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悔?”江如蔓狐疑的看向我。
“那是另外的价钱。”我笑眯眯地将银行卡揣进兜里。
“……再给你八十万,不许和他藕断丝连。”
“duck不必。”良心会痛。
“好了,我会果断和他分手,到时候我就说他不行,所以我和他兄弟好上了,孩子都两岁了,我和他统共也只在一起两年,哈哈哈。”病房里我的魔性笑声无限循环。
“不行!那他要是受打击太大,改变性取向了怎么办?”
“哈哈,”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那你可以去泰国变性,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爪巴!”她气呼呼的鼓起来腮帮,像小仓鼠,软萌软萌。
“你过来。”我笑意盈盈。
“干什么?”江如蔓试探性地前进一小步。
我笑着拍了拍床,“过来坐,怕什么,我一个病人能对你怎么样。”她过来坐下,猝不及防被我抱住,脸贴脸。
鄙人一大癖好,喜欢和可爱的女孩子贴贴。
她推开我,面红耳赤,“你!你……哼!”半天也没想出句骂人话,慌忙忙走了。
“哥,我要出院了,”言有尽而意无穷。
“有事钟无艳,没事夏迎春。”深闺·顾陌然·怨夫。
“转头。”手机里传来他的声音。
我偏不,我转身体,三百六十度,看到他,脑海中冒出一句话:我在你目光所及之处,盼你回首窥我眼中情深。
他理所当然地接过我手上的袋子,“回家。”
我也是有家可回的人了,真好。我乖乖跟在他后面,他忽然停下来等我,“跟上。”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我与他并肩同行,像极了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进车后,他想起什么,“手机给我。”我交出去,突然想起之前给他备注的是“狗东西”。
他被气笑了,“很好,月弯弯……”
“你听我解释。”我欲哭无泪。顾陌然挑眉,愿闻其详。“等等,我先打一下草稿。”求生欲使我的大脑飞快转动。
“这狗多可爱呀,而小东西一般是爱称,由此推理可得,狗东西是夸你呢,同时将我对哥哥的敬重和喜爱表现的淋漓尽致。”这话说得我自己都相信了。
顾陌然一笑,改了备注,“再有下次……”
不等他说完,我立即道,“再有下次,我就削发为尼,挥刀自宫。”
“……也不必这么狠。”
好险,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到家后,我和他在玄关换了鞋,窝进单人沙发,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江如蔓给我的卡掉了出来。
“他给你的?”顾陌然垂眸,难辨喜怒。
“是啊,怎么了?”我的良心只允许我收20万。
“……”他打开电视,特别心机的放了《双食记》。
“你太恶毒了。”小三。
“恶毒,我怎么会恶毒呢?他脚踩两只船,一个男人,谁让他吃两家饭呢。”原配。
什么意思?我仔细想了想,想不出来,摆烂了。
突然被他从沙发后双手穿过腿弯抱起来放到长沙发上。“怎么了怎么了?”
“单人沙发容不下你。”他气闷道。
“什么意思?说我胖?”信不信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结婚的时候有心无力。
哈哈哈,我可真是有做恶毒女配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