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我就在想,善恶一定是早就决定的吗,善恶之间难道没有变数吗?或许这一变数可以改变善恶的定义。
“你回来了。”
运儿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曾经的自己是谁的问题。
“爸爸,你觉得曾经的我是什么样的?”运儿问。
“你嘛,你妈妈去世前你和其他孩子一样,很可爱。但是自从你妈妈去世后你就像变了个人,那个时候家里就像我一个人一样安静,后来,你加入了复生会,我真的很惊讶。”
“我加入了吗?我不知道。”
“你不记得吗?”马世军问
“我不知道。”
“你知道夜莺吗?”
“嗯哼,伊莎贝拉在那里。”
“我倒是想问,青马大桥是怎么回事?”
当我知道这些事情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不知道原来Maverick和Blizzard之间会发生这么多事!世界没变,人心却变了。
我相信,我的人生轨迹或许在那时改变的。
“你知道善恶的变数吗?无论怎样,善恶永远是对立的。”
运儿冲着马世军笑了一下,离开了:“这世界本没做错什么,可总是有人心会变的。”
从那天开始,善恶在我心中就成为两种不同“人”,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无忧无虑生活在英国;恶也是一个女孩,因为家庭的变故,她不得不将自己从美好的梦中踢醒,过上不如所愿的日子。
其实说实话,善恶是对立的,它们并没有侵犯各自的领地。
或者换个说法,只有善恶对立,人才能站起来。
“莱伊莎赫伯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伊莎,我们是姐妹。”
“证明出来。”
“听着,你们不用关心北欧之星也不用在意希儿和我之间的事情,你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我不想再把任何一个人扯进我的私人恩怨里。”
“叮铃铃”手机铃的声音响起,运儿刚想拿起来却被庞玲摁住手臂。
“她是谁?”庞玲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格蕾丝路易斯”,问。
“如果你想犯法,我现在就可以抓捕你。”
“放轻松,我会做出什么事?”
“格蕾丝,怎么了?”
“呃,运儿......现在的情况——”
“——运儿?运儿?”
“这婊——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运儿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脚踩在地上,推使着转椅缓缓转着。
不知怎的,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一种想说话却说不出的感觉,随后她觉得嗓子涌出一股腥甜的液体,随后昏了过去,印象中只听见庞玲隐隐约约的叫自己的名字,随后没了知觉。
“爸爸醒醒!”
“莱伊莎,抓住你妹妹的手,克莱尔坚持住。”
“妈咪!”
“妈咪我们要掉下去了!”
“妈咪!”
“不!”
“克莱尔,不!”
“不——”
“啊——”
“我们要掉下去了!”运儿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泪痕仍旧存在。
运儿接过一杯水,拿着水杯的双手颤抖着,脑海里的影像记忆犹新,就像刚发生一样。
“医生说是电核辐射的副作用。”庞玲递给运儿一瓶药。
“希——不对,克莱尔呢?”运儿简直迫不及待想等待答案,答案是希儿在呢。
“.......”
良久的沉默让运儿知道没有人会回答自己,因为大家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精神病人一样。
运儿站起身,走到窗帘前,慢慢掀开窗帘的一角。不错,格蕾丝的确为自己所信任之人。
合上窗帘,运儿明白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做什么?!”庞玲拦住准备出去的运儿,她不会相信一个和自己像朋友一样的运儿去和一个恐怖分子见面甚至达成信任。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错下去,用它开启新生。”运儿冷冷的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庞玲心意已决,她无法想象一个孩子误入歧途的场景。
“但我没法看到我的妹妹下场和我下场一样。”
.......
希儿缓缓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是她的姐姐。
希儿想坐起来,但是自己的一只手被锁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现在我们可以说清了,克莱尔。”
克莱尔!?她终于叫我克莱尔了!她终于记起来了!希儿心里不禁有点小窃喜。
“莱伊莎,我们是姐妹。”
“证明出来。”
希儿从口袋拿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
“看,我们是姐妹。米拉娜,是我们的妈妈。”希儿眼里泛着泪光。
“你还记得车祸吗?”
“爸就是这么死的。”运儿默默的说。
可她又回过神来:“但是你为什么没和我们在一起,我的意思是说,车祸以后。”
“因为,妈妈把我丢在孤儿院,我真的很害怕,我一直在想妈妈会把我从这里带走,但是这只是饥饿使你做的梦而已。”一滴滴泪水模糊了希儿的眼眶,她从呆在孤儿院的那一刻就开始痛恨自己的妈妈米拉娜了。
“然后呢?”
“然后,我被一个法国人领养。那个法国婊子简直下流无耻!她让我穿那么恶心的衣服拍照,我却只为得到那一点点爱而服从。”
“........”
四周安静至极,只能听见两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拜托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对不起,但是不行。”
我叫克莱尔赫伯特,你们也可以叫我希儿,我的姐姐莱伊莎赫伯特也就是运儿,她似乎并不能接受我和她是姐妹的事情,但这是真的啊。
庞玲一如既往地站在警局门口,每天中午的时候运儿都会来警局找她,可是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运儿始终没来。
“Madam!”庞玲不远处看到运儿正朝自己挥手,但是今天的运儿看起来不一样,不对,是很不一样。
运儿把自己黑色的头发漂成金粉色,梳成两个马尾,穿着微朋克风的衣服。
“嗨,Madam!”运儿走来,她显然知道此时的庞玲在纳闷什么,从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久等了哈,怎么了?”运儿问,四目相对,两人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从尴尬的气氛中缓过神来。
“走吧,你要带我去哪?”
“话说你这么早就下班了。”运儿问。
“说正事!”
“我的酒吧。”
“你的?”庞玲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白活了。
“对啊,我的。”运儿并没有觉得奇怪,英国人爱喝酒可是从哈利波特开始的。
三角巷 十字架酒吧
“介绍一下,这是judy,十字架***吧的常客。”
“嗨,你好。”judy是一位澳洲人,蓝绿色的短发和纹身是她的标志。
“坐吧,陪我喝几杯。”两人坐在酒吧二楼的吧台上,运儿点了一杯干马天尼,庞玲点了一杯莫吉托。
“呵呵,复生会,真是有趣呢。”运儿的脸色突然变得邪恶,微弱的灯光下,那马天尼杯似乎成了发光的唯一物品。
“什么?你——”
“——对,你猜的没错,我不是他们的人。”
“那你究竟是谁?”
“夜莺分部,Pink老大的一员。”
“那你为什么会和那些恐怖分子打交道?”
“那不是打交道,是救赎。”
“救赎?”庞玲一头雾水。
“是的,我们到处乱跑,找到因为受伤被遗弃的坏人,然后救赎他们,成为我们夜莺的一员。我来复生会只不过是为了一时的痛苦。”
“但是是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Madam。”运儿喝下了最后一口酒,说。
“那阿风——”
“——我们尽力了,等我的凤尾蝶飞上眉梢时,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