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14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沈斯侯盯着时间脸色青紫,扒开他的眼睑检查,俯下身听时间的心跳,手掌贴着他的胸膛,沈斯侯在他耳边开口:“时间,听得到我说话吗?”
沈斯侯动手拍了拍时间的肩膀,“时间,听得到吗?”
王冶摇头,“我叫过他,没有反应。”
沈斯侯撑起身,双手用力撕扯开时间的冲锋衣。
苍白的肤色在灯光下有些刺眼,露出锁骨处一道道血色的伤痕,沈斯侯眸色一沉,往下瞧时间的胸膛和肋骨处满是青紫的淤血。
王冶瞪大眼睛,猛地吸了口凉气,仿佛浑身的血液凝固住,他僵硬地倒退两步,手掌撑着墙壁,咬牙隐忍着本能的干呕。
沈斯侯瞥一眼他的反应,沉声说:“过来,抬着他的脑袋。”
王冶扑过去,手掌微微发抖,沈斯侯攥住他的手腕,看一眼王冶,重复地说:“抬着他的脑袋,然后打开他的嘴巴。”
王冶点了点头。
沈斯侯做着胸外按压,大约在第30下后时间往外咳出水。
沈斯侯说:“侧过他的脑袋,别让水流到气管里。”
王冶照做。
沈斯侯起身,拿起床边的毛巾擦手,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没什么,呛了口水,并且犯了低血糖。”
“没什么?”王冶攥着时间的手,摸到他冰冷的体温,“他这身上还有一处好地方吗,你他妈说没什么?”
沈斯侯观察时间的情况没问题后,搂着王冶的腰托起他往外走,沈斯侯感受到王冶浑身都因盛怒气得发抖,神色严肃。
“你干什么?”王冶挣扎,“时间还没醒过来!你带我去哪?”
沈斯侯执意带着王冶走出去,看出王冶的状态很不好,留在这里会让他很不舒服。
可王冶不依,两人推搡着,沈斯侯捏住王冶的下巴轻声安抚,“一会儿医生会来给他输液,让他好好休息,你跟我出去,我们谈谈好吗?”
“我不出去!”王冶低吼,抗衡着沈斯侯的力量攥住他的衣领,“靠!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时间跟你出去回来后就跟变个人一样,你是怕我在会把你做好事败露吧!”
沈斯侯的声音平缓柔和,“时间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们根本没有一起回来,对吗?”
“他现在还没醒过来,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要帮的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
“王冶,你能听到我说的吗?”
王冶盯着沈斯侯的眼睛,下一秒再忍不住一把推开他跑向楼道的花盆边呕吐,沈斯侯站在他身后,王冶伸手胡乱地推开他,“唔……你先别过来……”
夜深人静的楼道里,沈斯侯站在那里,一道狭长的影子映在墙壁上,客房的房门打开,董洛端着水杯走出来,他惊讶地看向两人,“你们还没睡吗?”
王冶抬头,抹掉嘴边的污浊。
董洛罕见地敏锐一次,他一整晚都没见到过时间,还在想发生了什么,董洛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冶的房间,猛地冲进去。
没一会儿,救护车的鸣笛声吵醒所有男嘉宾和工作人员,纷纷走到楼道里查看情况,“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沈斯侯合上时间的房门,交代节目组的实习生去安抚其他嘉宾。
等到医生和护士走上三楼,沈斯侯陪同他们走进去告知时间的状况,医生了解后进行药物治疗。
沈斯侯站在医生身旁,“医生,这边没事后你再看看他。”
王冶靠在客房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累得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沈斯侯冷静地说:“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尝试安抚有些效果。”
医生点头,“好的。”
沈斯侯嘱咐完走出房门,他站在别墅的阳台点了支烟,漆黑的夜里亮起一点红光。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个红包
第24章
沈斯侯坐在王冶和时间的单人床之间,台灯的暖光映在他清隽的脸庞,沈斯侯垂着眸子,浓密的睫毛落下的阴影打在笔挺的鼻梁上,他盯着书页上的文字。
王冶平静地躺在他身旁的床上,情绪已经平稳,眼睛直勾勾盯着点滴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
幽暗安静的房间内时不时响起翻动书页的声音。
“嗯……”时间轻声咳了咳,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董洛蹭地从凳子上坐起来,局促不安地站在时间面前,“时间!你醒了?”
时间眨眨眼睛,迷茫地盯着董洛。
站在另一边的沈斯侯关切地问:“时间,你感觉怎么样?”
时间瞪大眼睛瞅着沈斯侯的样子,身体一阵瑟缩,不安地收紧盖在身上的被子。
王冶马上跑过去站在时间的身前隔开他和沈斯侯的距离,眼神警惕带着敌意地盯着沈斯侯。
毕竟沈斯侯是目前的主要嫌疑人。
沈斯侯无奈地瞧着王冶的反应,温和地问时间:“你不用害怕,现在感觉怎么样?”
时间点头又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地说:“我……我没事……”
沈斯侯的声音和煦,安抚着时间惊恐的内心,“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间的喉咙很紧,“我喝了很多酒,忘记发生了什么……”
沈斯侯已经拿起水杯递给董洛,“喂他喝点。”
董洛马上端着水杯喂到时间嘴边,时间垂着脑袋撑起身,小声地说:“谢谢。”
沈斯侯说:“因为喝了很多酒导致血糖快速下降,你躺在浴缸里昏迷过去了,身上的外伤医生已经检查处理过。”
时间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董洛担心时间的身体,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倒是时间抬起手拉着董洛的手掌。
董洛瞬间满血复活,“医生开的药说等你睡醒了吃,我去沏好端上来。”
沈斯侯说:“王冶,你帮时间端点热水来,一会儿让董洛帮他擦擦伤口。”
王冶为难,不过看着时间和沈斯侯沟通的样子,也不像是对施暴者该有的态度。
沈斯侯无可奈何地说:“只隔着一栋墙你也不放心我?”
王冶答应:“好吧。”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沈斯侯和时间,他很礼貌地和时间保持安全距离,“时间,该道歉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
时间抬起头对上沈斯侯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移开。
沈斯侯肯定地说:“你身上的伤,是他伤到你了。”
时间摇头,“是我喝多了摔的……”
沈斯侯耐心地说:“时间,我能帮你,而且我和他完全不同,你可以看出来吗?”
时间沉默,眼神空洞地盯着杯子里的水,喃喃地说:“他告诉我,你们是一样的。”
沈斯侯的眸色幽深,瞳孔映着时间的踌躇的模样。
时间说:“我……他给了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我想试试。”
沈斯侯说:“我想他能给你的条件我也可以。”
时间抬起头,直视沈斯侯的眼睛,“与其接受施舍的善意,哪怕受点苦,我才心安理得。”
沈斯侯了然,选择尊重他。
时间犹豫地说:“我觉得你应该帮助的是他,不是我,他很痛苦。”
“你们是兄弟,你应该知道吧?”
沈斯侯坐下,“他很危险,别让他利用你的善意。他说有自己的底线,但是你的状况让我很担心。”
时间咧开苍白的唇,笑了笑,“确实是摔的。”
“摔的?”王冶走出来就听到这句,担心地问:“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根本不像是摔的,除非是从车上楼梯上滚下去,否则更像是被打的,或者是虐待……
时间攥着水杯,坚强地说:“虽然很惨烈,但是没有发生更坏的事情,你们能关心我,我很开心。”
王冶放下水盆,“真的不是沈斯侯把你弄成这样的?”
时间诧异,“什么?不是的!你误会他了!”
董洛推开门端着药走进来,沈斯侯拉着王冶走出去,“你们好好休息吧。”
“嗯?”王冶不明所以地被带出去,想到自己刚刚狼狈地在沈斯侯怀里,别扭地推开他说:“你干什么?”
沈斯侯反问:“既然误会了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冶尴尬又不甘地说:“谁说我误会你了?好像昨天下午像犯病一样的人不是你?”
沈斯侯暗暗地想,当然不是我。不过自己倒是很好奇,沈斯伯到底做过什么,沈斯侯露出玩味地微笑,“怎么,我对你做了什么?”
王冶眯起眸子瞪他,突然冷笑一声,“给你一个服软的机会。”
沈斯侯不解地皱眉,这是什么狗血恶俗的台词,不过自己好像在哪听过,想起来是王冶拍过的网剧。
王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哎呀,刚刚吐过好像还来不及洗漱,我的衣服上怎么一股酸涩的苦味?”
沈斯侯冷了脸色,瞬间倒退一步,“你别过来。”
王冶咧着风流的坏笑,一步步朝他逼近,“弟弟要去哪啊~”
沈斯侯皱眉,“你别过来,别碰我!”
王冶偏偏往他身上扑上,沈斯伯敏锐地躲开。
王冶凉嗖嗖地说:“你躲什么啊,这不就是你做的事?”
沈斯侯无语,沈斯伯会做这么没品恶心的事吗?
竟然心里产生一股不悦,自然被沈斯侯捕捉到。但王冶趁机钻空子,伸出手臂一把环住沈斯侯的肩膀,用脚夹住他的双腿。
沈斯侯来不及思考,啪嗒——房门打开,靳航揉着眼睛走出来,“我靠,你们两个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私会啊,站楼道里就抱,你们这么寂寞吗?”
沈斯侯瞥一眼王冶,扬起嘴角温柔地说:“放开。”
王冶觉得有种被他威胁的错觉,摸了摸鼻子松开沈斯侯。
沈斯侯难以忍受地立刻脱下外套,王冶不满,“靠,我身上根本没粘上脏东西好不好?我刚刚也漱口了!”
沈斯侯不管,把衣服扔给他,转身走下楼梯。
王冶跟着他下去,嘴里埋怨,“你把我拉出来,那我去哪睡呀?”
沈斯侯站在客厅,王冶已经去取酒架上的酒,沈斯侯眼神平静地瞅着他,“你可以跟我睡。”
“什么?”王冶倒满酒杯,喝了一口,“算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沈斯侯瞧着他,“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酗酒。”
“王冶,这是懦夫的行为,你是懦夫吗?”
王冶错愕地看向他,总觉得沈斯侯能看穿自己的遭遇,手掌紧紧攥着酒杯。
沈斯侯走到他面前,“一个人喝酒很无聊吧,我可以陪你一杯,你也只能喝一杯。”
王冶垂眸,喃喃地说:“你不是不能喝,会喝醉吗?”
沈斯侯拎着空杯子摆在他面前,“所以只是一杯,算是我昨天下午对你冒犯的补偿。”
王冶给他倒酒,“可我为什么只能喝一杯?”
沈斯侯露出微笑,“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王冶盯着他的笑脸,总觉得今天这酒的度数很高,竟然也有些晕乎乎的。
两人站在吧台,月光透过落地窗映在他们身上折射出的倒影并肩投在地板上,狭长又亲密,肩膀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沈斯侯喝掉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转身看向王冶,他神色迷离,伸手抬起王冶的下巴,双唇吐出温热的气息,“我昨天下午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王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迟钝,木讷地盯着沈斯侯缓缓地贴近自己的唇,他敛着眸子,一根根睫毛清晰可见,王冶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沈斯侯对上王冶的目光,柔声地问:“我有没有像这样吻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个红包
第25章
沈斯侯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镀着一层暖意,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盯着王冶近在咫尺的唇,唇瓣被酒水染得红润,迷离的目光移到王冶凸起的喉结,那里点缀着一颗秀气的痣。
王冶僵硬地盯着沈斯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与“沈斯侯”在超市时冒犯的侵略感不同,这样的他带着微醺,本温柔得像阵春风与酒精结合感觉整个人都被一阵热浪包裹。
王冶的眼神不知落在哪,是推开他,还是接受?如果真的是渣男,他们扮演的角色,一个吻又能怎样?
沈斯侯轻吐出的气息带着甘甜,王冶还在想着,沈斯侯已经移开他的唇,看得出王冶松了口气。
沈斯侯伸出手掌,拇指轻按在王冶的喉结正中的痣。
“嘶——”王冶倒吸一口凉气。
沈斯侯感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掌扣着他的后颈,唇瓣贴在王冶敏感的喉结上,呼吸着属于男人独特的体香。
王冶动了动唇,拧着眉心神色凝在脸上,一声呜咽被他堵在喉咙,喉结不安地颤动。
沈斯侯放松地阖上眸子。
王冶的手掌用力的攥住沈斯侯的肩膀推开他,两片柔软划过他的颈间,身体敏感地打了个激灵。
沈斯侯的身体倒在沙发上,王冶的脸色爆红,瞪着漂亮的桃花眼盯着躺在沙发上倒头大睡的男人。
“我靠??”王冶震惊地盯着他,“一杯倒啊?”
王冶坐下平复自己的心情,果然酒后乱性,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他扭头盯着沈斯侯的侧脸,帅是真的帅,可怕得是打心里觉得他顺眼。
沈斯侯抢救时间时的冷静和有条不紊的动作,很帅。
沈斯侯和时间对话时的理性和温柔,成熟地吸引人。
沈斯侯拥着他,动作霸道逼他对视,却引导着安抚自己慌乱的神经……
王冶用力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是觉得喉咙干燥,伸出手指摸索被他不经意碰到的那处皮肤烫得吓人。
王冶想去再喝一杯,可盯着沈斯侯的睡颜叹了口气,“怪不得我也只能喝一杯,真是欠你的。”
王冶揽起沈斯侯的手臂,让他整个人的分量压在自己身上,一手扣着沈斯侯的腰,带他走出别墅。
王冶气喘吁吁地搂着沈斯侯站在房车外,伸手摸索沈斯侯身上的口袋拿出钥匙,两人踉踉跄跄地往房车上走。
别墅外,昏暗的路边汇聚着奇怪的人群,他们手里拿着横幅海报,身上穿着一致的服装,有人小声说:“你们看那是王冶吗?”
“那他身边是沈斯侯?”
“哇!现在可是凌晨三点,他们搂着一起住房车?”
“卧槽?侯爷是真的?还是剧组夫夫?”
“我搞到真的了?”
听到有人说搞到真的,大家纷纷看向他,女孩辩解,“职黑不能磕自己喜欢的cp吗?”
另一个职业黑粉问:“那你来搞自己墙头啊?”
女孩为难,“老板逼着来的,不来不给结工资,之前根本不知道是谁,一会儿我就给你们拉拉横幅,我啥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