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15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房车里,“嗯……”沈斯侯被他放在床垫上,王冶瘫坐在毛毯上,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他喝酒了,真麻烦!”
一道光束顺着车窗外打进来,王冶眯起被刺痛的眸子趴到车窗边,看到一群人拿着手电筒往车里照,手里拉着横幅【渣男王冶糊穿地心】
【辣鸡渣男节目必糊】
这群黑粉手里举着恶意P成的丑照,王冶厌恶地拉上窗帘,打开手机还没看到与自己相关的热搜词条,明天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吧。
酒精随着汗水挥发,身体越来越疲惫,王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斯侯,干脆把他往里面推,“我辛辛苦苦把你搬回来,借住一晚你不会在意吧?”
王冶躺下,熟睡的男人似乎感受到身旁的异样,不安稳地动了动唇,“哥?”
王冶睁开眼睛,怔怔地盯着沈斯侯的睡颜,黑墨色的发丝凌乱贴在他的侧脸,脸色微红。
沈斯侯攥住王冶的手腕,喃喃地叫着:“哥……”
王冶心想,平时不是逼着叫都不会叫吗?
为什么喝了酒就会这样,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王冶困得睁不开眼睛,睡梦里迷你版的沈斯侯跑在福利院的操场上追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哥哥……
清晨,生物钟发挥作用沈斯侯在宿醉后醒过来,他动弹四肢感觉到手臂一阵酥麻,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冶恬静的睡颜。
沈斯侯回忆昨晚的经历,手指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杯酒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慵懒的眼神盯着王冶的模样,梦到什么了吗,笑得这么开心?
他下床,走进淋浴间,眼前水雾缭绕,水流顺着他的头顶淋下。
沈斯侯捋着发丝梳到耳后,脑海里浮现着一幕幕画面,像是被剪辑过断断续续,王冶微张的唇、上下滚动的喉结、不安的四肢……
沈斯侯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水珠,手掌撑在玻璃门上,清晰的浮现出他的掌纹,水滴顺着他掌心的印迹向下滚动。
砰砰砰!浴室的房门被敲响,王冶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你好了没有?”
“我要用洗手间快出来!”
沈斯侯眨眨眼睛,拿起毛巾走出淋浴间。
房门打开,王冶拍拍他的肩膀自己钻进去,隔着门板问:“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沈斯侯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脑袋疼。”
王冶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喝一杯酒就烂醉成这样,你不脑袋疼谁脑袋疼?”
“一会儿有让你更脑袋疼的事。”
沈斯侯抬起头,浴室的房门打开,王冶靠在门框上指了指窗外。沈斯侯不解,撩开窗帘,瞧见汇集的一群粉丝声讨王冶和节目组。
沈斯侯眸色微冷,无疑是看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标语,【娱乐圈卖腐拉瓜第一人】
【王冶PUA渣男,不得好死】
王冶提醒他,“行了,到点要回别墅了。”
沈斯侯起身,“所以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决了?”
王冶反问:“误会?什么误会?”
沈斯侯眼底噙着温润的笑意认真地睨着他。
王冶点头,“好吧,就算你那天喝了假酒吧,我也不该怀疑是你伤害时间。”
沈斯侯莞尔,“谢谢你的信任。”
两人走出房车马上成了黑粉的攻击目标,沈斯侯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脑袋更疼了,若不是隔着栅栏黑粉恐怕要冲进来了。
“渣男不得好死!”
“王冶你真的好会啊,拍一个节目拉一个瓜,宣传还没结束就立单身人设,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活该孤儿!”
王冶本只是和沈斯侯并肩走着,顿住脚眼神凌冽的朝那个粉丝看过去。
结果竟然有人朝他们扔生鸡蛋?
沈斯侯脸色难看,王冶想到沈斯侯的洁癖,脱下外套罩着两人身上,“先进去再说。”
刚进别墅大门,沈斯侯沉声开口:“陈导请让场务主任到书房来。”
所有人的目光朝他看过去,还是第一次见沈斯侯动怒。
王冶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时间坐在董洛旁边,精神看上去不错,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沈斯侯站在书房,犀利的目光盯着楼下的黑粉被驱散,“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批给安保的资金不在少数,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
工作人员:“沈先生,这次是我们的失误。”
沈斯侯转身,“聚众对他人进行人身侮辱,这是有目的性的行为,可以按寻衅滋事罪立案调查,你现在轻而易举地赶走他们?”
工作人员愣住,“这……”
沈斯侯冷漠地说:“到底是哪个工作人员违反合约与其他社会人员私下联系,这一次我不追究,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沈斯侯走出书房,导演已经在准备宣布直播后的投票结果。
沈斯侯坐在沙发上,王冶看向他,“脑袋还疼吗?”
沈斯侯嗯了一声,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你到底得罪了谁?”
王冶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沈斯侯坦言,“只要有稍微倾向你的舆论,马上就会有人进行打压,这次来节目组闹事也不是意外,对吧?”
王冶神色闪躲,“刚拍戏的时候不懂事,好像得罪过很多人。”
沈斯侯冷哼一声,“流氓。”
王冶无力反驳,“那个……你不会因为这件事克扣我的报酬吧?”
沈斯侯敛着眸子,“闭嘴,脑袋痛。”
王冶抿唇,瞅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导演宣布:“观众根据先导片和直播对节目反馈,投票选出渣值最高的男嘉宾是——”
王冶抓起一把节目组的瓜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百无聊赖地嗑起瓜子。
“乔子瀚。”
咔嚓——瓜子被牙齿咬碎,王冶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屏幕,居然不是自己?
这个结果很意外,大家都没想到。
因为投票规则有变,每位观众可以票选最渣男嘉宾或者选择救赎的男嘉宾,一正一负可以相互抵消,王冶虽然获得的渣男票数最多,但他粉丝的影响力也不小,最后救赎的票数反而超出渣值10票。
虽然沈斯侯、时间这种上千的救赎值没办法比,好在比乔子瀚和靳航这种渣值上百的人好出太多。
乔子瀚被打得措手不及,自然心有怨气,冷嘲热讽地说:“为了某个人更改游戏规则,有人很开心吧?”
王冶还保持抓着把瓜子看戏的姿态,这下自己倒成了小人得志的嘴脸,他放下瓜子,“我也挺意外的。”
祝淮:“呵,白莲花。”
王冶又说:“你们不会怪我吧?”
祝淮:“呵,绿茶婊!”
王冶看向沈斯侯,是他更改的规定吧?
沈斯侯感受到他的视线,闭着眼睛平静地说:“同样是为了公平。”
宣布结果后,沈斯侯还是觉得脑袋疼,他向导演请假休息半天,其他嘉宾也得了空闲。
王冶担心地看向沈斯侯的背影,起身走到厨房翻了翻冰箱里的材料,拿出炖锅烧水。
董洛走到厨房,“王冶你在做什么?”
王冶笑了笑,“我煮碗醒酒汤,时间怎么样了?”
董洛热上一杯牛奶,“没事,我照顾他就好。”
王冶问:“他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
董洛点点头,“他都告诉我了。”
王冶也不完全知情,“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王冶煮着醒酒汤自我感动,炒不炒cp放在一边,自己真的可以参加票选十佳好同事了。
别墅外,沈斯侯回到房车,终于有时间联系沈斯伯,时间那身伤到底是怎么搞上去的。
“怎么了?”对方的心情听起来不错。
沈斯侯平静地说:“只是和你聊聊。”
他放下手机打开扬声器,拿出药箱找治疗偏头痛的药剂。
沈斯伯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我可比你忙多了,一个综艺节目就把你搞得焦头烂额,你真的觉得自己会比我更能胜任集团的工作?”
沈斯侯说:“如果没有一个会给我添乱的双胞胎哥哥的话。”
沈斯伯冷声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沈斯侯的气息很平稳,“时间他没有经过训练,你差点打死他,你想找一个陪练,有的是人陪你玩,他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自己付出应得的。”
沈斯伯不耐烦地说:“是他自己蠢,不过像小狗一样一次次趴下又站起来,真是可爱。”
沈斯侯反问:“这一次给他点甜头让他放松警惕落入你的圈套,下一步是什么?性.虐吗?”
沈斯伯冷漠地反问:“你在病床上答应做这个综艺,我们的约定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转移自己低贱的情感,帮我找我的玩物,你克制自己的感情,你按下的手印亲手签的字。”
沈斯侯根本没有答应,全身麻醉的情况怎么可能签下字,“你觉得这样对你有帮助?”
“你想让自己的身体属于哥哥,所以不屑对其他人做亲近的事,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对其他人施暴!”
沈斯伯咆哮,“他不是我的哥哥!”
沈斯侯攥着水杯,吞下药丸,他的脑袋疼的快要炸掉了,“曾经是,就算你不承认,我们得到的也只是他对没有血缘的弟弟的关爱。”
“闭嘴!”沈斯伯愤怒地挂断电话。
沈斯侯转身,瞧见王冶端着醒酒汤站在自己面前。
王冶放下手里的汤碗,语气冰凉地问:“伤害时间的是他?你是知道的?”
“是你给他找的玩物?”
“时间是你们的玩物?”
沈斯侯沉声开口,“王冶……”
“你真恐怖……”
王冶冷笑:“你喜欢的人居然是你们的大哥?”
他摇头,“沈斯侯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
沈斯侯眼底凝着冰晶,属于双胞胎的秘密对另一个人发现,他浑身戒备起来,忍讥笑一声,“你不知道有兄弟姐妹的感受吧?”
这句话像是利刃刺痛王冶的心脏。
沈斯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们能影响到自己,情绪和生理感受到他们所感受的。”
沈斯侯坐下,犀利的目光逼视王冶,朝他声严厉色地攻击,“是重组家庭吗?”
王冶愣住,“你说什么?”
沈斯侯又指向他的手腕,那藏在手串下掩藏的疤痕,“你的家庭,是重组家庭吧?小的时候被妈妈带进一个陌生的家里,那个叔叔对你很好吧?”
“他对你笑,送你礼物……”
沈斯侯眯起犀利的眸子,“拥抱你,甚至亲吻你,对吗?”
王冶像是被钉在那里,浑身僵硬止不住地打颤。
沈斯侯依旧咄咄逼人,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解脑袋的胀痛,“直到有一天家里没人,他把你诱导进房间,转身关上房门?”
“你听到拧动门锁的声音了吗?”
“现在是不是还能感受到他压在你身上的重量,在你耳边沉重的呼吸声?”
“身体很痛吗?是不是能感受到那些淤青?纹身可以遮掩伤疤吗?”
他残忍地说:“时间的事,让你想到自己吧?”
王冶猛地朝他扑过去,攥住沈斯侯的衣领,目眦欲裂地咆哮:“你他妈闭嘴!”


第26章
沈斯侯被王冶抵着身体重重地砸向车窗, 拳头朝自己挥过来,沈斯侯用力扼住王冶的手腕,他一只手掐着王冶的下颌,指尖的香烟升起的烟雾迷离王冶的眸子。
沈斯侯冷冷地盯着王冶的模样, 感受到王冶冰冷的体温, “恼羞成怒了吗?”
他平静地问:“王冶,到底是谁更恶心?”
王冶不语, 奋力地挣扎, 红着眼仇视着沈斯侯, 旋即抬腿膝盖攻击他的小腹。
沈斯侯的眸色一暗, 伸手去挡危险地着睨王冶。
王冶挣脱开他的桎梏, 拽着沈斯侯的衣领, 两人的身体倒下去, 轰的一声摔在沙发上。
别墅外, 打算趁着半天休息时间出去逛街的叶津和靳航看到房车里的人影, 惊讶地问:“卧槽, 他们在干什么?”
“是车……震……吗?”
“房车居然都能摇得起来?厉害啊!”
沈斯侯冷凝着脸,反手折过王冶的手臂, 听王冶隐忍地发出闷哼, 膝盖用力地压着王冶的脊椎。
王冶无法动弹,手指扒着沙发的边缘, 指尖发青,沈斯侯懂得如何击溃王冶的防线, 身体和心理。王冶溃不成军,肩膀抖如筛糠,咬牙坚持着自己最后卑微的自尊。
沈斯侯吸了口烟,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 “不顾前因后果地被指责,承受莫名其妙的怒火,这种滋味你尝到了?感受如何?”
王冶背对着他发出阴狠地冷笑,嗓音沙哑地问:“终于暴露了吗?”
沈斯侯敛起眸子盯着王冶的后颈,看不到王冶脸上的表情。
王冶垂着脑袋,歇斯底里地反问:“被我发现连装都不装了?”
“沈斯侯你就是个变态!真想扒掉你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具!”
“你知道吗?你和那天在超市时是一样的!那根本就是你的本性!”
沈斯侯阴森森地盯着他。
王冶的手掌摸到茶几上的酒瓶,扬起来发狠地砸在茶几上,瓶身四分五裂。
那是王冶送给他的甜酒,沈斯侯错愕,伸手攥住王冶的手腕。
王冶握着破碎的酒瓶挥向他,锋利的玻璃划破沈斯侯的袖口,王冶翻身攥着酒瓶茬口抵在沈斯侯的脖颈。
脆弱的肌肤稍稍碰触到茬口就渗出一丝血渍,沈斯侯脸色沉着,没有一丝慌乱,眼神无声地与王冶对峙。
王冶的手指扣着破碎的玻璃,豆大的血珠顺着手腕蔓延,王冶盯着沈斯侯的模样,发狠地说:“你不是早就看出来我就是个流氓吗?”
“我真的很久没有打架了,是你逼我的!”
“你他妈的以为我是时间很好欺负是不是?”
“就算伤了你,去局子里蹲几年我也不在乎,你以为我没做过这种事?”
沈斯侯凝着王冶满是血丝的双眼,平静地听着,“死了吗?”
王冶晃神,“你说什么?”
沈斯侯重复,“伤害你的人他死了,对吗?”
“是你动的手,还是爱你的人?他们都离开了,对吗?”
王冶情绪决堤彻底崩溃,“闭嘴!”
“别再说了!别说了!”王冶攥着酒瓶的手掌发抖,牙床都在打颤,蠕动苍白的唇酸涩和苦楚梗在喉咙,“……”无法发出声音。
沈斯侯盯着王冶脆弱的样子,突然想吻上王冶的唇,为了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为了安抚王冶的崩溃疯狂,为了想证明自己和沈斯伯不是一种人,他们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