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儿在街道上奔跑,她知道老地方是哪。
“塔罗牌?”运儿拿起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套塔罗牌和一套占卜师的衣服。
运儿知道,占卜师必须生活在足够隐蔽的地方,以防暴露身份。
要知道,被认成异教徒是很可怕的事情,特别是宗教信仰浓厚的国家。
运儿回到潘乘风和庞玲的家,马世军还没走,他被自己女儿的打扮感到疑惑,运儿坐在沙发上,将塔罗牌摆在桌子上。
“塔罗牌?那不是中世纪占卜的时候用吗?”庞玲问。
“虽说是中世纪的东西,不过现在的邪教组织也会用这个,只不过拿去干坏事的。”
运儿闭着眼睛,拿出了一张塔罗。
“恋人。”
她笑了,把那张塔罗牌紧紧贴在胸前,你看见了吗?我们还是恋人。
运儿的脖子上,除了母亲的遗物,还有伊莎贝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是一条用珊瑚礁做成的花,用一条银链子串起来。
“希儿......”她一直没懂,希儿为什么要让自己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自己疯子。
“你说过,最棒的人都是疯子呀。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她是怎么逃出来的?绝对不会吧,她不可能是的,不可能的......
“运儿?你果然不相信我吗?你转过身来看看清楚。”
运儿转过身来,的确是希儿,她完好无损的逃了出来。
“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催的!我怎么就和你阴魂不散呢?”运儿想死的心都有,遇见她简直是天大的倒霉,天怎么就不放过自己呢?
“你是克隆,她们让你的肉身和自己恢复了。”运儿知道,除了复生会之外的组织都会DNA复制(即克隆),就像是从一个浏览网页上找到的信息复制粘贴在空白页上,你可以任意修改信息。
“说的太对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她们是怎么在我音讯全无的情况下提取我的DNA的呢?”
“她们的手法我很清楚,希儿,”运儿慢慢靠近希儿的耳边。
“她们先提取了你的DNA,为了扩大自己的军队。”
“真不愧是——”
“——我们不是朋友了,我现在就可以解决问题。”运儿上前一步,用刀抵住希儿的脖子。
“不,运儿。我做这么多只是想让你回来。”
“回来?你这是在害我。”刀尖上泛着银光,直逼希儿的动脉。
“听我解释,运儿。”
“我不相信。”希儿已经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尖碰到自己温热的喉管了。
“运儿,她还能回来。你冷静点。”
“什么?”运儿握着刀的手突然软了下来,希儿挣脱开来。
“你说,伊,会回来?”运儿问。
“她是会回来,不过不是现在。”希儿说,运儿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怎么了?”
“我,我希望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我并不想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但是我控制不了,对不起。”希儿几乎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说出来这些话。她太想让运儿陪陪自己了,但她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你想让我回来,直说就好了。”
“你说,伊,会回来?”运儿问。
“她是会回来,不过不是现在。”希儿说,运儿看得出来她有心事。
“怎么了?”
“我,我希望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我并不想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但是我控制不了,对不起。”希儿几乎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说出来这些话。她太想让运儿陪陪自己了,但她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为什么?你在伦敦过的不好吗?”
“算不上好,我父母离婚了。”
“是吗,很抱歉。”
“说实话,我以前就像跟你说了,没想到会拖到这种程度。”
“那你为什么——”
“——拜托了,运儿,原谅我吧。我,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家。拜托了,我需要你,求你了,我真的很希望你来陪陪我。”
“看得出来,你还是爱她。”希儿说,她看着远去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渊源吗?”运儿问,那次失忆她忘了很多东西。
“你知道吗,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所以呢,这和你所做的一切有什么关系?”
“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啊。自从你离开后,我觉得一切都不自在了。我们以前生活的多么好啊,我们的人生可以像一阵风一样,平平顺顺的。”
“但这恰巧不是我想要的,希儿。人生不可能平平顺顺的,就像棋盘,你是有平步青云的时候,但你早晚会输的。来到香港,加入复生会,认识伊莎贝拉,我的人生充满了如此乐趣,我不善于回头看,是因为过去留下的遗憾太多了。”
“但是,我们早晚不得面对这一天吗?为什么,我们不将一切不好的战胜呢?”
“不,如果这样当你再遇到困难时,你将会感到人生毫无意义的。”
“运儿.....这么多年来,我把你当成我的姐姐,当我知道你在夜莺的时候,我多么想要你再次回到我身边,我甚至制造了往昔,目的就是让你回来,你懂吗?”希儿像发疯一样,她的理智混乱了,她似乎已经分不出对与错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运儿想。
“希儿告诉我,曾经的你去哪了?”运儿问,她竭力忍住眼泪,那水龙头仿佛漏了水一样,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那你的曾经呢?我们的曾经呢?”
“我不知道。”运儿摇摇头,其实说实话,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女孩,是上帝把她们变成了敌人。
运儿刚想走,却被希儿拦住。
“运儿,别走。”
运儿停顿了一下,转身看了看希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运儿,拜托了,别离开我好吗?”
“运儿!”
恶者终无善终,善者而感恶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