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容澈来到前庭见到所谓的客人他的面容已是冷若寒霜,不见平素的清雅含笑,“今日倒是稀奇,你竟有空来到凡界?”
“闲极无事,来此寻位故人叙叙旧。”君卿背着手立于花树下,另一只手接住落花,将那片花瓣拢进掌中,而后慢慢转过了身。
那张面孔竟与容澈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宇间的神色,虽有温润却不乏凌厉,不同的是容澈眼中有情,而他的眼底只余冰冷。
“故人?”此言倒是引得容澈嗤笑,眸里凝落的星光化为寒冰,泛着冷锐凛冽的光芒,“此地有何许人,称得上你的旧识?”
“芳雅居中住着何人,你再怎么遮掩也是无用。”君卿闻言也沉下了脸色,冷冷的扫视容澈一眼,灵力溢散震碎周遭飘来的落花。
“你想见她?”容澈淡淡抬眸,夕阳余晖晕染上他的眉峰,清隽之中的淡漠与锋芒分外清晰,“可她却未必愿意见你的面。”
在这两人僵持不下时,朝华凭空出现于院前的空地上,她下意识拔腿想跑,不想两道目光同时落向她,这下子是无所遁形了。
“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朝华抬起双手做投降状,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苦着的脸更像是要随时哭给他们看。
“夕颜,别胡闹。”君卿向她伸出了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意在观察容澈的反应。
然而容澈不为所动,仅是幽幽的睨视朝华一眼,并不因君卿对她的称呼感到意外。
听到夕颜二字,朝华的反应倒是不小,她垂下双手,凄然的看着君卿,“为什么?”
“为什么我明明忘记了,你却要在我面前提起,揭开我以为痊愈的伤疤?天君陛下,我一母同胞的……哥哥,你还是这么残忍。”
谁也没有注意到有只蝴蝶穿梭花间,扇动薄如蝉翼的翅膀,流溢出点点紫色荧光,记录下此地的场景,传送回另一头的灵蝶。
饶是获悉如此劲爆的消息,千羽寒依然是不动如山的泰然,转而揪着小狐狸的尾巴,提溜着它丢进系统空间,“你,面壁思过去。”
话罢,千羽寒闪身消失在房间里,再次出现已是换了模样,堪道白衣轻纱冰雪颜,眉若远山寒清眸,自有清贵优雅溢于香。
“我早与你说过,那人并非你的良配,这份孽缘尽早断了的好,你偏不听我的劝告,依旧与他纠缠不清,几次三番的忤逆我意。”
这话是君卿对朝华说的,颇有种恨铁不成刚的感觉,赶来此处的千羽寒正好听见。
故而,她没有出现在三人面前,隐匿起了气息和身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望。
如此作为,大抵有隔岸观火之感,但她还未弄清整件事情,现在不好妄下定论。
君卿又将目光转向容澈,深深看他一眼,“温翎,你身为夕颜的庶兄,坐视她为情所乱,不尽看护之责,未劝诫她回头……”
“够了!”朝华出声打断了君卿,红着眼框死死的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说得这么坦然,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