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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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李石头逼得没办法,这才来闹事。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说不过,就是你们有理。如果我家大侄女在你家好好的,为什么她不出来见见自己的儿子!”李石头大声叫喊。
许是吵闹得太久,街坊邻居都纷纷开门出来围观。
“这李石头怎么又带着两个小孩来了?何家也是,成天不给个准话,害得两个小孩见不着娘,多让人担心啊。”
“你不知道就别瞎说,人家何家客客气气地请他们进屋的,是他们不愿意。”
“听说是何家囚禁了李红花,他们当然不敢进去。”
街坊邻居只觉得这事比说书先生说得还精神,七嘴八舌地猜测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
李石头见人多了,又渐渐的来了底气。
“我是她的亲大伯,大伯来探望一下侄女,有什么不行的!除非你们何家心里有鬼!”
朱冬梅还想骂回去,被余明娘拉住了,“老四家的,家丑不可外扬!”
朱冬梅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嘴巴没有把门的,会把李红花偷汉子的事说出去。
张春桃见来凑热闹的人多了,也不怯战,反而更加高昂地说道:“我们早就说了,你们想看亲戚,随时可以进来。但如果是来闹事的,不好意思,麻烦你回去。”
说完,一个侧身,要让他们进去。
李石头哪里敢进去,万一李红花真的是被他们关了,她哭着求自己帮忙照顾大牛二牛,或者要他替她作主,他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偏不进去,我就要让她出来,当着大伙的面,让咱们看看她是不是平安无事。”

第670章想办法嫁进何家
李石头自认为他是将了他们一军。
哪知张春桃一点也不害怕,挥舞着擀面杖,有理有据地说:“那就不好意思了,亲家大伯,老三家的最近犯了点错,我娘正罚她在家里面壁思过,不能出门。”
余明娘也煞有其事地说:“何家也有何家的规矩,咱们都是何家的媳妇,就该守着规矩的。亲家大伯不乐意咱们也没办法,您要是不进去,不如就等着老三家的面壁思过结束了,再来见见也是可以的。”
张春桃还笑呵呵地问大牛二牛,“你们来家里吧,顺便陪陪你们的娘。”
大牛二牛犹豫着是不是该答应,忽然看见站在张春桃身后的司徒夜,一双锐利鹰眼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当下一人拽着李石头一只胳膊,拼命地往回跑。
“不了不了,我们就等娘出来!”
说罢,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三人拉拉扯扯地跑走了。
小福宝躲在张春桃的身后,看得惊心动魄。
心底,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何家一直都是老实巴交的,从前只有别人欺负他们的份,如今,都变得更强势更团结了。
尽管还是老实人,可已经不再是被人欺压的老实人了。
小福宝有些仰慕地拉着张春桃的手,说:“娘,您真棒!”
张春桃很是骄傲,“娘要保护你!要保护这个家呢。”
余明娘蹲下来轻轻捏了小福宝的脸一下,问:“那二婶子呢?”
“二婶子也很棒,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小福宝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余明娘特别开心,有点得意地看了朱冬梅一眼。
朱冬梅不爽了,问小福宝:“你的意思是四婶子不行喽?”
小福宝双手直摆,忙不迭地说:“刚刚四婶子骂人的样子,最好看了!我就喜欢四婶子骂坏人!”
朱冬梅得意地哈哈大笑,用力拍了张春桃一下,“就你家闺女的嘴最甜了!我要是再生个闺女,一定要生个像小福宝这样的。”
张春桃瞅了瞅一直旁观的司徒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捅了朱冬梅一下,“行了,司徒少爷在这呢,你说话注意些。”
说完,便带着小福宝进了屋。
何家大门,也缓缓地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
来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别的热闹可瞧,便都散了。
曹荷香带着平儿回家,坐在屋里若有所思。
“娘,您在想什么啊?”平儿回到屋里就在收拾东西,她一边收收捡捡,一边问曹荷香,“还在想刚才何家的事?”
“平儿啊,你看看何家的女人们,多厉害,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你以后的婆婆,好好学学,别到时候去他们家吃了亏!”
平儿有些担忧地说:“娘,何家胆子真大,敢囚禁人。我要是嫁过去,会不会被他们虐待。”
李红花的名声曹荷香是知道的,她也思忖着,连这么泼辣凶悍的女人都被何家收拾了,平儿没点手段也是不行的。
忽然,她拍了平儿的脑袋一下,“你笨啊!只要你搞定了你家男人,以后分了家自己出去过,谁管得了你!”
平儿挠挠头,“娘,我听说何老三家也是分了家的。”
曹荷香一怔,顿时语塞。
好一会她才说:“先别管这么多,你快点行动起来,想办法嫁进何家才是正事!”

第671章娶错媳妇毁三代
赶走了李石头后,何家把门一关,过自己的好日子。
刚做好一桌饭菜,何福根就回来了。
穿的是便服,胡子拉碴,一脸风霜。
人瘦了,也黑了,憔悴了许多。
何老太一看他,眼泪就忍不住地流。
司徒老太来劝她,“人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县衙那边也不会追究,就是大喜事!”
柳锦柔也劝道:“何婶子,您小心身子,别哭坏了眼睛。”
何家其他三兄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何福根,好一会,何福宗才说:“傻站在那里作甚,还不快来给娘磕头。”
何福兴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还不快跪下!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你差点吓死娘!”
何福林是弟弟,不好说哥哥,只能叹气摇头,“三哥,你以后可不能这样糊涂了。”
何福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要跪下来给何老太磕头。
何老头大声斥道:“给我磕头做什么!要不是司徒少爷帮忙,你早就掉脑袋了!”
这回何福根聪明了,他一转身,对着司徒老太磕了三个响头。
这下子大伙都明白了何老太请司徒老太他们来的苦心了。
司徒夜是晚辈,柳锦柔是平辈,都不好接受何福根的叩谢。
他给司徒老太磕头,天经地义。
何老太又说:“你这条命是司徒家给你的!以后你就是司徒家的事就是你的事,就是要你的命,你也要给!”
“是!娘,您教训得是!”
何福根又对着司徒老太千恩万谢,“司徒婶子,以后您有啥事就尽管吩咐,您就是要拿我的头当凳子坐,我也会割下来给您坐的!”
何老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司徒老头连念了三声阿弥陀佛,连连摆手,“要不得要不得啊!我哪能要你的头啊!”
何福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血腥,司徒老太长年吃斋念佛的,听不得这样的话。
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嗫嚅了半天,才说清楚一句话,“反正司徒婶子,我就是上山刀下火海,也要报答您的!”
司徒老太忙不迭地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何老三啊,你快起来吧,赶紧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何福根还认了死理,偏就不肯起来了。
柳锦柔赶紧来打圆场,“何三哥,我正好有事想求你帮忙呢。咱家没男人干体力活,明天你能不能去我家,帮忙劈点柴啊?”
何福根一听,喜笑颜开,当下就爬了起来,连声说:“等吃完饭,我就去劈。”
大家一起吃了顿高高兴兴的晚饭。
司徒老太一放下筷子,就寻了个理由,带着柳锦柔和司徒夜回自己家了。
何老太这才把何福根单独叫到了自己屋子,把李红花那几件破事详详细细地说给他听。
“她到底是你的婆娘,人也关在柴房里,要怎么发落,你自己看着办!”何老太的言语中,满是厌恶。
何福根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全身都渗着冷汗,就连手心都湿了。
李红花不但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想告密害死他,这样的蛇蝎女人,他恨不得现在就打死她。
可是,如果真的让她浸猪笼,何福根又于心不忍。
“娘,您知道我为什么会想逃回家吗?”何福根说,“战场上死太多人了,我每天都做噩梦,梦到自己杀死的人回来向我索命……”
何老太听到他的描述,也不由为之动容。
“我知道我是窝囊废,我没用,我只想守着自己的小家过平安日子。”何福根一边说,一边抽自己的脸。
何老太没有阻止他,由着他抽。
打了十几巴掌后,他才停下。
“我恨死那个婆娘了,可如果要她死,我又下不了手。娘,我在战场上已经杀了很多人了,我不想再出人命了!”
何老太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说话。
何福根以后她在生气,只得硬着头皮又说:“娘,过几日我还是要回北边的,这次回去,不知是死是活。不如就放过他们了,当是给我积福吧。”
“那你打算怎样?”何老太反问他。
何福根斩钉截铁地说:“休了她!一个子都不给她,让她带着大牛二牛滚回娘家去。如果她娘家敢来闹事,我就把她偷人的事闹出去,看谁不好过!”
何老太冷笑一声,“这会子你倒是有骨气了。”
她紧接着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想管你家的破事。只是你记住,这次回去,不要再当逃兵了!你的命,也是小王爷给的,就算要你死,你也是该的!”
何福根连声说是,态度很是恭敬。
何老太打发他去司徒家劈柴后,把何家另外三房叫了进来,把何福根休妻的决定说给他们听。
何福兴第一个不乐意,“就这样便宜了那个毒妇?”
何福林也气得眼睛冒火,“她可是想害死三哥的!就这样放过她,我三哥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缝夹了?”
何福宗也觉得何福根太没原则,可再仔细想想,说到底是三房的家事,他们早就分家,老母亲都不好插手管的事,他们做兄弟的也不好多管。
“算了,老三都决定了,就随他吧。”
何福林一撇嘴,冷笑道:“我看我三哥把发髻拆了,编两个麻花辫,就能当个唱小曲的女人了。”
这话大不敬,可屋里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就连何老太,也忍不住噗嗤一声。
但她马上就收住了笑容,绷紧了脸,说:“咱们也不能只想到自己。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把李红花偷汉子的事闹出来了,会连累人家春竹的!”
“李春竹?咱会连累她?”何福兴一时脑子没有转过来。
何老太瞪他,说:“万一他们不认罪,非要咱们拿出证据来,怎么办?人家春竹姑娘还是孩子,难道你要让她站出来,说看见他们偷人了?”
人家李春竹以后还要嫁人的,让整个清风县的人知道她看到了这么肮脏的事,会影响她的名声的。
人家还要找好夫家嫁人的呢!
“李红花和赖虎头就不是好东西,谁跟他们沾了边,都会跟着污了名声的。娘,还是您想得细致!”
何福宗由衷觉得自家娘亲就是做事老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何老太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她瞥了眼何福宗,心想家里几个儿子,就属他最老实最本分,做起事来一板一眼的,还算牢靠。
“老大,等老三走了,这事了结了,你再备些礼物送到李家去。记住,多备些姑娘家要用的,别都送去了便宜了她爹娘,一样东西都落不到她身上。”
都是一个县城的,李家的行为作风都有所耳闻。
小福宝又常在何老太跟前说李春竹,何老太便多存了个心眼。
“趁着过节,你再包个大红包给她,让她藏好,平时想买点啥手也松些。”
何福宗都一一记下了。
何老太忽然又叹了口气,感叹道:“娶错媳妇毁三代啊!以后咱们家承业娶媳妇,你们一定要仔细着,把眼睛擦亮,千万别娶个惹事的回来!”

第672章我闺女就是我闺女
第二日,何福根就写好了休书。
正准备通知李红花的娘家人来接她回去,衙差又来敲门了。
何福兴有点恼火地嘟囔道:“咱家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官府的成天来咱家敲门!”
“明天我就去庙里拜拜,再去市集买两个新门神回来贴。”余明娘小声安慰他。
何福兴这才平息了火气,好脾气地开了门。
“官爷,今天又是什么事啊?”
“李红花还在你家吧,赶紧叫她出来,我们也好交差!”衙差声音大了点,但也还算客气。
听上回来何家办事的衙差说,跑一趟就有吃有喝挺不错的,他们特地抢了这个差事,也想沾点油水。
衙门的人来多了,何家多少也知道他们的路数。
何福兴不急着问是什么事,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请进屋,又是一顿好吃好喝,再送了两个食盒,不用何家人问,衙差自己就说了。
“你们也别怨咱们没事总是来你家敲门,实在是你家的事太多了。”
其中一个衙差也很是感慨,“李红花跟赖虎头通奸,被赖家婆娘给告了。有凭有据的,县衙不能不管,这才差咱们来抓人的。”
何老太一怔,扭头就看向了何福根。
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何福根。
何福根脸色苍白,好半天才硬着头皮问:“二位官爷,是要抓她回县衙?”
“是啊,过两天就把他们浸猪笼。大人说了,不能姑息,否则世风日下,道德败坏,清风县就乱了。”
何福根的身体晃了两下,好像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何老太的心情也很复杂。
知道李红花偷人和告密时,她也恨不得立刻把她浸猪笼。可真的县衙来抓人了,她又觉得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怪残忍的。
正想着,衙差摸了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说:“你们也不要包庇她了,我们也不能久留,得赶紧把她带回去。”
何老太连忙叫万叔去后院,把李红花给带出来。
何福根忽然从怀里掏出休书,递给了衙差,“官爷,我刚休了她,正准备让她娘家人接她回去呢。如今县衙要抓她,还请两位官爷做个证,这女人从此与我何家没有半点干系。”
衙差知道他是怕李红花的娘家来闹事,这才拉着他们来作证。
吃人家的嘴软,也不是什么担责任的事,他们便都应下了。
不一会,李红花被五花大绑地带了过来,还堵住了嘴。
衙差见状,很是满意。
“倒是让咱们省了不少心,得嘞,回去交差了。”
送走了衙差后,何福根蹲在墙角,两只手抱着头不说话。
何老太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回屋了,也不理他。
何福宗拿了一根旱烟,蹲在何福兴的身旁,吧唧了半天的烟,才冒出一句,“老三,你没对不起她!”
何福根比何福宗还沉闷,半柱香时间过去了,他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