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男友说我掰弯了他-第12章
GV的创始人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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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许言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有些发白,大拇指的指甲用力地抠着食指,不用看都知道食指肯定被抠出一道深深的痕。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这人。
常庚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心疼。于是语气缓了下来:“你别这样。我就是看你睡着了把你弄到床上去躺着而已。你的衣服太脏,我就,就帮你脱掉了。”
许言浑身冒火的情况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气呼呼地说:“你到别人家里,脱别人的衣服,然后还洗个澡。你编这种鬼话有人信吗?”
常庚一听这话,也火了,蹭地站起来,大声说:“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这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许言本来有些涨红的脸唰得变白,那煞白煞白的脸色让常庚的火嗞的一声就熄灭了。他慢慢地凑过去,弱弱地问:“你怎么啦?”
常庚凑过去后,发现许言的手在抖,不禁想起之前在机坪上眼前这人情绪失控的事,很是担心,伸出手搭在他的颤抖的手上,心里一惊:手怎么这么凉!
本来情绪就很激动的许言,手背突然被温热的掌心覆上,条件反射地一甩手,把常庚的手给甩开,低吼一声:“走开!别碰我!”
这一甩不要紧,实在是用劲有点大,甩的半径也不小,加上常庚凑得比较近,结果就直接“啪”的一声甩了常庚一耳光。
两个人都愣住了。
常庚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有点懵,手一直悬在半空,直愣愣地看着许言。
许言给吓傻了,脸又红又白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许言先清醒过来,他站起身,急促地说:“你走吧。”说着就走过去开门。不小心还踢到了挡在沙发后边的常庚的飞行箱。
被莫名其妙甩耳光的人把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拿到眼前,低头看了看,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的。他抬头看着眼前那人把自己的飞行箱拖到门边放着,手搭在门把手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像是在深呼吸。
常庚一向以来都是个比较随性的人,不会随便发火,顶多就发发脾气说话有些冲。今天不一样,他看到门口站着的许言,突然就火了,心里飚起这么大的火他自己也很少经历。
这把火一上来,常庚滕得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两步就走到门口,上手就把许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腕给拽了过来,连拖带拽的把许言整个人拖离大门,按到墙上,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当我是什么?动不动就赶还不够,居然还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许言被他一把拖过来怼到墙上,后脑勺撞了一下墙壁,还没来得及疼,就听见这么一番话。
常庚看到了他把人脑袋给撞墙上了,换平时肯定马上道歉,可能还会拖着人去医院检查有没有脑震荡。可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都恨不得掐对方的脖子质问,根本就不会管撞脑袋这种“小事”。
许言被这么撞了一下,脑子有点晕,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幅样子在常庚看起来,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模样,火烧得更旺了,噼里啪啦地响。气头上的人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地过着之前许言对自己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一幕幕,被赶出门都两次了,今天居然还甩了一耳光。自己对他可以说好得没话说,是真心实意想交这么个朋友,结果被一番又一番地按在地上摩擦。常庚真觉得自己也挺贱的。
这么想着,他松开了手。
手腕失去了辖制,许言抬眼看着他,无波的眼里透出看不懂的情绪。
常庚没有再说话,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鞋柜旁边,换好鞋,拖了行李箱,打开门走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常庚都没有再遇见过许言。
一般来说,如果执行航班都没有遇见,他们两个基本就碰不上了。
在“昨日”坐着,常庚眼睛不自觉地往酒吧那头瞟,也没有看到人。这眼神瞟得太过了,吴桐都忍不住问到底在看什么。
今天碰到“昨日”的老板出现在店里。他们几个人能把这里当成个碰头的据点,很大的原因是付思辰跟老板认识。
今天难得跟老板碰上,付思辰把人家招过来一起聊聊。
常庚还记得之前许言说过,他是因为老板的原因才来这里当个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的调酒师。
老板跟这几个人早就混了个脸熟,毕竟是常客。他也发现常庚时不时在瞅酒吧,笑着说:“常少这是想喝什么酒?”
常庚笑笑:“没,今天不能喝。就坐坐。”
付思辰在一旁插话:“哎!我说你们这的鸡尾酒还真不错,上次尝过几杯,挺带劲的。”
老板说:“你还真懂这个啊?我们那个调酒师手艺还不错,就是不常来,他好像还是你们同行。”
付思辰有点诧异:“同行?不能吧。你这还招兼职?”
老板说:“兼职也不算。他就是来着玩玩的,当个兴趣。”
付思辰打趣他:“你啥时候也开技术学校啦?还能来这发展个兴趣?”
老板笑着摇摇头:“也算半个朋友。之前我外甥的补习老师,有一回不经意提起喜欢玩调酒,我就想给他试试,没想到还真的会,就让他留下了。”
付思辰一脸不相信:“我才不信你这么好心。”
老板嗤之以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
付思辰还是不信:“你就没什么私心?”
老板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没私心,我一个开酒吧的,没有私心就得倒闭关张了。”他大笑完就改坏笑,“这小子长得好看。”
付思辰眯着眼看他继续在说:“是真的很好看,我这都有不少客人直接是冲着他来的,我也琢磨着把他当个活招牌来着。”
吴桐听得也很认真,好奇地问:“女孩子也这么大胆,直接冲着个男的来酒吧?”
老板转过头对他说:“男的女的都有。”
吴桐瞪大了眼睛:“啊?还有男的?”
老板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笑:“是啊,长得太好看了,比较招人。”
付思辰笑骂一声“拉皮条的”,大家嘻嘻哈哈就把这个话题给跳过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搭话的常庚,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都听进去了。
他低头喝着手里的苏打水,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因为小狗的事情,许言临时脱岗,航前检查险些开了天窗,虽然最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肯定要背责任的。主任把老脸都豁出去给他求了个情,最后没有出处分文件,只是被扣了工资以示惩戒。也幸亏有常庚在后面死命地拉着,两个人都没有进入跑道,否则这个处分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这个事件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安全部门介入调查,负责宠物装载的单位和个人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公司的公关部门也介入善后事宜,事情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常庚爸爸事后听说常庚在这件事上居然也有牵扯,一个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
和小樱分手之后,他还没回过家,借着这个由头,常爸爸让他休息日回来一趟。
结果,因为突然出了点事,他还是没回成,常妈妈都说要把他拉黑名单了。
第20章 保护
老大生日那天,因为这几个人都凑不齐,所以就把生日餐约到了晚上。
一起吃饭的,除了数字军团这群人外,还有袁程的几个同学和同事,大家都是业内人士,聊起来也没有话题限制,喝起来就更闹得没边了。
袁程平时总是端着,能走下神坛给大家灌酒的机会不多,所以这桌面上的人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可劲地灌。
最后袁程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常庚和付思辰左右护法地架着他走。
叫了个代驾过来要送寿星回家,谁知袁程耍酒疯似的,死拽着方向盘不给回家,嚷嚷着要去“昨日”。
左右护法相视一看,心想这家伙应该是酒后吐真言,要去找乐队那妹子。于是只好陪着他去了“昨日”。
平时,这个酒吧都是清吧那类,挺安静的。乐队也基本是演奏一些不闹腾的音乐。
他们今天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奇怪,整个酒吧氛围有些变了。他们几个习惯坐的那个角落,依然给他们腾出来空在那里。
这几个人刚刚落座,老板就过来了,说今天他们几个喝的东西他请客。
付思辰拽着人问,老板哈哈一笑,说就当给寿星庆生了。
正纳闷着为啥酒吧老板会知道今天是袁程的生日,乐队那边说话了:“今天是一个朋友生日,接下来的歌都是送给他的。”
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起哄着鼓掌。
数字军团的人倒是心有灵犀地看着主场那妹子,心想老大这回可能真的有戏啊,闷声不响的,人家妹子都唱歌给他庆生了,难怪刚刚醉成那样也硬拽着代驾要来这里。
整个酒吧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台上的乐队表演。
常庚瞥了一眼吧台,意外地发现好长时间没见的许言出现在吧台里。他看过去的时候,许言刚刚好抬头,两个人看到了对方,眼神停留了一阵,都退开了。
袁程喝了杯水,脸上挂着笑,眼神一直落在乐队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少了平时的冷冽,多了一层火热。这种火热让付思辰一直在寻找他视线的焦点到底在哪里。
今天乐队的表演跟平时很不一样,连续唱了三首曲子,每一曲的终了,鼓手都来了一段炫技,让人感觉主唱的风头都被压过去了。
三首曲子唱完,乐队要休息一阵。只见鼓手去了趟吧台,问许言要了两杯酒,端好酒,朝着数字军团几个人走了过来。
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这个很年轻的鼓手把其中一杯酒递给袁程,一言不发。
袁程身上的酒还没有散,脸还是红红的,他靠着沙发,抱着自己的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端着酒的人。
数字军团几个人相视一看,用嘴型交流信息:怎么回事?
然后再用嘴型回答问题: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鼓手端着酒站了好一会,见袁程都没有接,于是鼓了鼓嘴,有点赌气般地说:“你喝不喝?不喝我走啦!”
袁程依旧看着他,一点都不着急,笑着说:“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鼓手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生日快乐!”
袁程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站起来,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晚饭的时候这么多人在闹他,他没有一杯酒是这样痛快喝完的,这双标得太明显了。
鼓手看他喝完,一仰头把自己手里这杯酒也喝完了。他拿过袁程手里的空酒杯,掉头就走。袁程目送他离开了好一阵,才一屁股坐下。捏了捏眉心,看来这杯东西度数不低,挺上头的。
袁程一边捏着眉心,一边笑着摇头,无奈地说:“这孩子。”
旁边几个被当成人形背景板的人现在一肚子话想问,正打算开口问,突然听到吧台那边有人在大声说话。
本来常庚对吧台那头就很关注,刚刚有动静,他马上就扭头看发生什么事。不看还行,一看就冒火了。
有个中年男人正发酒疯,正嬉皮笑脸要拉许言的手。许言绷着个脸甩开。那人哪肯放弃,不依不饶地继续上手,许言压着火让他走开,最后这人直接拖着许言的胳膊往吧台外头拽,一边拽还一边说着什么话,有点距离,常庚听不见。而许言恼羞成怒,正死命地在挣脱:“你放手!不然的话不客气啦!”
无奈那个男人看许言生气,更来劲了:“别给你脸不要脸!”他酒后的劲太大,许言居然挣不脱,还被甩得摔碎了几个酒杯。几个酒保纷纷往吧台走过来。
常庚一看这阵仗,迈着大长腿,几步就窜到吧台,把那个男人的手腕拧住。男人吃疼,松开了许言的胳膊。酒吧虽然灯光不是太亮,但常庚余光一扫,还是看到了穿着短袖的许言小臂上被这人攥出青白色,更是火大。
那个男人看到突然跑出来这么个高个子拧着自己的手腕,气得骂人:“你是哪根葱!敢管老子的事!”
常庚冷笑一声:“我还就是管啦!你问问自己刚刚在干嘛!”
中年男人看看他,又扭头看看吧台那边在揉着胳膊的许言,骂道:“你他妈的管老子,想抢老子看上的人?”
常庚听到这话,一时间都愣住了。
之前酒吧老板跟付思辰闲聊的时候说的话突然跳到他脑海里“不少客人是冲着他来的。”想到这里,常庚觉得晚餐喝的那几杯酒在身体里烧了起来,冲着对方吼了一句:“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人手腕挣脱不开,换了只手一拳挥过来。
常庚往后仰身躲过这一拳,回身就提起拳头把人揍到在地。
突然就从争吵变成打架,酒吧瞬间有些乱套。
许言已经从吧台绕了过来,推着常庚往外走,说:“你走吧。别管我的事。”
这句话就像是在本来就心情很差的常庚心里添了一把柴,腾腾腾火烧得更旺了。
常庚扯住许言,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是在赶我走?不管在哪里,你都在赶我走!”
许言有些急,想着这不是跟他说话的地方,得感觉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于是不打算解释,继续推着他走,常庚被推得一阵踉跄。
许言站在常庚和那个男人中间,低声跟常庚说:“你先走,回头我跟你说。”
这话还没说完,常庚大喊一声:“小心!”冲过来一把把许言扯到自己身后,只听见“啧”的一声,常庚抱住自己的左胳膊,然后抬脚把对面的人给踹出去老远,噼噼啪啪倒了一排椅子。
原来是中年男人看到常庚跟许言拉拉扯扯的,气得冲冠,在地上随手抓起刚刚摔碎的杯子的碎片,就往常庚冲过来。许言看不到身后的人,常庚却看得清清楚楚,他怕伤到许言,就把人拽走,没想到那块玻璃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付思辰和吴桐终于过来了。
刚刚看到这边在争执,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常庚从小打架打到大,他们都清楚这人的战斗力,那个男人矮矮胖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打架的。想着常庚肯定吃不了亏,所以就坐在远处看热闹。
直到这里闹大了,他们才急急忙忙过来。
付思辰往中间一站,扫了一眼拿着玻璃碎片发愣的人,低沉地说:“见血了!报警吧!”
这家伙毕竟是当警察的,浑身气场打开不是一般人能架得住。那个男人明显被震住了,丢下玻璃碎片,恶狠狠地说:“你们给我等着!”然后慌不择路地跑了。
吴桐抓起常庚的手臂粗略看了看,灯光不够,他就把人拉着回到沙发处,仔仔细细检查,袁程和温雅也围了过来,许言跟着站在了旁边。
看完了,吴桐说,伤口比较浅,一会去药店买一些消炎药擦擦也行,但是不清楚刚刚的玻璃渣子有没有被污染,伤口也太长,稳妥起见还是去打个针。说完,他抬头看到站在一旁死盯着常庚伤口的许言,有些意外:“这不是许工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庚从吴桐手里把自己的手臂收回来,冷哼了一句:“人家想法大着呢,你管他!”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吴桐听得一头雾水。
付思辰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人,没说什么话。
老板出来的时候,这边都已经闹完了,倒了的椅子都全部摆好,地上的玻璃渣子都扫干净。他听人大概说了下刚刚发生的事,皱了皱眉,赶紧过来看看常庚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