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14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可她君韶现在是个校尉,将将五品,连累着兰十五脸上也没光,更别说皇姐了。
该不会是,皇姐现在准备给她提个等阶,好方便玉牒修撰?
不得不说,君韶猜对了一部分。
可另一半,她却是怎么都没想到。
“……特命安王君韶,任三品领军将军,执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即刻启程,前往京郊大营,肃清军纪。”
常平将圣旨收起来,自身后桌上捧起一把半人长的宝剑,笑着对君韶说:“安王殿下,接旨吧。”
君韶傻眼了。
“即刻出发?”
常平点头:“是。”
“陛下特意吩咐,一刻都不许多等。”
“军营中有人与您接头,今夜或不太平,还请您多加小心。”
君韶眸子闪了闪。
今日在宫中,皇姐说她早想整顿各地军营,却无论如何找不到突破点,所以才将她派去京郊,想着从这里开始,将本朝军队重新整顿起来。
可当时皇姐并未提出什么具体的实施方案,只是询问了她这七日的见闻,以及她对于两名将军的印象。
到点了,唤她用膳,随后便赶了她回来。
如今,怎么突然就要她去京郊大营了?它常平的语气,那营里似乎还有皇姐安插进去的人?可若是如此,营中怎会那般荒诞?
她有些不明白之处,常平却不再多言,只说到了她便明白,随后将剑往她怀里一塞,便急匆匆离去。
君韶捧着剑,皱着眉看她出了府门,这才扭回头来,看向一直陪在旁边的兰十五。
他目中满是担忧。
这般浓烈且直白的担忧,叫她既不舍,又心软。
“本王得走了。”她顿了顿,“下次回来……我们圆房?”
憋着一口气将话说完,君韶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盯着兰十五,试图分析他每一丝表情的内涵。
可兰十五只是担忧地看着她,甚至都没之前那么羞涩,上前一步缓缓拥住她的腰,靠在她肩上。
君韶听见他小声地嘟囔:“殿下平安归来,要做什么都好。”
君韶心中一震,紧紧抱了他一下,而后松手直视他面容:“走了。”
兰十五轻轻点头,扯出一抹笑:“我等殿下回来。”
“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记得写信给本王,一日一封。”君韶探过去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转身接过冬平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马蹄急促,一路卷起烟尘,渐渐不见踪迹。
兰十五靠在府门上,直到站得腿都疼了,这才木然地眨了下眼,缓步往回走。
“殿下回来才一个时辰。”
冬平听到他小声念叨。
“一个时辰也很好了。往常隔一年,也只能远远看一眼。”
她诧异地望向正君,对方却已进了主屋。
冬平及时止步。
屋中人却开口问她:“冬平,可替我去宫中请位擅长内务的老侍长来吗?”
冬平一愣,请老侍长做什么?那些人擅长的无非就是礼节,账务,管理内宅,可王君出身大家,莫非还没学过这些?
想着想着,她突然一怔。
是了,王君算账都是同自己学的,跟那些掌柜上话,一开始也很明显便能看出他的紧张。
王君他似乎确实没有被教导过,如何做一名正君。
兰府对待嫡公子是这样的吗?可她以前明明见过兰渠公子嫌算账烦,偷跑出来叫王爷带他去钓鱼。
那王君怎会没学过呢?
她应声准备进宫一趟,路上却一直琢磨着这件事。
自己手底下也是有条情报线的,以前殿下叫自己查什么,从没有过了三日还毫无讯息的。
可这次,殿下大婚时叫自己去查兰府,手下的人竟十多日还未反馈。
兰府,很不对劲。
冬平进宫去了,兰十五呆坐在方才的椅子前,似乎还能感觉到几分君韶留下的热度和气味。
修长的指节缓缓贴上桌面,向前探出几寸,将君韶先前喝茶用的杯子握在手心。
光滑,细腻,温凉。
他将茶杯递到嘴边,垂眼看了下上面仍有一丝水渍残留之处,顿了顿,将唇覆上去。
茶水冷了,可杯沿却烫得他睫毛不住地颤。
“十五!”
一道大喊,将兰十五狠狠一惊。
他做贼一般拿袖口盖住茶杯,朝门口望去。
是几日没见的十六。
那日十六来投奔,在府中住了几日,便待不住了。
后面他整顿铺子,十六起了兴趣,说想去珍宝阁里做学徒,长长见识,他便将人送去了外面。
“怎么突然回来了?”
兰十五笑着看他。
几日未见,还是有几分想的。
兰十六大喇喇往他身侧一坐,照着桌上看了一圈,“渴死我了,拿你杯子先喝一口茶!”
茶水下肚,他才呼出口气:“今日掌柜给放假,回来看看你。”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像是个帖子,字还是拿掺了金粉的墨写就,颇有几分富贵。
“刚刚走到门口,有人来递帖子,我就替门房给你送来了。”
“快拆开看看,是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啊,我等不及圆房了,你俩要干啥赶紧的
◎最新评论:
【日常一问,兰府里的小哥们什么时候可以得救】
【冲冲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冲啊韶韶!!】
【圆房圆房!(土拨鼠尖叫】
【加油加油】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要不我去肃清京郊大营,你们回去做!不生99个别下床!】
【小美人什么的我最爱了】
【所以,兰府到底想干嘛】
【对呀对呀赶紧的】
【加油加油~】
-完-
第24章追杀
◎为何会有外族人来追杀本王◎
那帖子实在是雅致,展开内部,信纸边侧还绘着几株栩栩如生的莲花,那精巧程度,拿去做绣花样子也绰绰有余。
信纸上似乎也拿香料熏过,散发着一股莲花清香。
“落款是司祁氏。七月二十五,司府赏莲。”
兰十五想了想。
“似乎是殿下好友的父亲下的帖子,不好不去。”
十六探过头来也看着这帖子,目中流露出几分惊叹:“当真精巧!”
十五点点头:“司大人是当今礼部尚书,礼节方面自然无可指摘。”
他顿了一下,轻声问:“十六,这宴会,你可愿与我同去?”
十六愣住:“我也能去?”
“自然。”十五握住他的手,“咱们兄弟二人一同去见见世面。”
十六眼中满是兴奋:“好!”
十五笑着摸了摸他头顶。
“那今日我从宫里请的侍长到了,你与我一同学点东西吧。”
十六的兴奋瞬间消失,垮着脸:“啊……怎么离开了兰府,还得跟着侍长学东西啊!”
兰十五叹了口气:“总不好到时在人前露短。”
十六垂头丧气:“好吧,我都听你的。”
兰十五看着他毛茸茸的发旋,不知该不该与他直说某些话。
他们兄弟二人是交了好运才从烂泥坑里爬出来,十六对于现状已经相当满足,便也未曾想过以后。
可是,自己如今已嫁入了,十六未来也要嫁人。到那个时候,就算挑个家境欠缺的,他也得叫十六做正夫。
内宅这些事,还是尽早学来的好。
而且,七月二十五赏莲,如今却已是七月十七,只剩八日,若要在一众京中贵夫和大家公子面前不露怯,这几日还需加班加点地学。
兄弟二人正闲聊,那边冬平已是效率极高地带着一位老侍长回来了。
“王君,这位是秦侍长。”冬平行过礼后,马不停蹄地替兰十五介绍,“殿下与陛下儿时均是秦侍长照料,在礼节内务之事上,秦侍长也是宫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兰十五忙迎上去,亲自倒了杯茶水:“辛苦秦侍长大热天跑这一趟。”
“这些日子,劳烦你了。”
秦侍长年近六十,岁月早已刻满脸颊,脊背也不算笔挺,却是慈眉善目的模样:“王君折煞老奴了。”
“其实也是陛下恩典,一听王府需要人,立刻便想起了老奴。”
兰十五忙朝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揖:“谢过陛下。”
随后,他转过身来,面色寻常,声音却带上了几分急切:“那我们便开始吧?”
……
君韶一路打马出了京城之门,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带,唯背上背了把长剑。
然而行至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时,身后却渐渐传来马蹄声响。
听动静,似乎不是一匹马,而是一群。
少说有七八匹。
这马蹄声她从出城便时不时能听到,只是之前隐隐约约,如今清晰起来。
这般荒郊野岭,又是去京郊大营的路,她走在这路上便已是稀客,怎么还有其他人也来呢?还一直跟在她身后?
而且,她耳力一向较常人更好,能听得出来,那马跑起来强健有力,不像是京中官员富商圈养马的拖泥带水。
君韶瞬间便想到了些不妙的事情。
军营一事事关重大,上下牵扯也不知扯入多少官员,容不得一点闪失。
现在后面跟来的人也不知敌友,君韶面色沉下来,忙停了马,牵马走进林子。
这树林不算密,一百步内几乎是无所遁形,可身后的马蹄声离得不远,不等她跑出这一百步,对方就会赶上来。
若要藏在暗处观察来着之意,她总得将自己藏起来。
四处望了望,君韶的目光停在一处。
那是个稻草人。
有些农户,不满足于自家分到的田地数量,
便悄悄地选些远离人烟的林地,寻间隔种些豆子白菜什么的,怕鸟雀啄食,又没有时间经常照看,便立个稻草人在那赶鸟。
如今,正好为自己所用。
她一把将那稻草人从地里薅出来,绑在马上,又将马赶到路上去,自己寻了个豆子繁密之处,不管不顾往里一钻,挡了个严实。
马儿通人性,照着主人的安排在路中央打着响鼻徘徊。
后面的马蹄声很快追上来,却在不远处停下。
那边刚好是个拐弯处,君韶看不见对方,对方也看不见她。
却能看见那在路中央徘徊的马,和马背上的稻草人影。
不过这些距离再加上拐弯,对方也只能看见马上有人,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
君韶趴在豆地里一动不动,支着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一些破碎的字眼渐渐传入耳中。
“这里……杀掉……”
“……再走一段……”
“小声……被发现……”
这是能分辨出的,还有些听倒是听清了,却完全不知道对方讲的什么内容,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本朝的语言。
但是根据听到的这些,君韶已分析出了眼前的状况。
很不幸,这是最坏的一种。
身后这些人,一路不远不近跟着她,不叫她发现,是想杀她。
如今还没到动手的时机,所以她们还在等。
君韶目光一沉,手往旁边摸了一把,捡到块小石子,腕子用力,甩了出去,正弹在路中央的马屁股上。
马儿惊了一下,嘶叫一声之后,驮着背上的稻草人就沿着大路跑了出去。
君韶继续将耳朵贴近地面,果然听见刚刚传来声音那边,马蹄声再次响起。
不过片刻,君韶坐骑扬起的尘土还未散尽,便有一批身裹黑袍,腰上挂着弯刀的武士,驾着光体型便比自己坐骑壮了一圈的马匹,循着大路追赶而来。
君韶自豆苗豆枝的间隙之中细细观察,只看清二人的脸。
一个是领头之人,□□是匹枣红马,半块面具遮住下半张脸,但看眉眼是本朝之人。
第二便是这人身后。
那女子皮肤黝黑,体格粗壮,并未遮面,所以可以轻易分辨出她与本朝之人的不同。
这是个外国人。
据她的印象,这些人眉骨高眼窝深嘴唇偏厚,看长相,或许是从宸朝西面而来,那里地处大漠,物资贫瘠,所以这些年一直有大漠商人来宸朝倒卖商品,换些粮食茶叶回去。
可是,宸朝每年与大漠通两次商,一次在三月,一次在十月。
如今七月下旬,怎会有外国人来宸,还要刺杀自己?
君韶皱起眉。
此事,必须跟皇姐汇报。
可汇报前,她得先将京郊大营给治了。
这些人一路追着自己,而自己要去军营,很明显,这是有人不想让军营被肃清。
那自己,便更不能耽误了。
作者有话说:
哎呀,韶子,终于用上你的小脑瓜子了,妈好欣慰。看看,不谈恋爱以后这脑袋不是挺好使嘛(指指点点)
◎最新评论:
【每天都好短呜呜呜】
【我也等不及圆房了,好像是我和小美人圆房一样,笑死】
【快圆房】
【加油加油~韶韶棒棒哒】
-完-
第25章小路
◎追杀者来自何处◎
君韶待地面的震动彻底无法察觉,才从地上爬起来。
大路不能走了,她得找条小路去大营。
顾不得满身泥土,还粘着草叶,她顺着林子往京城方向折返而去。
这边的地虽偏,但只要有人种,就不能叫地离家太远。所以,附近应该有人烟。
到时找个老乡,带她寻条隐蔽的小路,摸去大营那边。
林间田地不好走,君韶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走着,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后背一痛。
她忙回头看去,背后却空无一人。
“你这小贼,豆子还没熟就来偷!”
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君韶抬头一看,差不多三丈远处的一棵树上,探出个头来。
是个孩子,圆头圆脑。
这孩子手里握着把弹弓,钻在树上朝她警惕地看过来:“偷了多少?劝你识相点该赔的都赔了,不然有你好看!”
君韶眼前一亮。
“妹妹,知道京郊大营怎么走吗?走小路,没人知道的那种。”
那孩子将弹弓捏得死紧:“不知道!”
君韶自怀中摸出指腹大一块碎银。
天可怜见,她将所有家产都上交给了正夫,自己的私房钱就剩这点了。
这还是准备回程时买些枣糕给十五尝鲜的。
银子一亮出来,那孩子咕噜咽了下口水。
君韶隔着这老远都听见了。
她笑了笑:“妹妹,你要是能带我去京郊大营,这银子给你。”
那孩子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君韶手里的碎银:“你不骗人?”
君韶哎了一声,“要是怕我唬你,我先给你一半。”
她自腰间取下把匕首,将银子一切两半。
“先给你这块小的,到了再把大的给你。”
小的那块也就黄豆大一粒,不多,却也够买两斤米。
孩子似乎是暗自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差事不错,比起守豆子地要强得多,干脆地从树上跳下来。
“行,我带你去。”
这孩子两步跑到眼前,君韶这才发现,她的个头还不到自己胸口,估摸着只有八九岁。
君韶将银粒子放入她手中:“拿好。”
那孩子将弹弓别在腰间:“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