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13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回主屋不算远,没走几步,君韶便带着人进了屋。
而主屋正中的方桌上已经摆满了膳食。
君韶便松手放他去用膳。
没想到自己倒是松手了,兰十五倒是拽得死紧,牢牢扣着她手,活像上次属国进贡的八爪鱼。
她有些诧异地看过去,正撞上了有的人又心虚又不安的小眼神。
随后那手便缓缓松开了她。
可依她来看,兰十五松手时倒很是有几分勾缠不舍,毕竟那动作可称得上是慢吞吞。
君韶心中的怒气莫名便被浇熄了大半。
十五他,十几日前还有些排斥自己的触碰,这才过去多久,牵上手还不愿意撒了。
果真是小别胜新婚吗?可她们确实也是新婚呐。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兆头,照这么发展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十五就愿意同自己圆房了!
君韶想着想着,也舒坦了几分,见兰十五还在那站着,低着头像是等着挨训,不由心里酸软。
她上前将人按着肩膀,安顿在了桌前,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将筷子塞进他手里。
“快吃!”
兰十五拿筷的手僵了一下,随即便猛地扭过头来,纤长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讶,又或许还藏着几分惊喜:“殿下不是说……叫我自己吃……”
君韶耳后发烫,梗着脖子嘴硬:“本王在宫里已经用过膳了,自然是你自己吃。”
兰十五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默不作声自己夹菜吃。
虽看不见神色,那动作间却是轻快了几分。
君韶探过脸去,见人正抿着唇角小口小口吃得飞快,脸上明明在笑。
“你笑什么?”
兰十五将筷子放下,咽下口中食物才说:“这饭菜做得好吃。”
君韶将信将疑:“当真?”
兰十五认真点头:“嗯。”
“行,那你吃吧。”君韶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眼睛瞄着兰十五那边。
突然,正当兰十五又舀起一勺芙蓉玉碎汤时,她猛地开口:“真那么好吃?本王尝尝。”
兰十五动作顿住:“那我帮殿下盛一碗——”
可没等他动作,君韶已飞快地探过头去,就着他勺子喝了一口。
喝完才咂咂嘴,琢磨了半晌,疑惑地看过来:“平时不也是这个味道?”
兰十五木木地看着她,半晌,脸颊突然爆红,一路红到耳根脖颈,整个人似乎快要烫得冒烟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勺子,又扭头看看那边满脸茫然的君韶,心里活像装着一只疯鹿,乱顶乱跳,像是要把胸口给他顶个天窗出来。
那边君韶已经品完了味道,确认厨子并没有在自己上任这几天有什么突飞猛进,便继续喝茶。
“没事了,你快吃吧。”
兰十五咽了下口水,又盯了那勺子一会儿,才颤颤巍巍舀起一勺汤,递进口中。
他抬眼去观察君韶,见她只是专心喝茶,时不时看自己两眼,并没有留意自己与她用了同一个勺子,心下染上几分淡淡的失落。
可随即就是窃喜。
殿下并未发现,那自己就可以当着她的面,拿她含过的勺子喝汤,甚至,舌尖还能拂过她蹭触碰的勺沿。
这般想象实在太过刺激,兰十五不由自主捏紧了拳头。
君韶只见兰十五,一碗接一碗地喝汤,没一会儿把一大海碗的汤都喝了个干净,却还含着勺子眼巴巴望着空碗,莫名就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活像个吃不饱的小奶犬,舔干净食盆却还要羞答答摇尾巴,盼着主人再多给点。
她心下柔软,忍不住开口:“可是上午叫日头晒着了口渴?喝汤不管用,叫厨房熬些酸梅汤来,添了冰块给你。”
话音落下,她本等着看兰十五乖巧点头,却没想到兰十五一听她的话,立马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嗖得把手收了回去,低头不说话了。
再一看,整个人活像要熟了,又红又烫。
君韶大惊失色:“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是这幅模样?是不是中暑气了?”
“冬平!去太医院请个大夫来!”
兰十五本低着头,一听她要叫大夫,忙着急开口:“不必!我没事。”
“没事你这么烫?”君韶担忧地靠过去,拿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本王幼时,皇姐便是如此测温的。”
可真将额头抵上去以后,便发现,兰十五似乎真的不是发烧。
他只是不知出于什么情绪,整个人过于激动了。
君韶又将两人距离拉开,细细打量他神色:“你到底怎么了?”
兰十五晕晕乎乎的。
刚刚殿下猛地靠进过来,抵上他的额头,顿时间,一股夹杂着槐花清甜的少女香扑到鼻尖,他不小心吸了一大口,顿时便像是猫被捏住了颈子,动都动弹不得,身上更是开始发烫,现在连站起来都不敢了。
他目光有些迷离地注视着眼前满脸关切的少女,轻轻张了张口:“殿下……”
君韶没听清,将脸靠过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兰十五呼吸越发急促,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全盘崩溃,顾不上提醒自己注意分寸,眼中只剩下君韶白皙细腻的侧脸,和她轻轻眨动的纤长睫毛,以及……红润柔软的唇。
他不受控制地靠近,再靠近,终于,压在心中六年的感情如同地底岩浆,怒吼着奔涌而出,冲溃了他自己建造的堤坝。
一个轻柔的吻,如同飘扬的软羽,微不可查,却又存在感极强,印在了君韶唇角。
兰十五将额头轻轻抵在君韶肩头,软声喟叹:“殿下……”
作者有话说:
啊!!!我好激动啊!!!!
冷静.jpg
我好激动!!!!!!
◎最新评论:
【亲上了!!!!!!!!】
【???不就是亲嘴吗?你们激动成这样,都还没圆房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两天就亲上了嘛啊啊啊啊给我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亲上了亲上了!!!给老子上床!】
【啊啊啊啊啊啊!甜起来!甜起来!
】
【这女主情商那么低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能拒绝美人的贴贴和暗恋轻吻!没有人!!!】
【啊!我也好激动⊙⊙!】
【嘴角:飞起来】
【冷静】
【王爷真是不懂男人心】
【终于亲上了】
【甜甜的一个吻,开心~】
-完-
第22章亲密
◎呜◎
夏末的天气依旧炎热,树上的蝉叫得像是要死了,君韶往日里烦死了这些玩意儿,现在却因着某些事,觉得它们可爱起来。
唇角的触感轻柔短暂,一触即离,仿佛是梦境。
可她确认,那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就是真的!
十五他,刚刚亲了自己一下!他还靠在自己肩头!那微微发热的呼吸都打到自己肩窝了,夏日衣衫单薄,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君韶僵硬地抬起一只手,没怎么迟疑就将人揽住。
笑话,夫郎自己投怀送抱,若还唯唯诺诺迟疑不前,那也能叫女人?!那是窝囊废!
十五都主动迈出一步了,接下来的一切,就该自己这个做妻主的来。
君韶看了眼四周。
嗯,杯盘狼藉还未撤掉,窗也大开着,屋里过分明亮,不适合现在就做些晚上该做的事。
并且……那事该怎么来,她好像不是特别清楚?
君韶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
不行,得背着十五好好学学。
不过,现在即便做不了别的,自己亲回去却也不是不行。
君韶呼吸变得有些重,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脑内琢磨了好几种做法,揽着兰十五的手也稍稍用了点力。
她呼出口气,强自镇定地开口:“十五。”
兰十五埋在她肩上,本来的情绪随着一片安静慢慢淡下来,刚刚恢复了几分平静,被她一叫,顿时又紧张起来。
他怕君韶不喜,不由便想抬头拉开距离,却没想到,头刚抬起一点,又被君韶按住,仍扑在她肩窝。
兰十五有点怔愣,轻轻开口:“殿下?”
君韶艰难地稳住声线:“我们再亲一下。”
说完,君韶只觉怀里的人猛地僵了一下。
她心里不由有些忐忑。
十五怎么这么僵硬?自己刚刚说的语气没问题吧?
很是稳重,不容拒绝,没问题啊!
难道十五不愿意?
可是他刚刚明明还亲自己了!
而且,要亲便好好亲嘛!搞得轻飘飘的,挠得人心痒痒。
君韶心里天人交战,恨不得扒开兰十五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搞得自己这般忐忑。
却听兰十五声音极弱地应了一声:“嗯。”
同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也在自己肩窝里轻轻点了点。
君韶反应了一下,心里毛毛糟糟的,高兴与紧张糅杂在一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扶住他肩膀,小心地去看他神色。
而现在的兰十五已是睫毛轻颤,面色粉白,处处都溢出一股子任君采撷的意味。
君韶抖着手捏住他下巴,另一只手自身侧绕后,轻轻捏上他后脖颈。
兰十五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睫毛抖得厉害,几乎声线发抖地开口:“殿下……”
君韶注意到他两手绞在一起,无措地放在腿上,便一边缓缓靠近,一边温声道:“把手搭到本王腰上。”
兰十五因着她靠近,早已闭上了眼睛,闻言,将双手分开,摸索着搭上了君韶的腰。
他眼前一片黑暗,是以手底下的触感便更加清晰。
殿下她、她的腰好细,却好像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绷紧时充满力量感,让他不由联想到林间危险的猎食者。
兰十五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猎食者锁定了,而他作为一只猎物,却还大着胆子扒着猎食者,在对方的牙爪之下,因天性的恐惧而瑟缩,却又因着浓烈的炽爱,兴奋得发抖。
他摸上腰际的动作,那样轻柔而又试探,君韶不知怎的,凭空生出一股暴虐的欲望,像是将什么温顺的小动物按在了爪下,对方红着眼抖着尾巴任她施为。
她终于耐不住性子,受不了那慢吞吞的节奏,忽的前倾身子,眼睛一闭,贴上了兰十五的唇。
刹那间,仿佛陷入一片云朵之中,柔软香甜四处涌来。
腰上的手似乎抓紧了一点,君韶没在意。
她心跳得厉害,或是因为鼻尖无法忽视的氤氲香气,或是因为唇间太过明显的温软触感。
她十七年来,第一次这般激动喜悦地吻上一个人的唇。
脑中似乎有烟花绽放,红的绿的蓝的紫的,绚丽夺目,炸响一片。
可随即而来的便是不满足。
她未曾了解过男女之间的事,不知双唇相触之后,下一步应该如何。
可作为女子,天性中便有的侵占欲,让她不自觉地用力,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十五的腰,怎的这般细,他的蝴蝶骨,也真好像蝶翼一般纤薄,在自己手下轻轻颤抖,臣服与偏袒几乎要顺着掌心流到她心中叫她知晓。
君韶心口发烫,不受控制地将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人揉进怀里。
兰十五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可他舍不得出声,舍不得叫殿下放开。
像这样被殿下紧紧压制在怀里,是梦里都不敢出现的画面,即便殿下再用力些,将他揉碎,叫他立刻就死了,他也是甘愿的。
脑中昏昏沉沉,身上愈发滚烫,兰十五微阖着眼,不再满足于简单地唇瓣相贴。
殿下或许不知真正的亲吻是怎样的,但他知道,他可以教她。
于是,君韶正有些不得章法,心中发急时,突然感觉有什么湿润的柔软的尖端,轻轻扫过了自己的唇缝。
她手臂一紧,随即便好像顿悟了。
可正待她准备实施自己刚刚学会的东西时,身后突然传来人急匆匆的脚步声,没等她反应,那脚步便猛地绊了一下,停了。
随即便是冬平有些慌乱尴尬的声音:“殿下、抱歉,奴有罪。”
声音一出,君韶原本紧贴着的软玉温香从嗓子里“呜”了一声,便离开了她的唇,又将脸严严实实藏进了她怀里。
清香散去了,柔软也没了,君韶脸黑下来。
“大中午的跑过来讨什么嫌!”
这个冬平,净坏人好事!
回头就叫十五扣她月例!
冬平尴尬地背对门站着,一眼都不敢看这边,语速极快地开口:“常大人来宣圣旨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只剩下君韶怀里揽着已经臊得脸都不敢抬的兰十五,心情复杂。
皇姐她,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个时候来圣旨,破坏新婚妻夫的二人生活呢!
作者有话说:
唉,一道圣旨给我干萎了_(:з』∠)_
◎最新评论:
【看两个小学鸡谈恋爱好搞笑哈哈】
【嘶哈嘶哈嘶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惨】
【hhhhhhhhhhhh】
【。】
【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啊】
【加油加油~】
-完-
第23章分别
◎待我回来,我们就圆房◎
圣旨到了,即便与皇姐关系好,也不能磨磨蹭蹭不去接。
君韶叹了口气,轻抚兰十五发丝束起之后圆乎乎的后脑勺。
“待接完旨回来,咱们再续。”
兰十五羞得冒烟,却还是点点头。
“嗯。”
虽不知殿下如今为何对自己这般亲昵,可能有机会接近殿下,他心中别提有多雀跃。
或许他不是殿下最先装入心中的那个人,可现在陪在殿下身边的是他,他能陪殿下用膳,与殿下亲近,兰渠行吗?
他不行。
所以,殿下,应该会慢慢的忘记兰渠,在心中,为他开辟出一小块地方吧?
更甚,殿下有朝一日,也可以爱上他,就像曾经对兰渠那样?
兰十五强忍羞意,自君韶怀中起来,温柔地看着她:“殿下,我们走吧。”
君韶怀中本是满满当当,现在却空了。
一股凉风袭入怀中,倒是令人舒爽不少,可也叫人凭空生出一股子空虚。
她无意识地动了下手指:“走吧。”
刚站起来,却觉手心中勾勾缠缠钻入一缕滑腻,轻轻一捏,引来身边人垂首,这才发觉兰十五竟是主动牵住了自己。
君韶心中猛地震了一下。
不行,她等不及了,赶紧的接完旨,她要回来跟夫郎续上先前的故事。
什么狗屁的光线太亮窗户大开,她君韶今日就要白日宣.淫,与夫郎圆房,做那个不可圬的粪土之墙,不可雕的朽木!
好在兰十五也是身高腿长,步伐矫健,两人手拉着手步履生风,看呆府中一众下人之后,齐齐整整跪在了前厅接旨。
常平双手捧着明黄圣旨立与阶上,笑意盈盈:“恭喜安王殿下。”
她侧头看见兰十五,又添了半句:“与王君。”
君韶不由心中开始胡思乱想。
常平同时恭喜自己妻夫二人,这喜事想必惠及了十五。
可这不时不晌的,皇姐怎么突然给她们妻夫赏赐?
君韶脑子转得飞快,突然就想到了一月之后,刚好要进行皇室玉牒的修撰。
历来皇室宗族,凡与当朝皇帝为同母,均官位品级不低,最次也是三品。