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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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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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她那是自作孽!赖虎头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一心要害死他婆娘。现在他婆娘好了,自然是要告他的!”
“嗯。”
“老三,你别想太多。马上就要回北边了,有时间陪陪娘,等你平安回来,咱们还是一家的,一起做生意。”
何福根诧异地抬起了头,目光中满是惊喜和愧疚。
他们可是分了家的,现在何家的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他什么贡献都没有,还能从中得利,这是天大的好事!
何福兴和何福林见他总算有点反应了,也跟着蹲了过来。
“老三,娘还是心疼你的。咱们都是娘的儿子,娘不会不管你的!”何福兴拍拍何福根的肩膀,语重心长。
何福林指着自己做例子,“三哥,我起初也跟娘分了家的,娘现在还不是让我回来了,生意也算了我一份。只要你对娘好,娘和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
何福根的眼眶红了,吭吭哧哧的,不知道他在说谢谢还是在哭。
何福宗见不得他这样,拿旱烟杆子捅了他一下,“咱家穷的时候,不见你哭,日子过好了,哭啥?”
“就是!你这回回去,一定要好好表现。等你回来,咱们再给你说门好亲事,娶个贤惠的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何福兴的这话,说得何福根都不好意思流眼泪了。
“什么大胖小子,我又不是没孩子!”何福根随口说的。
说完,他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何福宗,神情有些尴尬。
大牛二牛不信何,休了李红花,他们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
之前还有个女儿小福宝,可现在是大房的了。
一想到这事,何福根就很内疚。
何福宗一听,马上沉下脸,“老三,你可别打我闺女的主意!我闺女就是我闺女!没你的份!”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何福根越想解释越混乱,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整话,“我没脸做小福宝的爹!大哥,我是想说,我一定会做好她的三叔的!”
何福宗这才松了口气。
四兄弟难得在一起说几句痛快话,一聊就到了天黑。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又吃了顿团圆饭,何福根又与何老太说了半宿的话,天刚亮,便背着行囊赶赴前线。
浸猪笼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这可是清风县几十年来的第一例。
一大早,锦江边就挤满了。
李红花和赖虎头被装在猪笼里,上面绑着沉甸甸的石头。
县令老爷发表长篇大论,教化人心,说完,衙差们使出吃奶的劲,将他们都扔到江里去了。
扑通两声,绑着大石的猪笼,连带着这对狗男女,都沉到了江底。
何家没去看热闹,按部就班的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何家药铺门口,却挤满了许多心怀鬼胎的人。
“听说何老三家的女人偷人,被浸了猪笼。唉,偷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都干得出,你们说他家卖的药,会不会也有问题啊。”
挑事的是个陌生人,他说他之前在何家买了药,不但没治好病,还拉肚子,巴拉巴拉一堆,全是中伤何家的。
立刻就有人附和了,“之前听说何家曾经卖药材给仁善医馆,明明卖的是次品,非说是优品,最后还装可怜,说仁善医馆不仁善,欺负他们压价进货,现在看来,就是何家的人在说谎!”
第673章好好培养他们
清风县的人本就被这刺激的香艳偷人故事挑得神经敏感又兴奋,再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不免跟着胡说八道,遐想翩翩。
起初何家并不理会,哪知只过了半个月,这谣言越传越邪门,黑白颠倒,说仁善医馆被何家欺压,何家反而成了十恶不赦的商人。
紧接着又有了别的说法。
有的说赵有才就是个黑心商人,经营药材这么多年,害得清风县的药材价格比别处高,老百姓被他坑苦了。
何家则是披着羊皮的狼,表现忠厚老实,暗地里也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心要垄断药材生意,把浑水搅得更浑。
另一种说法则简单许久,无非是说现在的药材市场太乱了,要另外请一个德高望重、行事公正之人出来主持公道,重整药材市场的秩序。
不管哪种说法,何家都不是好人。
为此,何家的生意也受了不少影响,直到过年,生意额也没有再提高。
何家人却佛系得很,好像没人在乎这件事,一心一意去过年了。
按惯例,过年期间,书院是不上课的。
何家的孩子却还是要读书的。
“唉,承业他们每天都来找司徒少爷,会不会妨碍他年后的乡试啊。”何老太准备了厚礼送到司徒家,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四月就要乡试,别家的学子都在紧张地看书,听说都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司徒夜不但增加学习时间,反而还把何家几个小子召来,自己亲自教他们,这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何老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夜儿这孩子是有主见的,咱们都随他,让他自己安排。”司徒老太乐呵呵的,对孙子的乡试胸有成竹。
何老太也觉得司徒夜乡试肯定没有问题,“我就是怕我家这几个小子太调皮,给你们添麻烦。”
“何婶子说这话就见外了。”柳锦柔温柔地摇摇头,“我们家人少,逢年过节的都觉得冷清,难得家里来几个孩子热闹一下,我娘别提多高兴了。”
柳锦柔又给何老太倒了一杯热奶茶,殷勤地笑道:“何婶子,这是家里亲戚送来的关外奶茶,味道跟咱们吃的不太一样,您尝尝。”
何老太不好推辞,端起来小啜一口,觉得还不错,“挺香的,有奶味,又有茶味,很有意思。”
司徒老太立刻叫柳锦柔又拿了一大包奶茶,“难道你喜欢,多带些回去喝!”
说罢,又想起书房那群孩子,赶紧让徐婶子给他们每人泡了一大碗,送到书房去。
小福宝正跟着哥哥们,在司徒夜的书房读书。
别看何承业他们现在在何家做生意是老手了,一站在司徒夜跟前,就老实得跟小猫似的。
他们都乖乖地坐在桌前,或写字,或读书,连大气都不敢出。
小福宝则坐在司徒夜的腿上,看着他的书。
这个朝代的考试,还是以策论为主。
历年的考题,要么是给一句话让考生自我发挥,要么就是给一件事让你来分析,偶尔有几次的考题难度比较大,拿了当时的时事让考生来评论,并给出解决方案。
这些考题,对只有十几岁的秀才们来说,是挺难的。
可对于一个写过博士论文的小福宝来说,小菜一碟。
不知为何,小福宝从司徒夜的脸上看到了相似的表情。
小福宝正好奇地看着其他试题,在心里想着如果是自己去考该如何解答时,司徒夜忽然从里面抽出了三份试卷,分别给了何承业、何承学和何承文。
三个人,只瞄了一眼,就立刻变成了苦瓜脸。
这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不懂就去翻书,允许你们私下讨论。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等我回来,告诉我你们的答题思路。”
司徒夜淡淡说完,带着小福宝出去玩雪了。
何承业和何承学的考题都是与经济有关的,只有何承文的,是治国大论。
三个人面面相觑,五官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不会也要会啊,三个人硬着头皮,开始翻书。书里找不到的,便开小会讨论。
“大哥,你说如果遇到了灾情,朝廷除了开粮放仓,还能有啥举措?”何承文都想哭了,“咱们家先是旱灾又是水灾的,县令好像除了开粮放仓,也没干啥啊?”
“我哪知道啊,该不会是跟咱家一样,平时要多存点粮,否则有了灾情,你想放仓,也得仓里有粮啊。”
何承业说完,又拽着两个弟弟问:“借钱扩张生意,如果亏本了,又还不起利息怎么办?我咋觉得司徒大哥是故意拿这个例子来警醒咱家啊。”
何家不就是借了钱才开的分店嘛!
现在生意不好,万一资金链断了,还真说不定要考虑这个问题呢。
何承学都快要把头发揪断了,“你们先帮我想想我的考题吧,这题问得蹊跷,说行业出现垄断,要如何破解……我不懂啊!”
他们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真是太难了!
可再难,也要憋出一个答案来。
三人个绞尽脑汁,终于在司徒夜回来之前,每个人磕磕巴巴的写出了一个答题策略。
司徒夜只扫了一眼,就看出其中问题,稍加指点之后,便让他们认真答题。
反复几次后,三个囫囵吞枣的勉强做完了一份乡试试卷。
本以为就这样算了,哪知司徒夜又让他们做了另一份乡试试卷。
如此反复,年过完了,三个还没考秀才的毛头小子们,已对乡试的试卷有所了解,偶尔还能写出一份及格的答案。
只是,这半个月的课,竟比上了一年的书院还心累。
小福宝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司徒夜每天变着花样陪她,不是看梅花就是荡秋千,喝完热奶茶吃笼热蒸饺,新酿的米酒甜腻清香,温一壶,配上两斤卤肉,两人坐在屋脊上看雪,也能看个大半天。
总之一个字,爽!
这天,司徒夜带着小福宝去结冰的湖面上冰滑,回来路上,他背着她,在街上慢慢走着。
“夜哥哥,你为什么要让我大哥他们做乡试的卷子?”
乡试的历年真题可不是谁都能弄到的,这也是每个学子都梦寐以求的考试法宝。
别人要是得到了,都是藏着掖着自己看,谁会像司徒夜这样,拿给一群还不是秀才的小子们做。
司徒夜无所谓地说道:“我都会,留着没用。”
他其实就是想好好培养他们,偏嘴硬,不肯说出真心话。
小福宝一歪头,故意挑刺,“那夜哥哥你干嘛不教我?”
司徒夜停下脚步,回头睨了她一眼。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淡然又从容,“这些还要我来教你?你不是都会吗?”
小福宝的心,咯噔一下,漏掉了几拍。
她有点心虚,紧闭双唇没有再说话。
司徒夜依旧步伐沉稳地向前走,走着走着,他忽然问小福宝:“目前何家是四面楚歌,至少有三方势力要对付你们。小福宝,你想过要如何应对吗?”
第674章他是不是老大?
小福宝伸手搂住了司徒夜的脖子,调皮地反问他:“夜哥哥是在考我吗?”
“你就当是吧。”司徒夜宠溺地笑着,眼底全是最柔软的温情。
小福宝这才认真起来。
她思考了一会,煞有其事地说:“老夫子说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奶说过,日久见人心。我娘也经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司徒夜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有点酸酸的,“他们的话,你记得可真是清楚。”
小福宝头一扬,甜甜说道:“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夜哥哥说的一句话了!”
“哦?什么话?”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司徒夜的脚步微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句话,他只说过一次,还是在教训何承业他们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次。
没想到,小福宝记下了。
小福宝故意停顿了一下,不见司徒夜有反应,有些犹豫。
这句话,出自意大利的但丁。
司徒夜说的时候,她愣住了,不由地再次想起了实验室的那位老大。
老大就是这样有个性的人,他也时常说这话来激励别人。
可这话也不是但丁的专利啊,司徒夜也许是顺口这么一说,刚巧就跟人家但丁说得一样了。
司徒夜等了一会,不见小福宝继续说话,便问她:“在想什么呢?”
“我想说的太多了,正在想呢。”小福宝连忙打了个马虎眼。
沉吟片刻,她继续说道:“咱家做的是药材生意,做的也是良心。如果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有所动摇,这生意是做不长久的。”
“夜哥哥问我有什么应对之策,我觉得很简单,就是以静制动。”
“别人爱怎么说由他们说去,咱家的药材都是好药材,价格也是最低廉的,如果有谁因为外面的传言不跟咱家做生意,那也是对方的问题,咱家也不必跟这样的人做生意。”
“虽说现在咱家的生意多少受了些影响,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日子一长,大伙还是能看明白的。所以不用着急,生意照样做,那些造谣的说久了,也会厌的,等这风波一过,咱家的生意该红火还是会红火的!”
小福宝侃侃而谈。
从前整天待在实验室,对经济并不关心,经商也是一窍不通。
不知怎的,自从何家开始做生意了,她就多了一个心眼,读书时也会常常找些相关的书籍来看。
司徒夜好像也会有意引导她,让她学些经商之道。
理论加实践,再加上她的天资,一通百通,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了。
司徒夜再次满意地点头。
小福宝立刻把小脸蛋贴了上去,笑嘻嘻地问:“夜哥哥,我是不是说得很对?”
“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夜哥哥怎么奖励我啊!”小福宝的脸贴得更紧了,小嘴在他的耳边呢喃,弄得司徒夜耳根一阵发烫。
“三月我就要去锦州城,等乡试结束了,你的生日也过了。不如,今天先陪你庆祝一下,算是提前给你过个生日?”
第675章招赘
司徒老太才开了个头,柳锦柔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娘,我当然喜欢小福宝,也想她做我的儿媳。可是现在小福宝还小,我怕去提了,何家不愿意。”
“这年头,有许多娃娃还在娘肚子里就指腹为婚的呢。年纪小不怕,只要何家舍得就行。”
柳锦柔还有另一个担忧,“娘,您一心想早点抱曾孙子。小福宝年纪这么小,您怕是要等上很多年才行。”
司徒老太哈哈大笑起来,“只要我孙儿高兴,我就高兴。我这一高兴,肯定能多活十年。锦柔啊,咱们把身体养好,多等几年也没啥!”
柳锦柔捂着嘴偷笑,“娘,看来这娃娃亲您是说定了。”
“之前虽说定了什么娃娃亲,咱们两家都知道那是权宜之计,不是真的。我瞅着夜儿对小福宝是真心的,就想着,是不是等夜儿考上了举人之后,认认真真地跟何家谈谈,把这娃娃亲给定下来!”
柳锦柔点头,一边给司徒老太按摩,一边顺从地说:“我都听您的,娘,您说怎样就怎样。”
说完,心里又不由地泛起一丝苦涩。
这大事,本该由司徒威来敲定的。可眼下他……
柳锦柔怕会勾得司徒老太伤心,不敢提司徒威,便换了个话题,专挑司徒老太喜欢的事说,逗得老太太眉开眼笑,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
吃完晚饭,何家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小福宝与何承业他们在屋里看了会书,便各自睡下。
张春桃等小福宝睡了,正要收拾收拾上炕,何福宗突然探头进来。
“婆娘,别脱衣服,娘叫咱们呢。”
张春桃赶紧紧了紧衣襟,跟着何福宗去了何老太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