池稚宁看成软柿子,联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害他住院”,一线流量战斗力也不至于这么弱,遂又一次提出要给池稚宁补偿。

  池稚宁已经不耐烦应付她,礼貌,热情,问就不答应。

  “你说嘛,只要我能办到!”凌悦给补偿也像施恩,不依不饶,一个劲往池稚宁面前凑,胳膊弯里的挎包直要怼上池稚宁的脸。

  池稚宁用力推开了,“凌小姐,你这包……真有眼光。”

  其色泽之艳俗,令人想起祁省山里的绿蚂蚱。

  果然有沅沅的地方就有妈的味道。

  凌悦还沾沾自喜,“是吧,凌明桦还说我选包的眼光和挑男人一样差,岂有此理!他简直……”她又滔滔不绝地抱怨起凌明桦。

  池稚宁无力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要补偿我,就带沅沅过来给我抱抱,这很容易吧?我想他了,他应该也想我了。”

  强行赖在医院做了几天检查,他等不及了,搞事的心蠢蠢欲动。

  凌明桦很不好说话,凌悦很为难,关他什么事呢。

  他微笑目送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凌悦离开。

  次日傍晚,池稚宁正在喝粥,突然一队黑衣西装男列着整齐的单人队列,甩着整齐的胳膊腿走进他的病房,有序地列成两排,整齐划一、掷地有声地喊道:“池少好!”

  尽管看清了领头人怀里的绿眼睛小宝宝,池稚宁的汤勺还是掉了。

  诚然,危险分子是进不了这家安保极其严密的私人医院的。但这群人这阵势,这整齐到提线木偶一般诡异的画风,池稚宁简直可以想象他们在电梯里也要排成九宫格站,还要喊着口号甩胳膊腿,要是路人看见会有多么窒息。这群奇葩居然就这样被放出来了,完全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池稚宁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你们……要一直跟着沅沅,是吧?”

  “是的,池少。”保镖队长说,“我们护卫小小少爷的人身安全,没事的话,我们不会打扰到您。”

  “哦。你们的老板是凌明桦?”

  “是,但近期我们负责保护凌悦小姐和小小少爷。”

  “那今天是谁让你们来我这里?”

  “小小少爷的事全部由老板安排。”

  “……你为什么对我有问必答?”

  保镖队长牌答题器卡壳了。

  池稚宁又问:“那沅沅来我这里,凌悦有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保镖队长沉默片刻,说:“有,是让凌悦小姐歇斯底里的代价。”

  “是什么?”池稚宁眼睛一亮,毫不掩饰期待。

  “简单来说,凌悦小姐在往后一年里,再也没有购买新款包的机会。”

  池稚宁换位思考,如果秦昼行断自己的鞋路……嘶。

  他不由问道:“是亲妹吗?”

  “凌悦小姐和老板是堂亲。”

  池稚宁:“……”哦。

  沅沅是一个相貌及性格都合格的标准小天使,池稚宁掌心有伤,也不妨碍用五指rua得停不下来,一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

  两天后保镖队长提出带沅沅走,池稚宁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个大人维持着礼貌争辩时,沅沅就黏在池稚宁身上,身体力行地表示喜爱。

  最终这场争辩以感受到愈发紧张的氛围、沅沅突然发声大哭结束。

  从前池稚宁知道自己喜欢毛茸茸,喜欢软踏踏,现在才发现在哄宝宝方面他也信手拈来。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小天使,一定是。”池稚宁揉捏着宝宝柔软的小手,一边念念有词,“沅沅,你最喜欢哪个Papa?”

  “Papa!”沅沅睁着澄灵的眸子,看着他拍手笑,接着突然凑近他脸颊“啾”了一口。

  “哇……”池稚宁感觉心要化了。

  沅沅约等于凌明桦的儿子,无疑了。如果实在拐不走孩子他爹,拐走小的也不亏了!池稚宁失去理智地想。

  这是自祁省以来头一次,他生出其他人、事重于凌明桦的念头。

  大概是这个原因。

  下一刻,敞开的病房门外冒出低沉厚重的一句:“小东西,还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