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陈述句,“你生哪方面的气?你如果不和我沟通的话,那你就只能自己生闷气。生闷气会导致胸闷,气促,肝气郁结,甚至可能引起心梗、脑梗、猝死等危急重症。”
顾陌然别扭道,“……你用我的卡也就算了,你还用他的!”
我恍然,“你以为这是付一给我的卡?”我和杨付一是有些情分在,但说到底既非亲人,也非伴侣,我虽然爱财,但也不至于这么不知分寸。“那钱是江如蔓给我的。”
“你还好意思说? 给干妹妹见面礼只给100,还是因为银行卡存钱最少要存一百。”虽然沟通是从根源上解决误会最好的方式,但出于求生欲,我还是果断转移了话题。
我哼了声,“我还以为首富一出手就是成千上万,还幻想着自己从此暴富,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是有钱,但我不傻。”他笑了笑,“何况初次见面某人只给了五角。”
“看出来了。”我的语气略显遗憾。遇见人傻钱多的需要多大的运气呀。
——公司茶水间,八卦的聚集地。
“你们看到没有?今天的顾总……”
“比平时多了种欲求不满的禁欲风,让人把持不住啊。”
“你们说,顾总平时高冷衿贵,杀伐果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不能自控,温柔缱绻。”
“当然是in the bed.”职业本能让我脱口而出。
“你们这群色女,小声点。”
“顾……顾总……”
“不可能,”她们使劲儿向我递眼色,连五官都在用力。
我回头一看,干笑,“顾总,好巧。”
“进来。”他声音低沉,感觉像强压着什么情绪。
我朝她们比口型“救我”,她们纷纷低下头工作,视而不见。
没爱了。
他按动摇控器,窗帘自动关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试图抢救一下。
“在你说床上的时候。
“……”我一般不轻易尴尬,除非忍不住。
“弯弯,”他扯了扯领带,漂亮的锁骨将露未露,性张力直接拉满。
“别惹我。”他两手撑在我身侧,似把我圈在怀里,伏在我耳边说缱绻情话,身后是办公桌,我也已退无可退。
我不知所措,心跳得太快让我无法思考。“顾陌然……”
如果我十八岁,我有点喜欢他,他刚好也有点喜欢我,我会对他说,互相喜欢是多美好的事啊,我们在一起吧!
如果我二十二岁,我会觉得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想结婚的我遇见了让我想共渡余生的那个他。
可现在我二十八岁,早过了做梦的年纪,也经历了社会的毒打,见识了人与人的参差,我不相信,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会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走到一起。
虽然因为童年父母的缺失,会显得更依赖别人,但只有我知道,我只相信自己。
他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声音如往常般冷淡,我却听出他言语中的失落,“少看点狗血偶像剧,降智。”
他自退一步,我亦……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